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是易中海看上她還勉強說得通,傻柱這是抽甚麼風?
不是說傻柱一直惦記秦淮茹嗎?原來真正惦記的是賈張氏啊。”
這愛好可真特別,這些年接濟賈家,其實就是衝賈張氏來的。”
咱們都被他騙了。”
結婚也不擺酒,喜糖都不發?
估計他們自己也覺得丟人吧。”
......
秦京茹從許大茂那兒聽說這事,也是一頭霧水。
她和秦淮茹關係一直不錯,雖然原著裡鬧過矛盾,
但在這個世界還算和睦。
唯一的不愉快就是秦淮茹曾經攔著她嫁許大茂。
秦京茹很清楚傻柱和秦淮茹之間的情愫,怎麼也想不通傻柱為甚麼放著離異的秦淮茹不要。
這事真讓人想不通,傻柱居然娶了賈張氏。
有甚麼好大驚小怪的?我跟傻柱打小就不對付。”許大茂撇著嘴說,他小時候發高燒把腦子燒壞了,不然怎麼會看上賈張氏?想想他跟那老太婆親熱的模樣,我就忍不住要笑出聲。”
易大媽已經搬去和易中海同住。
雖然心裡還有疙瘩,但看著秦淮茹被賈東旭離婚後無家可歸,她心一軟就讓秦淮茹暫住在老太太那裡。
不過易大媽暫時還沒打算和易中海復婚,想再觀察一段時間。
聽說傻柱和賈張氏領證的訊息,老兩口都驚掉了下巴。”該不會是像你當年那樣中邪了吧?易大媽問道。
易中海皺著眉頭:我那時候確實不對勁,像喝了 湯似的。”
得了吧,你就是本性好色!易大媽冷哼道,我看傻柱也是饞完了秦淮茹,現在又盯上賈張氏了,跟你一個德行!她對易中海的解釋將信將疑。
當年他痴迷賈張氏的瘋狂模樣,至今記憶猶新。
我真沒那意思...易中海百口莫辯。
他注意到傻柱最近的反常表現,竟和自己當年如出一轍。
可如今兩人關係惡化,就算他去提醒,傻柱也不會聽。
棒梗這邊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自從奶奶讓他改口叫,院裡的小孩都在笑話他。
這天他衝到傻柱家,看見賈張氏正坐在門口做針線活,頓時火冒三丈:老不死的,你真嫁給傻柱了?
昨兒個棒梗還納悶,以為是奶奶在逗他玩。
今兒個大院都在議論這事,連閻埠貴那個老學究也跑來笑話他。
“棒梗,我昨天不是跟你說了嗎,往後你得管傻柱叫爺爺。”
賈張氏直截了當。
“我要你跟傻柱離婚!我才不要這傻子當我爺爺!”
棒梗眼淚直掉。
離婚?賈張氏咧著嘴樂了,沒想到這小子還懂離婚這詞兒。
她可沒打算跟傻柱離。
月老符還在她身上掛著呢,對傻柱正熱乎著呢。
再說了,她還惦記著傻柱那間大屋子,準備以後留給棒梗娶媳婦用。
雖說不當廚子改挑糞了,好歹能餬口。
“我才不認這傻子當爺爺,他配嗎?”
棒梗撒潑打滾。
“沒規矩的東西!傻柱也是你叫的?趕緊喊爺爺!”
賈張氏眼珠子一瞪。
鬧了半天沒結果,棒梗一抹眼淚衝回屋裡。
賈東旭正愁眉苦臉,看見兒子也沒搭理。
“爸,我不要傻柱當我爺爺!”
“跟你奶說去,跟我叨叨沒用。”
賈東旭拉著臉。
他當然膈應傻柱變後爹,可結婚證都領了,街道辦和民政局哪會輕易讓離?現在生米煮成熟飯,賈東旭滿腦子只想弄死傻柱。
棒梗渾身不得勁,想到要喊“傻爺”
就起雞皮疙瘩。
他一直厭惡傻柱,以前傻柱圍著秦淮茹轉時就煩透了他。
“我非殺了傻柱不可!”
抄起剪刀就往外衝,嚇得賈東旭從床上滾下來——上次這崽子就拿剪刀捅過傻柱。
可癱子哪追得上?等他爬出門,棒梗早沒影了。
衝到傻柱家只見賈張氏背對著門,棒梗轉頭又躥出四合院,終於逮到挑糞回來的傻柱。
“想當我爺爺?做你的春秋大夢!傻子養的也是傻孫子!”
棒梗舉著剪刀吼。
傻柱心裡咯噔一下——上回捱過一剪子可有陰影。
但這次面對面,還能讓這小崽子得手?
“我叫傻柱,你就叫傻梗吧。”
傻柱故意激他。
聽到“傻梗”
倆字,棒梗眼都紅了,一剪子捅過去。
傻柱飛起一腳踢掉兇器,順手把他左胳膊卸了。
四合院戰神收拾盜聖,一招完事。
“啊!”
棒梗疼得嚎叫。
砰!傻柱又一腳把他踹趴下啃泥。
“叫不叫爺爺?!”
傻柱炸雷般吼道。
遠處秦淮茹慌慌張張跑來,賈東旭急得直捶地。
但他身患殘疾,只能在地上爬行,無法追上棒梗,只能艱難地挪到後院求助秦淮茹。
棒梗是秦淮茹的心頭肉,聽完賈東旭的講述,她頓時心急如焚。
一見到兒子趴在地上,秦淮茹立刻對傻柱厲聲呵斥:他還是個孩子,你怎麼能對他動手?
這小崽子拿剪刀行兇!老賈走了,我得替他家管教管教。”傻柱滿臉不快地辯解。
雖然踢得棒梗關節脫位,但傷勢並不嚴重——傻柱其實已經收了力道。
若是真使出全力,棒梗至少得臥床半月有餘。
此時傻柱體內的姻緣符仍在生效,不過效力僅剩一週左右。
如今他滿心只有賈張氏,對秦淮茹的到來毫無反應。
秦淮茹狠狠剜了傻柱一眼,彎腰攙扶兒子時發現其左臂竟已脫臼。
想到傻柱竟下此毒手,本就積怨已久的她再也按捺不住,揚手就給了傻柱一記響亮的耳光。
論名分我現在是你公公,你這是大不孝!猝不及防捱打的傻柱沉下臉道。
雖然秦淮茹已與賈東旭離婚,但兩家仍牽扯不清——小當和槐花依舊喚賈張氏奶奶,按禮也該稱他一聲爺爺。
少胡扯!婚都離乾淨了!秦淮茹臉色鐵青。
這個話頭更添她心頭怒火,狠狠瞪了傻柱一眼便揹著兒子直奔醫院。
傻柱遲疑片刻也跟了上去,醫生很快為棒梗接好脫臼,那枚一毛錢醫藥費他倒掏得乾脆。
回到四合院時,賈張氏正守在門前。
看見三人同行而歸,她不禁泛起醋意——畢竟傻柱曾對秦淮茹別有心思。”上哪兒去了?賈張氏語氣不善。
帶棒梗治胳膊去了。”傻柱哪敢說是自己動的手。”奶奶!就是他把我的手打折的!棒梗立即哭訴。
在賈張氏追問下,傻柱支吾道:這孩子不肯認我這爺爺,還動剪刀......媳婦這個稱呼,秦淮茹噁心得直皺眉。”棒梗,快叫爺爺!賈張氏板起臉命令。
我也不叫!棒梗嚎啕大哭。
黎明微光中,傻柱早早醒來。
舒展筋骨時,晨光正好落在一旁酣睡的賈張氏臉上——那些瘤子、兔唇和麵癱的痕跡,在他眼裡卻成了西施之美。
如今這已是他明媒正娶的妻。
做完早飯,他匆匆扒了幾口便出門挑糞,沒成想迎面撞見風塵僕僕的何雨水,以及她身旁那位怒髮衝冠的白髮老人——何大清正用擇人而噬的眼神瞪著他。
傻柱早已猜到何雨水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了父親何大清。
他萬萬沒想到,何雨水竟然專程去保城把何大清接了過來。
你這個混賬東西,現在無法無天了是不是?
以為我去保城就管不了你了?
之前帶小寧姑娘去保城的時候,你是怎麼向我保證的?
我同意賣房,又給你三百塊,是看在你要求婚的份上。”
沒想到你這沒良心的東西,竟敢瞞著我娶了賈張氏這個老潑婦。”
那賈張氏是甚麼貨色?專橫跋扈、精於算計的老妖精。”
她那歲數都能當你娘了。”
你要是娶秦淮茹,我罵幾句也就罷了,可你偏要娶這老潑婦,今天我拼了老命也不答應!
何大清指著傻柱破口大罵,何雨水也在一旁冷眼瞪著哥哥。
她特意去保城將傻柱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了父親。
何大清當場氣得暈倒,在醫院搶救後才甦醒。
這才耽擱了一天,否則昨天就該到四合院了。
雖然何大清跟白寡婦去了保城,但他每年都給子女寄錢。
嚴格說並非拋棄子女。
況且血脈相連,何大清永遠是傻柱的父親。
見父親暴怒,傻柱連忙賠笑:
爸,您誤會了。”
您和雨水先進屋坐,大老遠來也不提前說一聲。”
他想等父親消氣再解釋。
可何大清厲聲喝道:
馬上去跟賈張氏離婚,不然我今天就要教訓你!
你對得起何家列祖列宗嗎?讓你九泉之下的母親怎麼安息?
聽到父親搬出祖宗和亡母,傻柱嚇得跪倒在地:
爸要打要罵我都認,但離婚做不到。”
我和媳婦真心相愛,絕不會因為世俗眼光分開!
傻柱鐵了心不離婚。
體內的月老符還在作祟,他早已失去理智。
你......何大清氣得讓何雨水拿來扁擔。
他掄起扁擔狠狠打在傻柱背上。
扁擔發出脆響。
傻柱咬牙硬撐,紋絲不動。
畢竟何大清年邁力衰,這點疼痛對四合院戰神來說不算甚麼。
院裡的動靜驚醒了賈張氏。
她披衣出來一看,差點嚇癱。
竟是何大清在痛打跪地的傻柱。
熱戀中的賈張氏哪能忍受。
大清...不...公公,別打傻柱了!
賈張氏上前阻攔。
老妖精滾開!
何大清一扁擔重重打在賈張氏手臂上。
何大清一棍下去還不罷休,抬腿就往賈張氏肚子上狠踹一腳。
賈張氏慘叫一聲,重重跌坐在地。
疼得她直哼哼。
傻柱心疼壞了。
平日裡何大清打他,他半句怨言都不敢有。
可今兒個居然對媳婦下這麼重的手。
跪著的傻柱猛地竄起來就去扶賈張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