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龍窟爭鋒·聖火焚天
石室之內,鐘乳石碎裂的脆響此起彼伏,玄鐵劍劈開空氣的銳嘯如裂帛般刺耳。玉衡趁蒙古武士陣腳鬆動之際,劍勢陡然提速,峨眉劍法“金頂九式”中的“穿雲破月”全力施展,白色道袍在亂戰中獵獵翻飛,長劍化作一道流光,精準刺入一名武士的咽喉。那武士悶哼一聲,彎刀脫手飛出,屍體重重撞在巖壁上,濺起一片石屑。其餘蒙古武士見狀,雖仍悍勇,眼神中卻已多了幾分怯意,手中彎刀的劈砍也失了先前的章法。
清璃立於石室一側,斷絃琴橫在膝上,指尖在無弦的琴面疾速拂動。她摒棄了之前偏於輔助的“普善琴音”,轉而催動峨眉秘傳的“裂魂琴訣”,無形的聲波不再是柔和的加持,而是化作一道道尖銳的氣勁,如鋼針般刺向蒙古武士的耳際。一名武士心神失守,動作稍緩,玉衡長劍已至,斜挑其手腕,彎刀落地的瞬間,劍鋒順勢劃過他的脖頸,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腳下的青石。
孤鴻子此刻正與楊逍、成昆纏鬥在石室中央,玄鐵劍上金藍劍氣與龍氣交織,每一次劈砍都帶著崩山裂石之勢。楊逍手中摺扇早已收起,取而代之的是兩枚烏黑髮亮的聖火令,令牌邊緣刻滿詭異符文,隨著他內力催動,散發出陣陣陰寒之氣。這聖火令乃明教聖物,其上所載武功陰詭狠辣,楊逍將其與自身魔功相融,招式愈發刁鑽,兩枚令牌時而如雙劍齊舞,時而如流星趕月,招招直指孤鴻子周身要害。
“孤鴻子,你真以為單憑一柄玄鐵劍,就能敵過我二人?”楊逍一聲冷笑,聖火令突然交錯,一道漆黑如墨的氣勁從令牌間隙射出,正是聖火令武功中的“焚天蝕地”,氣勁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薰染得帶著焦糊味。
孤鴻子眼神沉靜,體內第十九重陰陽歸元勁運轉自如,真氣如江河奔湧,龍氣順著經脈遊走,與玄鐵劍的玄鐵之力完美融合。他不閃不避,玄鐵劍豎劈而下,金藍劍氣瞬間凝聚成一道半丈寬的劍幕,“龍冰劍法·玄鐵破界”再出,劍幕與漆黑氣勁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氣勁轟然潰散,化作漫天黑霧,而劍幕餘勢不減,直逼楊逍面門。
楊逍臉色劇變,腳下“幻陰步”施展到極致,身形如鬼魅般斜飄而出,堪堪避開劍氣。即便如此,劍風仍颳得他臉頰生疼,錦衣下襬被劍氣削去一截,露出的內襯已被冷汗浸溼。
一旁的成昆見狀,眼中陰光一閃,手中判官筆突然化作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刺向孤鴻子的後心。他的“幻陰指”已練至化境,判官筆上縈繞的陰邪之氣比先前更為濃郁,觸之即腐,端的是陰毒無比。這一擊時機拿捏得極為刁鑽,正是孤鴻子舊力剛竭、新力未生之際。
“師兄小心!”玉衡斬殺一名蒙古武士的同時,瞥見成昆的偷襲,當即一聲疾呼,長劍脫手而出,化作一道白虹,直取成昆後頸。
孤鴻子早已察覺背後的殺機,他並未回頭,左手反手一揚,一道凝練的龍氣化作無形屏障,擋住了判官筆的先頭攻勢。同時,玄鐵劍猛然旋動,金藍劍氣反噬而回,形成一道環形劍罡。成昆只覺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道從判官筆傳來,手臂發麻,招式被硬生生打斷。他剛要抽身後退,玉衡擲來的長劍已至眼前,無奈之下只能棄筆自保,雙手合十,硬生生夾住了長劍劍鋒。
“嗤”的一聲,長劍雖被夾住,鋒利的劍刃仍切開了成昆的掌心,鮮血順著劍身滴落。成昆痛哼一聲,藉著這股力道身形倒飛而出,與楊逍並肩而立,兩人臉色皆是凝重無比。他們沒想到,孤鴻子突破後實力竟強橫到如此地步,再加上玉衡與清璃的配合,三人竟是絲毫不落下風。
“一群廢物!”楊逍瞥見僅剩的四名蒙古武士被玉衡逼得節節敗退,忍不住怒喝一聲。他話音剛落,那四名武士突然眼神變得狂熱,口中唸唸有詞,竟是催動了蒙古秘術“血燃功”。隨著秘術運轉,四人的氣息瞬間暴漲,面板變得通紅,身上的傷口不再流血,反而湧出陣陣血氣,手中彎刀也染上了一層血色。
“是蒙古的邪門秘術,燃燒精血換取短時間的功力暴漲!”玉衡眉頭微蹙,長劍回收,手腕一抖,劍身上的血跡盡數震落。她深知此等秘術的兇險,雖能提升實力,卻會折損陽壽,使用者往往是死士無疑。
四名燃燒精血的蒙古武士攻勢陡然變得狂暴,彎刀揮舞間帶著血色氣勁,竟是隱隱壓制了玉衡的劍勢。清璃見狀,指尖節奏一變,“裂魂琴訣”的聲波愈發尖銳,同時暗中催動真氣,一道柔和的氣勁注入玉衡體內,助她穩固心神、彌補真氣消耗。
孤鴻子見狀,不願讓玉衡陷入險境,玄鐵劍一擺,便要上前相助。卻不料楊逍與成昆同時發難,聖火令與臨時拾起的石屑齊飛,死死纏住了他。
“孤鴻子,你的對手是我們!”成昆陰惻惻一笑,雙手成爪,指甲暴漲三寸,泛著烏黑色的光澤,顯然是淬了劇毒。他身形如影隨形,爪法刁鑽狠辣,每一招都不離孤鴻子的要害,正是他早年賴以成名的“催心爪”。
楊逍則手持聖火令,再次催動“焚天蝕地”,兩道漆黑氣勁同時射出,左右夾擊孤鴻子。他深知今日若不能拿下孤鴻子,奪取玄鐵劍與龍氣,日後再無機會,是以出手便是殺招,絲毫不敢留手。
孤鴻子眼神一凜,體內真氣運轉速度再提三分,玄鐵劍在身前劃出一道完美的圓弧,金藍劍氣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防禦。“鐺鐺”兩聲脆響,聖火令氣勁被劍氣擋開,成昆的催心爪也被劍罡震退。他借力旋身,玄鐵劍順勢橫掃,劍氣如驚濤駭浪般湧向兩人,逼得他們連連後退。
“陰陽歸元勁第十九重,果然名不虛傳!”成昆穩住身形,掌心的傷口仍在隱隱作痛,心中對孤鴻子的忌憚又深了幾分。他與楊逍對視一眼,皆是看出了對方眼中的決絕,今日之事,已無退路。
楊逍深吸一口氣,突然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落在聖火令上。兩枚令牌瞬間爆發出耀眼的黑光,符文流轉間,一股遠比之前更為強大的氣息擴散開來。“孤鴻子,今日便讓你見識一下,聖火令的真正威力!”他一聲狂喝,身形化作一道黑影,聖火令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直刺孤鴻子的眉心。這一擊,他已動用了明教禁術“聖火焚魂”,燃燒自身精血與真氣,換取短時間內的極致爆發力,代價便是事後修為大跌。
成昆見狀,也不甘示弱,雙手結印,體內陰邪真氣瘋狂運轉,周身泛起一層濃郁的黑霧,黑霧中隱約有無數冤魂虛影嘶吼。“幻陰指·幽冥噬魂!”他低喝一聲,一道凝練的黑色指勁從指尖射出,與楊逍的聖火令攻勢相輔相成,一剛一柔,一陰一邪,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殺網。
孤鴻子感受到這致命的威脅,卻依舊面不改色。他將玄鐵劍橫於胸前,體內龍氣與玄鐵之力徹底爆發,劍身金藍光芒與玄鐵色澤交織,竟隱隱透出一絲金色龍紋。“龍冰劍法·萬劍歸宗!”這一式並非之前所學,而是突破第十九重陰陽歸元勁後,玄鐵劍與龍氣共鳴自發領悟的新招。隨著他一聲低喝,玄鐵劍上的劍氣瞬間分化,化作無數道細小的金藍劍影,如漫天繁星般籠罩住楊逍與成昆的攻勢。
劍影與聖火令、黑色指勁相撞,轟鳴聲不絕於耳,石室頂部的鐘乳石大面積脫落,砸落在地,煙塵瀰漫。楊逍的聖火令被劍影擊中,令牌上的符文瞬間黯淡了幾分,他只覺一股強大的反噬之力傳來,氣血翻湧,嘴角溢位鮮血。成昆的黑色指勁則被劍影層層瓦解,黑霧中的冤魂虛影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消散無蹤,他本人也被震得後退數步,臉色蒼白如紙。
就在這時,石室另一側傳來一聲嬌喝。玉衡憑藉清璃的琴音輔助,已然找到了蒙古武士秘術的破綻,長劍精準刺入一名武士的丹田,那武士慘叫一聲,身形瞬間乾癟下去,化作一具乾屍。其餘三名武士見狀,攻勢一滯,清璃抓住機會,指尖猛地一挑,一道凝練的琴氣射出,正中一名武士的太陽穴,武士應聲倒地。
局勢瞬間逆轉,僅剩的兩名蒙古武士心神大亂,玉衡劍勢再提,“金頂九式”之“佛光普照”展開,劍影如織,瞬間將兩人斬殺。解決完蒙古武士,玉衡與清璃立刻轉身,馳援孤鴻子。
楊逍與成昆見大勢已去,心中皆是萌生退意。楊逍深知“聖火焚魂”的時效已過,再鬥下去必敗無疑,他眼神一狠,聖火令突然轉向,砸向石室中央的玄鐵殘片。“孤鴻子,即便我得不到,你也別想安心享用!”他嘶吼一聲,想要將玄鐵殘片擊碎。
成昆也心思電轉,趁著楊逍吸引孤鴻子注意力的間隙,身形悄然後退,想要趁機逃離石室。
孤鴻子怎會讓他們得逞?他眼神一冷,玄鐵劍一揮,一道劍氣射向楊逍的聖火令,同時左手屈指一彈,一道龍氣化作無形勁氣,直取成昆的後心。
“鐺”的一聲,楊逍的聖火令被劍氣擊中,偏離了方向,砸在玄鐵殘片旁邊的石壁上,石壁瞬間凹陷下去,出現一個深達數寸的坑洞。而成昆則被龍氣勁氣擊中,身形一個踉蹌,噴出一口黑血,逃遁之勢受阻。
“想走?”孤鴻子冷哼一聲,身形如箭般射出,玄鐵劍直指成昆後心。他深知成昆陰險狡詐,今日若讓他逃脫,日後必成大患。
成昆臉色劇變,轉身倉促抵擋,判官筆(先前拾回)與玄鐵劍相撞,“鐺”的一聲脆響,判官筆瞬間被震飛,玄鐵劍餘勢不減,劃過他的肩頭,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
楊逍見狀,心中暗急,他知道自己此刻已無力再戰,只能咬牙說道:“成昆先生,先走為上!”說罷,他聖火令一揮,一道黑霧爆發,擋住了孤鴻子的視線,同時身形急速後退,朝著溶洞深處逃去。
成昆也趁機運轉殘餘真氣,身形化作一道黑影,緊隨楊逍之後。
“哪裡走!”玉衡與清璃同時追了上去。
孤鴻子卻突然抬手示意她們停下。“不必追了。”他看著兩人逃遁的方向,眼神沉靜,“這溶洞深處想必便是龍元秘境的核心所在,他們逃進去,不過是自投羅網。而且,他們已受重創,短時間內無法再構成威脅。”
玉衡停下腳步,點頭道:“師兄所言極是,只是放虎歸山,終究不妥。”
“無妨。”孤鴻子走到玄鐵殘片旁,玄鐵劍輕輕觸碰殘片,兩者再次共鳴,一股精純的能量湧入他體內,修復著剛才激戰中消耗的真氣。“這龍元秘境既是郭靖大俠所留,必有其玄妙之處,他們進去後,未必能佔到便宜。我們先稍作休整,再深入探查。”
清璃也走到石室中央,目光落在玄鐵殘片上的“俠之大者,為國為民”八個字上,輕聲道:“郭靖大俠的俠心,當真令人敬佩。只是不知這龍元秘境之中,究竟藏著甚麼秘密,竟讓楊逍、成昆如此覬覦。”
孤鴻子收回玄鐵劍,感受著體內愈發凝練的真氣,以及與玄鐵劍更加緊密的聯絡,緩緩說道:“郭襄祖師的手記中曾提過,龍元秘境不僅藏有郭靖大俠留下的武學傳承,還有可能藏著對抗蒙古鐵騎的秘密。楊逍想要稱霸江湖,成昆想要復仇奪權,蒙古殘部想要顛覆中原,這秘境中的東西,對他們而言,都是至關重要的籌碼。”
就在這時,石室突然劇烈震動起來,地面出現一道道裂紋,玄鐵殘片上的光芒愈發璀璨,“俠之大者,為國為民”八個字竟開始緩緩流動,化作一道金色光柱,射向溶洞深處。同時,溶洞入口處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伴隨著粗重的喘息和吆喝聲,顯然是有大批人馬趕到。
孤鴻子三人臉色微變,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警惕。
“是蒙古殘部的援軍?還是萬魔窟的其他人?”玉衡握緊長劍,眼神銳利如昔。
清璃側耳傾聽片刻,眉頭微蹙:“腳步聲雜亂,氣息駁雜,除了蒙古武士的氣息,還有一些江湖邪派的氣息,似乎是萬魔窟的後續人馬。”
孤鴻子走到石室邊緣,透過煙塵望向溶洞入口,沉聲道:“看來楊逍與成昆早有準備,調來了援軍。不過,這也恰好說明,龍元秘境的核心就在前方。”他頓了頓,玄鐵劍上金藍光芒一閃,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我們不必與他們糾纏,直接衝入秘境核心,找到郭靖大俠留下的秘密。只要掌控了秘境中的力量,這些人便不足為懼。”
玉衡點頭贊同:“好!我來開路,清璃師妹輔助,師兄殿後。”
清璃也收起斷絃琴,輕聲道:“一切聽憑師兄安排。”
就在三人準備動身之際,溶洞入口處突然傳來一聲囂張的大笑:“孤鴻子,玉衡,清璃,你們以為逃得掉嗎?今日這龍隱島,便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隨著笑聲,一群身著黑色勁裝、手持彎刀的蒙古武士簇擁著一名身著華麗錦袍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那男子身材魁梧,面色黝黑,眼神兇戾,腰間掛著一柄鑲嵌寶石的彎刀,正是蒙古汝陽王府的金牌千戶,薩哈廉。他身後除了數十名蒙古武士,還有十幾名萬魔窟的教徒,個個氣息陰邪,顯然是萬魔窟的中層好手。
薩哈廉目光掃過石室中的屍體,又落在孤鴻子三人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孤鴻子,交出玄鐵劍和龍形玉佩,歸順大元,本千戶可保你性命,還能封你為護國法師,享盡榮華富貴。”
孤鴻子冷笑一聲,玄鐵劍直指薩哈廉:“蒙古韃子,侵佔我中原河山,屠戮我同胞,還敢在此大言不慚。今日,便讓你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
玉衡也長劍出鞘,劍氣凌厲:“多說無益,動手便是!”
薩哈廉臉色一沉,眼中兇光畢露:“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上,殺了他們,玄鐵劍和玉佩歸我,其餘財物,任憑你們取用!”
隨著他一聲令下,蒙古武士和萬魔窟教徒蜂擁而上,瞬間將石室出口堵得水洩不通,刀光劍影,殺氣騰騰。
孤鴻子三人背靠背站成一團,神色平靜,卻透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玄鐵劍上金藍光芒暴漲,峨眉長劍寒光閃爍,斷絃琴也已蓄勢待發。
就在雙方即將再次激戰之際,石室中央的玄鐵殘片突然爆發出萬丈金光,“俠之大者,為國為民”八個字化作八條金色巨龍,盤旋飛舞。溶洞深處傳來一陣巨大的轟鳴聲,一道石門緩緩升起,石門之後,隱約可見一條通往地下的階梯,階梯兩側,鑲嵌著無數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芒,一股濃郁的龍氣與浩然正氣從石門後湧出,令人心神震顫。
“龍元秘境的核心入口!”孤鴻子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薩哈廉和萬魔窟教徒也看到了這一幕,眼中露出貪婪之色,攻勢愈發猛烈。
“衝進去!”孤鴻子一聲低喝,玄鐵劍率先劈出,金藍劍氣如一道洪流,劈開前方的人群,為玉衡和清璃開闢出一條道路。
玉衡與清璃緊隨其後,長劍與琴氣齊發,擋開兩側的攻擊。三人沿著階梯,朝著石門後的秘境核心衝去。
薩哈廉見狀,怒吼一聲:“攔住他們!不能讓他們進入秘境!”他親自提刀追了上來,彎刀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劈孤鴻子的後心。
孤鴻子反手一劍,金藍劍氣與彎刀相撞,薩哈廉被震得後退兩步,而孤鴻子三人則藉著這股力道,身形更快,瞬間衝入了石門之後。
石門之後,是一條漫長的地下通道,通道兩側的夜明珠照亮了前路,隱約可見通道壁上刻滿了武功秘籍和符文。而在通道的盡頭,似乎有一座巨大的宮殿,宮殿頂端,隱約有一道金色光柱直衝天際。
但此刻,三人已無暇細看,薩哈廉和大批蒙古武士、萬魔窟教徒緊隨其後,追殺而來。更遠處,隱約傳來楊逍與成昆的氣息,他們似乎也在秘境之中快速移動,目標顯然也是通道盡頭的宮殿。
孤鴻子握緊玄鐵劍,感受著通道中愈發濃郁的龍氣與浩然正氣,體內真氣運轉愈發順暢。他知道,前方的宮殿中,不僅有郭靖大俠留下的秘密,也必然有更兇險的挑戰在等待著他們。而楊逍、成昆、薩哈廉等人的追殺,更是讓這場秘境之爭變得愈發兇險。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玉衡與清璃,兩人雖面帶倦色,眼神卻依舊銳利堅定。孤鴻子微微一笑,轉身朝著通道盡頭的宮殿疾馳而去。龍元秘境的核心就在前方,郭靖大俠的傳承、對抗蒙古的秘密、還有那傳說中的龍元之力,都將在那裡揭開神秘的面紗。而他與楊逍、成昆、薩哈廉等人的最終決戰,也即將在這座地下宮殿中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