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賈張氏和賈東旭臉色鐵青,罵個不停。
沈偉明和於莉相視一笑——沒想到劉海中有兩下子,比易中海強多了。
“讓劉海中當一大爺吧!”
“對!就該他來當!”
“處事公道,再合適不過!”
聽著眾人的擁護,劉海中心裡樂開花,嘴上卻假意推辭:“我不行啊,大家另選賢能吧!”
“您太謙虛了!這院裡除了您還有誰夠格?”
許大茂趕緊湊上去獻殷勤。
其他人也紛紛幫腔,劉海中的位子就這麼定下了。
人群裡的閻埠貴卻黑著臉——先前易中海答應幫他謀三大爺的位置,現在全泡湯了。
閻埠貴鐵青著臉,不停地嘆氣。
他再也不會輔導棒梗功課了。
聾老太太緩緩開口道:既然大家都推舉劉海中,就讓他當一大爺吧。”
老太太開了口,這事就算定了。
劉海中謙遜地發表了上任感言,還說了今後的打算。
大會在掌聲中散了。
傻柱和秦淮茹雖然沒離成婚,但都很高興。
至少秦淮茹不用被浸豬籠了。
還揭穿了易中海偽君子的真面目。
何雨水一直不太喜歡易中海,可之前也覺得他德高望重。
這次傻柱突然和易中海翻臉,讓她很意外。
對易中海丟掉一大爺的位置,她也覺得惋惜。
秦淮茹決定不再忍氣吞聲。
賈東旭和賈張氏不但不同意離婚,還差點讓她浸豬籠。
她決定報復這母子倆,直到他們同意離婚為止。
傻柱哼著小曲回家做晚飯,心情特別好。
沈偉明抱著於莉回家,於莉還在嘆氣。
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秦淮茹離婚的事不了了之,易中海更是人財兩失。
劉海中當上一大爺,肯定要耍威風了。”沈偉明的關注點很特別。
原著裡劉海中當上糾察隊隊長後就趾高氣揚。
現在成了一大爺,怕是會更囂張。
得想辦法治治這個老東西。
沈偉明暗自盤算著。
給於莉泡完腳,安頓她睡下後,沈偉明在燈下研究圖紙。
晚上思路更清晰。
易中海回到家心臟病又犯了。
賈張氏趕忙喂他吃藥,這才緩過來。
雖然傻柱打了易中海,但下手不重,只是皮外傷。
看得出傻柱已經手下留情了。
丟了官,易中海在院子裡地位一落千丈。
鄰居們看他的眼神都帶著輕蔑,稱呼也變成了。
突然改口,讓他很不適應。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忙著做早飯。
賈張氏去了易中海家,秦淮茹和賈東旭都沒胃口,主要是給孩子吃的。
昨晚半夜被臭醒後,她就沒再睡著。
賈張氏原本還攔著不讓賈東旭喝糞水。
也就不管了。
臭味燻得秦淮茹直反胃。
賈東旭越來越過分,秦淮茹實在受不了。
秦淮茹做好早飯,躲到無人處抽泣起來,她上輩子究竟造了甚麼孽,竟嫁給了賈東旭這樣的丈夫。
棒梗起床就皺起鼻子,屋裡瀰漫著腐臭的氣味。
秦淮茹上班去了,賈東旭讓兒子幫忙拿尿壺接尿。
棒梗剛走近父親,就被燻得倒退兩步。
棒梗捏緊鼻子。
當他完全靠近時,直接彎腰吐了出來。
......賈東旭臉色鐵青。
都是那個蠢貨傻柱在雞腿裡 ,他想害死我!賈東旭狠狠咒罵著。
此時何雨水正和傻柱一起吃早飯,飯後便和於海棠結伴上學去了。
傻柱則走向公廁解手。
棒梗一大早就盯上了傻柱。
從奶奶那裡聽說,母親提出離婚全是因為這個傻柱。
更可恨的是母親居然想改嫁給他。
想到上次偷拿的雞腿害得父親被灌糞水,還喝出了癮頭,棒梗怒火中燒。
見傻柱去廁所,他立刻尾隨其後。
趁傻柱剛蹲下沒防備,棒梗猛地一推。
傻柱猝不及防,整個人栽進糞坑。
棒梗冷笑著逃離現場。
小白眼狼!傻柱在糞坑裡破口大罵。
這公廁有三米多深,糞水的惡臭讓他幾欲窒息。
雖然會游泳,但漂浮的 讓他寸步難行。
正當他要爬上來時,許大茂急匆匆衝進廁所。
一陣稀里嘩啦後,糞水劈頭蓋臉澆在傻柱頭上,他又重重跌了回去。
撲通!許大茂納悶地東張西望。
許大茂你個 !快拉我上去!滿嘴糞水的傻柱奮力冒出頭。
許大茂這才發現狼狽不堪的死對頭,嘴上還不饒人:喲,大廚改行在糞坑做飯呢?
雖然平日不和,但人命關天。
許大茂趕緊提上褲子找來拖把。
抓緊了!一二三——起!
許大茂伸手把傻柱拽出了糞坑。
傻柱,練手藝也得挑個乾淨地兒。
你這是打算給賈東旭那廢物做臭湯?
瞧見傻柱滿頭滿身的汙穢,許大茂譏笑道。
當年軋鋼廠廁所的滋味他還記得。
不料今日傻柱也嚐到了。
傻柱剜了他一眼不作聲。
棒梗那小崽子竟敢推我!傻柱切齒道。
先是用炮仗毀他容,再舉報害他坐牢,如今又下此毒手。
這回非收拾這兔崽子不可。
棒梗?許大茂一驚,沒料到這小子如此狠毒。
記著,你欠我條命!許大茂嚷嚷著。
院裡幾個閒逛的大媽見狀連忙捂鼻。
學賈婆子糞坑一日遊啊?劉光天奚落道。
咋掉的?三大媽滿臉不信。
賈張氏見傻柱重蹈她覆轍,笑得直不起腰。
放屁!你家那小畜生推的我,這事兒沒完!傻柱瞪著眼回家沖洗。
我家棒梗最乖,少血口噴人!賈張氏罵罵咧咧找孫子對質。
起初棒梗還抵賴,見雞毛撣子才認了。
賈家母子得知 竟拍手叫好。
可惜沒淹死他!賈東旭誇道。
我孫子真機靈!賈張氏眉開眼笑。
母子倆早想好說辭:小孩不懂事,是傻柱自己不小心。
都怪這傻子打傷老易,不然秦淮茹哪敢提離婚?
鄉下丫頭要不是靠賈家,哪有今天?
賈張氏越罵越起勁。
傻柱搓洗半天仍有餘臭。
這次多虧許大茂,否則真要栽在糞坑裡。
從前小偷小摸,如今竟敢害命,必須教訓棒梗。
來我家幹啥?賈張氏擋在門前。
棒梗呢?小小年紀心腸歹毒。”傻柱沉著臉質問。
“小孩能懂甚麼?他那點力氣算甚麼?分明是你自己不小心,還賴到我孫子頭上。”
“傻柱,你別存心找茬!敢動我孫子一下試試!”
賈張氏厲聲喝道。
小孩不懂事?
那點力氣能怎樣?
當時傻柱正蹲在茅坑邊,地面溼滑毫無防備,沒想到棒梗會突然推他。
棒梗以前偷東西,賈張氏說孩子還小。
棒梗用鞭炮炸傷傻柱的臉,賈張氏還說孩子不懂事。
就算棒梗進了少管所,也被說成是年紀小胡鬧。
現在棒梗把傻柱推進糞坑,賈張氏還想用不懂事搪塞過去?
做夢!
今兒我非把這小兔崽子也扔進去不可!傻柱怒火中燒。
你敢!賈張氏眼神兇狠,動我孫子試試!
賈東旭抄起雞毛撣子:傻柱你敢碰棒梗,老子抽死你!
棒梗縮在奶奶身後,驚恐地望著傻柱。
奶奶!他拽著賈張氏的衣角。
別怕,有奶奶在,這傻子不敢怎樣!賈張氏張開雙臂護住孫子。
傻柱不再廢話,一把扯開賈張氏。
他揪住棒梗衣領,像提小雞似的往外拖。
放開我孫子!賈張氏急了。
賈東旭從床上滾下來。
掃帚狠狠砸在傻柱後腦勺上,舊傷發作讓他疼得鬆了手。
棒梗趁機掙脫,賈張氏擋住傻柱大喊:快跑!
等傻柱推開老太太,棒梗早就跑遠了。
那孩子直奔軋鋼廠方向——準是去找秦淮茹。
傻柱捂著腦袋追趕,卻被門衛攔住。
雖然認識這個前食堂大廚,但如今他是被開除的勞改犯。
讓秦淮茹出來!傻柱怒吼。
車間裡,秦淮茹正在磨洋工。
看見門衛領著兒子過來,心裡咯噔一下。
這孩子越來越不讓人省心了。
怎麼跑廠裡來了?她皺眉問。
傻柱要 我!還要扔我進糞坑!棒梗哭訴。
秦淮茹愕然——傻柱向來最疼棒梗,怎麼會...
說實話!你又幹甚麼了?她盯著兒子。
門衛丟下一句:傻柱在大門口等你。”轉身離去。
秦淮茹知道,把棒梗帶進廠裡就得替他擔責。
這小子做錯事,賬都得算在她頭上。
棒梗漲紅了臉,死活不肯認推人下糞坑的事。
秦淮茹拽著棒梗直奔廠門口,遠遠瞧見傻柱鐵青著臉站著。
棒梗縮在她身後直哆嗦。
秦姐!棒梗早晨把我推進茅坑,要不是許大茂拉我上來,命都沒了!傻柱咬著牙告狀。
秦淮茹心頭一震——這小畜生竟敢謀害人命?她猛地扭頭盯住棒梗。
他胡說!自己滑倒栽進糞坑的!棒梗扯著嗓子尖叫,頸側青筋暴起。
秦淮茹的巴掌結結實實扇在棒梗臉上,五道指痕立刻腫起來。
她太熟悉這孩子的把戲了,越是理直氣壯越有問題。
擱從前她定會護著這個心頭肉,畢竟這是賈家獨苗。
可這些日子樁樁件件的禍事早磨光了她的耐心——少管所兩進兩出,炸傷傻柱害人坐牢,現在還敢 ?
媽!我真錯了!棒梗捂著臉哭嚎。
秦淮茹冷笑,反手又是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