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軲轆還回來,當眾給許大茂賠個不是,這事就算過去了。”
不然就報官處理。”
劉海中端著腔調,一本正經地說。
眾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肯定是傻柱偷了我的車軲轆!許大茂跳腳喊道。
許大茂你屬瘋狗的?再滿嘴噴糞看我揍不死你!傻柱掄起拳頭瞪著眼。
大夥瞧瞧,開大會還敢這麼橫,不是他偷的是誰?許大茂不依不饒。
易中海若有所思地看著傻柱,要是真查出來是他乾的,少不得又要護短了。
“一大爺,我絕對沒幹那事。
許大茂沒憑沒據就血口噴人,純屬汙衊。”
傻柱梗著脖子辯解。
院子裡就聽見許大茂和傻柱吵得不可開交。
閻埠貴默不作聲地抽著煙,他心裡跟明鏡似的——準是棒梗那小子乾的。
昨晚修車鋪老闆雖沒明說,可老閻這雙火眼金睛哪能看不透?
要說棒梗獨自偷車他倒不信,八成是傻柱在背後指使。
許大茂整天騎著新車在傻柱跟前顯擺,還總圍著秦淮茹轉悠,難怪傻柱要出這陰招。
閻埠貴的小眼睛滴溜溜轉著,盤算怎麼趁機撈點好處。
傻柱這會兒正偷著樂呢。
昨夜他攛掇棒梗卸了許大茂倆車軲轆,轉手賣給修車鋪淨賺二十塊。
這無本買賣做得妙,只要死不認賬,神仙也查不出來。
就算許大茂找到修車鋪,老闆敢認嗎?銷贓可是同罪!
他還賞了棒梗五塊錢好處費,樂得那小子恨不得喊他親爹。
這下看許大茂沒了新車還怎麼嘚瑟。
“柱子,晚上來我家喝兩盅,正好有五花肉。”
閻埠貴突然招呼。
傻柱一聽肉字眼睛都綠了,屁顛屁顛跟著去了。
大會草草收場,許大茂跺著腳去報了警。
派出所來人查了半天,連修車鋪都問遍了,愣是沒找到線索,只能立案了事。
許大茂氣得兩天沒閤眼。
兩百多塊錢的腳踏車啊!夠他當半年放映員的工資。
如今被貶去掃廁所,每月到手才十塊錢,衛生科那個副科長還總刁難他。
眼下最要緊的是讓李副廠長把他調回宣傳科,否則追秦淮茹的開銷真要撐不住了——天天不是買肉就是買白麵,金山銀山也得掏空。
“喲,許大茂,不是說天天接送我嗎?”
秦淮茹扭著腰經過,“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淮茹你聽我說,明兒個我就把軲轆配齊!”
許大茂哈著腰賠笑。
他哪知道秦淮茹原本打算給他個機會,這下全泡湯了。
閻家屋裡,一碟花生米伴著白酒香。
“柱子啊,”
閻埠貴眯著眼抿了口酒,“那二十塊錢...分我十塊怎樣?”
咣噹——傻柱手裡的酒灑了半杯。
三叔,您這話是啥意思?傻柱撓著頭問道。
閻埠貴抿了口酒,眯著眼睛說:柱子,你裝糊塗是吧?
您該不會以為是我偷了許大茂的車輪吧?
我可沒說是你親手偷的,閻埠貴舔著嘴唇,不過指使棒梗那孩子去偷,這事兒跑不了。”說著陰惻惻地笑了。
胡扯!誰造的謠?看我不弄死他!傻柱漲紅了臉。
閻埠貴壓低聲音:嚷嚷甚麼?想讓全院都知道?我親眼瞧見你把車輪賣到修車鋪了。”
見瞞不過去,傻柱沉下臉不吭聲。
這樣,給我十塊錢封口費,這事就爛在肚子裡。”
當真?
放心,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傻柱咬牙掏出十塊錢遞過去。
三叔可不許反悔。”
把心放肚子裡。”閻埠貴舉杯示意,兩人相視一笑,各自露出算計的神情。
另一邊,許大茂跑遍修車鋪,嫌舊輪胎配不上新車,咬牙花一百塊買了副新輪子。
裝好後騎著去上班,果然如新車一般。
下班時,他故意騎車到廠門口等秦淮茹。
見到嶄新的腳踏車,秦淮茹二話不說丟下傻柱上了車,氣得傻柱直跺腳。
好你個秦淮茹!傻柱盯著遠去的背影,把準備送她的棒子麵摔在地上。
往日求著他接濟賈家,如今卻這般對待,這筆賬他記下了。
現在有了許大茂,秦淮茹就對傻柱冷淡了。
就算傻柱不再幫襯賈家,秦淮茹也不在意。
之前傻柱可沒少幫秦淮茹,天天帶飯盒不說。
還總借錢給她,從沒讓她還過。
棒梗常去他家順東西,他也不計較。
只要秦淮茹有事,傻柱總是第一個幫忙。
即便被棒梗用炮仗炸傷,他也看在秦淮茹面上原諒了。
秦淮茹算計沈偉明失敗反被揭穿,害得傻柱罰掃廁所,他也沒往心裡去。
傻柱想,自己不就是饞人家身子嗎?
從秦淮茹搬進四合院那天起,他就著了魔。
眼看快要熬出頭,賈東旭那個病秧子快不行了,卻被許大茂橫插一腳。
秦淮茹不但不拒絕,反倒和許大茂越走越近。
傻柱越想越窩火,覺得真心都餵了狗。
這女人就是個見異思遷的自私鬼。
難怪當年甩了沈偉明跟賈東旭好。
這麼多年過去,她還是這副德性。
傻柱打定主意不再招惹秦淮茹。
他決定斷絕和賈家的來往,託易中海介紹物件成家。
這麼一想,他心裡痛快多了。
回到四合院,正撞見棒梗帶著閻解礦兄妹滾鐵環。
傻爸回來啦!棒梗喊他。
別叫我傻爸,咱們沒關係了!傻柱冷冰冰地說。
棒梗摸不著頭腦,以為他開玩笑,繼續玩去了。
轉了一圈沒見許大茂和秦淮茹,怕不是又去小庫房了。
想到這裡,傻柱氣得發抖。
......
溜達到肉聯廠附近,看見劉彪在欺負女工。
原來這廝好色成性。
傻柱靈機一動,邊跑邊喊:劉彪耍流氓啦!
劉彪慌忙鬆手,女工趁機逃走。
又是你!上次雙肘脫臼還沒學乖?劉彪捏著拳頭咔咔響。
彪哥誤會!我是來給您介紹 兒的,保準比剛才的強百倍!
聽說有美女,劉彪來勁了:快說!叫甚麼?住哪?
軋鋼廠播音員於莉,就住許大茂隔壁,那身材嘖嘖...傻柱壓低聲音。
劉彪聽得直咽口水。
......
傍晚,傻柱領著劉彪守在軋鋼廠到四合院的必經之路。
知道於莉已婚,劉彪毫不在意——離了再娶唄。
於莉的丈夫是軋鋼廠的六級工程師,此刻正被揍得哭爹喊娘。
劉彪打架從未失手,這次也不例外。
正值下班時間,軋鋼廠的工人們陸續經過這條街道。
遠遠地,傻柱瞧見沈偉明騎著腳踏車,後座載著於莉。
“彪哥,就是那個騎車的!”
說完,他迅速躲到一棵樹後,等著看熱鬧。
“劉彪啊劉彪,這次看你還能囂張不?”
“以後許大茂還敢在我面前顯擺?”
傻柱嘴角勾起一抹陰笑。
劉彪張開雙臂,攔住了沈偉明的車。
“你攔我做甚麼?”
沈偉明語氣冰冷。
於莉疑惑地下車,退到一旁,沈偉明也將腳踏車停在路邊。
劉彪打量著於莉,她穿著淡藍色裙子,妝容清透,身材曼妙,雙腿修長,面容精緻。
傻柱果然沒說謊,劉彪心動了,決定要把她弄到手。
他挺著肚子,滿臉橫肉,刀疤如同蜈蚣般猙獰。
“明天去和於莉離婚,我要娶她!”
劉彪直截了當。
他一直觀察沈偉明,覺得這書生模樣的人挨不住他一拳。
畢竟他體格強壯,性格直率,從不多費口舌。
“你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
沈偉明怒視他。
“我看上的女人,一個都跑不掉!”
“別逼我動手,否則你會很慘!”
“只要答應離婚,我可以放過你!”
劉彪瞪回去。
沈偉明心中暗想:“原來他就是劉彪,聽說一拳放倒了傻柱,看來有點本事。”
他沒再廢話,直接一拳揮出。
“找死!”
劉彪冷笑,同樣揮拳迎擊。
沈偉明的拳頭如雷霆般迅猛,力量渾厚,勢不可擋。
“砰!”
雙拳相撞,劉彪的手腕脫臼,血肉模糊。
他急忙縮回手,沈偉明的拳勢卻未減,一記右勾拳擊中他的下巴。
三顆牙齒碎裂,下巴脫臼,鮮血直流。
緊接著,沈偉明又是一拳打斷他的鼻樑,整張臉都變了形。
劉彪踉蹌倒地,臉色慘白,冷汗直冒。
他難以置信,自己竟被一個文弱書生擊敗。
躲在樹後的傻柱笑得前仰後合。
上次他被劉彪一拳打倒,現在輪到劉彪吃苦頭,他心裡痛快極了。
“還不快滾!”
沈偉明怒喝。
劉彪忍痛爬起,狼狽逃竄。
於莉驚訝得說不出話。
“偉明,你太厲害了!”
沈偉明得意地笑了。
那是,你老公是甚麼人啊,敢打你主意的人,揍他一頓都是輕的。”沈偉明昂起頭,滿臉自豪。
於莉臉上漾起甜蜜的笑意。
能嫁給沈偉明,是她這輩子最明智的選擇。
現在她都不知道該用甚麼詞來形容丈夫的好,只覺得他樣樣都完美。
沈偉明踩著腳踏車,載著妻子往家駛去。
這下傻柱該高興了!沈偉明心想。
其實他早就發現了躲在遠處樹後的傻柱。
雖然距離很遠普通人根本看不清,但沈偉明開啟了視力透視功能,將一切都盡收眼底。
現在許大茂攪和進來,傻柱對秦淮茹已經徹底失望,不會再接濟賈家。
易中海和聾老太太的算計都落空了。
接下來傻柱肯定會報復許大茂。
沈偉明打算先讓他們狗咬狗,最後再一網打盡。
......
劉彪傷得不輕,至少要住院一個月。
沒了這個靠山,傻柱就能放手對付許大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