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太湖暗流·玄鐵覓蹤
雨歇時分,蘇州城的晨霧尚未散盡,青石板路上的積水倒映著初升的朝陽,泛著細碎的金光。城南的客棧院內,孤鴻子負手而立,玄色道袍在晨風中風輕拂,背後的玄鐵劍偶爾發出一聲低鳴,似在呼應他體內流轉的真氣。
經過一夜調息,玉衡肩頭的噬魂毒已消退大半,白色道袍上的血跡雖未洗淨,卻已換了件乾淨的內襯,長劍斜挎腰間,眼神銳利如昔。清璃也恢復了些許氣色,斷絃琴被她用錦緞仔細包裹,抱在懷中,指尖偶爾摩挲著琴絃,似在回味昨夜的激戰,又似在推演新的琴招。
“魯舵主派人送來訊息,太湖西側的黿頭渚已聚集了不少萬魔窟的教徒,煙雨畫舫停泊在湖心的龍隱島附近,四周暗哨密佈。”孤鴻子接過丐幫弟子遞來的紙條,掃了一眼便揉碎,紙屑隨風飄散,“蒙古殘部則隱匿在太湖東南的蘆葦蕩中,看部署,像是在等待時機坐收漁利。”
玉衡眉頭微蹙:“楊逍這是要將各方勢力都引到太湖,妄圖一網打盡?”她抬手按了按肩頭的傷口,真氣運轉已無滯澀,“只是謝遜前輩那邊,成昆必定會暗中下手,我們是否要先派人通知?”
“不必。”孤鴻子搖頭,眼神沉靜,“謝遜前輩身具九陽神功底子,又手握屠龍刀,雖被成昆矇蔽,卻也絕非易與之輩。成昆想要輕易得手,沒那麼簡單。我們當前的首要之事,是摸清煙雨畫舫的虛實,找到龍元秘境的入口,同時提防蒙古殘部的突襲。”
清璃輕聲道:“師兄,我記得郭襄祖師的手記中曾提過,太湖龍隱島早年是丐幫的一處隱秘據點,島上有天然溶洞,或許就是龍元秘境的入口所在。只是手記中說,溶洞入口被郭靖大俠用玄鐵加固,還設了奇門遁甲,需特定信物才能開啟。”
孤鴻子心中一動:“郭襄祖師的手記中,是否提到過玄鐵加固的痕跡?”
“提到過,說是入口處有‘玄鐵鎮水’四字,乃是郭靖大俠親筆所書。”清璃回憶道,“而且手記中畫有簡易地圖,標註了龍隱島的大致方位,就在煙雨畫舫東南三里處。”
“這就好辦了。”孤鴻子頷首,從懷中取出龍形玉佩,玉佩此刻已不如昨夜那般滾燙,卻依舊散發著淡淡的暖意,龍紋脈絡清晰可見,“這玉佩既是開啟秘境的鑰匙之一,或許也能感應到玄鐵的氣息。我們乘船沿太湖西岸前行,先探查龍隱島,再伺機靠近煙雨畫舫。”
魯有腳早已為三人準備了一艘烏篷船,船伕是丐幫的老舵手,熟悉太湖水域的深淺暗礁。三人登上船時,老舵手已將船槳備好,見三人上船,低聲道:“道長,仙子,太湖近日不太平,萬魔窟的人在水面上設了不少關卡,我們得繞著蘆葦蕩走。”
孤鴻子點頭:“有勞舵主,小心行事即可。”
烏篷船緩緩駛離岸邊,融入太湖的煙波之中。湖水清澈,能看到水下搖曳的水草,遠處的山巒在晨霧中若隱若現,漁舟唱晚的景緻尚未出現,卻已透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抑。
船行半個時辰,進入一片茂密的蘆葦蕩。蘆葦稈高達丈餘,葉片翠綠,風吹過發出“沙沙”的聲響,正好掩蓋了船槳划水的聲音。老舵手熟練地轉動船舵,避開水下的暗礁,低聲道:“前面就是萬魔窟的第一道關卡,由‘水蛇’張三把守,此人擅長水下偷襲,水性比三陰水鬼還要厲害。”
孤鴻子示意老舵手停船,身形一晃,已悄無聲息地落在蘆葦叢中。他運轉陰陽歸元勁,氣息收斂到極致,如同一尊石雕,目光透過蘆葦的縫隙望去。
只見前方百米處,停泊著三艘快船,船上插著萬魔窟的黑色骷髏旗,十幾名黑衣人手持彎刀,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水域。船邊的水面上,偶爾有氣泡冒出,顯然是水下埋伏的暗哨。
“這些人不足為懼,只是驚動了他們,會打草驚蛇。”孤鴻子心中盤算,指尖彈出三枚石子,石子帶著破空之聲,精準擊中快船的纜繩。纜繩斷裂,快船在水中微微晃動,船上的黑衣人頓時騷動起來,紛紛俯身檢視。
趁著這片刻的混亂,孤鴻子身形如箭般射出,玄鐵劍出鞘,金藍劍氣一閃而逝。水下的暗哨尚未反應過來,便已被劍氣洞穿眉心,屍體悄無聲息地浮出水面,被他隨手拖入蘆葦叢中。船上的黑衣人察覺到異常,剛要呼喊,便被隨後趕來的玉衡與清璃解決。
玉衡的長劍如一道流光,刺穿兩名黑衣人的咽喉,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清璃則指尖一彈,幾道琴氣射穿了剩餘黑衣人的膝蓋,讓他們失去行動能力,隨後玉衡補上幾劍,徹底解決了麻煩。
老舵手見狀,暗自咋舌,連忙催動烏篷船,穿過關卡,繼續前行。
“師兄,你體內的真氣似乎比昨夜更加凝練了。”玉衡回到船上,感受著孤鴻子身上若有若無的氣息,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陰陽歸元勁,怕是快要突破第十九重了?”
孤鴻子微微一笑,體內真氣運轉,確實比昨夜更加順暢,第十九重的壁壘已如薄紙般,只需一個契機便能徹底突破。“還差一點,或許在秘境之中,或是與楊逍、成昆交手時,便能水到渠成。”
說話間,腦海中傳來系統淡淡的提示音:“檢測到玄鐵氣息,距離龍隱島還有五里,龍氣同化度72%,陰陽歸元勁第十九重突破契機鬆動度90%。”
孤鴻子心中一喜,看來龍隱島就在前方。他示意老舵手加快速度,烏篷船如離弦之箭,穿梭在蘆葦蕩中。
又行三里,蘆葦蕩漸漸稀疏,前方出現一座孤島。島不大,方圓不過數里,島上草木叢生,隱約能看到幾處破敗的房屋,正是龍隱島。島的西側有一處天然的港灣,港灣入口處的岩石上,果然刻著“玄鐵鎮水”四個大字,字型蒼勁有力,正是郭靖的手筆。
“就是這裡了。”孤鴻子示意老舵手將船停在港灣外側的隱蔽處,三人棄船登島,老舵手則留在船上接應。
島上的草木長得十分茂盛,遮掩了前行的道路。孤鴻子在前開路,玄鐵劍輕輕一揮,攔路的樹枝便應聲而斷。玉衡與清璃緊隨其後,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島上有氣息殘留,像是不久前有人來過。”玉衡停下腳步,眉頭微蹙,“而且這氣息中,帶著淡淡的明教聖火令武功的痕跡,還有萬魔窟的陰邪之氣。”
孤鴻子點頭,他也察覺到了這一點。顯然,楊逍的人已經來過龍隱島,只是不知是否找到了秘境的入口。
三人繼續前行,來到島中央的一處山坳。山坳中果然有一個天然溶洞,洞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掩,藤蔓上纏著幾道黑色的絲線,正是萬魔窟的噬魂絲。
“看來楊逍的人已經找到這裡了。”清璃指尖輕撫琴絃,一道琴氣射出,斬斷了噬魂絲,“只是溶洞入口被玄鐵加固,他們一時半會兒怕是打不開。”
孤鴻子走上前,撫摸著溶洞入口的玄鐵石門。石門冰冷堅硬,上面刻著複雜的符文,正是郭靖當年所設的奇門遁甲。他將龍形玉佩貼在石門上,玉佩瞬間發燙,龍紋脈絡與石門上的符文相互呼應,發出淡淡的金光。
“咔嚓”一聲輕響,石門緩緩開啟一條縫隙,一股濃郁的龍氣從溶洞內湧出,與孤鴻子體內的龍氣相互共鳴。他體內的真氣瞬間沸騰,陰陽歸元勁運轉速度陡然加快,第十九重的壁壘竟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
“小心,裡面可能有埋伏。”孤鴻子壓下心中的悸動,玄鐵劍橫在身前,率先走入溶洞。
溶洞內漆黑一片,空氣中瀰漫著潮溼的氣息,還有淡淡的硫磺味。孤鴻子運轉真氣,雙眼微光閃爍,能清晰地看到前方的道路。溶洞不寬,僅容兩人並行,兩側的巖壁上佈滿了鐘乳石,形狀各異,在微光下顯得格外詭異。
走了約莫百來步,前方豁然開朗,出現一個巨大的石室。石室中央有一座石臺,石臺上擺放著一塊半人高的玄鐵殘片,殘片上刻著郭靖的手跡,寫著“俠之大者,為國為民”八個字。
玄鐵殘片周圍,散落著幾具屍體,正是萬魔窟的教徒,屍體上佈滿了劍傷,顯然是被高手所殺。
“是楊逍的人,他們應該是想取走玄鐵殘片,卻被人阻攔了。”玉衡檢查著屍體上的傷口,“這劍傷凌厲霸道,帶著明教聖火令武功的痕跡,難道是……”
“是韋一笑。”孤鴻子介面道,“韋一笑的寒冰綿掌與聖火令武功結合,劍傷便帶著這般陰寒霸道的氣息。看來,明教內部並非所有人都投靠了楊逍。”
清璃走到石臺邊,看著玄鐵殘片,輕聲道:“這便是郭靖大俠留下的玄鐵殘片,與師兄的玄鐵劍材質相同,若能融合,威力必定大增。”
孤鴻子走上前,玄鐵劍出鞘,劍尖輕輕觸碰玄鐵殘片。“嗡”的一聲,玄鐵劍與殘片相互共鳴,一股強大的吸力從殘片傳來,將玄鐵劍牢牢吸住。同時,一股精純的玄鐵之力湧入孤鴻子體內,與他的陰陽歸元勁、龍氣相互融合。
他體內的真氣瞬間暴漲,陰陽歸元勁第十九重的壁壘轟然破碎,真氣如江河般奔湧,在經脈中流轉不息。龍氣同化度也瞬間提升到了78%,龍形玉佩的光芒愈發璀璨。
腦海中系統提示音響起:“陰陽歸元勁突破至第十九重,龍氣同化度78%,玄鐵劍融合玄鐵殘片,威力提升50%,解鎖龍冰劍法新招式‘玄鐵破界’。”
孤鴻子握緊玄鐵劍,劍身此刻已比之前更為厚重,金藍光芒中帶著淡淡的玄鐵色澤,劍氣也變得更加凌厲。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玄鐵劍與自己的聯絡更加緊密,彷彿成了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師兄,你突破了?”玉衡與清璃感受到孤鴻子身上暴漲的氣息,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孤鴻子點頭,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託玄鐵殘片的福,陰陽歸元勁終於突破第十九重。現在,我們有更大的把握應對楊逍等人了。”
就在這時,溶洞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沙啞的笑聲:“孤鴻子,沒想到你竟先一步找到了玄鐵殘片,還突破了武功,真是可喜可賀啊!”
孤鴻子三人臉色一變,轉身望去。只見楊逍身著明教左使的錦衣,手持一柄摺扇,緩步走入石室。他身後跟著四名萬魔窟的高手,個個氣息陰邪,眼神兇戾,正是萬魔窟的“四大金剛”。
“楊逍!”玉衡怒喝一聲,長劍出鞘,直指楊逍,“你勾結萬魔窟,背叛明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楊逍輕搖摺扇,臉上帶著一絲嘲諷:“玉衡仙子,何必如此動怒?我也是為了明教好。只要得到龍元秘境的力量,再融合玄鐵劍與屠龍刀,明教便能稱霸江湖,到時候,你們都是功臣。”
“稱霸江湖?不過是你的一己私慾罷了!”孤鴻子冷聲道,玄鐵劍上金藍光芒大盛,“郭靖大俠留下玄鐵殘片,是為了守護江湖安寧,而非讓你這般奸邪之徒用來作惡。今日,我便替天行道,除了你這敗類!”
“替天行道?”楊逍嗤笑一聲,摺扇一收,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孤鴻子,你以為突破了第十九重陰陽歸元勁,就能奈何得了我?別忘了,成昆先生也在這島上,還有蒙古的勇士,今日你們插翅難飛!”
他話音剛落,石室外側便傳來一陣腳步聲,成昆身著黑色長袍,手持一柄判官筆,緩步走入。他身後跟著十幾名蒙古武士,個個手持彎刀,身材魁梧,氣息彪悍。
“孤鴻子,好久不見。”成昆臉上帶著陰惻惻的笑容,判官筆在手中把玩著,“當年你壞我大事,今日,我便要取你性命,奪取你的龍氣,還有這玄鐵劍!”
孤鴻子眼神一凝,成昆的氣息比他想象的更為強悍,顯然這些年修為又有精進。而且蒙古武士的實力也不容小覷,個個都是身經百戰的好手。
“師兄,我們怎麼辦?”清璃低聲問道,手中斷絃琴已經做好了準備,琴音隨時可以爆發。
“不必驚慌。”孤鴻子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強大的自信,“楊逍、成昆,還有這些蒙古武士,今日便一併解決!”
他身形一晃,已率先衝向楊逍,玄鐵劍上金藍光芒暴漲,“龍冰劍法·玄鐵破界”,劍氣如一道光柱,勢不可擋,直刺楊逍的胸口。這一式融合了玄鐵之力與龍氣,威力比之前的“歸一”更強,劍氣所及之處,空氣都被撕裂,發出刺耳的聲響。
楊逍臉色一變,不敢大意,手中摺扇瞬間展開,扇面上的符文亮起,一股陰邪之氣湧出,化作一道屏障,擋住了劍氣。“鐺”的一聲巨響,屏障被劍氣擊碎,楊逍被震得後退三步,氣血翻湧。
“好強的劍氣!”楊逍心中驚駭不已,他沒想到孤鴻子突破後,實力竟強悍到了如此地步。
成昆見狀,眼神一冷,判官筆一挺,直刺孤鴻子的後心,招式陰毒至極,正是他的成名絕技“幻陰指”的變體,帶著強烈的腐蝕性。
孤鴻子早有防備,身形陡然旋動,玄鐵劍反手一撩,金藍劍氣劃過,與判官筆相撞。“鐺”的一聲,成昆的判官筆被震開,他只覺一股強大的力道傳來,手臂發麻,心中同樣驚駭。
四大金剛與蒙古武士見狀,紛紛上前圍攻。四大金剛手持重兵器,招式剛猛,帶著陰邪之氣,蒙古武士則揮舞彎刀,配合默契,形成一道嚴密的包圍圈。
玉衡與清璃立刻上前助陣。玉衡的長劍如一道流光,穿梭在蒙古武士之間,峨眉劍法的精妙展露無遺,每一劍都直指敵人的要害。清璃則催動斷絃琴,“普善琴音”化作一道道無形的聲波,干擾著四大金剛的攻勢,同時為孤鴻子、玉衡加持真氣。
石室之內,頓時陷入一片混戰。金鐵交鳴之聲、慘叫聲、琴音、真氣碰撞之聲交織在一起,震得石室頂部的鐘乳石不斷掉落。
孤鴻子與楊逍、成昆激戰在一起,玄鐵劍舞動,金藍劍氣縱橫交錯,逼得兩人連連後退。他的陰陽歸元勁突破後,真氣更加凝練雄厚,龍氣與玄鐵之力相互融合,劍勢愈發凌厲,每一劍都蘊含著破邪之力,讓楊逍與成昆的陰邪武功難以發揮。
楊逍的聖火令武功雖詭異狠辣,卻被玄鐵劍的破邪之力剋制,每一次碰撞,都感覺真氣被侵蝕,心中愈發焦躁。成昆的幻陰指也同樣如此,判官筆上的陰邪之氣根本無法靠近孤鴻子,反而被他的劍氣震得不斷消散。
“不能再這樣下去!”楊逍心中暗想,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猛地催動體內的邪功,臉色變得蒼白,嘴角溢位一絲鮮血,顯然是強行提升功力。
成昆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同樣催動內力,判官筆上的陰邪之氣暴漲,與楊逍聯手,形成一道強大的攻勢,逼退了孤鴻子。
“四大金剛,催動三陰噬魂陣!”楊逍一聲令下,四大金剛立刻結成陣形,體內邪力爆發,一股強大的吸力傳來,試圖吸噬孤鴻子三人的真氣。
蒙古武士也趁機發起猛攻,彎刀揮舞,形成一道刀牆,直逼三人。
孤鴻子心中一凜,四大金剛的三陰噬魂陣比之前冷謙的更為強悍,吸力也更加恐怖。他立刻對玉衡與清璃道:“玉衡,你牽制蒙古武士,清璃,用琴音干擾陣法,我來破陣!”
“好!”兩人齊聲應道。玉衡劍勢一變,“金頂九式”全力施展,劍影如絲,逼退了蒙古武士的攻勢。清璃則將琴音催動到極致,“普善琴音”化作一道道尖銳的聲波,干擾著四大金剛的陣形,讓他們的邪力運轉滯澀。
孤鴻子抓住機會,身形如箭般射向四大金剛,玄鐵劍上金藍光芒大盛,“龍冰劍法·滌魂”,劍氣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撕裂了三陰噬魂陣的吸力,直刺四大金剛的核心。
四大金剛臉色大變,連忙催動邪力抵擋,卻被劍氣震得連連後退,陣形瞬間瓦解。孤鴻子趁機追擊,玄鐵劍連連劈出,金藍劍氣縱橫,四大金剛慘叫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巖壁上,口吐黑血,氣息奄奄。
解決了四大金剛,三陰噬魂陣徹底瓦解。蒙古武士見狀,臉色變得蒼白,攻勢也弱了許多。玉衡趁機反擊,長劍舞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