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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第492章 諸事排布,課堂驚喜

2026-05-02 作者:睡到幾點好

“叔,您先忙,我這就回去琢磨下試藥的事。”陳墨連忙站起身,既然已經摸清了西德公司的全部條件,便不再多做打擾,打算儘快回去梳理利弊,同時也得確認孩子們轉移後的安全情況。

陳國棟看著起身要走的陳墨,忽然眼前一亮,伸手擺了擺:“等等,小楚。中午跟我一起去參加招待宴吧,今天招待的是阿拉伯國家的代表團,我記得你自學過阿拉伯語,正好給我當個臨時翻譯。”

陳墨聞言連忙擺手推辭,頭搖得像撥浪鼓:“您可饒了我吧叔,我那點二把刀的水平,哪能上這種場合。專業翻譯都是經過千錘百煉的,我這半路出家的,萬一翻錯一個詞,尤其是涉及外事合作的內容,那麻煩可就大了!”

他心裡門兒清,自己重生後雖把阿拉伯語練得和母語無異,但外事翻譯講究精準嚴謹,還得懂外交禮儀和專業術語,稍有差池就可能引發外交糾紛。這種吃力不討好還擔風險的事,他可不想沾。陳國棟見他態度堅決,又想到確實事關重大,便也不再勉強,笑著揮了揮手:“行吧,算你理由充分,快去忙你的事。”

辭別陳國棟,陳墨驅車返回協和醫院,剛好趕上食堂開飯時間。他剛走進食堂,就看到丁秋楠端著兩份飯菜坐在靠窗的位置,正朝著他揮手。桌上的菜都是他愛吃的,清淡少油,還特意留了他最愛的糖醋小排。

“剛從政務院回來?文軒他們那邊有訊息嗎?”丁秋楠見他坐下,順手把糖醋小排推到他面前,語氣裡滿是關切。早上陳墨打電話說境外勢力有異動,她心裡一直揪著,直到沉逸發來訊息說已經安全轉移到縣政府招待所,才稍稍放下心。

“嗯,剛回來。沉逸已經把孩子們轉移了,當地公安也加強了巡邏,應該沒事。”陳墨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小排,語氣輕鬆了些,“文軒中午又打了個電話,說那邊雪下得大,縣城裡到處都是白茫茫的,姐弟倆還從沒見過半人高的積雪,新鮮得很。”

“東北的冬天可不就是這樣,冷得透徹,雪也下得實在。”丁秋楠笑著說道,給陳墨添了碗湯,“我已經給孩子們寄了兩箱厚實的毛衣和暖水袋,估計後天就能到,免得他們凍著。”

兩人邊吃邊聊,話題始終圍繞著孩子們和試藥的事。食堂裡來來往往的科室主任、醫院高層,看到他倆這般恩愛的模樣,都忍不住會心一笑。在協和乃至總院,陳墨和丁秋楠都是出了名的模範夫妻,只要兩人都在醫院,吃飯必定同坐一桌,無論誰先到,都會提前給對方打好飯菜,對方的口味喜好記得分毫不差。

有人羨慕他們數十年如一日的溫情,也有人私下裡不屑,覺得在單位這般親密有失分寸。但陳墨和丁秋楠從不在意旁人的眼光,從協和相識相戀,到如今攜手多年,早已養成了彼此陪伴的習慣,日子過得冷暖自知,何須向他人證明。

日子一天天過去,自外事部門的人來過之後,試藥的事便沒了動靜。總後聯絡辦按照陳墨的囑咐,一直把申請壓著,既不批覆也不駁回,就這麼拖著摸清對方的後續動作。陳墨也樂得清閒,一邊正常坐診、帶教學生,一邊遠端關注著東北那邊的情況,時不時給文軒打電話叮囑注意事項。

轉眼就到了過年,四九城張燈結綵,家家戶戶都洋溢著團圓的氣息。陳墨一家和姐姐陳琴、姐夫王建軍湊在一起過年,熱鬧非凡。飯桌上,陳琴還唸叨著陳文惠姐弟倆,吐槽他們第一次不在家過年,家裡都少了些活力。陳墨笑著安慰,說等開春孩子們回來,再補一頓團圓飯。

直到大年初四,機關單位正式上班,試藥的申請批覆才終於下來。讓陳墨意外的是,批覆上不僅有之前的西德醫藥公司,還多了四家來自不同國家的醫藥企業,加起來一共五家。這意味著,他要同時給五十個人調理身體,而且每家公司都要派專業人員全程觀察,工作量陡然翻了五倍。

“這是打算抱團試探啊。”陳墨拿著批覆檔案,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眼底閃過一絲瞭然。幾家公司顯然是達成了默契,一起提出試藥申請,既可以分攤成本,也能互相牽制,順便看看彼此的進展。這對他來說,無疑是個不小的工程,既要保證調理效果,又要守住藥方的核心機密,還要應對五家公司的輪番試探。

不過事情並未立刻啟動。幾家醫藥公司都在緊鑼密鼓地調配物資,將所需的醫療器械、實驗裝置分批運往國內,同時安排試藥人員和後勤團隊啟程。四九城政府也隨之忙碌起來,專門成立了對接小組,幫著幾家公司尋找臨時駐地——大量的裝置需要安裝除錯,幾十號人員需要住宿辦公,必須找一個空間充足、交通便利的地方。

這些瑣事自然不用陳墨操心,他只需耐心等待一切安排妥當,再全身心投入到試藥調理中。最興奮的當屬總院這邊,一方面,試藥結束後所有的醫療器械和實驗裝置都會無償捐贈給總院,這能極大提升醫院的診療和科研水平;另一方面,總院可以派醫護人員和科研人員全程觀摩學習,跟著國外專業團隊積累實驗經驗,這對國內中醫現代化研究有著極大的助力。

時間轉瞬即逝,轉眼就到了一九八二年二月二十二日,星期一。這天宜出行、動土、開業、結婚,天氣也格外晴朗,陽光透過窗戶灑進屋裡,暖意融融。一大早,丁秋楠就站在穿衣鏡前,幫陳墨整理著身上的中山裝,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你還真打算不告訴文惠和文軒,今天是你去醫學院給他們上中醫基礎課?”丁秋楠伸手撫平陳墨衣領上的褶皺,眼底滿是笑意,“我看你不是給他們驚喜,是想嚇他們一跳吧。”

陳墨笑著握住她的手,語氣帶著幾分狡黠:“驚喜和驚嚇本就一線之隔,這樣才有意思。這倆孩子總覺得我只會給他們佈置任務,讓他們見識下我上課的樣子,也能讓他們更認真對待這門課。”

“也就你有這閒心。”丁秋楠白了他一眼,卻還是細心地幫他檢查著衣物,“對了,那幾家醫藥公司的駐地找好了嗎?前幾天聽政府的同志說還在篩選。”

“找好了,秋楠跟我說了。”陳墨點頭應道,“就在城西出城不遠的地方,以前是一家國營加工廠,廠房和辦公樓都夠大,政府給加工廠重新劃了塊地讓他們搬遷,把那邊騰出來給幾家公司用。現在已經按照他們的要求改造了,實驗室、宿舍、辦公區都分開佈置,互不干擾。”

“五家公司擠在一個地方,倒是省了不少事。”丁秋楠說道,“就是不知道甚麼時候能正式啟動,我聽對接的同志說,裝置還在陸續運輸中,估計還得一兩個月。”

“急不來,讓他們慢慢折騰。”陳墨拿起外套,幫丁秋楠也穿上,“能在夏天之前啟動就好,調理療程本來就長,早開始早結束。走吧,先送你去醫院,再帶我去醫學院,還有半個小時就要上課了。”

丁秋楠換好鞋,兩人並肩走出家門。司機小田早已等候在樓下,見他們出來,連忙下車開啟車門。車子一路平穩行駛,先把丁秋楠送到醫院,隨後便朝著醫學院的方向駛去。

此時的醫學院大教室裡,早已熱鬧起來。陳文惠和陳文軒姐弟倆跟著同學們一起,早早地就來到了教室搶座位。中醫基礎這門課是兩屆學生合班上課,再加上不少其他專業的學生選修,教室容量有限,來晚了不僅沒好位置,甚至可能要站著聽課。

這個時代的大學生,對待學習格外認真,搶座位更是常態。大家都卯著勁往前排坐,生怕離講臺太遠,聽不清老師講課的內容,漏了重點。距離上課還有十幾分鍾,偌大的教室裡就已經坐得滿滿當當,只剩下後排零星幾個位置。

陳文惠和陳文軒運氣不錯,搶到了第三排中間的位置。陳文惠剛坐下,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看著桌上厚厚的《中醫基礎》課本,滿臉生無可戀。不光是她,周圍的學生們也都對著課本唉聲嘆氣,尤其是那些選修這門課的學生,更是悔不當初。

“早知道這門課的課本這麼厚,我死也不選了。”坐在陳文惠身旁的路萍,用胳膊肘碰了碰她,小聲抱怨道,“當初以為中醫基礎都是些簡單的常識,結果這課本比我們專業的核心教材還厚,還分上下兩冊,這得背到甚麼時候啊!”

路萍是陳文惠的同班同學,性格活潑開朗,當初選這門課就是圖個輕鬆,沒想到踩了個大雷。她看著陳文惠,眼裡突然閃過一絲希冀,小聲問道:“文惠,你爸不是協和的中醫專家嗎?他有沒有跟你說過這課本的重點?快給我透漏點,減輕點背誦壓力。”

陳文惠聞言,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說過啊。”

“真的?”路萍眼前一亮,連忙湊近了些,“快說說,重點是哪幾章?是不是有很多內容可以不用背?”

陳文惠忍著笑,語氣依舊嚴肅:“我爸說,這本書的重點就是整本書。只要你能全背下來,考試肯定能拿滿分。”

路萍瞬間呆愣在原地,瞪大眼睛看著陳文惠,臉上滿是不可置信,彷彿沒聽清她的話。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伸手作勢要掐陳文惠:“陳文惠!你故意耍我是吧!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呵呵。”陳文惠忍不住笑出了聲,眼底滿是狡黠,“我可沒耍你,我爸真這麼說的。中醫講究融會貫通,基礎知識點一個都不能少,哪有甚麼重點非重點之分。”

路萍氣得咬牙切齒,若不是在教室裡要保持安靜,她真想撲上去跟陳文惠“算賬”。周圍幾個聽到對話的同學,也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原本壓抑的氛圍頓時輕鬆了不少。

這時,陳文軒轉過頭,對著兩人小聲說道:“爸確實對基礎要求很嚴,我在家的時候,他每天都要抽查我背誦,漏一個知識點都要重新背。”他頓了頓,看向陳文惠,“對了姐,爸有沒有跟你說過,今天給我們上課的老師是誰?我聽班長說,是院裡特意從協和請的專家。”

陳文惠搖了搖頭:“沒說過,爸最近忙著別的事,壓根沒提上課的事。不過能從協和請過來的專家,肯定很厲害,咱們可得認真聽。”

她哪裡知道,這位神秘的協和專家,正是自己的父親。此時的陳墨,已經跟著醫學院的負責人來到了教室門口,透過窗戶看到了教室裡坐得筆直的姐弟倆,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負責接待的老師低聲問道:“陳醫生,咱們可以進去了嗎?還有五分鐘就上課了。”

陳墨點了點頭,整理了一下衣襟,示意老師開門。隨著教室門被推開,原本喧鬧的教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學生的目光都聚焦在門口。當看到走進來的人時,陳文惠和陳文軒同時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圓,滿臉的震驚,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陳墨走到講臺上,放下手中的講義,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一臉錯愕的姐弟倆身上,語氣平靜地開口:“各位同學,大家好。我是陳墨,從今天起,由我來給大家上中醫基礎這門課。”

教室裡鴉雀無聲,幾秒鐘後,才響起零星的驚歎聲。路萍湊到陳文惠身邊,壓低聲音滿臉震驚:“文惠!這、這不是你爸嗎?你竟然瞞著我!”

陳文惠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又羞又窘。陳文軒則是挺直了腰板,眼神裡滿是自豪,同時又有些緊張——他真沒想到,父親竟然會親自來給他們上課,以後上課可再也不敢走神了。

陳墨看著姐弟倆的反應,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隨即收斂心神,開始講課。他的聲音沉穩有力,講解知識點深入淺出,還結合了自己多年的臨床經驗,原本枯燥的基礎理論,瞬間變得生動易懂。學生們很快就沉浸在課堂中,連陳文惠也收起了羞窘,認真地做起了筆記。

與此同時,城西的國營加工廠改造現場,工人們正忙著安裝除錯醫療器械,幾家醫藥公司的先遣人員已經到位,正在和政府對接小組溝通後續事宜。境外勢力那邊,自從上次綁架計劃落空後,便暫時蟄伏起來,暗中觀察著陳墨的動向,等待新的機會。一場圍繞著藥方的較量,雖暫時平息,卻依舊暗流湧動,而陳墨一邊忙著上課、坐診,一邊籌備試藥事宜,早已做好了應對一切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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