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閆大夫,真羨慕您,年紀輕輕就有四個這麼可愛的女兒!我和您差不多大,到現在還沒結婚呢,您不但有了孩子,還一次四個,每個都那麼可愛,實在讓人羨慕!”
閆奇笑了笑:
“女兒嘛,都是爸爸的貼心小棉襖,再多也不嫌多。”
青年醫生一臉嚮往:
“看到您家這四個小姑娘,我都想趕緊結婚了。”
閆霜和閆月也跑了過來。
三個小丫頭挨在一起,睜著大眼睛望著眼前幾個人。
三個人被萌得移不開眼,也直直看著她們。
閆奇無奈地搖搖頭:
“不是說好要幫我搬東西嗎?”
三人這才反應過來。
四合院的眾人見閆奇在搬家,都湊上來幫忙。
賈張氏暗中推了秦淮茹一把,示意她也過去。
秦淮茹會意,趕緊走上前,嘴上熱絡地說:
“哎呦,閆奇,你搬家怎麼也不說一聲呀,這一走,我們還真捨不得。”
閆奇只是冷淡地笑了笑,沒多回應。
同來的青年醫生悄悄走到閆奇身邊,低聲問:
“我們之前和您鄰居說,院長為感謝您,以後他們來看病能有優惠。
可這些鄰居之前對您並不友善,現在又裝得這麼親近……您和他們到底關係怎麼樣?”
閆奇笑了笑:
“關係?”
青年醫生點點頭:
“對。”
閆奇看向躺在板車上的賈張氏:
“那老太太,你看著眼熟嗎?”
青年醫生轉過身,
看見正在責罵秦淮茹的賈張氏。
他不禁皺起了眉頭。
“剛才沒覺得,聽您這麼一提,我好像確實有點印象。”
閆奇微微一笑:
“兩天前,差不多也是這個時間,她還在你們醫院待著呢。”
小大夫突然拍了下額頭:
“哦,我想起來了!她就是那個從高處摔下來還冤枉鄰居的老太太!”
閆奇點點頭:
“那你記得她當時誣陷的是誰嗎?”
小大夫搖頭: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只模糊記得那人好像姓……閆,哎呀!難道是您嗎?閆大夫。”
閆奇再次點頭:
“現在你明白我和他們之間的關係了吧?”
小大夫恍然大悟:
“真沒想到這位老太太竟會做出這麼過分的事!更沒想到,被冤枉的竟然是您!”
“當時聽說這事我就很生氣,”
小大夫繼續說:
“那麼大一院子人,居然沒人願意站出來說句實話,就這樣看著您受委屈,您這些鄰居實在太過分了!”
閆奇看著他:
“所以說,如果院長想答謝我,直接給我就好,不必讓這些人也跟著沾光。”
小大夫會心一笑,對閆奇的直率更添好感:
“好,以後院長有任何表示,我都請他直接交給您,沒必要繞彎子,最後反倒讓那些對您不好的人佔了便宜。”
閆奇點頭贊同。
小護士正和四個小姑娘玩得開心,小大夫緩步走過去:
“天色不早了,我們快幫閆大夫收拾東西,搬到醫院去吧。”
兩位小護士也過來幫忙。
站在一旁的傻柱,望著那兩位小護士,
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
“兩位別搬這麼重的東西,這種體力活該交給我們男人來做。”
兩個小護士一臉不解地看著他。
閆奇覺得他這副模樣可笑,便想趁機逗逗他,走到他面前說:
“喲,傻柱同志,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平時可沒見你這麼積極啊!”
傻柱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你胡說甚麼呢,我何雨柱一向樂於助人,平時也常幫鄰居的忙,你別在這兒亂講。”
閆奇笑著問:
“是嗎?”
傻柱看著旁邊正望向他的兩位小護士,趕緊笑著說:
“當然啦,這年頭像我何雨柱這麼熱心又肯幫忙的人可不多見了。
小姑娘們要是找物件,
就該找我這樣的。
兩位同志,你們都有物件了嗎?”
兩位護士尷尬地躲開了。
傻柱卻更來勁了:
“兩位姑娘,你們總得給我透個底兒吧?不說清楚,我哪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希望呢?要是兩位護士同志都還沒許人家,咱們不妨處處看嘛。
現在不是都提倡自由戀愛嗎?你們可別被老一套給絆住腳了。”
閆奇見兩個小護士被窘得手足無措,便走到傻柱跟前,將他隔開。
“你口口聲聲說自由戀愛,可前提是得給人自由吧?連自由都不給,還左一句右一句自由戀愛,這不是自打嘴巴嗎?”
傻柱氣得直咬牙。
兩個女護士卻被閆奇的話逗得抿嘴一笑。
閆奇又說道:
“比起自由,踏實肯幹、樂於助人,才更招人喜歡。
你既然這麼喜歡幫人、這麼愛勞動,那我屋裡的這些東西就都交給你搬了。”
……
傻柱憋著氣,可當著兩個護士的面不好發作,只能強擠笑容說道:
“那當然!我何某人沒別的,就是好幫忙、愛勞動。
只有愛勞動、肯助人的人,才靠得住、對家庭負責,值得託付終身!”
他邊說邊轉身看向閆奇與兩位護士。
閆奇抱著胳膊:
“那正好,眼下就有一個助人為樂的機會。
我這些東西還沒搬完,你都搬了吧,這才叫真助人。”
傻柱一肚子火無處發,只能彎腰假笑著給閆奇搬東西。
閆奇站在一旁笑吟吟地瞧。
本來暫住醫院用不著帶太多行李,但為了整整傻柱,閆奇故意多塞了不少,連桌椅都打算搬走。
見傻柱正埋頭幹活,閆奇連忙叫住年輕大夫:
“我這鄰居沒別的愛好,就喜歡助人為樂、熱愛勞動。
這些活兒都交給他,可千萬別跟他搶,不然他要不高興的。”
年輕大夫會意,馬上退到一邊:
“好,那就麻煩您這位鄰居了。”
閆奇笑道:
“對嘛。”
傻柱被迫當苦力,可看著兩個小護士含笑的臉,也不好推脫,只能邊搬邊擠出笑:
“沒事兒,我何某人年輕力壯,身體好,這點小事不在話下。”
他一邊說一邊搬著行李。
沒一會兒,閆奇的東西就全搬好了。
就在閆奇要跟著醫院的車離開時,秦淮茹在賈張氏的慫恿下急急趕了過來。
她見四下沒甚麼人,壓低聲音對閆奇說:
“閆奇啊,嫂子想求你個事兒。
紅星人民醫院的院長不是說了嘛,只要是跟你關係不錯的鄰居,去醫院都能有優惠。
我也不用你多做甚麼,只要你肯承認跟我們家關係好就行……”
這事兒說白了也就一句話的功夫,不費甚麼勁兒。
我主要是想讓你幫我跟院長提一提,能不能讓我婆婆在你們醫院免費治療。
你看我們家這情況,孤兒寡母的,老的老小的小,日子都快過不下去了。
咱們好歹也是住一個大院的,平時低頭不見抬頭見,你要是願意幫這個忙,往後你家有啥需要幫忙的,嫂子也一定盡力。”
閆奇聽了笑出聲:
“這話你們也好意思說?忘了她是怎麼摔的?她爬我們家房頂,到底為啥爬,我到現在都不清楚。
人醒過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著急忙慌地誣陷我。
現在你們算盤打得倒響,還想讓我去說我們關係不錯?全燕京城誰不知道那件事?我要是真這麼說了,不成了掩耳盜鈴嗎?”
秦淮茹臉上掛不住:
“那你說能怎麼辦?我們家就我一個女人撐著,丈夫走得早,沒公公,兒子還小,家裡一個成年男人都沒有。
這點小忙你能幫就幫唄,又不會少塊肉,就是開個口的事,能有多難?你別這麼小氣啊!”
閆奇冷冷一哼:
“小氣?那你還沒見過我更小氣的時候。
我不但不幫,還是個愛計較的人,說不定還會給你們穿小鞋。
別忘了,我現在就在紅星人民醫院上班,我是那兒的大夫。
你們要來看病,診費只會多不會少。
你說我小氣?我要是真小氣,就該對你們之前做的事秋後算賬,哪能輕易放過你們?那也太大方了,可不是我這種小氣人會做的。”
秦淮茹有點絕望:
“閆奇,你別嚇唬我,人做事不能太絕。”
閆奇冷笑:
“絕?跟你們比起來,我這才哪兒到哪兒。
別跟我來道德 ** 這一套,對我沒用。”
說完,閆奇轉身跟著年輕大夫上了車。
秦淮茹愣在原地,望著閆奇離開的方向,心裡燒起一團怒火。
賈張氏躺在板車上,剛才遠遠瞧見閆奇上車走了,趕緊把秦淮茹叫到跟前:
“怎麼樣?他答應了沒?我們能免費去醫院了嗎?”
秦淮茹搖搖頭:
“閆奇這人太壞了,他說不但不幫我們,還要給我們使絆子,到時候不但沒優惠,還要多收我們錢!”
賈張氏眼睛瞪得老大:
“甚麼?!這話真是他說的?他竟說出這種話?!這閆奇也太不是東西了!不幫就算了,還要加錢?天底下哪有這種人!”
“這種人就不該活在世上!太惡毒了!”
她轉身朝著院子裡的人訴苦:
“你們看看這個閆奇!一點良心都沒有!咱們同住一個大院,我求他幫忙找院長說情,讓我這老婆子免費治病——這麼點小事他都不肯幫!不幫就算了,竟還開口說要加錢!這哪是人說的話?心腸太狠了!”
院子裡的人都望著她。
一大爺易中海也跟著嫉妒,站在旁邊煽風點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