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賈東旭堅決不肯搬去易師傅家,我就讓雨水搬來跟我住,把那間小屋騰給秦姐。”傻柱拍著胸脯說。
秦淮茹感動不已:謝謝你,傻柱。”她深情地望著傻柱,傻柱樂得合不攏嘴。
老太太卻沉下臉,狠狠瞪了傻柱一眼。”真是個傻小子,為了得到秦淮茹,甚麼都肯讓步。”
別忘了那是何雨水的屋子。
逼親妹妹給有夫之婦騰房子,傳出去多難聽。”
要是賈東旭一直不死,秦淮茹就永遠不搬出小屋,你傻柱還得繼續當 ?
老太太在心裡狠狠數落了傻柱一番。
傻柱嘴上不說,心裡卻打著算盤。
他賭的就是賈東旭命不長,等秦淮茹住進自己家,近水樓臺的好事就成了。
秦淮茹早看透了他的心思。
雖然打心眼裡瞧不上這個傻大個,可為了擺脫困局,她還是裝作有意改嫁,故意攔著不讓傻柱相親。
其實她滿心裝的都是沈偉明,只是往事如煙,眼下只能死死抓住傻柱這根救命稻草。
老太太琢磨再三,終於點了頭。
這邊秦淮茹留在老太太家,那邊傻柱去找了劉海中。
賈東旭動手打老婆鬧到要分居,這可是院裡的大事。
新任一大爺劉海中正想樹威信,聽見傻柱說秦淮茹被打得皮開肉綻,當即決定開會整頓風氣。
......
賈家屋裡,賈東旭罵罵咧咧:那 去了醫院就不見人影!
好端端開甚麼全院大會?賈張氏邊做飯邊嘀咕。
準是衝我打媳婦的事。”賈東旭冷哼,管他呢,就說這是咱傢俬事。”
中院擺開了陣仗。
八仙桌上擺著瓜子花生,劉海中端著茶缸居中而坐。
秦淮茹紅著眼圈站在前面,易中海第一次以普通住戶身份參會,心裡很不是滋味。
沈偉明叼著煙站在人群裡,沒帶於莉來挨凍。
今天開會就為賈東旭打媳婦的事!劉海中放下茶缸,秦淮茹要求分居!
這話驚得眾人面面相覷——剛鬧完離婚又要分居,這秦淮茹可真能折騰。
⑦ 在這個年代,無論是離婚還是分居,對女性來說都是大膽的舉動。
這是四合院裡從未有過的新鮮事。
⑤ 院子裡頓時議論四起。
⑥ 若只是簡單的分居,賈家有兩間房的話,秦淮茹大可搬去另外一間住。
② 根本無需驚動全院大會。
⑧ 然而情況並非如此簡單......
⑧ 賈家僅有一間房,牽涉到住房分配問題,加之賈東旭對秦淮茹實施家暴。
④ 這才必須召開全院大會來商議解決。
① 沈偉明望著站在八仙桌前的秦淮茹,面露驚訝。
沒想到她先提離婚不成,現在又改為要求分居。
這個精於算計的女人果然不簡單。
賈張氏和賈東旭一時愣在原地。
回過神來,賈張氏惡狠狠地瞪著秦淮茹:
好你個秦淮茹,先是鬧離婚,現在又要分居,你長本事了?
我們賈家在皇城腳下,你一個鄉下丫頭,擱以前連賤籍都不如。”
能嫁進賈家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如今倒學會沒良心了。”
老賈啊,你快顯靈把這沒良心的帶走吧!
說著便撲通跪地,對著天空祭拜起來。
賈張氏,你這是搞封建迷信!沈偉明冷聲道。
就是!全院大會豈容你胡鬧?再搞這套封建糟粕,當心治你的罪!閻埠貴厲聲呵斥。
自從上次沈偉明宴請後,他一直心存感激。
我......賈張氏慌了神,這頂大帽子可戴不起。
她連忙止住哭嚎站起身。
她明白秦淮茹這是想甩開賈東旭這個包袱。
雖說照顧兒子是她分內之事,
但若同意分居,豈不是讓秦淮茹得了便宜?
說是分居,保不齊是要跟傻柱暗度陳倉。
就一間房,你分居能去哪兒?賈張氏企圖用住房要挾。
賈東旭家暴屬實,本應嚴懲。”
既然秦淮茹只求分居不予追究,就依她所言。”
不過住房如何解決?莫非讓賈東旭隨賈張氏搬去易中海家?劉海中端著官腔道。
一聽這話,易中海立刻反對:
我堅決不同意!
賈張氏也炸了毛:房子是賈家的,東旭絕不能搬!
對!要我搬出去休想!賈東旭附和道。
那我帶孩子搬出去。”秦淮茹語氣堅決。
做夢!分明是想改嫁!門都沒有!賈張氏尖聲道。
我不改嫁,但必須分居。
家暴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我絕不再信賈東旭!秦淮茹據理力爭。
這個理由很充分,院裡人都贊成秦淮茹。
賈家只有一間房,賈東旭堅決表示房子歸他所有,不肯搬出去。
這時傻柱挺身而出。
“我家兩間房,可以把小間讓給秦姐住。”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
傻柱的心思太明顯了,把房子讓給秦淮茹住,過幾天兩人肯定滾到一個被窩裡。
秦淮茹在傻柱家常住,還不早晚成一家人?
沈偉明忍不住咂舌。
看來秦淮茹才是傻柱的心頭肉,何雨水根本比不上。
原本在看戲的何雨水愣在原地。
她萬萬沒想到,哥哥竟捨得把她住的屋子讓給秦淮茹。
之前傻柱要賣這間房,何雨水死活不同意。
鬧到保城白寡婦那兒,何雨水使計讓何大清拒絕才作罷。
沒成想傻柱如今又整出新的么蛾子。
賈張氏立刻炸了鍋。
讓秦淮茹住進傻柱家?這還得了?
“該死的傻柱,你處心積慮要搞破鞋是吧?”
賈張氏惡毒地瞪著傻柱。
“傻柱這是要當賈家的拉幫套!”
“和秦淮茹有染實錘了,心思都寫在臉上!”
“帶著仨孩子住進去,遲早改姓何!”
“老婆孩子一步到位,真會打算盤。”
“說不定棒梗就是他親生的!”
眾人七嘴八舌議論著。
“胡說甚麼!我是租給秦姐,要收租金的。”
“誰家有空房願意租,更好,省得我妹搬家。”
傻柱靈機一動改口說租,性質截然不同。
院裡人面面相覷,無人應答。
沈偉明磕著瓜子看戲。
秦淮茹分不分居與他無關,純屬看熱鬧。
劉海中支援分居。
老太太尚未表態。
賈張氏以住房緊張為由阻撓分居。
何雨水絕不同意讓房。
若傻柱一意孤行,她就去保城請何大清做主。
房子是何大清的,傻柱無權處置。
何雨水眼中燃著怒火。
“那屋子是爸留給我的,你沒權力動它。”
她強壓怒氣走到傻柱面前。
“妹妹,秦姐太難了。”
“搬來和我住,把屋子騰出來吧,我那兒寬敞。”
傻柱又搬出老一套說辭。
何雨水聽得直犯惡心。
“她不容易,我就容易?”
“我家的房憑甚麼給外人?想都別想!”
你要敢攆我走,我立刻上保城找咱爸評理。”何雨水眼中閃著狡黠的光,輕巧地把父親何大清當成了 鐧。
傻柱想起上次保城之行,心裡頓時發虛。
老爺子最煩他和有夫之婦拉扯不清,要是真把何大清招來,那秦淮茹想住進他家?門兒都沒有!
你這丫頭...傻柱被噎得直撓頭,拿這個機靈的妹妹毫無辦法。
在他盤算裡,只要秦淮茹搬出賈家,自己就有機會多親近。
賈東旭那個癱在床上的廢物,整天要人伺候不說,還喝得滿嘴糞水味——想到這兒傻柱就攥緊拳頭,恨不能給那癱子來兩下。
幫秦姐擺脫苦海,他覺著是天經地義。
反正雨水以前也跟我住一屋...傻柱嘀咕著,可妹妹死活不鬆口。
柱哥,要不讓秦姐直接跟你睡一屋得了?許大茂陰陽怪氣地插話,臊得傻柱耳根發燙。
雖說這提議正中下懷,可傳出去就是作風問題,要挨批斗的。
姓許的找死是吧?傻柱掄起拳頭,嚇得許大茂撒腿就跑。
敢分居我掐死你!賈東旭在藤椅上掙起半個身子,活像只炸毛的公雞。
棒梗帶著妹妹們圍住秦淮茹,小臉繃得緊緊的——賈張氏早給他們洗了腦,說分居就是換爹。
秦淮茹可以不顧婆婆和丈夫的咒罵,但三個孩子的眼淚卻讓她心尖發顫。
剛蹲下要解釋,賈張氏就張牙舞爪撲過來,被傻柱一把攔住。
老太太順勢坐地乾嚎,眾人見怪不怪。
都給我住口!劉海中終於拍案而起,秦同志這些年容易嗎?沒提離婚只求分居,我看很合理!賈東旭帶兒子去老易家住,這事就這麼定了!誰再鬧——家暴和持械傷人的舊賬咱們重新算!
話音剛落,秦淮茹與傻柱相視一笑。
賈張氏和賈東旭雖心有不甘,但棒梗終究要跟著他們生活。
至於小當和槐花這兩個丫頭片子,讓秦淮茹帶走也無妨。
這事就這麼定了!聾老太太率先表態。
若不是何雨水攔著傻柱,讓秦淮茹住進傻柱家,她原本不打算插嘴。
易中海正欲出言反對,聽說劉海中要讓棒梗住進自己家,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雖說賈東旭是個拖累,但橫豎也活不了幾天。
等賈東旭一走,只要好好栽培棒梗,還愁沒人養老?
賈張氏拉著棒梗轉身就走,小當和槐花被晾在原地哇哇大哭。
秦淮茹連忙抱起兩個孩子,頭也不回地往賈家走去。
在劉海中主持下,賈東旭不得不搬離老宅。
收拾妥當後,易中海幫著娘倆把家當搬進新住處。
棒梗哭鬧著不肯離開母親,被賈張氏硬拽著拖走了。
望著兒子遠去的背影,秦淮茹淚流滿面,心頭卻卸下千斤重擔。
再不用看那對母子臉色,終於能關起門來專心撫養兩個女兒。
她早盤算好了:等賈東旭嚥氣就改嫁傻柱,到醫院取環再生個兒子。
想到棒梗殘缺的手指,秦淮茹又是一陣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