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搶我的女人,許大茂你個 ,看我怎麼收拾你!傻柱陰笑著抬頭望天,眼中滿是惡毒。
這天許大茂又給秦淮茹買了麵粉和豬肉。
晚上送她回家時,故意讓秦淮茹摟著自己的腰,趁機佔便宜。
因為情蠱卡的影響,許大茂對秦淮茹越來越痴迷,連做夢都是她。
為防止再丟車,許大茂直接把腳踏車搬進了屋裡。
第二天起床,許大茂穿戴整齊準備接秦淮茹上班,卻發現腳踏車的輪子又不見了。
門窗完好無損,車軲轆卻不翼而飛。
哪個 又偷我車輪?許大茂暴跳如雷,偷上癮了是吧?
有種站出來!讓我查出來非送你吃牢飯不可!
一大早的吼叫聲驚動了整個四合院,三位大爺都趕了過來。
許大茂,又怎麼了?劉海中問道。
我剛買的新輪子又被偷了!許大茂氣急敗壞。
不是鎖屋裡了嗎?劉海中很疑惑。
所以才想不通是哪個 乾的!
閻埠貴檢查了一圈,發現前輪位置掛著個雞蛋,後輪處卻空蕩蕩的。
這是......他一時沒反應過來。
這不明擺著笑許大茂就剩一顆蛋嘛!易中海直接點破。
噗嗤!圍觀眾人頓時笑成一團。
“這小偷可夠缺德的,不但偷了許大茂的倆車軲轆,還故意留下東西羞辱他。”
劉海中不鹹不淡地念叨。
許大茂蹲下身,這才看到前叉上晃悠著的雞蛋。
早上走得急沒細看,要不早把這玩意兒拿走了。
現在可好,不僅軲轆沒了,還被全院人當笑話看,他氣得渾身發抖。
......
沈偉明載著於莉去軋鋼廠上班時,對院裡鬧得沸沸揚揚的偷軲轆事件充耳不聞。
昨晚他用系統給的置換卡調包了車軲轆,還特意掛了個雞蛋激怒許大茂——這會兒估計正找傻柱算賬呢。
上次他給棒梗用了實話卡,那孩子記恨傻柱不讓叫,指認起來肯定咬死是傻柱指使的。
許大茂紅著眼堵住了正要上班的傻柱:是不是你乾的?!
大清早發甚麼瘋?傻柱莫名其妙。
上次確實是他讓棒梗偷的,可這回真不是他。
少裝蒜!你就是嫉妒我有新車!許大茂抄起鋤頭就往傻柱後腦掄,卻被對方一個閃身躲過。
傻柱順勢踹向他褲襠,熟悉的聲伴著慘叫響徹大院。
讓你跟我搶女人!傻柱踩著哀嚎的許大茂冷笑,反正你本來就是絕戶,老子幫你斷個乾淨!說罷揚長而去,留下許大茂蜷成蝦米在地上打滾。
許大茂最多也就賠他兩百塊的事。
“你……傻柱,我非讓劉彪收拾你不可!”
許大茂怒吼道。
“劉彪?他自己都顧不過來,哪還有空管你!”
許大茂的喊叫聲引來了四合院的鄰居。
劉海中見情況不妙,連忙叫劉光奇揹著許大茂去醫院。
果然,醫生診斷後發現,許大茂的另一顆蛋也碎了。
這下徹底完了。
許大茂瞪大雙眼,痛苦地 著,整個人癱軟在病床上。
易中海通知了許大茂的父母過來照顧他。
手術後,許大茂醒了,但目光呆滯,眼神空洞,彷彿失去了靈魂。
他的腦海裡只剩下兩個字:絕望。
為了追求秦淮茹,他的積蓄所剩無幾。
買腳踏車、換車軲轆,再加上平時給秦淮茹買白麵和五花肉,前前後後花了五百塊。
錢不是問題,問題是他現在已經成了廢人,再追秦淮茹還有甚麼意義?
就算秦淮茹願意改嫁給他,他也只能“乾瞪眼”
。
“大茂,大茂啊,你說句話,別嚇唬媽啊!”
許母抱著許大茂,急得直掉眼淚。
一旁的許父也是老淚縱橫。
他們只有許大茂一個兒子,一生的希望全都寄託在他身上。
本以為娶了婁曉娥,許大茂就能飛黃騰達,沒想到一封裝匿名信攪黃了這門親事。
後來,許大茂又和供銷社的女職工好上了。
許父許母也想開了,雖然那姑娘家境一般,但好歹是個黃花閨女。
他們催著許大茂趕緊結婚,畢竟檢查結果早就出來了——他不孕不育。
二老為此哭了七天七夜,最後也只能接受現實。
絕後就絕後吧,聾老太太和易中海不也沒孩子嗎?人家日子照樣過得不錯。
許父許母就這樣安慰自己。
可誰能想到,許大茂突然被降職去掃廁所,還被那女職工甩了。
現在更慘,直接成了廢人,徹底完蛋。
“這可咋辦啊!”
許母急得團團轉。
“大茂,你得想開點,你還年輕,路還長,不能讓那些壞人得意。”
許父語重心長地勸道。
“是啊,大茂,傻柱這麼欺負你,你不能讓他好過!”
“你得振作起來,讓他也斷子絕孫!”
“反正你本來就不孕不育,要是能讓傻柱絕戶,你也不虧!”
“讓傻柱絕戶”
這六個字一下子點燃了許大茂的鬥志。
“爸說得對!我不能就這麼認輸,不然豈不是便宜了傻柱?”
想到這裡,許大茂猛地坐起身。
“傻柱,你個 ,老子非得讓你也當絕戶不可!”
“哎喲……疼死我了……”
他一激動,忘了剛做完手術,疼得齜牙咧嘴。
……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和傻柱一起去上班。
“傻柱,我能跟你一起走嗎?”
秦淮茹低聲請求。
她知道許大茂徹底完了,不僅丟了車軲轆,還成了廢人。
這事兒已經傳遍四合院,連軋鋼廠的人都知道了。
要是她再和許大茂糾纏,怕是要被唾沫星子淹死。
自從生下槐花後,賈張氏就逼著秦淮茹做了絕育手術。
她未來的丈夫絕對不能是個廢人。
許大茂承諾過李副廠長會把他調回宣傳科,可至今毫無動靜。
多半是在騙人。
況且他的那點積蓄,也被秦淮茹榨得所剩無幾。
如今她又念起傻柱的好,想重修舊好。
可傻柱雖名叫,心卻不糊塗。
易中海和聾老太太都支援他與賈家劃清界限,甚至已經在為他物色相親物件。
我和一大爺有事要辦,你先去上班吧!傻柱冷冰冰地說。
秦淮茹碰了釘子,沉著臉悻悻離去。
在廠門口,一個年輕女子正等候著易中海。
她身材高挑,容貌姣好,頗有幾分秦淮茹的風韻,卻更顯青春朝氣。
一大爺,這位是?傻柱眼睛一亮。
紡織廠的學徒工秦紅,家境困難,我幫襯了一把。”易中海輕描淡寫地回答。
這看似偶遇的安排實則是精心策劃。
當秦紅望向傻柱時,那雙含情的眸子讓他如遭電擊。
怎麼樣?相中沒?目送秦紅離開後,易中海開門見山。
傻柱連連點頭:一大爺,您可得幫我說合!
雖然心裡還惦記秦淮茹,可想到她的朝秦暮楚,傻柱就心如刀割。
若能娶到秦紅這樣端莊的姑娘,也算圓滿。
看模樣,應該還是未出閣的黃花閨女......
不過有件事你要有心理準備。”易中海欲言又止,秦紅是個寡婦,帶著個女兒。”
寡婦?!傻柱瞠目結舌。
這樣年輕的姑娘竟已為人母?
易中海嘆道:要不是你之前鬼迷心竅,何至於此?現在不是挑三揀四的時候。
再說如今國家提倡寡婦再嫁,秦紅品性端正,又是廠裡的先進工作者......
想到自己已非完璧,經濟又不寬裕,傻柱漸漸被說動了。
成!今晚就安排我們見面吧!
遠處,目睹這一幕的秦淮茹面如死灰。
許大茂靠不住,若連傻柱這根最後的救命稻草也抓不住,賈家可就真沒指望了。
等賈張氏回來,他可就哭都來不及了。
許大茂近來對秦淮茹窮追不捨,兩人密謀著如何害死賈東旭,好讓許大茂能娶她過門。
畢竟賈張氏只被判了三個月,等她出獄後,秦淮茹再想改嫁就難如登天了。
藥都已經備好,昨晚秦淮茹還親手給賈東旭灌下一碗。
殊不知沈偉明早已給賈東旭用了百毒不侵卡。
今早賈東旭不僅安然無恙,反倒精神煥發,起床就把秦淮茹罵作喪門星,氣得她差點吐血。
這下可糟了。”秦淮茹暗自發愁。
她雖精於算計,可院裡的易中海也不是省油的燈。
作為一大爺,他在院裡的威望可比她高多了。
如今她和傻柱的關係已鬧得不可開交。
從前要攪黃傻柱的親事易如反掌,幫他洗洗衣服被褥就能壞事。
可現在傻柱連看都不看她一眼,這還怎麼從中作梗?秦淮茹心亂如麻。
另一邊,下班後的傻柱急匆匆趕回家,又是燒水洗澡又是換新衣,還穿上了鋥亮的皮鞋。
哥,又要相親?這回不是秦京茹了吧?何雨水打趣道。
這次的小紅可比秦淮茹強百倍。”傻柱神神秘秘地說。
何雨水眼睛一亮:我也要去瞧瞧!
兄妹倆來到易中海家,只見秦紅端坐在桌前。
她穿著紫色裙子,扎著俏皮的雙馬尾,笑起來露出兩個甜甜的酒窩。
何雨水一眼就相中了這個未來嫂子。
一大媽準備了一桌豐盛的飯菜,都是傻柱掏的腰包。
秦紅也對老實本分的傻柱很滿意,席間不時衝他微笑。
秦紅命途多舛:母親早逝,父親年邁多病,前夫又狠心拋棄,如今獨自拉扯女兒照顧老父。
她就想找個踏實肯幹的好人,傻柱正合她心意。
柱子,下個月把親事定下來如何?易中海直截了當地問。
我求之不得!就看小紅的意思了。”傻柱樂呵呵地回答。
秦紅聞言羞紅了臉:全聽一大爺安排。”
何雨水趁機給秦紅夾菜:嫂子以後常來,我哥做飯可好吃了!
好啊!秦紅甜甜地應道。
傻柱正暗自高興,院外突然響起一陣吵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