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奇門遁甲·龍氣護宮
地下通道的夜明珠光芒柔和卻不黯淡,將兩側石壁映照得纖毫畢現。那些刻在壁上的武學秘籍並非尋常字跡,而是以渾厚內力直接烙印而成,筆畫間隱約流轉著浩然正氣,正是郭靖大俠畢生精研的武學精粹——降龍十八掌的殘招與九陰真經的片段註解。孤鴻子三人疾行之間,目光掃過壁刻,只覺掌法剛猛處如雷霆萬鈞,內功精妙處似流水無痕,即便只是殘篇,也足以讓江湖好手獲益終身。
“這些壁刻是郭大俠親手所留!”玉衡長劍拄地,藉著換氣的間隙細看“亢龍有悔”的掌印軌跡,眸中閃過驚歎,“掌力凝而不散,竟能將內力烙印百年而不消散,這份修為當真千古罕有。”她話音未落,身後便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與兵刃交擊聲,薩哈廉的怒吼穿透通道:“孤鴻子,休走!留下玄鐵劍,本千戶饒你全屍!”
清璃斷絃琴橫於臂彎,指尖輕搭琴面,耳力已捕捉到追兵的分佈:“後方三十丈,薩哈廉親自帶隊,還有十二名蒙古武士與八名萬魔窟教徒,氣息都很兇戾。”她話音剛落,突然眉頭一蹙,“通道左側有氣流異動,似乎藏有機關。”
孤鴻子早已察覺不對,通道雖直,但空氣中隱約有奇門遁甲的陣法波動,顯然是黃蓉夫人當年佈下的後手。他腳步不停,玄鐵劍在石壁上輕輕一點,金藍劍氣擦過壁刻“潛龍勿用”四字,竟引得掌印中透出一絲微弱的真氣共鳴。“是桃花島的奇門遁甲,”他沉聲道,“通道看似平坦,實則暗藏生門死門,薩哈廉等人貪功冒進,必然觸發機關。玉衡師妹,你左我右,清璃師妹居中策應,守住兩側空隙,莫讓追兵藉機關亂局偷襲。”
話音剛落,身後便傳來“轟隆”一聲巨響,緊接著是蒙古武士的慘叫。薩哈廉果然急於追殺,不顧通道異狀,率領人馬猛衝,此刻正踩中了黃蓉佈下的“落石陣”,通道頂部突然降下數十塊磨盤大的巨石,瞬間將三名蒙古武士砸成肉泥,其餘人被迫停下腳步,亂作一團。
“機會來了!”玉衡眼中閃過厲色,長劍反撩,一道寒光直射身後追來的萬魔窟教徒。那教徒手持鬼頭刀,見狀慌忙橫刀抵擋,卻不料玉衡這一劍看似直刺,實則蘊含峨眉劍法的“回峰落雁”變式,劍鋒陡然轉折,避開刀身,精準刺入教徒的咽喉。教徒悶哼一聲,鮮血噴濺在石壁上,與壁刻的浩然正氣形成詭異的對比。
清璃指尖疾彈,斷絃琴雖無弦,卻催生出三道凝練的琴氣,如箭般射向通道兩側的暗格。她早已看穿這落石陣的運轉樞紐在暗格之中,琴氣擊中樞紐,落石之勢頓時減緩,既為三人爭取了前行時間,又未完全破解陣法,恰好能拖住後續追兵。“落石陣只能擋一時,”她輕聲提醒,“前方氣息更亂,恐怕還有連環機關。”
孤鴻子點頭,玄鐵劍在身前劃出一道半圓,金藍劍氣形成一道屏障,擋住了後方射來的箭矢。他目光掃過前方通道,只見石壁上的符文突然亮起紅光,隱約組成八卦圖案。“是五行八卦陣,”他沉聲道,“生門在乾位,也就是左側第三塊凸起的石壁。玉衡師妹,你用劍撬開石壁,清璃師妹,你以琴音干擾陣法運轉,我來抵擋追兵。”
玉衡聞言,立刻轉身衝向左側石壁,長劍灌注真氣,劍尖對準凸起處猛地刺入。“咔嚓”一聲,石壁應聲裂開一道縫隙,裡面果然藏著一個青銅樞紐。清璃則催動“裂魂琴訣”,琴音不再尖銳,而是變得沉穩厚重,與陣法的波動相互制衡,那些亮起的符文頓時閃爍不定,陣法運轉滯澀了幾分。
就在此時,薩哈廉已率領殘兵衝出落石陣,他見三人正在破解機關,怒吼一聲,彎刀灌注內力,朝著孤鴻子後心劈來。“孤鴻子,拿命來!”彎刀帶著呼嘯的風聲,刀身隱隱泛著黑氣,顯然是淬了劇毒。
孤鴻子早已察覺身後殺機,他不閃不避,體內第十九重陰陽歸元勁運轉,龍氣順著經脈湧入玄鐵劍。“龍冰劍法·降龍破煞”,他一聲低喝,玄鐵劍反手劈出,金藍劍氣與彎刀相撞,不僅擋住了刀勢,更將龍氣與降龍十八掌的剛猛之力融入其中,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道順著彎刀傳入薩哈廉體內。
薩哈廉只覺手臂發麻,內力逆行,彎刀險些脫手飛出。他驚怒交加,沒想到孤鴻子的實力竟如此強橫,倉促之間只能後退半步,避開劍氣的餘威。“你這劍法,竟有郭大俠降龍掌的影子!”他又驚又恨,當年郭靖的降龍十八掌讓蒙古鐵騎聞風喪膽,如今孤鴻子的劍法中竟有此等剛猛之力,如何不讓他忌憚。
孤鴻子冷笑一聲,玄鐵劍再次劈出,劍氣如濤,將其餘追兵逼退。“郭大俠的浩然正氣,豈是你等韃子所能理解!”他一邊說話,一邊留意玉衡的動作,只見青銅樞紐被撬開後,前方通道的紅光頓時黯淡下去,五行八卦陣的威力大減。“走!”他一聲令下,三人立刻朝著生門方向疾馳而去。
穿過五行八卦陣,通道突然變得寬闊起來,兩側的壁刻不再是武學秘籍,而是一幅幅描繪襄陽之戰的壁畫。壁畫上,郭靖黃蓉夫婦率領江湖義士抵禦蒙古鐵騎,刀光劍影,血流成河,卻始終透著一股寧死不屈的俠氣。三人疾馳之間,目光掃過壁畫,心中皆是熱血沸騰,對郭靖大俠的敬佩更添幾分。
“這些壁畫,是郭大俠當年堅守襄陽的真實寫照。”清璃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崇敬,“每一筆都飽含著家國情懷,難怪能蘊含如此濃郁的浩然正氣。”她話音剛落,突然停下腳步,斷絃琴微微顫動,“前方有兩股熟悉的氣息,是楊逍和成昆!”
孤鴻子也已察覺,前方通道盡頭隱約可見一座巨大的宮殿輪廓,而在宮殿門口,兩道身影正對峙著,正是楊逍與成昆。此刻的楊逍臉色蒼白,嘴角還掛著血跡,顯然“聖火焚魂”的後遺症還未消退,但其手中的聖火令依舊散發著陰寒之氣,眼神中透著不甘與貪婪。成昆則捂著肩頭的傷口,黑色的血液已經凝固,他周身的黑霧淡了許多,但陰邪之氣依舊濃郁,目光死死盯著宮殿大門。
“沒想到你們倒是來得挺快。”楊逍瞥見孤鴻子三人,冷笑一聲,聖火令在手中轉動,發出“嗚嗚”的聲響,“不過,這龍元秘境的核心宮殿,可不是誰都能進的。”
成昆也轉過身來,陰惻惻地說道:“孤鴻子,你以為突破到第十九重陰陽歸元勁就能為所欲為?這宮殿門口的龍氣屏障,沒有龍形玉佩和玄鐵劍,誰也別想開啟。”他目光落在孤鴻子腰間的龍形玉佩上,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孤鴻子心中一動,果然如他所料,這宮殿門口有龍氣屏障守護。他抬頭望去,只見宮殿大門是由一整塊玄鐵打造而成,上面雕刻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金色巨龍,巨龍口中吞吐著濃郁的龍氣,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屏障,將宮殿入口牢牢擋住。屏障之上,隱約可見“龍元宮”三個大字,字型蒼勁有力,正是郭靖的筆跡。
“楊逍,成昆,你們打了半天,也沒能破開這龍氣屏障?”玉衡長劍出鞘,劍氣直指兩人,“既然如此,何不乖乖退去,免得再受皮肉之苦。”
楊逍哈哈大笑,笑聲中帶著幾分瘋狂:“退去?我楊逍為了這龍元秘境,耗費了多少心血,豈能就此罷手?孤鴻子,你有玄鐵劍和龍形玉佩,不如我們合作,破開屏障後,秘境中的武學傳承歸我,龍元之力歸你,如何?”
成昆也附和道:“不錯,薩哈廉的人馬隨後就到,我們三方爭鬥,只會讓韃子漁翁得利。不如先聯手破開屏障,進入宮殿後再各憑本事爭奪,如何?”
孤鴻子眼神冷靜,早已看穿兩人的心思。楊逍和成昆不過是想利用他破開屏障,一旦進入宮殿,必然會立刻反戈相向。而且,他能感受到,這龍氣屏障不僅有守護之力,更有考驗之意,若強行聯手破解,恐怕會觸發更兇險的機關。“不必了,”他淡淡說道,“這龍氣屏障,我自己便能破開。至於你們,若想搶奪,便出手試試。”
話音剛落,身後的通道中便傳來薩哈廉的怒吼:“孤鴻子,楊逍,成昆,你們都給本千戶留下!”緊接著,大批蒙古武士和萬魔窟教徒湧入寬闊通道,將三人與楊逍成昆團團圍住。薩哈廉手持鑲嵌寶石的彎刀,眼神兇戾,掃視著在場眾人:“今日這龍元宮,誰也別想獨吞!玄鐵劍、龍形玉佩、還有秘境中的寶藏,都歸我大元所有!”
萬魔窟的教徒們也紛紛抽出兵刃,氣息陰邪,顯然是聽從薩哈廉的命令。一時間,通道盡頭形成了四方對峙之勢:孤鴻子三人背靠背站在中央,楊逍成昆位於宮殿門口左側,薩哈廉率領蒙古武士和萬魔窟教徒佔據右側,各方都虎視眈眈,氣氛劍拔弩張。
“看來,不先解決這些韃子和邪徒,是沒法安心破解屏障了。”玉衡長劍一擺,劍氣凌厲,“師兄,清璃師妹,我們先聯手殺出去,掃清這些障礙!”
清璃點頭,斷絃琴橫於膝上,指尖已經蓄勢待發:“琴音可擾敵,亦可輔助,我來牽制左側的萬魔窟教徒,你和師兄對付薩哈廉和蒙古武士。”
孤鴻子玄鐵劍微微顫動,金藍劍氣隱隱外放:“好。楊逍,成昆,你們若想趁機偷襲,便儘管試試。但我提醒你們,薩哈廉的目標是所有人,你們若不聯手,遲早會被他逐個擊破。”
楊逍與成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猶豫。他們深知薩哈廉的貪婪與狠辣,若真讓薩哈廉得手,他們兩人都沒有好下場。楊逍咬牙道:“好!暫且聯手,先殺了這些韃子和邪徒!成昆先生,你我各擋一側,如何?”
成昆點頭,雙手成爪,指甲上的烏黑色澤愈發濃郁:“可以。但事後,你我之間的賬,還要慢慢算。”
話音剛落,薩哈廉便怒吼一聲:“廢話少說!給我上,殺了他們!”蒙古武士和萬魔窟教徒立刻蜂擁而上,刀光劍影瞬間籠罩了整個通道盡頭。
孤鴻子玄鐵劍率先劈出,金藍劍氣如一道洪流,直衝薩哈廉而去。“龍冰劍法·玄鐵破界”,他這一劍融合了郭靖壁刻掌法的剛猛之力,威力比之前更勝一籌。薩哈廉不敢硬接,彎刀橫擋,“鐺”的一聲巨響,他被劍氣震得後退三步,虎口開裂,鮮血順著彎刀滴落。
玉衡則衝向左側的蒙古武士,峨眉劍法“金頂九式”全力施展,白色道袍在亂戰中獵獵翻飛,長劍如流星趕月,招招直指要害。一名蒙古武士揮刀劈來,玉衡側身避開,長劍順勢刺入其肋下,手腕一抖,劍刃旋轉,瞬間攪碎了對方的內臟。武士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屍體被後續衝來的同伴踩在腳下。
清璃的琴音此刻變得尖銳刺耳,“裂魂琴訣”催動到極致,無形的聲波如鋼針般刺向萬魔窟教徒。那些教徒本就修煉陰邪武功,心神容易失守,被琴音一擾,頓時動作遲緩,眼神渙散。一名教徒手持鐵鏈襲來,清璃指尖一彈,一道琴氣射穿其眉心,教徒應聲倒地,鐵鏈“哐當”一聲落在地上。
楊逍手持聖火令,陰寒的氣勁外放,聖火令上的符文閃爍不定,每一次揮舞都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他對付的是右側的蒙古武士,聖火令武功陰詭狠辣,招式刁鑽,一名武士剛要劈砍,便被聖火令刺穿了手腕,彎刀落地,緊接著聖火令順勢劃過其脖頸,鮮血噴湧而出。
成昆的“催心爪”更是陰毒無比,指甲上的劇毒觸之即腐。他身形如影隨形,爪法快如閃電,一名萬魔窟教徒不慎被他一爪擊中胸口,面板瞬間變黑,毒素順著經脈蔓延,慘叫一聲便化作一具黑屍。成昆眼中毫無波瀾,彷彿只是踩死了一隻螞蟻。
四方混戰,殺聲震天。通道盡頭的石壁被劍氣掌風擊中,碎石四濺,壁畫上的襄陽之戰與眼前的廝殺相互映照,竟透著一股歷史輪迴的滄桑。孤鴻子與薩哈廉纏鬥在一起,玄鐵劍的金藍劍氣與彎刀的黑氣不斷碰撞,每一次交手都讓周圍的空氣劇烈震盪。薩哈廉的武功雖不及孤鴻子,但勝在力大無窮,且彎刀淬有劇毒,孤鴻子一時之間也難以將其拿下。
“孤鴻子,你敢傷我大元武士,今日定要將你碎屍萬段!”薩哈廉怒吼著,彎刀突然脫手飛出,化作一道黑影射向孤鴻子的面門。同時,他雙手成拳,灌注內力,朝著孤鴻子的胸口砸來。這一手聲東擊西,倒是頗具章法。
孤鴻子眼神冷靜,玄鐵劍豎擋,“鐺”的一聲擋住了彎刀,同時側身避開薩哈廉的拳頭,左手一掌拍出,龍氣灌注掌心,正是從壁刻上學來的“降龍十八掌”中的“見龍在田”。這一掌剛猛渾厚,帶著浩然正氣,結結實實地拍在薩哈廉的肩頭。
“噗”的一聲,薩哈廉噴出一口鮮血,肩頭的骨頭瞬間碎裂,他踉蹌後退,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這是……降龍十八掌?你怎麼會郭大俠的掌法?”
孤鴻子沒有回答,玄鐵劍順勢追擊,金藍劍氣直指薩哈廉的咽喉。就在此時,三名萬魔窟教徒突然撲了上來,他們竟是不顧性命,想要纏住孤鴻子,為薩哈廉爭取時間。孤鴻子眉頭一皺,劍氣橫掃,三名教徒瞬間被腰斬,屍體倒在地上,鮮血染紅了通道地面。
但就是這片刻的耽擱,薩哈廉已經退到了蒙古武士身後,他捂著受傷的肩頭,怒吼道:“都給我上!不惜一切代價,殺了孤鴻子!”蒙古武士們見狀,紛紛催動“血燃功”,面板變得通紅,氣息暴漲,朝著孤鴻子瘋狂衝來。
玉衡見狀,立刻馳援而來,長劍劈出,擋住了兩名蒙古武士的攻勢。“師兄,這些武士燃燒精血,攻勢雖猛,但持久力不足,我們只需拖延片刻,他們便會力竭而亡。”她一邊說話,一邊與一名武士纏鬥,長劍精準地避開對方的攻擊,同時不斷尋找破綻。
清璃的琴音也隨之變化,變得沉穩舒緩,不再是攻擊,而是化作柔和的氣勁,注入孤鴻子和玉衡體內,助他們穩固心神、彌補真氣消耗。“師兄,玉衡師姐,小心薩哈廉的偷襲!”她提醒道,目光始終留意著薩哈廉的動向。
孤鴻子點頭,玄鐵劍運轉如風,金藍劍氣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屏障,將衝來的蒙古武士一一擋回。他能感受到,這些燃燒精血的武士雖然攻勢狂暴,但內力運轉紊亂,破綻百出。他抓住一個機會,玄鐵劍直刺一名武士的丹田,那武士慘叫一聲,身形瞬間乾癟下去,化作一具乾屍。
隨著時間推移,燃燒精血的蒙古武士們漸漸力竭,攻勢越來越弱。玉衡趁機斬殺了兩名武士,清璃則以琴氣射殺了最後一名萬魔窟教徒。通道盡頭的地面上,屍橫遍野,鮮血匯成小溪,流淌在石壁之間,散發著刺鼻的血腥味。
薩哈廉看著手下一個個倒下,眼中充滿了恐懼與不甘。他知道,今日之事已經無望,再鬥下去,自己也難逃一死。他眼神一狠,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枚訊號彈,點燃後射向通道頂部。訊號彈炸開,發出一道紅色的光芒,顯然是在向外界求援。“孤鴻子,楊逍,成昆,今日之仇,本千戶記下了!他日我必率大軍前來,踏平龍隱島!”說罷,他轉身便要逃離。
“想走?”孤鴻子冷哼一聲,玄鐵劍一揮,一道金藍劍氣射向薩哈廉的後心。薩哈廉此刻已是驚弓之鳥,聽到身後的劍氣破空聲,嚇得魂飛魄散,倉促之間只能側身躲避。劍氣擦著他的肋骨飛過,切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薩哈廉慘叫一聲,速度更快,朝著通道深處逃去。
孤鴻子本想追擊,但眼角餘光瞥見楊逍與成昆正偷偷朝著宮殿門口移動,顯然是想趁他追擊薩哈廉之際,奪取龍形玉佩或破解龍氣屏障。他立刻停下腳步,玄鐵劍直指兩人:“楊逍,成昆,你們想去哪裡?”
楊逍與成昆的動作一頓,轉過身來。楊逍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孤鴻子,薩哈廉已逃,我們之間的約定也該兌現了吧?聯手破開這龍氣屏障,進入宮殿後各憑本事。”
成昆也說道:“不錯,如今韃子已退,我們之間的恩怨,也該在宮殿內做個了斷了。”他眼中閃過一絲陰光,手中悄然凝聚起陰邪真氣,顯然是在暗中蓄力。
孤鴻子心中冷笑,這兩人果然賊心不死。他目光落在龍氣屏障上,只見屏障中的龍氣愈發濃郁,巨龍雕刻彷彿活了過來,口中吞吐的龍氣形成一道道漩渦。他能感受到,這龍氣屏障不僅需要玄鐵劍和龍形玉佩作為鑰匙,還需要注入足夠的浩然正氣,才能將其開啟。而楊逍與成昆修煉的都是陰邪武功,體內毫無浩然正氣,即便得到了玄鐵劍和龍形玉佩,也無法破解屏障。
“你們以為,僅憑玄鐵劍和龍形玉佩,就能破開這龍氣屏障?”孤鴻子淡淡說道,玄鐵劍輕輕一挑,龍形玉佩從腰間飛出,懸浮在他身前。玉佩上的龍紋與宮殿大門上的巨龍雕刻相互呼應,散發出淡淡的金光。“這龍氣屏障,需要浩然正氣作為引,你們修煉陰邪武功,體內邪氣纏身,即便強行破解,也只會被龍氣反噬,暴斃而亡。”
楊逍與成昆臉色一變,他們顯然沒想到這龍氣屏障還有如此講究。楊逍眼中閃過一絲不甘:“你胡說!我不信這屏障只能用浩然正氣破解!”說罷,他手持聖火令,朝著龍氣屏障猛地劈去,陰寒的氣勁與龍氣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聖火令上的符文瞬間黯淡下去,楊逍被反噬之力震得後退三步,嘴角再次溢位鮮血。
成昆也不信邪,雙手凝聚陰邪真氣,一道黑色指勁射向屏障。指勁擊中屏障,瞬間被龍氣吞噬,成昆只覺一股精純的龍氣順著指勁反噬而來,體內陰邪真氣瞬間紊亂,忍不住噴出一口黑血。“不可能……這屏障怎麼會如此厲害……”他喃喃自語,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孤鴻子不再理會兩人,而是將玄鐵劍對準龍氣屏障,同時將龍形玉佩按在屏障之上。“陰陽歸元勁,龍氣共鳴,浩然正氣,破!”他一聲低喝,體內第十九重陰陽歸元勁全力運轉,龍氣順著經脈湧入玄鐵劍與龍形玉佩,同時,他將從壁刻中感悟到的浩然正氣注入其中。
玄鐵劍與龍形玉佩同時爆發出耀眼的光芒,金藍二色與金色的龍氣相互融合,形成一道光柱,直射龍氣屏障。屏障中的巨龍雕刻彷彿受到了召喚,發出一聲低沉的龍吟,口中吞吐的龍氣不再是防禦,而是化作一道洪流,與光柱相互呼應。
“轟隆”一聲巨響,龍氣屏障應聲裂開一道縫隙,縫隙中湧出濃郁的龍元之力,還有一股精純的浩然正氣,湧入孤鴻子體內。孤鴻子只覺體內真氣暴漲,陰陽歸元勁隱隱有突破第二十重的跡象,玄鐵劍與他的聯絡也更加緊密,劍身之上,金色的龍紋愈發清晰。
玉衡與清璃感受到這股精純的能量,臉上露出驚喜之色。“師兄,屏障破開了!”玉衡說道,長劍一擺,警惕地盯著楊逍與成昆。
楊逍與成昆眼中充滿了貪婪與嫉妒,他們能感受到這股龍元之力的強大,若是能吸收,必然能實力大增。“孤鴻子,快讓開!”楊逍怒吼一聲,手持聖火令,朝著屏障的縫隙衝去。成昆也緊隨其後,雙手成爪,想要趁機衝入宮殿。
孤鴻子眼神一冷,玄鐵劍一揮,金藍劍氣擋住了兩人的去路。“這龍元秘境,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他沉聲道,體內真氣運轉,龍氣屏障的縫隙在他的控制下,只能容納一人透過。“玉衡師妹,清璃師妹,你們先進去,我來擋住他們。”
“師兄,小心!”玉衡與清璃對視一眼,立刻朝著屏障的縫隙衝去。楊逍與成昆想要阻攔,卻被孤鴻子的劍氣死死纏住,無法前進一步。
就在玉衡與清璃即將進入宮殿之際,通道深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同時,一股強大的氣息正在快速逼近。孤鴻子臉色微變,這股氣息陰冷狡詐,比楊逍和成昆加起來還要強大。“不好,是萬魔窟的窟主!”他心中暗驚,沒想到萬魔窟的窟主竟然也來了。
楊逍與成昆也感受到了這股氣息,臉上露出驚喜之色。“窟主大人來了!孤鴻子,這次看你還怎麼擋!”楊逍大笑道,聖火令的攻勢愈發猛烈。
成昆也陰惻惻地說道:“孤鴻子,你今日必死無疑!”
孤鴻子心中一沉,萬魔窟窟主的實力深不可測,若是讓他與楊逍成昆聯手,自己必然難以抵擋。他看了一眼即將進入宮殿的玉衡與清璃,大聲道:“你們快進去,找到郭大俠留下的秘密,我隨後就來!”
玉衡與清璃回頭看了一眼孤鴻子,眼中充滿了擔憂,但她們也知道,此刻不能拖累孤鴻子。“師兄,保重!”兩人說完,便鑽進了屏障的縫隙,進入了龍元宮。
孤鴻子看著兩人安全進入,心中稍定。他轉過身,玄鐵劍橫於身前,金藍劍氣暴漲,眼神堅定地盯著楊逍、成昆,以及通道深處正在快速逼近的強大氣息。“想要進入龍元宮,先過我這一關!”
通道深處,一道黑影快速逼近,黑影周身籠罩著濃郁的黑霧,黑霧中隱約有無數冤魂虛影嘶吼,正是萬魔窟窟主。他的聲音陰冷刺骨,傳遍整個通道:“孤鴻子,交出玄鐵劍和龍形玉佩,本尊可以饒你不死。否則,定讓你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孤鴻子冷笑一聲,玄鐵劍直指黑影:“廢話少說,有本事便來拿!”
一場更為兇險的大戰,即將在龍元宮門口展開。而龍元宮之內,玉衡與清璃已經踏入了宮殿大廳,她們看到大廳中央,擺放著一座高臺,高臺上,似乎有一枚散發著金色光芒的珠子,正是傳說中的龍元。而在高臺周圍,還擺放著數十個石棺,石棺之上,刻滿了詭異的符文,隱隱透著一股陰邪之氣。她們不知道,這龍元宮之內,不僅有郭靖大俠留下的傳承與秘密,還有著不為人知的兇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