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的話,我這回可是誠心實意要跟你過日子。”
別看我現在是掃廁所的,家裡存款早過四位數了!
只要你點頭,保你吃香喝辣。”
傻柱那憨貨要模樣沒模樣,要腦子沒腦子的,跟著他能有甚麼出息?
你好好琢磨琢磨?
秦淮茹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弄糊塗了——這浪蕩子轉性了?
快歇著吧!就你這慫包樣,給傻柱提鞋都不配。”
掃廁所的臨時工,那點錢夠蹦躂幾天?
人家傻柱一拳頭能揍得你滿地找牙!
她一把推開許大茂閃進女廁,出來時那人還在門口杵著。
想明白沒?許大茂湊上來。
想得清清楚楚!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絕了......秦淮茹牙縫裡擠出後半句,也輪不到你!
許大茂彷彿聽見心碎成八瓣的聲響。
供銷社裡稱的五斤白麵、一刀肥膘在網兜裡晃悠。
許大茂盤算著:今兒傻柱肯定又來送飯盒,要是當著他面截胡......
想起那雙鐵拳,他拐道肉聯廠拽來了劉彪。
四合院老槐樹下,傻柱正拎著鋁飯盒和秦淮茹說笑。
許大茂徑直插到兩人中間:喏,專門給你買的細糧,往後天天都有!
白花花的精面映著秦淮茹閃爍的眼神——比那些殘羹冷炙強多了。
可她的手懸在半空,瞟著傻柱陰沉的臉色。
你發甚麼瘋?傻柱拳頭捏得咔咔響。
老子要娶秦淮茹!許大茂扯著嗓子喊,你管得著嗎?
牆根陰影裡,劉彪的皮鞋尖若隱若現。
往日許大茂見到傻柱,就像耗子撞見貓似的。
只要傻柱一攥拳頭,許大茂立刻縮著脖子溜得比兔子還快。
可今天的許大茂簡直像換了個人。
“許大茂,識相的就趕緊滾蛋,別逼我動手!”
“老子今天偏要試試你的拳頭有多硬!”
許大茂梗著脖子瞪眼,氣勢洶洶地迎著傻柱。
站在旁邊的秦淮茹看呆了。
許大茂甚麼時候變得這麼硬氣?
竟透出幾分男子氣概,瞧著還有點順眼。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你他娘找打!”
傻柱火冒三丈,掄圓了胳膊就砸過去。
誰知拳頭在半空被截住,猛地撞上鐵疙瘩似的硬物。
咔嚓!
劉彪的拳頭帶著勁風迎上來,當場把傻柱的手指懟得錯了位。
傻柱疼得直抽冷氣,抬頭看見肉聯廠的胖保安劉彪橫在面前,頓時變了臉色:“姓劉的,是你!”
“服不服啊傻柱?”
許大茂抱著胳膊直樂,下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王八羔子!”
傻柱剛罵出聲,冷不防被許大茂一腳掃中面門。
躲閃不及,鞋底結結實實踹在鼻樑上,兩道鼻血唰地竄出來。
“傻柱你給我聽好!”
許大茂揪住他衣領惡狠狠道,“現在有彪哥罩著,動我一下試試?秦淮茹早晚是老子的!再敢惦記,打掉你滿嘴牙!”
秦淮茹嚇得腿發軟——沒想到許大茂找來這麼個狠角色,兩下就把傻柱收拾了。
要知道傻柱前兩天才脫臼過胳膊,這會兒手指又折了。
她慌忙攙著傻柱往家走,身後飄來許大茂的吆喝:“糧食擱你家了!好好琢磨我說的話!”
賈家屋裡,癱在床上的賈東旭看見許大茂拎著白麵和肉進門,眼裡直冒火:“ 來幹啥?”
“趁早跟秦淮茹離了。”
許大茂捏住他下巴陰笑,“不然送你見 !”
棒梗聽見這話,想起上次被騙去偷肉的仇,抄起鋤頭就撲過來。
許大茂見狀撒丫子就跑……
醫院裡,大夫給傻柱正骨時,秦淮茹突然瞪大眼睛:“你說那劉彪是肉聯廠保安?”
“騙你我是孫子。”
傻柱盯著包紮好的手指直咬牙,“這樑子算是結下了。”
“我要去肉聯廠給棒梗討個說法。
就是那個劉彪踢傷了他,我之前跟他交過手,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劉彪早就和許大茂認識,棒梗被踢傷……肯定是許大茂和劉彪串通好的,專門針對棒梗。”
“他不抓棒梗,就是為了報之前小庫房的仇!”
(李)
傻柱這番話一出口,秦淮茹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許大茂這個陰險小人,心思居然這麼歹毒!”
“傻柱,咱們絕不能就這麼算了,必須讓許大茂付出代價。”
“棒梗不能白白受苦。”
秦淮茹怒火中燒。
“可劉彪怎麼辦?我根本打不過他啊。”
傻柱焦急萬分。
“有一個人肯定能打贏他!”
秦淮茹目光凌厲。
“你是說……”
傻柱也想到了那個人。
“沈偉明!”
兩人異口同聲。
“只要我們能挑撥許大茂和沈偉明的關係,沈偉明肯定會出手教訓劉彪,到時候我們就能坐享其成!”
秦淮茹果然心機深沉。
“對!”
傻柱也表示贊同。
……
最近,於莉的孕吐越來越嚴重了。
前三個月都是這樣,只能靠她自己硬撐。
沈偉明只能買些酸梅、酸棗糕給她緩解不適。
今天沈偉明從一大媽那兒聽說,許大茂和傻柱起了衝突,似乎是因為秦淮茹。
一大媽也覺得奇怪,許大茂不是一直想娶個年輕姑娘嗎?
怎麼突然對秦淮茹感興趣了?
傻柱揮拳想打許大茂,結果反被劉彪打脫臼了手指。
沈偉明知道,劉彪是混黑道的,身手確實不錯。
但在他面前還不夠看,畢竟沈偉明可是有系統的人。
就算十個劉彪一起上,也得乖乖服軟。
沈偉明心裡盤算著,劉彪的出現是牽制許大茂和傻柱的關鍵。
得好好利用這個機會,讓他們兩個為了秦淮茹鬥得不可開交。
為了更方便追求秦淮茹,許大茂決定買輛腳踏車。
一輛永久牌腳踏車兩三百塊,錢他不缺,就缺一張腳踏車票。
易中海一向討厭他,這條路肯定走不通。
許大茂想起了李副廠長。
這些年,他和李副廠長關係還不錯,酒桌上替對方擋了不少酒,有事也總是跑前跑後。
來到李副廠長辦公室門口,許大茂輕輕敲門。
裡面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還夾雜著打鬧聲?
接著,李副廠長怒吼一聲:“誰?有事下午再說!”
許大茂答道:“李廠長,是我,許大茂!”
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一個穿白色廚師服的女人低著頭走出來,神色慌亂,頭髮散亂,衣釦也解開了。
“這不是食堂的劉嵐嗎?”
許大茂暗自嘀咕。
看來她和李副廠長的關係不簡單啊!
兩人剛才在辦公室裡……
許大茂是個明白人,一眼就看穿了其中貓膩。
在這個年代,普通人生活作風不檢點就是嚴重的覺悟問題。
更不用說身為軋鋼廠副廠長的李副廠長了。
許大茂手裡攥著這個把柄,料定李副廠長不敢拒絕他的要求。
推開門走進辦公室時,李副廠長正在整理檔案。
現在是午休時間,你有甚麼事?李副廠長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廠長,我想申請一張腳踏車票。”
沒有,去別處問吧。”李副廠長直接趕人。
您這樣的大領導,何必為了一張腳踏車票毀了自己的前程呢?
你在威脅我?李副廠長重重拍在桌上。
您先別急,我的兩個要求對您來說易如反掌。”許大茂眯著眼睛笑了。
辦公室裡只剩下手指敲擊桌面的聲響。
第一,我要腳踏車票。”
第二呢?
讓我重新當放映員。”
你瘋了嗎?李副廠長猛地站起來,調動是集體決定!
許大茂恭敬地鞠了一躬:那個清潔工的活實在太丟人了。”
再說我當放映員,以後更方便為您辦事。”
李副廠長沉吟片刻。
廠裡確實缺專業的放映員,之前被調去掃廁所的何雨柱不也回廚房了嗎?
票給你。”李副廠長拉開抽屜,工作調動等通知。”
拿到車票的許大茂喜形於色,轉身就去了百貨大樓。
他精挑細選,最終花220元買了輛永久牌腳踏車。
雖然心疼半年的積蓄,但為了出口氣也值了。
下班時分,許大茂騎著新車在廠門口等候。
當秦淮茹和何雨柱結伴而出時,看到這一幕都愣住了。
傻柱萬萬沒想到,掃廁所的許大茂居然能買上一輛腳踏車。
廠裡工人們都眼紅得很,但也有人嘴欠。
許大茂,你個掏糞的買腳踏車幹啥?拉大糞用啊?
人家掏糞工也是有追求的,就想騎腳踏車運一輩子糞。”
哈哈哈...
都給老子滾蛋!再廢話看我不揍你們!許大茂一揚拳頭,那些說風涼話的工人立刻作鳥獸散。
秦淮茹,快上車,我捎你回去!許大茂朝秦淮茹招手。
許大茂你裝甚麼蒜,秦姐能坐你的破車?傻柱扯著嗓子罵道。
其實秦淮茹心裡癢得很。
院裡頭一個買腳踏車的是沈偉明,也是永久牌的,跟許大茂這輛差不多。
自打那會兒起,她就想試試坐腳踏車兜風是啥滋味,可惜沈偉明壓根不搭理她。
現在機會來了,她實在捨不得錯過。
傻柱你個窮光蛋,這輩子都別想買腳踏車!告訴你,我馬上就要調回放映員了,等著哭去吧!許大茂輕蔑地瞥著傻柱。
聽說許大茂要官復原職,秦淮茹眼睛一亮:許大茂,你說真的?
那還有假?李副廠長親口答應的!
放屁!你許大茂哪句不是鬼話連篇?傻柱拽住秦淮茹,秦姐咱走,別理這 !
秦淮茹,我說的句句屬實。
你要現在上車,我立馬帶你去供銷社割兩斤五花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