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本來就有殘疾,成了廢人多年,加上喝糞水,也不算多過分。”
“可她偏偏在這時候提離婚,難道不是過河拆橋?”
“這不是拋夫棄子嗎?是不是貪圖享樂、追求資產階級生活?”
易中海表面冠冕堂皇,實則虛偽至極,極擅道德壓迫。
他把離婚一事上升到思想墮落的高度,在那個年代,這罪名格外沉重。
尤其是對秦淮茹這樣獨自扛起家庭的女人,一旦離婚減輕負擔,立刻會被指責為貪圖享受。
秦淮茹頓時崩潰,沒想到易中海會如此狠毒。
若真坐實這罪名,她恐怕性命難保。
賈張氏和賈東旭相視一笑,臉上透著得意。
沈偉明也心頭一震,沒想到易中海如此陰險, 不見血。
身為一大爺說出這種話,顯然是要置秦淮茹於死地。
“我不認同您的說法!”
“甚麼叫過河拆橋?賈東旭殘廢這些年,秦姐怎麼撐起這個家的,大家有目共睹。”
“就算離婚,她也絕不會拋棄孩子。
‘拋夫棄子’純屬汙衊!”
“至於貪圖享樂更是無稽之談。
一個鄉下女人,離婚後失去工作、房子和戶口,她能享甚麼福?”
傻柱義憤填膺地為秦淮茹辯護。
見傻柱公然頂撞,易中海怒火更盛。
“她拋棄賈東旭是事實吧?想帶孩子走,賈家會同意嗎?這不就是拋夫棄子?”
“離婚後卸下重擔,難道不是追求享受?”
傻柱一時語塞。
許大茂見狀,幸災樂禍地幫腔:
“一大爺說得對!秦淮茹跟傻柱那點破事誰不知道?”
“她現在鬧離婚,不就是想嫁給他?”
秦淮茹雖然會失去工作、房子和城市戶口,但她嫁給傻柱不就全有了嗎?工作再找就是。”
許大茂說完,衝傻柱投去一個嘲諷的眼神。
這話氣得傻柱七竅生煙。
院裡眾人紛紛附和許大茂的話。
易中海臉上浮現陰險的笑意。
賈張氏和賈東旭更是放聲大笑起來。
許大茂你這 ,看我不 你!傻柱掄起拳頭就要動手。
傻柱,你也不看看這是甚麼場合!易中海勃然大怒。
傻柱只能咬牙作罷,暗自記下這筆賬。
大家說怎麼處置秦淮茹?易中海開門見山。
不守婦道還敢提離婚,該浸豬籠!
對,浸豬籠!
必須浸豬籠!
全院幾十號人義憤填膺地喊著。
秦淮茹面色瞬間慘白。
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自然有它的道理。
聾老太太搖頭嘆氣,卻也無能為力。
要換成是傻柱受罰,她拼了老命也會幫忙。
至於秦淮茹,就管不了了。
既然大夥都同意浸豬籠,那就這麼辦。”
浸十個小時,事後再不準提這茬。”
易中海一錘定音。
劉海中全程不發一言,最後才表示贊同。
他滿腦子只想取代易中海當上一大爺。
賈張氏母子相視一笑。
這懲罰夠狠,看秦淮茹以後還敢不敢提離婚。
傻柱想阻止卻孤掌難鳴。
這也太狠了吧!
秦淮茹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太可憐了......
於莉不禁替她捏把汗。
她既然敢反抗,就該料到會有這一天。”
沈偉明淡淡說道。
倒是小看了易中海這老狐狸,手段竟如此毒辣。
不過他也蹦躂不了幾天了。
等情蠱失效,易中海就會發現娶了最厭惡的賈張氏。
更可笑的是,他一心指望的傻柱已經和他反目。
為了保住地位和棒梗養老,他只能繼續忍受這段婚姻。
沈偉明期待看這場好戲。
劉光天兄弟很快搬來了竹製豬籠。
平時裝牲口的籠子,現在就擺在院子 。
秦淮茹渾身發抖,面如白紙,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個字。
要是真被塞進豬籠,她這輩子就全完了。
哪個男人敢娶一個浸過豬籠的女人?
傻柱還會不會要她?
快!大夥兒動手,把秦淮茹弄進去!
人群裡有人高聲吆喝。
劉光天和劉光福一把拽住秦淮茹的胳膊。
秦淮茹哭得撕心裂肺,眼淚把衣襟都打溼了。
傻柱眼睛一瞪,掄起拳頭就朝劉家兄弟砸過去。
這四合院打架王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三兩下就把兩人撂倒在地。
傻柱!你再鬧騰,我現在就叫保衛科來人!易中海氣得直拍桌子。
一大爺,我原本以為您是個正直人,沒想到是個假正經的偽君子!傻柱紅著眼睛吼道,你和賈張氏那個老虔婆串通,買通車間主任趙愛民和街道辦張主任,讓秦姐離不成婚,現在又搞甚麼全院大會來批鬥她!
我爸這些年寄的錢,全被你昧下了!要不是二大爺告訴我,我還被你矇在鼓裡呢!
這話像炸雷似的,震得全院人都傻了眼。
易中海居然幹出這種事?
私吞匯款?勾結幹部?
眾人看易中海的眼神頓時變了味。
劉海中樂得後槽牙都快露出來了。
各位,秦淮茹的事可以先放放。”他端著架子說,但一大爺這事關全院利益,必須說清楚!
對!必須給個說法!
他不配當一大爺!
罷免他!罷免他!
喊聲此起彼伏。
劉海中眯著眼直搓手。
賈張氏急得直跺腳——易中海要是倒臺,往後誰給她撐腰?
易中海臉黑得像鍋底。
他萬萬沒想到,傻柱這個白眼狼會在節骨眼上捅他一刀。
角落裡的聾老太太冷眼看著這場鬧劇,早就覺得易中海德不配位。
形勢突變,易中海的表現讓大家對他的品行產生了嚴重質疑。
聾老太太悄悄對身旁的一大媽說了幾句,一大媽隨即離開了現場。
易中海故作鎮定地辯解道:
“傻柱汙衊我買通張主任和趙主任,這是毫無根據的指控。”
“再說了,秦淮茹提出離婚本就是對賈東旭不利,賈東旭是因工受傷的員工,軋鋼廠怎麼可能輕易批准離婚?那不是顯得廠裡無情無義?”
“至於街道辦那邊,賈家的處境大家心裡都清楚,張主任不給開證明也是合情合理。”
“我根本不需要暗箱操作,他們自然就不會同意秦淮茹離婚。”
“在處理這件事上,我一直公正無私,絕無偏袒或誣陷。”
“至於何大清寄錢一事,我隱瞞也是有原因的。
傻柱沉迷秦淮茹,錢都被她掏空了。”
“我一直把傻柱當親兒子看,就想替他攢著這筆錢,等他結婚或者何雨水出嫁時再拿出來。”
“大家評評理,我有錯嗎?”
話音剛落,院子裡議論聲四起。
傻柱臉色鐵青,沒想到易中海竟敢睜眼說瞎話,還裝出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
他怒不可遏,揮拳直衝易中海砸去。
易中海來不及閃躲,被接連幾拳狠狠擊中鼻子、顴骨和額頭,瞬間滿臉是血。
周圍人都嚇呆了,除了沈偉明沒人敢攔。
可沈偉明冷眼旁觀,根本不想插手。
眼看局面失控,聾老太太急忙用柺杖攔住傻柱,生怕鬧出人命。
劉海中站在一旁幸災樂禍。
賈張氏趕緊扶起易中海,對著傻柱破口大罵,言語不堪入耳。
“你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傻柱怒吼道。
“你瘋了?敢打我?”
易中海難以置信。
原本討論秦淮茹離婚的大會徹底亂了套。
“報警!快報警!”
易中海指使賈張氏。
就在這時,趙愛民和張主任到場了——他們是一大媽請來的。
儘管易中海和他們交情不錯,但聾老太太的面子更大,畢竟她滿門忠烈,街道上沒人敢不敬。
“易中海確實收買了我,讓我拒絕給秦淮茹開離婚證明!”
趙主任直接揭穿。
張主任也點頭證實:“他還提議開大會批鬥秦淮茹,甚至要‘浸豬籠’。”
兩人話音剛落,全場譁然。
證據確鑿,易中海作為一大爺,竟為私怨做出這種卑劣之事。
原本眾人還在指責秦淮茹,現在矛頭徹底轉向。
眾人的視線此刻全都聚集在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的虛偽面具終於被撕下。
他驚恐萬分,身體止不住地發抖。
“既然易中海品行敗壞,表面裝得正直,背地裡卻為報復秦淮茹幹出這種卑鄙勾當。”
“大夥兒也認為他沒資格繼續當一大爺,那老婆子我今天就做主,撤了他一大爺的位子!”
聾老太太拄著柺杖重重敲地,怒氣衝衝地說道。
“我支援老太太的決定!”
劉海中立馬高聲附和。
一旦易中海 ,他自然就能頂上。
“對!撤了他!”
“這種人哪配當一大爺?”
“易中海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
隨著眾人七嘴八舌的指責,易中海徹底垮了。
他癱坐在地,眼神空洞。
很快,劉光天和劉光福架著他拖離了八仙桌。
桌前只剩劉海中一人端坐——名義上是二大爺,實際已是新任一大爺。
“秦淮茹這事還有不少疑點,牽扯複雜。”
“她想離婚情有可原,畢竟日子確實艱難。”
“一個女人要上班、做家務,還得照顧仨孩子,一個廢人丈夫加個刁鑽婆婆。”
“換誰都得抱怨,可她幾乎沒怎麼吭聲……”
“單憑這點,她做得已經夠好了。”
“離婚的起因是賈東旭天天喝糞水,這擱誰都受不了。”
“至於易中海扣的那些帽子——過河拆橋、拋夫棄子、貪圖享受,全是胡扯!”
“純粹是他打擊報復,根本不是事實。”
“所以我的意見是:不準離婚,但也不處罰。
這事到此為止!”
傻柱和秦淮茹一聽不追究,頓時喜形於色。
院裡其他人也沒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