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易中海四處奔走,又是聯絡學校又是請閻埠貴輔導,對這養子倒是盡心。
眼下最要緊的是找人照看孩子。
秦淮茹打定主意,明天就回鄉接表妹秦京茹過來。
這個心比天高的姑娘一心想嫁城裡人,正好讓她幫著帶娃,順便在四合院找個好人家。
......
易家新搬來的住戶臉色陰沉。
賈東旭向來瞧不起這個繼父,可要不是靠著易中海的接濟,哪能頓頓有葷腥?摸著兜裡的鈔票,他不情不願地喊了聲。
東旭,你莫擔心,分開住又不是真離婚。”
要管教秦淮茹那丫頭,隨時喊她回來便是。”
她還是咱賈家的媳婦,豈敢不聽話?真要敢頂嘴,照舊打罵就是。
橫豎絕不能答應離婚,看她能翻出甚麼浪花!
賈張氏吊梢眼裡閃著陰冷的光。
說得是,秦淮茹以為分家就治不住她了?做夢!
甚麼時候要她過來伺候都由我說了算。”
想怎麼收拾都行,敢反抗就往死裡打!
賈東旭獰笑著搓了搓手指。
賈張氏盤算著每日要去兒子家轉悠,自然不是為照看小當和槐花——那兩個賠錢貨哪配?
專程去盯緊秦淮茹,稍有不端便用雞毛撣子狠狠教訓。
傻柱聽聞分居成功的訊息樂不可支。
雖說秦淮茹尚未離婚,自己不方便常去賈家走動,但總算擺脫了照顧癱瘓丈夫的苦差事。
最要緊的是逃離了惡婆婆的掌控。
只要好生撫養兩個閨女,等賈東旭嚥氣,就能光明正大迎娶秦淮茹了。
沈偉明正給於莉準備洗腳水。
沒想到劉海中當上一大爺倒辦了件好事。”於莉撥弄著水花說。
勉強算吧,不過一日不離婚,秦淮茹就難逃魔爪。”沈偉明輕笑道。
唉,夫妻名分在,賈東旭折磨人的法子多著呢。”
娘子且寬心,你只管安心養胎,給咱生個健健康康的寶貝。”
【叮!澆水任務完成,獎勵:嬰兒車、頂級奶粉十箱、嬰兒大禮包(含衣物玩具紙尿褲等)、十畝良田】
系統這次格外慷慨,連後續育兒物資都備齊了。
原來早已測出於莉懷的是龍鳳胎。
這樣連母乳餵養都省心——沈偉明盤算著喂滿月子就轉奶粉,既利於妻子恢復身材,也不耽誤工作。
於母已被接來同住,在後院與於海棠作伴,白日便到前院照料孕婦。
幸而家中有兩間房,否則還真週轉不開。
(院裡的幾位大媽常幫襯著照料於莉,不過多半時候於母獨自就能應付。
清晨買早點、陪著去醫院產檢這些事,她早都駕輕就熟了。
天剛矇矇亮,許大茂就扛著掃帚去掃街了。
他最近和化工廠女工劉曉紅處上了物件——姑娘父親是廠裡的副科長,母親在供銷社當會計。
這事他瞞著全院人,生怕被傻柱使壞攪黃婚事。
仗著能說會道,加上一米八的個頭和雙親健在的家境,許大茂愣是說動了劉家。
對方允諾婚後把他調進宣傳科放電影,雖說劉曉紅滿臉麻子、個子矮小,比起婁曉娥差得遠,可眼下自己落魄到掃大街,哪還輪得到挑三揀四?更何況姑娘是黃花閨女,說出去也體面。
至於自己不能人道的隱疾,許大茂盤算著等婚後生米煮成熟飯再說。
掃街雖苦,劉曉紅時常拎著葷腥十足的飯盒來探班,還送了件嶄新軍大衣。
這年頭連普通衣裳都金貴,更別說軍大衣了。
許大茂整天裹著這件寶貝,寒風裡竟覺不出冷。
正午回院歇晌時,瞧見於莉腆著肚子在曬太陽。
許大茂心裡直泛酸——沈偉明馬上要當爹了,自己雖將娶妻卻註定絕戶。
轉念想到傻柱至今還在被秦淮茹掏空家底,又得意地嘀咕:蠢貨!倒頭便睡死了過去。
日頭暖融融的,於莉突然蹙眉按住了肚子。
“怕是要生了!”
於母一臉喜色。
於莉疼得冷汗直冒,臉色發白。
於母急忙喊來一大媽和三大媽幫忙。
三大媽匆匆借了輛板車,一大媽抱來棉被鋪上。
除了她們,還有不少鄰居也趕來搭手。
眾人合力把於莉送往醫院。
那時交通不便,於母憂心忡忡,生怕女兒有個閃失,一路上不停地鼓勵她堅持住……
焊工實驗室的會議室裡,沈偉明正與幾位工程師討論新專案。
他剛發表完意見,秘書劉祥悄悄進來,湊到他耳邊低語一句。
沈偉明頓時喜上眉梢。
原本他不需要秘書,但楊廠長覺得副廠長沒秘書太寒酸,便安排了剛畢業的劉祥過來。
沈偉明很欣賞這年輕人,乾脆留他在身邊,親切地叫他“祥子”
。
“祥子,你替我主持會議!”
沈偉明丟下這句話,匆匆離開軋鋼廠。
比預產期提前了幾天,沈偉明既興奮又忐忑。
雖然早做準備,他心裡仍有些不安。
出了廠門,他蹬上腳踏車,後座還載著請了假的劉海中——這位“一大爺”
執意跟去醫院表關心,沈偉明也不好推辭。
此刻他心情複雜:穿越近十年,有了妻子,孩子也將出世。
這份血脈相連的羈絆,讓他更真切地融入這個世界。
從前孑然一身的他,對這種全新的體驗充滿期待……
車間裡,秦淮茹機械地擺弄著零件,聽說劉海中陪沈偉明去了醫院。
她立刻猜到了緣由——於莉要生了。
想到這兒,她和易中海心裡都不是滋味。
悔恨如潮水般湧來:若當年嫁給沈偉明的是她,如今風光無限的就該是她秦淮茹。
誰不知道沈偉明是副廠長?連他妻子於莉都備受尊敬,連宣傳科主任對她客客氣氣。
反觀自己,整天被趙主任刁難羞辱,要不是易中海護著,早被趕出工廠了。
惡念陡生:要是於莉難產……最好母子俱亡才解恨!
“秦淮茹!發甚麼呆!”
趙主任的呵斥打斷了她的思緒。
他檢查完她加工的零件,臉色鐵青:“昨天五十個裡好歹三十個合格,今天六十個全廢!廠裡的材料不是讓你糟蹋的!”
“就這水平還想轉正?易師傅再偏袒,我也不會縱容你浪費!”
趙主任的眼神像刀子般剜在她身上。
秦淮茹驚恐得全身發顫,若是連軋鋼廠這份活計都保不住,她真不知道該怎麼繼續生活下去。
主任,我...真的知錯了,我一定加倍努力!秦淮茹哭喪著臉,眼裡滿是悔意。
認錯頂甚麼用?難聽的話我也不想多說,你自己掂量著辦吧。”趙主任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易中海踱到她跟前說道:淮茹啊,雖說有我照應著你,可我馬上就要退休了。
你再不加把勁,連轉正都無望,到時候可就難辦了。”
爸,我記住了。”秦淮茹如今改口稱易中海為父親。
易中海搖著頭嘆氣走開了。
待趙主任走後,秦淮茹面如死灰。
工作不如意,家庭不和睦,婚姻不幸福,簡直一團亂麻。
幸虧有傻柱時常接濟,否則她真要活不下去了。
職工醫院產房外,沈偉明正焦急等候。
老丈人和丈母孃都來了,一大媽、三大媽以及劉海中夫婦等人都守在外面。
劉海中盤算著,作為院裡的一大爺兼唯一管事大爺,地位已是不低。
若能攀上沈副廠長這層關係,日後定能更進一步。
一大媽滿眼豔羨,她身子骨差,至今膝下無子,是個沒兒沒女的可憐人。
看著於莉要生產,心裡又酸又澀。
時間緩緩流逝,產房裡終於傳來嬰兒響亮的啼哭。
生了!折騰快一個鐘頭了!於母喜極而泣。
於父臉上也露出笑容。
沈偉明卻懸著心——他早知是雙胞胎,卻只聽見一個孩子的哭聲。
突然,又一陣清亮的嬰兒啼哭聲響起。
眾人都呆住了。
唯有沈偉明開懷大笑。
兩個?
好傢伙,於莉竟一次得了倆,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
不多時產房門開,接生的女醫生走出來報喜:順產順利,母子三人平安,下午就能回家。
沈偉明欣喜若狂衝進產房。
只見嬰兒床上並排躺著兩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
老婆,辛苦你了。”沈偉明在於莉汗溼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於莉雖疲憊卻掩不住喜悅:醫生說男孩七斤,姑娘六斤五兩。”
沈偉明抱起兒子親了又親。
於母則摟著孫女笑得見牙不見眼。
沈偉明將兒子遞給岳父,又從岳母手裡接過女兒。
兩個嬰孩都生得白淨可人,胎髮又黑又密。
還是於莉有福氣,一下子就兒女雙全了。”三大媽滿臉堆笑。
龍鳳胎啊,真是羨慕死人。”一大媽喃喃道。
瞧這小娃娃的頭髮多濃密。”劉海中扒著門框張望。
除了至親,其他人都識趣地沒進產房——產婦剛生產完需要清淨。
三位大媽精心準備了銀手鐲、長命鎖等賀禮,待於母抱著孩子出來時一一送上。
盛情難卻,沈偉明便讓岳母收下了這些心意。
於莉經過休息,身體已無大礙。
午後,沈偉明和妻子於莉在岳父岳母的陪伴下,帶著剛出生的雙胞胎回到了四合院。
院子裡的鄰居們聞訊紛紛圍攏過來,人群中交織著各種複雜的目光。
許大茂站在人群裡,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們,滿臉豔羨。
賈家母子卻面色鐵青。
賈張氏咬牙切齒地咒罵:老天爺真是瞎了眼,居然讓她平安生下孩子。
一個丫頭片子一個帶把的,甚麼好事都讓沈偉明攤上了!
曾經自視甚高的賈東旭,如今看著意氣風發的沈偉明,心中只剩下無盡的嫉恨。
自從他出事後,在沈偉明面前再找不到半分優越感。
沈家喜得龍鳳胎的訊息像長了翅膀,轉眼間傳遍整個四合院。
易中海下班回家聽說此事,驚得目瞪口呆。
他原以為身材出眾的於莉會難產,沒想到不僅順利生產,還一舉得了對龍鳳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