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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第469章 暗哨環伺,防彈輕甲

2026-04-07 作者:睡到幾點好

陳墨剛走進協和醫院辦公室,屁股還沒坐熱,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就急促地響了起來。拿起聽筒,那邊傳來中樞辦公廳的通知,讓他立刻趕往中樞一趟,首長有要事召見。他不敢耽擱,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匆匆跟梁明遠交代了兩句工作,便快步衝出辦公室,朝著樓下停車場走去。

驅車一路疾馳,抵達中樞辦公區時,劉秘書早已在門口等候。見陳墨過來,劉秘書快步迎上前,語氣帶著幾分歉意:“陳哥,首長臨時有緊急事務處理,您可能還要在外面稍等片刻。”

“無妨,我就在這兒等。”陳墨擺了擺手,目光下意識地掃過辦公區四周的環境,職業性的警惕讓他不敢有絲毫鬆懈。這裡雖安保嚴密,但昨晚暗影隨行的畫面仍在腦海中盤旋,他不得不小心應對。

劉秘書左右張望了一番,確認四周無外人後,壓低聲音湊近說道:“陳哥,跟您說句實話,首長這會兒心情不太好,您等會兒進去可得謹慎些,別觸他的黴頭。”

陳墨苦笑著點了點頭,心中已然明瞭。首長為何心情不好,他用腳趾頭都能猜到,定然是昨晚抓捕歹徒的事情傳到了首長耳朵裡。自己以身做餌,還讓丁秋楠身陷險境,挨一頓訓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

他靠在走廊的牆壁上,耐心等候。走廊裡靜悄悄的,只有掛鐘滴答作響,每一聲都像是在倒計時。約莫二十分鐘後,一位穿著中山裝的幹部從首長辦公室走出來,神色恭敬,臉上帶著幾分凝重,顯然是彙報完工作剛退出來。

劉秘書立刻上前示意陳墨進去。推開門的瞬間,陳墨就感覺到一股低氣壓撲面而來,遠比劉秘書描述的“心情不太好”更為壓抑。首長坐在辦公桌後,眉頭緊鎖,臉色陰沉得能刮下一層霜,周身的氣場冷得讓人不敢靠近。

陳墨識趣地不敢落座,乖乖地站在辦公桌前,微微低著頭,一副等候發落的模樣。他深知首長的脾氣,此刻越是辯解,反而越容易引火燒身,不如先擺出順從的姿態,等首長氣消了再說。

見他這般乖巧懂事,首長到了嘴邊的火氣反倒憋了回去,看著他那副模樣,又氣又笑,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混賬東西,知道我叫你過來是甚麼事嗎?”

“知道。”陳墨抬起頭,臉上浮現出一抹苦澀的笑容,“昨晚的事情,想必已經有人向您彙報了,應該是王建軍吧。”他與王建軍既是親戚,又是工作上的夥伴,這般大事,王建軍定然會第一時間上報。

“你倒是清楚。”首長的語氣依舊嚴肅,眼神緊緊鎖住陳墨,“跟我說說,你到底是怎麼想的?竟敢以身做餌,還把秋楠也牽扯進來!你知不知道昨晚有多危險?”

提及丁秋楠,陳墨的神色愈發沉重,語氣裡滿是無奈:“叔,您覺得秋楠會乖乖待在我給她安排的安全地方嗎?”他口中的“叔”,是私下裡的稱呼,首長與他父親是老戰友,對他向來視如己出,“我比誰都不想讓她捲入危險,可秋楠的性子您也瞭解,固執得很,我在哪兒,她就必須在哪兒,我根本勸不動她。”

首長重重地嘆了口氣,臉上的怒色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擔憂。他指了指面前的椅子,示意陳墨坐下:“罷了,秋楠那孩子的性子,我也清楚。坐下說吧。”

陳墨依言落座,身體微微前傾,神情專注。首長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口茶,緩緩開口:“昨晚抓住了兩個人,你覺得這背後還有沒有餘黨?”

“肯定有。”陳墨語氣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昨晚那兩個,撐死了就是一方勢力找來的小嘍囉,根本成不了氣候。您也知道,之前那批藥方,我們賣給了不少境外勢力,他們拿到不完整的藥方,必然不會善罷甘休。依我判斷,至少還有四五波人會陸續來找麻煩。”

“你做好心理準備了?”首長的眼神裡滿是關切,他既希望陳墨能協助破獲這些境外勢力的陰謀,又擔心他和丁秋楠的安全。

“放心吧叔,我早就準備好了。”陳墨微微頷首,語氣堅定,“自從決定出售藥方,我就預料到會有這樣的麻煩。與其被動躲避,不如主動出擊,把這些人一網打盡,也能永絕後患。”

首長沉默不語,手指輕輕敲擊著辦公桌桌面,發出規律的聲響。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陳墨沒有打擾,起身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去一旁的茶水爐給首長添滿水,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靜靜等候。

過了許久,首長才停下敲擊桌面的動作,抬眼看向陳墨:“這樣吧,我給你安排一個隱蔽的住處,讓王建軍他們徹底把這件事處理完,你再回家住。那裡安保嚴密,絕對安全。”

陳墨連忙擺了擺手,語氣誠懇地拒絕:“叔,這個辦法我不是沒想過,可根本行不通。一旦我躲起來,那些境外勢力立刻就會察覺我們早有準備,他們會暫時隱藏起來,不再輕易露面。這樣一來,這件事就會陷入僵局,沒完沒了,我總不能後半輩子都隱姓埋名,躲躲藏藏吧?”

首長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他之所以這麼提議,不過是出於對晚輩的擔憂。“你說得我都懂,可我擔心的是你和秋楠的安全。”首長的語氣柔和了幾分,“就算我們把這幾波人全部抓住,他們背後的勢力也絕不會善罷甘休。只要肯花錢,總有亡命徒願意前赴後繼地衝上來。”

陳墨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臉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那就讓他們來。來一個抓一個,來兩個抓一雙。他們把目標都集中在我身上,反而能讓王建軍和安全部門的同志更好開展工作,把這些潛藏的勢力一網打盡,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首長緊緊盯著陳墨看了許久,眼神裡滿是欣慰與心疼。他微微嘆息一聲:“你這孩子,總是這麼固執。罷了,我不勉強你。我給你家裡安排兩個人手,暗中保護你們的安全。”

“可千萬別啊叔。”陳墨急忙拒絕,“您也知道,我不喜歡家裡有外人住著,渾身不自在。現在田軍已經住在我那兒了,昨晚的表現也很不錯,反應迅速,警惕性也高,有他在,我很放心。”

首長無奈地搖了搖頭,知道拗不過他:“那你自己一定要多加小心。這件事我暫時先瞞著你嬸,免得她擔心受怕,回頭你自己跟她解釋清楚。”

“我本來就打算這週末回家裡去,跟您和嬸好好說說這件事。”陳墨點了點頭,心中滿是感激。首長夫婦一直把他當親兒子看待,他也不想讓他們過多操心。

接下來,首長又事無鉅細地叮囑了陳墨許久,從日常出行的安全注意事項,到與安全部門的配合細節,一一交代清楚。言語間的關切,溢於言表。陳墨能清晰地感受到首長心中的歉意——若不是為了給國家賺取外匯,出售那些藥方,他也不會被境外勢力盯上,身陷險境。

其實陳墨對此並無怨言。在他看來,身為一名醫者,能為國家做些貢獻,是他的榮幸。更何況,人生本就充滿變數,即便沒有這件事,也可能會有其他危險找上門來。如今最壞的情況已經發生,再壞也壞不到哪裡去。而且他這輩子從未想過出國,孩子們也在國內生活,只要一直在國內,有安全部門的暗中保護,基本的人身安全還是有保障的。那些境外勢力再囂張,也只敢偷偷摸摸地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不敢明目張膽地動手。

兩人又聊了約莫半個鐘頭,期間劉秘書兩次進來示意有幹部等候彙報工作。陳墨見狀,知道自己該告辭了,起身說道:“叔,您先忙工作,我就不打擾您了,有甚麼情況,我會第一時間向您彙報。”

首長點了點頭,揮了揮手:“去吧,務必注意安全。”

陳墨轉身走出辦公室,剛穿過辦公區走廊,就看到張建設提著一個大大的黑色袋子,迎面走來。張建設是安全部門的年輕骨幹,做事幹練,之前多次配合陳墨開展工作。

“陳叔,可算碰到您了,省得我再跑一趟醫院找您。”張建設臉上露出笑容,快步走上前,把手中的袋子遞了過去。

“建設,找我有事?”陳墨接過袋子,入手沉甸甸的,好奇地問道。

張建設把袋子放在地上,拉開拉鍊,從裡面取出一件輕薄的黑色背心,遞到陳墨手中:“陳叔,這是我們剛領到的最新式防彈馬甲,輕薄款的。我知道您肯定不愛穿這東西,這是特意給丁嬸準備的。現在天氣越來越涼了,讓丁嬸把它穿在大衣裡邊,既能保暖,又能起到防護作用,外人根本看不出來。”

陳墨接過防彈馬甲,入手果然輕便,面料柔軟舒適,比之前見過的老款防彈衣輕便了不止一倍。他用手摸了摸馬甲內部的防護層,厚度適中,穿在身上應該不會顯得臃腫。

“怎麼樣陳叔,摸著還不錯吧?”張建設一臉得意地介紹道,“這可是最新研發的款式,比之前的老款舒服多了,重量也減輕了一半。我們專門做過測試,只要不是近距離正面射擊,防住七點六二毫米的手槍彈完全沒問題。”

七點六二毫米手槍彈,正是五四式手槍的常用彈藥。陳墨心中一暖,張建設想得這般周到,這份心意讓他十分感動。“謝謝你啊建設,我替你丁嬸謝謝你。”

“陳叔,您跟我客氣這個幹甚麼,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張建設笑了笑,又補充道,“丁嬸平時出行一定要多加小心,儘量不要單獨出門。我們已經安排了人手,暗中跟著丁嬸,確保她的安全。”

陳墨點了點頭,心中的擔憂又減輕了幾分。他把防彈馬甲小心地裝進袋子裡,跟張建設告別後,便提著袋子朝著中樞西門走去。田軍按照約定,在西門外的停車場等候,車子早已停在指定位置。

剛走出西門,一股冰冷刺骨的惡意目光就落在了自己身上,如同毒蛇的獠牙,讓人渾身不自在。陳墨心中暗歎一聲——這些人還真是陰魂不散,竟敢在中樞門口盯梢,是該說他們膽子大,還是說他們愚蠢?

他沒有刻意去尋找那道目光的來源,以免打草驚蛇。若是此刻暴露,反而會讓對方提前撤離,錯失將其抓獲的機會。他站在西門門口,故作猶豫地停頓了片刻,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四周。

西門外的佈局十分清晰,東邊是一片空曠的空地,除了幾棵老槐樹,別無他物;西邊則是專用停車場,有安保人員24小時值守,外人想要隨意進入絕非易事。既然東邊無遮擋,停車場又難以混入,那麼盯著他的人,大機率就藏在馬路對面的人群或建築裡。

陳墨不動聲色地朝著停車場走去,步伐平穩,彷彿沒有察覺到那道惡意的目光。他一邊走,一邊在腦海中快速思索——這波人究竟是昨晚那兩個歹徒背後的勢力,還是另一波新的境外勢力?若是前者,說明他們並未因同伴被抓而退縮;若是後者,則意味著新一輪的危機已然來臨。

走到車旁,田軍立刻下車開啟車門。陳墨彎腰上車,在關車門的瞬間,餘光飛快地掃過馬路對面,隱約看到一個穿著灰色外套的身影,快速躲進了路邊的巷子裡。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既然來了,就別想輕易離開。

“領導,怎麼了?”田軍察覺到陳墨神色異樣,連忙問道。

“沒甚麼。”陳墨搖了搖頭,語氣平靜,“開車吧,回醫院。對了,通知王建軍,讓他派人盯緊馬路對面的巷子,有一隻‘老鼠’躲在裡面,別讓他跑了。”

田軍心中一凜,立刻明白了其中的緣由,鄭重地點了點頭:“好的領導,我馬上聯絡王局長。”他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快速拿出對講機,向王建軍傳達指令。

車子緩緩駛離停車場,陳墨靠在椅背上,抬手揉了揉眉心。他知道,這場圍繞著藥方的博弈,才剛剛進入白熱化階段。那些潛藏在暗處的敵人,如同附骨之疽,不徹底清除,他和家人就永無寧日。而那件輕薄的防彈馬甲,不僅是對丁秋楠的保護,更是他與那些黑暗勢力抗衡的決心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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