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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90章

2025-11-21 作者:陌白新書

看著她時不時往宴席方向張望的模樣,不禁搖頭。

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怨不得旁人!

在原著故事裡,秦淮茹的日子本就不好過。

沈偉明當初想截胡她,無非是看中她生得標緻,又聽人誇讚初婚的女人才最珍貴。

他本想著順帶幫襯秦淮茹一把,哪知這女人竟這般不知好歹。

事實證明,初婚女子也未必就如傳聞中那麼好。

要說秦淮茹勢利眼、嫌貧愛富,倒也無可厚非。

這年頭的女人,有幾個不是現實的?她從小在鄉下長大,一心想嫁進城裡過好日子,挑個條件好的也合情合理。

可惜秦淮茹終究沒眼光,認不出沈偉明才是真正值得託付的人。

收回思緒,沈偉明舉杯先敬了岳父,又依次給劉海中、閻埠貴和一大媽各敬了一杯。

酒席散後,閻埠貴和劉海中兩家都打包了剩菜回去——畢竟家裡都有好幾張嘴等著吃飯。

孩子們見到父母帶回來的魚、紅燒肉、雞鴨屁股和雞蛋,一個個喜出望外。

劉光天、劉光福兄弟抓起就吃,閻家三兄妹也吃得津津有味。

那些剩菜在他們眼裡堪比山珍海味,幾個孩子狼吞虎嚥,爭搶不停。

於父於母還沒離開,因為沈偉明準備的煙花還沒放。

他將十桶大煙花搬到四合院 ,這在只見過鞭炮的年代實屬稀罕物。

孩子們雀躍著圍上來,好奇地觀望。

沈偉明點燃引線,隨著的聲響,絢麗的煙花瞬間照亮夜空。

赤橙黃綠交相輝映,美不勝收。

孩子們歡呼雀躍,在院裡興奮地奔跑。

於海棠和何雨水看得心馳神往,連聲讚歎;於莉則幸福地倚在沈偉明肩頭。

而秦淮茹望著璀璨的煙花,心底愈發淒涼——這美景越是絢爛,就越顯得她的人生黯淡無光。

持續十多分鐘的煙花表演結束後,沈偉明和於海棠騎腳踏車送岳父母回家。

另一邊,傻柱見秦淮茹鬱鬱寡歡,特意上前安慰,還把她送到賈家門口。

不料被賈東旭撞個正著。

離婚 剛平息,見傻柱又湊近自己媳婦,賈東旭當即發作:你這蠢貨休想打我家的主意!我還活得好好的!他面目猙獰,氣得渾身發抖。

原來沈偉明為於莉慶生的排場早就讓賈東旭憋了一肚子火,此刻正好全撒在撞槍口的傻柱身上。

傻柱聞言冷笑道:姓賈的廢物,管好你的臭嘴!誰稀罕搭理你家破事?

“廢物東西,送你八個字:活著多餘死了活該!”

傻柱一嗓子吼得震天響,前中後三院的鄰居全聽得一清二楚。

沈偉明家窗戶猛地一顫。

看熱鬧的人從四面八方湧過來,秦淮茹急得直扯傻柱袖子——賈東旭這癱子自從灌過糞水,不光癱炕上發臭,如今嘴比糞坑還毒。

傻柱早憋了一肚子火。

這種爛泥不如的貨色留著幹啥?白糟踐了秦淮茹這朵水靈靈的嬌花!他今兒就是存心要氣死賈東旭。

“有種你從炕上爬起來,老子當場送你歸西!”

傻柱眼珠子瞪得血紅。

賈東旭嘴裡不乾不淨罵回來,兩人隔空對噴唾沫星子。

秦淮茹急得跺腳:“柱子哥你少說兩句!”

“是他先罵娘!”

傻柱一腳踹開賈家房門,指頭差點戳到賈東旭鼻尖。

病秧子立刻縮成鵪鶉,賈張氏拍著大腿開始嚎喪。

易中海衝進來時,傻柱已經摔門而去。

誰都沒注意棒梗抄起了剪刀——寒光閃過瞬間,傻柱反手一掄,小崽子直接摔了個狗啃泥。

全院鴉雀無聲。

何雨水扯著嗓子喊哥,賈張氏忘了哭嚎,秦淮茹愣得像截木頭。

“小畜生,再有下回送你見 !”

傻柱撂下話揚長而去。

人群作鳥獸散,沈偉明叼著煙對於莉搖頭:“看見沒?這小子以後準是吃槍子的料。”

……

賈家屋裡“砰”

地關緊門。

“帶妹妹滾去老太太那兒!”

賈東旭支開孩子,死魚眼盯著秦淮茹:“過來!”

女人站在門口紋絲不動:“有屁就放。”

你過來,我有話對你說。”賈東旭勾了勾手指。

秦淮茹稍作遲疑,想著賈東旭一個廢人,量他也不敢造次。

誰知剛走到跟前,賈東旭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這一巴掌把剩餘的氣力全都用上了。

雖說是個癱子,可他終究是個男人,卯足了勁兒出手,勁道可不小。

秦淮茹右頰瞬間腫起,整個人失神地跌坐在地。

賈東旭抄起炕上的雞毛撣子就朝她身上抽去。

賤骨頭,不守婦道的掃把星,娶了你我是倒了血黴!他一邊打一邊惡狠狠地咒罵著,接著又操起夜壺往秦淮茹臉上砸去。

夜壺在秦淮茹臉上開了道口子。

儘管怒火中燒,她卻不敢還手 夜壺在臉上劃出的傷口淌著血,很快染紅了半邊臉。

秦淮茹疼得直叫喚。

讓你跟傻柱不清不楚!讓你提離婚!讓你丟我賈家的臉!看我今天不弄死你......賈東旭已經紅了眼。

淒厲的叫聲傳遍四合院。

傻柱聞聲趕來,一腳踹開賈家大門,正看見賈東旭趴在地上對秦淮茹動手。

院裡看熱鬧的鄰居們議論紛紛:

賈東旭還是不是人?打媳婦算甚麼東西!

秦淮茹又要上班又要伺候這一家老小,他倒恩將仇報!

這對母子都不是好東西!

難怪要離婚,這癱子不光廢物,還是個活 !

傻柱衝上去照準賈東旭的腦袋就是一腳。”砰的一聲,賈東旭撞在牆上又摔下來,嘴裡鮮血直冒。

秦淮茹慌忙拉住傻柱:別打了!要出人命的!

今天我非得結果了這個狗東西!傻柱怒不可遏。

賈張氏衝進來看到兒子吐血,尖叫道:傻柱你 啊!我要報警!

好在只是掉了兩顆牙,沒傷到要害。

賈張氏攙起兒子,惡狠狠地瞪著傻柱。

賈東旭你給我聽著,再敢動她一下,我取你狗命!傻柱指著癱子厲聲喝道。

這一舉動讓秦淮茹對傻柱的好感陡然增加。

她趕忙勸走傻柱,自己則繼續哭訴,引來更多鄰居譴責賈家母子。

待洗淨臉上血跡,對著鏡子檢視傷口,所幸傷痕不算太深。

秦淮茹獨自去職工醫院縫了針,再回到四合院時正撞見劉海中一家在吃晚飯。

桌上擺著白麵饅頭、魚湯和油渣炒白菜,可前院飄來的肉香更勾人——沈偉明家的飯菜總是全院最香的。

這香味讓飢腸轆轆的秦淮茹鼻子發酸。

她如今深陷泥沼,從前好歹有賈張氏母子給些體面,現在賈東旭竟對她動了手。

望著沈偉明給於莉夾菜時那副光景,連何雨水收拾碗筷的背影都讓她羨慕——能給那人洗衣做飯,也是福分。

路過中院時,賈家飄出糞水味混著咒罵聲。

秦淮茹攥緊衣角:必須分居。

既然離不了婚,就讓癱在床上的瘟神跟著改嫁的婆婆去易家。

哪怕舍了棒梗,哪怕帶兩個閨女回鄉,她再不要聞這腌臢氣味。

柱子哥,陪我去見老太太吧。”她敲開傻柱家時,手背的瘀青還滲著血。

後院屋裡,聾老太太剛泡完腳。

見著傻柱還笑,瞧見秦淮茹就斂了神色——既厭她拖累幹孫子,又憐她遇人不淑。

老祖宗,我要分居。”秦淮茹撲通跪下,青磚地冷得像冰。

老太太的搪瓷腳盆一響:分居?

傻柱滿臉意外神色。

回過神後,他立即表示完全贊同。

在傻柱心裡,秦淮茹提出分居實際上等同於離婚,只不過還差個正式手續罷了。

眼下分居確實是最佳方案。

既能避開無法離婚的困境,又能讓秦淮茹擺脫賈東旭的欺壓,享受離婚的實際好處。

傻柱不禁為秦淮茹的聰明才智暗暗喝彩。”我怎麼就沒想到這招呢。”他在心裡罵自己糊塗。

老太太凝視著秦淮茹,也在斟酌是否要支援。

畢竟秦淮茹現在的日子實在艱難,若能跟賈東旭分開住,她的負擔就能減輕不少。

等賈東旭過世,秦淮茹就能順理成章嫁給傻柱。

雖然老太太對秦淮茹沒甚麼好感,但傻柱總惦記著她的身子,怎麼勸都不聽。

老太太也只好由著他們去了。

但有個現實問題擺在眼前:賈家就一間小破房。

分家後,秦淮茹帶著孩子住哪兒?

賈東旭肯定不會願意搬去易中海家。

就算他願意,易中海也必定拒絕。

收留一個廢人不是自找麻煩嗎?老太太很清楚,精明的易中海絕不會答應。

讓賈東旭搬去易師傅家,由賈張氏照顧他。”秦淮茹提議道。

老太太連連搖頭:你把易中海當善堂老闆了?他怎麼可能同意。”

其實秦淮茹早料到會這樣。”那就讓賈東旭帶走棒梗,我留在賈家帶兩個女兒,這樣他們應該會答應!

話音剛落,老太太和傻柱都驚住了。

甚麼?你要把棒梗交給那個老婆子?老太太滿臉不可置信。

秦姐,棒梗已經被他們教壞了,你還捨得讓他跟著他們?傻柱也急了。

我心裡也難受,可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

換作從前,我說甚麼都不會同意。”

但現在棒梗就是個白眼狼,根本不聽我話,屢教不改,我已經對他絕望了。”秦淮茹說著淚如雨下。

這確實是走投無路的選擇。

但凡有其他可能,她絕不會放棄棒梗。

那可是她的心頭肉,曾經支撐她活下去的希望。

可經歷這麼多,棒梗徹底寒了她的心。

如果不分家,她要上班、做家務、照顧三個孩子和殘廢的丈夫,還要忍受賈張氏的冷暴力和賈東旭的熱暴力。

她根本顧不上管教棒梗,孩子只會變得更壞。

而她自己,遲早會被賈家拖垮。

傻柱聽完連連點頭,覺得秦淮茹說得在理。

老太太也陷入沉思,看來是該幫幫秦淮茹了,賈家母子實在太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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