第三百三十五章 聖火殘紋·古道伏兵
暮風捲著一線天殘留的陰寒,掠過峨眉山腰的青石古道。孤鴻子指尖摩挲著那枚暗紅色令牌,觸手的冰涼順著指腹滲入經脈,竟與玄陰子殘留的寒煞氣息隱隱呼應。令牌邊緣刻著的汝陽王府徽記稜角鋒利,中間那行西域古文字扭曲如蛇,在夕陽下泛著淡淡的烏光,似有詭異的吸力,引得他丹田內的九陽真氣不由自主地微微震盪。
“師兄,這令牌的陰寒之氣好生古怪。”玉衡並肩走在左側,白色道袍上的血痕被山風拂得獵獵作響,她握著長劍的手指關節泛白,目光掃過古道兩側的密林,“方才我試著以峨眉內功探查,竟被令牌反噬,經脈麻癢了片刻。”她說話時語氣平靜,沒有半分驚懼,反倒透著幾分躍躍欲試的凌厲,顯然是想再探這令牌的底細。
清璃走在右側,破損的琴絃已用絹帶仔細纏好,背上的琴囊隨著腳步輕輕晃動。她從懷中取出一小塊白色瓷片,蘸了些隨身攜帶的清水,在瓷片上輕輕塗抹:“這令牌上的氣息與玄陰子的玄陰寒煞同源,卻又多了幾分異域詭譎。我用‘清心訣’感應到,令牌深處藏著一絲微弱的炎陽之力,與陰寒之氣交織纏繞,倒像是……”她頓了頓,指尖在瓷片上畫出令牌上的古文字輪廓,“倒像是傳說中明教聖火令的氣息。”
寧不凡拄著柺杖走在隊伍中央,蒼老的眼眸在密林間流轉,柺杖的鐵箍每敲擊地面一次,便會漾開一圈淡淡的浩然正氣,驅散著古道上的陰邪餘韻。“清璃說得不錯。”她沉聲道,“三十年前我曾在襄陽見過郭靖郭大俠收藏的半塊聖火令殘片,上面的文字雖不全,卻與這令牌上的字跡有七分相似。明教聖火令乃波斯傳來,上面刻著的‘聖火心法’剛陽霸道,卻又帶著陰詭變化,與中原武學截然不同。”
孤鴻子腳步不停,目光卻落在令牌的古文字上,腦海中閃過系統面板淡金色的提示:“檢測到明教聖火令殘紋,九陽真氣與聖火之力產生微弱共鳴,龍元融合度提升至76%,解鎖‘聖火抗性’初級:抵禦異域陽邪真氣3%。”這提示一閃而逝,他並未聲張,只是將令牌收入懷中,以九陽真氣包裹,隔絕其對外的氣息洩露。
他想起年少時聽師父提及,明教自陽頂天失蹤後便四分五裂,教中高手或隱居西域,或散落中原,近年來更是與汝陽王府暗通款曲,江湖上已有不少正道人士遭明教旁支與官府聯手暗算。而滅絕師妹性情剛烈,素來痛恨明教,若知曉汝陽王府與明教餘孽勾結已至如此地步,怕是又要親自下山追查。
“郭大俠當年鎮守襄陽,曾多次與明教交手,”孤鴻子緩緩開口,聲音被山風揉得愈發沉穩,“師父說過,明教聖火令共有六枚,上面不僅刻著心法,還藏著明教的聯絡暗號與據點分佈圖。玄陰子身為汝陽王府的客卿,卻持有這枚刻有聖火殘紋的令牌,可見兩者的勾結絕非一時半刻。”他說話時,丹田內的九陽真氣愈發圓潤,第八重境界的氣勁在經脈中流轉,之前與玄陰子、玄冥二老交手時的損耗已恢復大半,龍元之力與九陽真氣的融合愈發順暢,運轉間竟有淡淡的金黑霞光從毛孔中滲出,轉瞬即逝。
周芷若帶著數十名峨眉弟子殿後,年輕的臉龐上滿是警惕,手中長劍的劍尖微微下垂,卻始終對著古道兩側的密林。“師兄,”她快步上前幾步,聲音清脆卻不失沉穩,“師父讓我們帶了訊息,說近日有不少明教弟子喬裝成香客,在峨眉山腳下活動,似乎在尋找甚麼東西。師父擔心他們會趁機偷襲金頂,已讓弟子們加強了戒備。”她說話時眼神堅定,雖年少卻已有幾分滅絕師太的凌厲,全然沒有尋常少女的怯懦。
孤鴻子頷首,目光掃過前方蜿蜒向上的古道。這條通往金頂的古道是峨眉山最險峻的路徑之一,兩側皆是陡峭的山崖,崖壁上的藤蔓如蛇般垂下,密林中枝丫交錯,正是伏擊的絕佳地點。玄冥二老雖已逃脫,但以他們的行事風格,絕不可能就此罷休,說不定早已在這古道上佈下了埋伏。
“所有人戒備,結‘峨眉七星陣’前行。”孤鴻子沉聲道,玄鐵劍輕輕出鞘三寸,金黑二色劍罡瞬間瀰漫開來,在他周身形成一道淡淡的氣罩,“玉衡、清璃隨我在前,寧師叔居中策應,芷若帶領弟子殿後,遇敵時先守後攻,切勿貿然追擊。”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九陽真氣加持下,每個字都清晰地傳入眾人耳中。
隨著他一聲令下,數十名峨眉弟子迅速變換陣型,七人一組,長劍錯落有致,形成一道道劍網,護住隊伍的各個方位。玉衡腳下“峨眉隨風步”踏出,身形如清風般掠至左側崖壁下,長劍斜指地面,劍罡順著地面蔓延,將崖壁下的藤蔓盡數斬斷,防止有人暗中偷襲。清璃則走到右側,將背上的琴取下放在一塊巨石上,指尖輕輕搭在琴絃上,峨眉內功緩緩注入,琴絃發出細微的震顫,形成一道無形的音波屏障,籠罩著整個隊伍。
古道上的風漸漸緊了,捲起地上的落葉,打著旋兒掠過眾人的腳踝。孤鴻子走在最前方,玄鐵劍的劍鞘在石板上劃出輕微的聲響,與寧不凡柺杖的敲擊聲相互呼應。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圍的空氣似乎變得愈發凝重,密林深處隱隱有真氣波動傳來,若有若無,像是蟄伏的毒蛇在暗中窺伺。
突然,清璃指尖的琴絃猛地繃緊,發出“錚”的一聲銳響。“左側密林有異動!”她話音未落,身形已飄身後退,指尖在琴絃上快速劃過,兩道尖銳的琴音如利箭般射向密林深處。琴音所過之處,落葉紛飛,竟有三枚淬毒的短箭被琴音震落,釘在古道的石板上,箭尾還在微微顫動,箭尖泛著暗綠色的毒光。
“找死!”玉衡怒喝一聲,身形如離弦之箭般撲向密林,長劍出鞘的瞬間,峨眉金頂劍罡暴漲,如一道白光劈開密林中的枝丫。她腳尖在樹幹上一點,身形凌空翻轉,長劍橫掃,三道黑影從密林中狼狽竄出,身上穿著明教弟子的黑色勁裝,胸前繡著殘缺的聖火圖案。
這三名明教弟子手中各持一柄彎刀,刀身泛著詭異的藍芒,顯然是淬了劇毒。為首一人面色陰鷙,見玉衡攻勢凌厲,竟不閃避,反而揮刀直劈,刀風中帶著濃郁的腥氣,顯然是修煉了明教的“陰風刀”。玉衡眼中寒光一閃,長劍變掃為刺,精準地刺向對方的手腕,劍罡穿透空氣,發出“嗤”的聲響。
那明教弟子沒想到玉衡的劍法如此狠辣,慌忙縮手,卻還是慢了半拍,手腕被劍罡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瞬間湧出。他痛呼一聲,彎刀脫手飛出,玉衡卻不給他喘息的機會,身形如影隨形,長劍順勢刺入他的胸口,劍刃攪動,徹底摧毀了他的心臟。
另外兩名明教弟子見狀,對視一眼,同時揮刀撲上,彎刀一左一右,夾攻玉衡。玉衡毫不畏懼,腳下“峨眉隨風步”踏出,身形在兩道刀風間穿梭,長劍如白蛇出洞,招招直指要害。她的劍法剛柔並濟,既有峨眉派的靈動飄逸,又有血戰之後的凌厲狠辣,不過三招,便將兩名明教弟子盡數斬殺,彎刀落地的聲響與屍體倒地的悶響交織在一起,在古道上回蕩。
“小心右側!”孤鴻子的聲音陡然響起,玄鐵劍已化作一道金黑流光,射向右側崖壁。原來就在玉衡斬殺三名明教弟子的同時,崖壁上的藤蔓突然暴漲,如無數條毒蛇般纏向隊伍中央的寧不凡和幾名年輕弟子。藤蔓上還掛著數十枚黑色的毒囊,隨著藤蔓的擺動,毒囊搖搖欲墜,顯然是想將眾人困在毒霧之中。
玄鐵劍劍氣縱橫,金黑二色劍罡瞬間將暴漲的藤蔓斬斷大半,斷裂的藤蔓落在地上,竟還在扭動,切口處滲出黑色的汁液,滴在石板上發出“滋滋”的聲響,冒出縷縷青煙。孤鴻子身形一晃,已躍至崖壁下方,玄鐵劍橫掃,將剩餘的藤蔓盡數斬斷,同時九陽真氣運轉,掌心泛起淡淡的紅光,拍向那些即將墜落的毒囊。
“砰”的一聲悶響,掌風裹挾著陽剛氣勁,將毒囊盡數震碎,黑色毒霧噴湧而出,卻被他周身的九陽真氣瞬間蒸騰,化作白色的水汽消散在空氣中。“這些藤蔓是明教的‘腐心藤’,遇血即長,毒性猛烈。”孤鴻子沉聲道,玄鐵劍在崖壁上一點,金黑劍罡深入岩石,將隱藏在石縫中的藤蔓根莖盡數摧毀,“看來伏擊我們的,是明教擅長用毒的‘五毒旗’弟子。”
清璃的琴音此刻變得急促如鼓,指尖在兩根琴絃上快速跳躍,形成密集的音波,如無形的利刃,掃向古道兩側的密林。“還有埋伏!”她眸中閃過一絲決然,琴音陡然拔高,“左前方三丈,右後方五丈,各有四名敵人,氣息陰邪,應該是汝陽王府的影衛,與明教弟子聯手了!”
話音未落,八道黑影已從密林和崖壁後竄出,四名影衛手持淬毒短匕,身形如鬼魅般撲向殿後的峨眉弟子,另外四名明教弟子則手持長鞭,鞭身纏繞著燃燒的黑色布條,顯然是塗抹了某種易燃毒物,長鞭揮舞間,帶著熊熊火焰,直撲隊伍中央。
“芷若,帶領弟子守住後路!”孤鴻子一聲令下,身形已如箭般射向左側的影衛,玄鐵劍帶著金黑焰芒,劍勢剛猛無匹。九陽第八重的真氣運轉間,周身的空氣都被炙烤得微微扭曲,那些影衛的淬毒短匕尚未靠近,便被他劍罡中的陽剛氣勁震開,短匕上的毒霧也瞬間消散。
一名影衛見正面難以奏效,突然身形一矮,化作一道黑影,貼著地面滑行,短匕直刺孤鴻子的下三路。孤鴻子冷哼一聲,腳下“峨眉隨風步”踏出,身形如流雲般斜飄而出,同時玄鐵劍反手一撩,金黑劍罡如月牙般劃過,將那影衛的短匕斬斷,劍勢餘威不減,直刺對方的後心。那影衛慘叫一聲,身體被劍罡洞穿,倒地不起。
另一側,玉衡已與兩名明教弟子交手。對方的長鞭帶著火焰,招招狠辣,試圖將她逼入絕境。玉衡卻絲毫不懼,長劍舞動如飛,峨眉金頂劍罡與火焰碰撞,迸發出無數火星。她身形靈活,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避開火焰的灼燒,同時長劍精準地刺向長鞭的破綻之處。只見她手腕一抖,長劍化作一道白光,瞬間纏住一名明教弟子的長鞭,順勢一拉,將對方拉近身前,另一隻手成掌,帶著峨眉內功的剛猛之力,拍在對方的胸口,那名明教弟子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撞在樹幹上沒了氣息。
清璃的琴音此刻已變得愈發凌厲,兩根琴絃在她指尖下發出龍吟般的聲響,音波如實質般射向右側的影衛。那些影衛本就擅長隱匿偷襲,卻被琴音擾亂了心神,內力運轉滯澀,身形變得遲緩。一名影衛試圖偷襲清璃,剛靠近便被琴音震得氣血翻湧,手中的短匕拿捏不住,掉落地上。清璃眼神一冷,反手抽出背上的峨眉刺,身形如閃電般欺近,峨眉刺精準地刺入對方的咽喉,動作乾淨利落,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寧不凡拄著柺杖,浩然正氣在周身形成一道淡金色的光幕,將兩名明教弟子的火焰長鞭擋在外面。她雖年事已高,動作卻絲毫不慢,柺杖一點地面,三道氣勁如箭矢般射向對方的膝蓋,同時沉聲道:“明教弟子本該反抗元廷,為何卻助紂為虐,殘害武林同道?”她的聲音帶著浩然正氣,直刺對方心神。
那兩名明教弟子臉色微變,顯然是被寧不凡的話觸動,手中的長鞭攻勢慢了半分。“我等奉左使大人之命行事,豈容你這老尼多管閒事!”其中一人怒喝一聲,試圖用言語掩飾內心的動搖,長鞭揮舞得愈發猛烈,火焰幾乎要將淡金色的光幕點燃。
寧不凡眼中閃過一絲失望,柺杖猛地橫掃,浩然正氣化作一道長鞭,將兩名明教弟子的長鞭纏住,同時沉聲道:“楊逍好大的膽子,竟敢勾結汝陽王府,背叛明教教義!”她話音未落,柺杖上的鐵箍突然彈出三道利刃,直刺兩名明教弟子的胸口。這一擊又快又狠,顯然是寧不凡壓箱底的絕技,兩名明教弟子猝不及防,被利刃刺中,鮮血瞬間染紅了黑色勁裝。
古道上的戰鬥愈發激烈,金黑劍罡、峨眉金頂劍罡、浩然正氣與火焰長鞭、淬毒短匕交織在一起,碰撞出耀眼的光芒。孤鴻子與三名影衛激戰正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隨著戰鬥的進行,丹田內的九陽真氣與龍元之力融合得愈發順暢,之前突破第八重時殘留的滯澀感漸漸消散。玄鐵劍在他手中如臂使指,劍勢時而剛猛如雷,劈開影衛的偷襲;時而靈動如電,刺向對方的破綻,每一劍都帶著焚盡陰邪的威勢。
“九陽真氣·流雲勁!”孤鴻子大喝一聲,體內真氣陡然運轉加速,金黑二色氣勁順著劍身流淌,劍罡化作數道流雲般的弧線,同時攻向三名影衛。這一招是他突破九陽第八重後,結合峨眉隨風步與九陽真氣創出的新招,剛柔並濟,變幻莫測。三名影衛臉色劇變,慌忙聯手抵擋,卻被流雲般的劍罡瞬間擊潰,身體被氣勁震飛,重重地撞在崖壁上,沒了氣息。
解決完影衛,孤鴻子轉頭望去,只見玉衡已斬殺最後一名明教弟子,白色道袍上濺滿了鮮血,卻依舊挺拔如松;清璃正用峨眉刺清理著地上的毒囊,琴音已恢復平穩,眼神冷靜如冰;周芷若帶領著峨眉弟子守住後路,雖有幾名弟子受傷,卻無一人退縮,個個眼神堅定。
“檢查傷口,用清心丹解毒,速速清理戰場。”孤鴻子沉聲下令,同時走到那幾名受傷的峨眉弟子身邊,掌心泛起淡淡的紅光,九陽真氣緩緩注入他們體內。九陽真氣天生具有療傷解毒之效,那些弟子身上的毒傷在真氣的滋養下,很快便止住了流血,臉色也漸漸恢復了血色。
一名年輕弟子感激地說道:“多謝孤鴻子師兄,弟子感覺體內的毒性正在消退,經脈也順暢多了。”
孤鴻子微微頷首,目光卻落在一名明教弟子的屍體上。那名弟子的腰間掛著一枚小小的銅牌,上面刻著一個“逍”字,顯然是楊逍麾下的信物。他彎腰撿起銅牌,與手中的暗紅色令牌對比,發現銅牌上的紋路與令牌上的聖火殘紋隱隱呼應,顯然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看來這些明教弟子果然是楊逍派來的。”寧不凡走到孤鴻子身邊,蒼老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凝重,“楊逍此人武功高強,智計過人,當年曾與你師父交手,不分勝負。他如今勾結汝陽王府,顯然是有所圖謀,峨眉山怕是要不平靜了。”
孤鴻子握緊手中的令牌和銅牌,心中思緒翻湧。他想起年少時,師父曾提及楊逍的“乾坤大挪移”神功,霸道無匹,且楊逍性情桀驁,野心極大。如今汝陽王府手握九陰真經殘篇,又與楊逍勾結,顯然是想借助明教的力量,剷除武林正道,進而掌控天下武林。
“師兄,你看這明教弟子的傷口。”清璃突然指著一具屍體的胸口說道,“他身上的傷口除了玉衡師妹的劍傷,還有一道細微的掌印,掌印呈青黑色,帶著強烈的陰寒之氣,不像是明教的武功,反倒像是……玄冥神掌的掌力。”
孤鴻子心中一動,快步走上前,仔細觀察那道掌印。掌印雖淺,卻深入肌理,陰寒之氣尚未完全消散,與玄冥二老的玄冥神掌氣息果然同源。“看來玄冥二老並未走遠,這些伏擊的弟子,恐怕是他們與楊逍聯手佈置的。”他沉聲道,“玄冥二老負責用玄冥神掌督戰,楊逍則派出明教弟子執行伏擊,他們是想拖延我們前往金頂的時間。”
玉衡眼中閃過一絲冷冽:“那我們更應該儘快趕到金頂,與滅絕師妹匯合。若讓他們得逞,後果不堪設想。”她說話時,已將長劍歸鞘,伸手擦拭著道袍上的血痕,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孤鴻子點了點頭,正欲下令繼續前行,卻突然察覺到懷中的暗紅色令牌微微發熱,上面的西域古文字竟開始發出淡淡的紅光,與遠處金頂的方向隱隱呼應。丹田內的九陽真氣也隨之劇烈震盪,系統面板再次閃過淡金色提示:“聖火殘紋與金頂方向產生強烈共鳴,檢測到高階聖火之力,龍元融合度提升至80%,解鎖‘九陽破邪’進階:對陰邪、異域真氣防禦提升20%。”
“金頂方向有聖火令的氣息!”孤鴻子臉色微變,抬頭望向雲霧繚繞的金頂,“看來楊逍不僅派了弟子伏擊我們,還親自帶著聖火令去了金頂,目標怕是滅絕師妹!”
寧不凡臉色凝重:“滅絕師侄性情剛烈,若是遇到楊逍,必定會出手相鬥。楊逍的乾坤大挪移加上聖火令,滅絕師侄怕是難以抵擋。”
“事不宜遲,我們加速前行!”孤鴻子當機立斷,身形已如箭般射向古道前方,“玉衡、清璃隨我先行,芷若帶領弟子隨後趕來,務必儘快趕到金頂!”
玉衡和清璃對視一眼,同時縱身跟上,三人的身形在古道上化作三道流光,朝著金頂的方向疾馳而去。身後,周芷若帶領著峨眉弟子,收拾好行囊,也加快了腳步。
暮色漸濃,峨眉山的雲霧越來越濃,將古道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孤鴻子三人疾馳間,能清晰地感受到前方金頂方向傳來的真氣波動,既有楊逍的霸道陽剛,又有滅絕師妹的凌厲劍罡,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陰寒之氣,顯然是玄冥二老也已趕到。
突然,前方的雲霧中傳來一聲巨響,劍氣與掌力碰撞的氣勁震得山林搖晃,落葉紛飛。孤鴻子心中一緊,腳下速度更快,玄鐵劍已出鞘大半,金黑焰芒在雲霧中閃爍,如同一顆即將爆發的星辰。
他知道,一場更大的激戰即將在金頂展開。楊逍的乾坤大挪移、玄冥二老的玄冥神掌,還有那神秘的聖火令,都將是巨大的威脅。而他剛剛突破的九陽第八重,能否抵擋住這些強敵的聯手攻擊?那枚暗紅色令牌上的聖火殘紋,又藏著怎樣的秘密?
雲霧深處,金頂的輪廓在夜色中若隱若現,隱約傳來兵刃碰撞的鏗鏘之聲,還有滅絕師太怒喝的聲音,穿透雲霧,在山谷間迴盪。孤鴻子眼神一凝,加快了腳步,玄鐵劍的金黑焰芒愈發熾烈,照亮了前方的古道,也預示著一場生死之戰,已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