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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2025-11-21 作者:墨羲君離

“就是!閆奇這個人就是壞!都當上八級鉗工了,還不知足,現在竟還想當大夫,貪得無厭!掙那麼多錢還不夠嗎?年紀輕輕就那麼愛錢!還有他家那四個丫頭,來院子這麼久,從沒喊過我一聲‘大爺爺’,一點教養都沒有——這也不能全怪孩子,他自己就這個德性!我這麼德高望重的一大爺,在院裡誰見了不主動打招呼?他倒好,迎面遇見從不吭聲,一點禮貌都不懂!這種人,誰願意跟他相處!”

一大媽也埋怨起來:

“甚麼好東西都只顧自家,從來不管別人。

裝修只裝自己家,做傢俱也只做自己屋的,就算木頭有剩也不幫別人做——自私自利!”

她恨得牙癢癢:

“平時燉魚燉雞,也從不分給我們一口,全是自己吃。

好東西永遠只留給自己和那四個孩子——這種人,真不是好東西!”

傻柱也湊過來說:

“誰不說呢!閆奇這人,從裡到外都壞透了!我幫他搬東西,他連句‘謝謝’都沒有。

家裡都有四個閨女了,別人給他介紹物件,他還不拒絕——一個有孩子的人相甚麼親?把姑娘都留給我們不好嗎?是不是想讓我們都絕後啊?說到底,還是他壞!裡外壞透了!”

二大爺劉海中和二大媽也插嘴:

“閆奇這麼壞,憑甚麼好事全落他頭上?太不公平了!那麼好的傢俱、那麼好的房子,怎麼就給了他這種人?”

三大爺閻埠貴也湊熱鬧:

“閆奇還給他四個女兒報名上學了。

我告訴你們,他命好,不代表他那四個鄉下丫頭命也好。

到時候要是分到我班上,我得親手管教——有甚麼樣的爹,就有甚麼樣的女兒。

爹這麼壞,女兒能好到哪去?正好讓我替她們爹好好教育教育!”

院子裡的人們紛紛附和:

“沒錯,閆奇這麼可惡,我們拿他沒辦法,就去管教他女兒。

那四個鄉下丫頭肯定傻乎乎的,上課準會出錯,到時候三大爺你就狠狠揍她們、罵她們,讓這幾個丫頭吃點苦頭!”

“大人欠的債,讓孩子還,不太合適吧?”

“有甚麼不合適?再說他家的四個孩子本來就是鄉下來的,沒見過甚麼世面,上課肯定又蠢又笨,打她們也是為她們好。”

……

賈張氏聽得起勁,還插嘴說:

“對,閆奇這個當爹的那麼壞,他四個閨女肯定也好不到哪去,就該替她們爹好好管教管教!”

……

這一院子人自以為盤算得精明,沒想到開學第一天,校長崔文生特意把四個女孩分到一個特別的班級,由冉秋葉負責教學。

為了討好閆奇,指望他幫忙裝修房子、打一套傢俱,崔文生對四個小姑娘格外關心、處處照顧。

原本計劃得好好的閻埠貴頓時傻了眼。

但更讓他傻眼的事情還在後面。

雖然閻埠貴不教這個班,但偶爾會來聽課。

一次,他被安排坐在教室後面觀摩冉秋葉上課。

閻埠貴一眼就認出臺下第一排坐的是閆奇的四個女兒,不禁冷笑:

“果然是特殊照顧,特意安排在老師眼皮子底下。”

他越看越氣:

“不過鄉下孩子向來腦子笨,就算放在老師眼皮底下,就算全天有人盯著,也學不出甚麼名堂。

鄉下來的就是笨,再好的老師也白搭!”

閻埠貴幸災樂禍地坐在後排,等著看她們出醜。

偏偏這時,作為年輕教師的冉秋葉邀請閻埠貴上臺示範講課。

雖然閻埠貴是聽課老師,偶爾也會被請上講臺,但這次不同——臺下坐著全校的領導,包括校長和副校長。

閻埠貴雖是老教師,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他拿起教鞭開始上課,沒講幾句,又瞥見第一排那四個丫頭。

閻埠貴心頭一惡,暗想:

“這四個鄉下丫頭本來就笨,今天專門叫她們起來回答問題。

像她們這樣的,一答準丟人。

等她們在校領導面前出醜,看那個平時好面子的校長還怎麼喜歡她們!”

閻埠貴特意把課本翻到後半部分,挑了一道還沒學到的難題:

“閆月、閆落、閆烏、閆霜,你們四個站起來!”

四個小姑娘緩緩起身。

閻埠貴笑著說:

“老師給你們出一道題:有一個紙箱子,一隻螞蟻要從左上角爬到右下角,怎麼走才是最短路線?”

聽課的老師們互相看了看,坐在左側的副教導主任打趣道:

“這是一年級的課?現在的一年級題目這麼難了?”

教導主任也附和:

“是啊,這題目在我們讀書時是五六年級的水平。

這麼小的孩子怎麼可能做得出來?難道我們紅星小學的教學水平已經這麼高了?”

副校長對崔文生校長說:

“校長,站起來的四個小姑娘,就是最近學校裡傳的您要認的乾女兒吧?”

崔文生笑著回應:

“是啊,不過她們還小,還不懂認乾親。

我打算過兩年再正式認。”

他表面帶笑,心裡卻捏了把汗。

這四個從鄉下來的小丫頭,見識和閱讀量都比不上城裡孩子。

最小的閆霜才三歲,本來不到入學年齡,是因為她鬧著要上學才破例收下的。

這麼難的題,她們恐怕答不上來。

崔文生已經預感到四個孩子要出醜,但此前他已公開表示要認她們作乾女兒,如今也無法反悔。

他低頭坐在臺下,雙手扶膝,抬眼冷冷地瞥向閻埠貴,心中暗罵:

“這個閻埠貴怎麼回事!這麼多領導和老師聽課,他居然出這種題!這下不僅孩子丟臉,連我這個乾爹也要跟著難堪。

他教書這麼多年,怎麼還這麼不知輕重!”

崔文生咬了咬牙。

閻埠貴見四個小姑娘不吭聲,心裡暗自得意:

“看你們怎麼解這道題!今天過後,看你們還有沒有臉來上學。

平時你們爹不是挺厲害嗎?總讓別人下不來臺。”

閆月沉思片刻,用稚嫩的聲音問道:

“老師,這道題我不知道該用哪種解法,可以給我點時間想一想嗎?”

這句話讓閻埠貴和在場老師都愣住了。

尤其是閻埠貴,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甚麼?哪種解法?你……你還知道有解法?”

小娃娃的專業模樣全然不似孩童,閻埠貴難以置信地發問。

閆月在一旁輕輕一笑:

“其實沒那麼複雜,只是我們必須運用這本書中的知識,不能借助其他內容,否則就太簡單了!”

閻埠貴徹底愣住了。

“你剛才說甚麼?”

閻埠貴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追問。

閆月睜著明亮的眼睛望著他:

“兩點之間直線最短,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明白嗎?”

閻埠貴怔在原地:

“甚麼兩點之間直線最短?!!這是誰教你的?!!!”

閆落隨之淺笑:

“這是17世紀法國律師皮耶·德·費馬提出的。”

閆霜也露出得意的笑容:

“這是費馬大定理呀,老師你連這個都不知道!”

閻埠貴面露難堪,望著眼前的四個小娃娃。

坐在後排的聽課團同樣聽得入神。

副校長坐在校長身旁,驚訝得合不攏嘴:

“這個費馬定理??!!……連我都是頭一次聽說,這四個小娃娃居然知道!校長,請問您這四位傳聞中的乾女兒,究竟是甚麼家庭背景?

為何學識如此淵博?當年我曾去北京大學旁聽,自認讀過不少書,卻也是第一次聽聞這個法國的費馬定理!!!實在令人驚歎!!”

旁邊的級組主任也附和道:

“是啊,這費馬定理我也是初次聽聞。

以前瞭解的多是國內的各種定理,對國外的知之甚少,

沒想到這四個小娃娃居然懂得國外的定理!!!她們的父母必定不簡單!!!估計是知名人士,或是學識淵博之人!!”

副主任接著說道:

“看這四個小娃娃,講話像小大人一般!她們實在太聰明瞭!!!必須好好培養!!!將來絕對是棟樑之材!!!

是考上大學的好苗子!!!尤其是那個最小的,她才多大!居然知道費馬定理!看來她父母平時沒少教導她!能教孩子這些的,想必是位高人!

她父母絕非尋常人物,有機會一定要請到學校來,說不定還能為我們這些見識有限的老師補補課。”

先前嘲笑校長的那位主任此刻也訕笑道:

“沒想到啊,還是校長有眼光,選的這四個小姑娘都是人中龍鳳!!!校長果然就是校長,看人如此精準!看來我們今後還得向校長多學習學習呀!!!”

校長崔文生愣在原地,同樣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待到其他老師感慨完畢,他只是微微一笑,心中卻掀起驚濤駭浪。

“真讓人意外!都說虎父無犬子,可閆奇家的四個丫頭也太出眾了!她們怎麼會懂法國的事,還知道國外的數學定理,甚至瞭解定理的提出者——這四個孩子簡直是天才!平日裡我可沒瞧出來。

最初想認她們做乾女兒,純粹是因為閆奇和孩子們模樣生得好,哪想到她們還懂得這些,講起來邏輯清楚、頭口清晰,帶出去真是臉上有光!

要是我親生的該多好啊!”

校長也忍不住眼眶發熱:

“這四個小丫頭,是單親爸爸帶大的。

來北京後,就跟著爸爸住在四合院裡。

她們既不是知識分子家庭出身,也沒見過甚麼世面,就是普普通通的鄉下孩子。

可誰想得到,她們那位做鉗工的父親竟這樣出色——不但是八級鉗工,手藝高超,還能教出這麼優秀的女兒。

你們不知道,這年輕人的父親是紅星軋鋼廠的八級鉗工,月工資就有200塊。

而且他精通裝修和木工,家裡房子裝修、傢俱製作,全是他一個人完成的,實在了不起!”

旁邊的人聽得目瞪口呆:

“甚麼?她們是從鄉下來的?!怎麼可能!鄉下孩子能有這樣的見識?!這太不可思議了。

要說會鉗工、懂裝修、會電工,我們都能理解,畢竟過去在大城市打拼都不容易,大家互相體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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