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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第493章 軍裝講師,課堂趣聞

2026-05-02 作者:睡到幾點好

路萍見陳文軒不再多言,便知他是受陳墨叮囑,不便透露更多,只好悻悻地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桌上那本厚厚的《中醫基礎》,眉頭擰成了疙瘩。課本封皮上“陳墨”兩個字格外醒目,可她此刻滿腦子都是背誦的壓力,壓根沒把作者和陳文惠的父親聯絡到一起。

教室前排,兩名女生正湊在一起低聲嘀咕,語氣裡滿是懊惱。“曉麗,都怪你!當初是誰跟我說中醫基礎簡單好混學分的?”說話的女生名叫林薇,是張曉麗的發小,此刻正對著課本唉聲嘆氣,“這厚度比我們西醫內科的教材還誇張,還分上下兩冊,這學期別想輕鬆了。”

張曉麗撓了撓頭,臉上帶著幾分愧疚,又有幾分釋然:“我當初是真覺得基礎課能簡單點,誰知道會這麼硬核。”她頓了頓,指尖輕輕拂過課本封面,眼神裡多了幾分認真,“而且,我媽也跟我說,‘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中醫能流傳幾千年,肯定有它的道理,讓我別跟我爸一樣狹隘,覺得只有西醫能救命。”

林薇狐疑地看著她:“你不對勁啊曉麗。你以前可是把‘中醫是玄學’掛在嘴邊的,你爸那套西醫至上的理論,你比誰都信奉,怎麼媽說兩句你就改主意了?”她太瞭解張曉麗的性子了,犟得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絕不可能輕易被幾句話說服。

張曉麗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動容,輕輕嘆了口氣:“回頭再跟你說吧。”放假期間,她奶奶突發心悸,西醫檢查不出器質性病變,卻總反覆發作,最後是家裡託人找了位老中醫調理,沒幾天就好轉了。那件事徹底改變了她對中醫的偏見,只是這事她還沒來得及跟林薇細說。

就在這時,教室門被輕輕推開,一道挺拔的身影走了進來。張曉麗抬眼望去,瞬間愣住了——來人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軍帽戴得端正,肩章上的星徽格外醒目,周身透著一股久經磨礪的沉穩氣勢。說是學生,這氣質太過凌厲;說是老師,又顯得太過年輕,頂多三十出頭的模樣。

不光是她,整個教室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大家紛紛放下手中的書,小聲議論著這人的身份,有人猜是部隊來的教官,有人猜是醫學院特聘的年輕專家,卻沒人敢確定。直到那人徑直走到講臺後坐下,抬手摘下軍帽,露出一張清俊幹練的臉龐,第三排的路萍瞬間僵住了。

“文惠!文惠!你快看講臺!”路萍激動地用胳膊肘撞了撞身旁低頭劃重點的陳文惠,聲音都有些發顫,“那、那不是你爸嗎?陳叔叔怎麼穿軍裝來了?他不是協和的醫生嗎?”

陳文惠疑惑地抬起頭,順著路萍指的方向看去。下一秒,她的嘴巴就張得能塞進去一個拳頭,臉上滿是難以置信。身旁的陳文軒也恰好抬頭,看到講臺上的身影時,同樣愣住了,眼底閃過震驚、錯愕,還有一絲被矇在鼓裡的憤憤不平。

路萍看著姐弟倆的反應,瞬間明白了——他倆也被瞞著!她忍不住憋笑,心裡暗自覺得陳墨有意思,連給親生孩子上課這種事,都要搞突然襲擊。周圍幾個注意到這邊動靜的同學,也紛紛好奇地打量著陳文惠姐弟,又看向講臺上的陳墨,隱約察覺到了不對勁。

講臺上的陳墨看了眼手錶,距離上課還有一分鐘,時間剛好。他抬眼掃過全場,目光自然地落在陳文惠姐弟身上,精準捕捉到他們又驚又氣的神情,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隨即清了清嗓子,聲音沉穩有力地響起:“各位同學,大家好。我是你們這學期中醫基礎課的老師,陳墨。”

話音落下,教室裡瞬間安靜了幾秒,緊接著就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氣聲。學生們紛紛低下頭,看向課本封皮——那上面清晰地印著作者名,正是陳墨。“我的天!這本書竟然是老師寫的?”“難怪能當教材作者,也太厲害了吧!”“本來還覺得這課難,現在突然有動力了!”

對於這些大學生來說,能寫出專業教材的人,都是行業內的頂尖大佬。他們或許對“協和專家”的含金量沒有直觀概念,但教材作者這一身份,足以讓他們心生崇拜。等教室裡的嘈雜聲漸漸平息,陳墨才笑著補充道:“沒錯,你們手上的這本教材,確實是我編寫的。”

這時,有學生鼓起勇氣舉手,小聲問道:“老師,您穿的是軍裝,您是軍人嗎?”

“是。”陳墨點頭承認,語氣帶著幾分幽默,“我的主業是軍人,來給你們上課只是副業,而且還是無償的那種,沒有課時費。”

“哈哈哈!”學生們被他的坦誠逗笑了,原本緊張的氛圍瞬間輕鬆下來。大家看著這位年輕又厲害的軍裝老師,好感度瞬間拉滿,連之前對中醫基礎課的牴觸,都消散了不少。

陳墨抬手示意大家安靜,隨即收起笑意,開始正式講課:“我們這門課叫中醫基礎,首先要弄明白,中醫究竟是甚麼。它以陰陽五行、臟腑經絡為理論基礎,透過望、聞、問、切四診合參,辨證論治,再針對性地採用藥物、針灸、推拿等方式治療。和西醫的精準檢測不同,中醫更注重整體調理,講究‘天人合一’。”

講了幾句,陳墨下意識地低頭去摸桌角,想拿茶缸喝水——他向來嗜水如命,講課的時候更是離不開水。可桌角空空如也,他才想起早上匆忙出門,忘了帶自己的搪瓷缸子,眉頭微微蹙了一下。

這細微的動作,剛好被第三排的陳文軒捕捉到。他立刻明白了父親的心思,二話不說站起身,拿起自己桌上的搪瓷缸子,快步走上講臺,輕輕放在陳墨面前的桌案上,轉身就走回了座位,全程沒說一句話。

整個教室瞬間安靜下來,學生們都驚得目瞪口呆。有人下意識地捂住嘴,生怕發出聲音打破這份詭異;有人互相交換著震驚的眼神,心裡滿是疑惑——把自己的杯子給老師用,這操作也太敢了吧?而且看這熟練的樣子,不像是臨時起意。

更讓他們震驚的還在後面。陳墨看著桌上印著“為人民服務”的搪瓷缸子,毫不猶豫地拿起來,擰開蓋子就大口喝了起來,水溫不燙不涼,剛好合適。“咕咚咕咚”幾聲後,他放下杯子,抹了下嘴角,繼續講課,彷彿這是再平常不過的事。

學生們的目光在陳墨和陳文軒之間來回切換,眼神裡的疑惑更濃了。陳文軒卻像沒事人一樣,坐回座位後就低下頭,假裝翻看課本,只是耳尖微微泛紅——他知道父親不講究這些,可被百十號同學盯著,還是有些不自在。

陳文惠則是又氣又笑,偷偷瞪了講臺一眼——爸爸也太不注意形象了,竟然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喝她弟弟的杯子,這下好了,所有人都要懷疑他們的關係了。路萍湊到她身邊,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八卦:“文惠!原來你爸就是教材作者!你們也太會瞞了吧!”

陳文惠無奈地聳聳肩,小聲說道:“我也不知道他要來上課,他故意瞞著我們的。”話雖這麼說,眼底卻藏不住一絲自豪——她的爸爸,從來都是這麼厲害,不管是當醫生、當軍人,還是當老師,都能做到最好。

講臺上的陳墨絲毫沒在意學生們的異樣目光,繼續滔滔不絕地講課:“春秋戰國時期,中醫理論就已基本成型,《黃帝內經》的問世,奠定了中醫的發展基礎。往後各朝各代,醫者們在實踐中不斷總結完善,才有瞭如今的中醫體系。”

他結合自己多年的臨床經驗,把枯燥的理論講得生動易懂,時而舉例說明望診如何判斷病情,時而解釋經絡走向與病症的關聯,原本覺得中醫晦澀難懂的學生們,都漸漸沉浸其中,連筆記都記得飛快。

張曉麗聽得格外認真,筆尖在筆記本上不停滑動。陳墨講到中醫調理心悸的方法時,她下意識地抬頭,眼神裡滿是認同——奶奶的症狀,和老師說的案例十分相似,那些看似簡單的藥材配伍,卻真的起到了奇效。這一刻,她對中醫的認可,又深了幾分。

林薇注意到她的神情,悄悄在筆記本上寫了一行字:“這下信中醫了?”張曉麗看到後,嘴角微微上揚,點了點頭,繼續認真聽課。

陳墨講得興起,還拿起粉筆在黑板上繪製經絡圖,線條流暢、標註清晰,比課本上的插圖還要直觀。“中醫講究‘通則不痛,痛則不通’,很多疑難雜症,其實都是經絡堵塞、氣血不暢導致的。”他一邊畫,一邊講解,“比如常見的偏頭痛,有可能是肝經不暢引起的,透過針灸太沖穴、太陽穴,再配合中藥調理,就能有效緩解。”

教室裡鴉雀無聲,只有陳墨的講課聲和粉筆劃過黑板的聲音。陳文軒聽得格外專注,他從小跟著陳墨學中醫,很多知識點都接觸過,但經父親結合臨床案例講解,又有了新的理解。陳文惠則是第一次這麼系統地聽父親講課,看著講臺上意氣風發的身影,心裡滿是敬佩。

中途休息時,學生們瞬間活躍起來,紛紛圍到講臺旁提問。有人問中醫和西醫能不能結合治療,有人問怎麼才能學好中醫基礎,還有人好奇地問陳墨的軍人經歷。陳墨耐心地一一解答,語氣溫和又不失嚴謹,偶爾還會開玩笑,瞬間拉近了和學生們的距離。

張曉麗猶豫了許久,也走上前問道:“陳老師,中醫調理心悸,除了藥材,還有沒有其他輔助方法?”陳墨看了她一眼,從她的語氣裡聽出了急切,笑著說道:“可以配合穴位按摩,每天按揉內關穴、膻中穴各三分鐘,再保持作息規律,避免情緒激動,對調理心悸很有幫助。”

張曉麗連忙道謝,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林薇跟在她身後,小聲對陳墨說道:“老師,您講得也太好了,我現在覺得中醫一點都不枯燥了。”陳墨笑著點頭:“只要靜下心來學,就會發現中醫的魅力。”

陳文軒和陳文惠沒有湊過去,姐弟倆坐在座位上,小聲嘀咕著。“爸也太壞了,故意瞞著我們來上課。”陳文惠鼓著腮幫子說道,“回頭咱們得‘報復’他一下,讓他給咱們做好吃的。”

陳文軒無奈地笑了笑:“爸也是想給我們驚喜。不過他講得確實好,比課本上的內容好理解多了。”他頓了頓,又說道,“等下課了,我得把缸子拿回來,不然下午上課沒水喝。”

兩人正說著,陳墨的目光看了過來,對著他們挑了挑眉,眼底帶著幾分戲謔。陳文惠立刻轉過頭,假裝看窗外,陳文軒則是淡定地拿起課本,假裝預習下節課的內容。

課間十分鐘很快過去,陳墨繼續講課,直到下課鈴響才停下。“今天就講到這裡,課後大家把第一章的內容背熟,下次上課我抽查。”他拿起陳文軒的搪瓷缸子,走到第三排,把杯子遞給他,順便揉了揉陳文惠的頭髮,語氣帶著幾分調侃,“下課跟我回家,你媽讓我給你們做紅燒肉。”

周圍的學生們見狀,瞬間恍然大悟,紛紛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路萍笑著推了推陳文惠:“我說你們怎麼這麼默契,原來是父子父女啊!太讓人羨慕了!”

陳文惠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又羞又窘,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陳文軒則是接過杯子,點了點頭,跟著陳墨往外走。張曉麗看著三人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筆記本上的經絡圖,心裡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學好這門課。

走出教學樓,陳文惠才忍不住抱怨:“爸,你故意耍我們是不是?為甚麼不告訴我們你要來給我們上課?”陳墨笑著說道:“告訴你們了,還有驚喜嗎?再說,讓你們知道老師是我,上課也能認真點,不敢走神。”

陳文軒補充道:“爸,你講得很好,同學們都很佩服你。”陳墨欣慰地點點頭:“你們好好學,中醫是咱們老祖宗傳下來的寶貝,得有人把它繼承和發揚下去。”

三人說著,朝著停車場走去。此時的城西加工廠,幾家醫藥公司的裝置已經陸續到位,工人正在緊鑼密鼓地安裝除錯,國外的試藥人員也已啟程,預計一週後抵達四九城。暗中蟄伏的境外勢力,也透過眼線得知了陳墨授課的訊息,正暗中謀劃著新的動作——他們打算利用陳墨上課的間隙,對陳文惠姐弟下手,以此要挾陳墨交出藥方。

陳墨坐在車裡,彷彿察覺到了甚麼,眉頭微微蹙起。他拿出手機,給田軍發了一條資訊:“加強對醫學院和孩子們往返路線的安保,境外勢力可能有動作。”傳送完畢,他抬頭看了眼身旁的姐弟倆,眼神變得愈發堅定——無論遇到甚麼危險,他都會護好自己的家人,也絕不會讓祖宗留下的寶貝落入外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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