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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地牢刻星圖,盲童竟用尿漬畫出北斗第七星!

地牢裡的冷是帶鉤子的,順著腳脖子往骨縫裡鑽。

我站在陰山南麓的營帳外,聽著馮勝彙報探子傳回的密報。

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像坐在辦公室裡聽下屬彙報一個瀕臨破產的子公司的生存狀態。

阿古拉那孩子,已經在那個被稱為“無星地牢”的黑窟窿裡待了三天。

沒糧,沒水,只有四壁被抹得漆黑的溼泥。

按照生理極限,這單投資該“止損”了,畢竟一個五歲的瞎眼孩子,在滴水成冰的環境下,存活率幾乎為零。

“主公,烏力吉那邊的眼線傳回話了。”馮勝壓低聲音,把一卷帶血的羊皮紙遞到我面前,“那孩子……活出了花兒來。”

我挑挑眉,藉著營帳外的火光掃了一眼。

不得不說,拓跋·骨都侯那個蠢貨搞出來的地牢確實夠“專業”,不僅封死了所有的光,還特意加厚了鐵板。

但阿古拉是個瞎子,黑暗對他來說是主場,而非牢籠。

密報上說,阿古拉因為膀胱脹痛,本能地蹲在地上排洩。

溫熱的尿液沿著傾斜的石縫蜿蜒,在那一面黑泥壁上帶出一道水痕。

就在那一刻,守衛換班時偶然晃過的一絲微弱火光,恰好在那抹尿漬上反了一下。

那是北斗勺柄的末端,破軍星。

我抿了一口剛溫好的黃酒,心裡不禁給這孩子點了個贊。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穢水映天機”,這種極端的生存智慧,擱在現代高低得是個能把爛尾樓盤活的天才經理人。

他竟然憑著記憶裡《春牧篇》的殘句,以指蘸尿,在那漆黑的牆面上反覆塗抹,一點點調整角度。

當一整幅北斗七星圖在尿液的反光中成型時,那個負責看守的鮮卑糙漢子嚇得當場跪在地上,嘴裡嚷嚷著“妖童通鬼”,連屁都沒敢放一個就跑了。

“烏力吉那老木匠也動手了?”我放下酒碗,看向馮勝。

“是。老匠師心疼壞了,藉著給地牢送飯的聾啞學徒,送進去一個奶餅。”馮勝指了指桌上的一個樣品,那是用羊脂混合了螢石粉製成的‘夜觸膏’,顏色灰撲撲的,藏在餅殼夾層裡。

烏力吉這老頭確實是個技術流,他把《北境星志》裡的星軌紋路,用這種能產生微弱溫差的膏藥編碼在了牆上。

阿古拉摸著這些溫熱的“星星”,就像是在黑暗中握住了一份作戰地圖。

“天時湊得怎麼樣了?”我問。

“全在計劃中。”馮勝嘿嘿一笑,露出整齊的白牙,“咱們的工匠在王帳周邊的那些‘祭天旗杆’上布了銅網,這兩天氣壓低,引雷效果極好。”

就在當晚,陰山突降雹災,大如禽卵的冰雹砸得鮮卑人的營帳稀爛。

可偏偏地牢正上方那一帶,因為銅網對氣流和靜電的微妙干預,雹跡稀疏得像個奇蹟。

我看著系統面板上那個不斷閃爍的進度條,嘴角微微上揚。

這一波“神蹟公關”做下來,阿古拉在草原民眾心裡的估值已經漲停了。

“成了。”我把腰間的玉珏緊了緊,系統那毫無感情的電子音在腦海中清脆響起:[系統提示:繼承權爭奪戰正式觸發,解鎖‘天命歸童’實時監控外掛。

]

視角穿透層層風雪,我彷彿看到了地牢角落裡,那個滿手尿漬和泥灰的孩子。

他正用指甲在牆根下,一點一點刻出一行小字:鈴聲七響,南門開。

那是他給我的“投資回報”確認單。

遠處的雪原上,為了配合這齣戲,七簇精心埋伏的篝火同時在夜空中爆燃,赤紅的火光映紅了半邊天。

我握緊了拳頭,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陣陣涼意。

種子已經破土,接下來就看能不能熬過最後的一場霜。

然而,營房外突然傳來的急促馬蹄聲打破了這片刻的平靜。

“主公!骨都侯帶著親衛隊往地牢去了!”馮勝臉色一變,右手瞬間按住了刀柄,“手裡還拎著剛熬好的薩滿秘藥,聽說那玩意兒灌下去,死人都能開口說瘋話。”

我看著那道在黑夜中疾馳的火把流星,心底那股不安感像墨汁般洇開。

那老狼終於發現自己困不住星辰,打算直接掀桌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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