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夫可沒這麼老思想。”於莉說著起身去看母親殺雞。
於海棠突然被電視機旁的大魚缸吸引住了。
這個流光溢彩的水族箱裡,水草搖曳,魚兒遊弋,烏龜縮著腦袋打盹,螃蟹躲在石頭下探出鉗子。”天哪!這魚缸太美了!也是姐夫弄的?
他今早忙活了一早上呢。”於莉笑道。
這時籠子裡的可樂忽然吟誦起來:昨夜雨疏風驟......正是沈偉明教它的《如夢令》。
可樂你會背詩?於海棠又驚又喜,連忙拿來蘋果碎餵它,真聰明!
廚房裡,於母正燙雞拔毛。
於莉想幫忙卻被趕回客廳:去陪你妹妹吧。”她只好洗了些熱帶水果擺上桌。
姐,我以後想當播音員。”於海棠吃著菠蘿說。
先考大學吧,將來你說不定就看不上這工作了。”
才不會,這是我的夢想。”於海棠堅定地說。
在原作裡,她確實憑藉甜美嗓音和出眾相貌成為了軋鋼廠的播音員。
於莉剛進軋鋼廠不久,就在這家擁有近萬名職工的大型工廠裡贏得了的美譽。
與於莉相比,妹妹於海棠更顯俏皮活潑。
若單論相貌,姐妹倆其實不相上下。
但於莉那前凸後翹的身材,經過特殊調整後,確實讓廠裡其他女工望塵莫及。
私下裡,不少工人已經悄悄議論著要推選於莉當廠花了。
前院裡,一大媽和兩位鄰居聽說於母帶著於海棠來了四合院,正在殺老母雞燉湯,都羨慕得直咂嘴。
於莉有了身孕,這下更享福了。
沈偉明天天給她端洗腳水,簡直把她當心肝寶貝。”
女人啊,生了孩子地位就是不一樣。”
可不是嘛,沈家這麼大的家業,總得有人繼承。”
現在想想真後悔,當年沈偉明想娶秦淮茹沒成,我就該把外甥女介紹給他......
沈偉明真是了不起,短短几年就這麼發達。
現在於莉又懷孕了,小日子過得紅火,看得我們這些老傢伙都眼熱。”
三個老太太正說著話,濃郁的雞湯香味從沈家飄了出來,惹得她們直咽口水。
要知道,這年頭老母雞可是稀罕物。
菜場裡公雞賣一塊錢,母雞要一塊五,還得憑票購買。
誰家要是養了老母雞,都指望著它下蛋,哪捨得宰了吃?
於母為了買這兩隻雞,可是跑了好幾個菜場,排了一個多小時的隊。
湯燉好後,她趕緊給女兒盛上。
於海棠也不客氣,抓起雞腿就啃。
再喝一碗!於母連著給於莉盛了三回。
媽,我真喝不下了。”於莉愁眉苦臉地說。
自從嫁給沈偉明,她天天大魚大肉,早就不缺營養了。
要不是用了身材卡,恐怕早就胖得不成樣子。
其實比起家養的母雞,她更愛喝野雞湯,那才叫一個鮮美。
於海棠邊吃邊插話:媽您就別勸了,姐夫經常進山打獵,姐姐野雞湯都喝膩了。”
野雞?這年頭哪兒來的野雞?於母瞪大了眼睛。
偉明常去山裡打獵,有時候還能逮到野豬、野兔呢。”於莉輕描淡寫地說。
於母驚得直拍大腿:哎喲,這些可都是稀罕東西!上次見人賣野兔,小小一隻就要五塊錢呢!
姐夫可真本事,就沒有他不會的!於海棠滿臉崇拜。
見女兒平日吃的都是這樣的好東西,於母也就不再勸了,轉頭給次女也盛了碗湯。
於海棠在家很少有機會喝雞湯,今天一口氣連喝三碗,連鍋底都掃光了。
於母笑著打趣:旁人瞧見還當你有喜了呢!
妹妹馬上要中考了,得多補補身子。”
等姐夫下班回來,我讓他明兒個再去逮幾隻野兔,媽您給妹妹燉著吃!
於母樂呵呵地應道。
聊完吃食,於母問起於莉的工作近況。
於莉說在軋鋼廠當播音員,活兒不重待遇也好。
於母聽得眉開眼笑。
原先於母更偏疼小女兒海棠,畢竟這孩子從小成績拔尖,模樣也俊。
相比之下,大女兒於莉就顯得 無奇。
可自打嫁給沈偉明,於莉簡直像變了個人。
這位女婿出手闊綽,為人處世面面俱到,連帶著於家都跟著沾光。
那年頭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偏生於莉時常回孃家,動不動就給一兩百塊錢,大包小包的禮物更是沒斷過。
看著大女兒如今的光景,於母暗盼著小女兒將來也能找個好婆家。
衚衕另一頭的聾老太太正獨自在家發呆。
作為五保戶,她吃穿醫療都由國家管著,傻柱和易中海兩口子也常來照應。
日子雖說不愁,但膝下無兒的遺憾始終紮在心裡。
聽說於莉懷孕的訊息,老太太心裡更不是滋味——賈張氏背地裡咒沈家絕戶的那些話,她聽著竟有幾分竊喜。
老太太越想越覺得該和沈偉明拉近關係。
不過她更惦記著傻柱的婚事,這傻小子要是早點成家生娃,自己就能抱上曾孫了。
活了大半輩子,連兒子孫子的面都沒見過,這份缺憾讓她忍不住嘆氣——都怪傻柱被秦淮茹迷了心竅!
正惆悵時,院外響起腳踏車鈴鐺聲。
沈偉明載著老丈人回來了,於莉驚喜地迎出門。
早猜到你想見爹!沈偉明得意地咧嘴。
還是姑爺懂媳婦心思!
那可不,我就是她肚裡的蛔蟲!
蛔蟲不是會被拉出來嗎?姐夫~於海棠的俏皮話逗得全家鬨堂大笑。
晚飯格外豐盛,於母張羅了滿桌雞鴨魚肉。
於海棠幫著打下手,於莉悠閒地嗑著瓜子聽收音機。
於父本想帶兩瓶西鳳酒來,被女婿攔住了:家裡備著茅臺呢。”
六塊錢一斤的茅臺酒斟進杯裡,於父抿了一口直咂嘴:好酒!不愧是國宴用酒!
沈偉明和於父推杯換盞,幾輪過後於父腳下已有些踉蹌。
沈家屋子擁擠,只好深夜送於父返家。
於海棠騎著車帶於母同行,四人消失在夜色中,只剩於莉獨自留在家中。
許大茂鬼祟地探出頭,聽見車鈴聲便悄悄張望。
此刻屋內僅剩於莉一人,正是他實施陰謀的好時機。
他花十塊錢從 買來的墮胎藥正揣在懷裡,賣藥的老頭信誓旦旦保證藥效猛烈。
趁著於莉在廚房收拾碗筷的工夫,許大茂摸到窗前窺視。
見滿桌剩菜無處存放——這年頭冰箱稀缺,連楊廠長都弄不到票證,沈偉明只能指望那個神秘系統。
於莉端起裝滿剩菜的飯盒朝何雨水家走去,許大茂立即閃身進屋。
他用黑布矇住鳥籠,隨即往保溫瓶裡倒入整包墮胎藥。
當於莉回來飲下熱水時,暗處的許大茂露出獰笑:這下扯平了!
可直到深夜,沈家依舊風平浪靜。
許大茂暴跳如雷:老騙子!明天非砸了你攤子不可!
次日清晨,系統提示音響起:【叮!獲贈試毒銀針、萊卡3相機、麵粉及50畝土地】。
那根能驗百毒的銀針,此刻正靜靜躺在系統空間裡。
沈偉明用銀針將家中所有食物都檢測了一遍。
最終發現於莉常用的熱水壺裡被人下了毒。
沈偉明震驚不已。
這毒偏偏下在於莉日常飲用的水壺中,明顯是衝著她來的。
此時於莉剛懷孕,就有人對她 手。
不用多想,肯定是許大茂那 乾的。
幸好沈偉明提前用系統獎勵的百毒不侵卡保護了於莉,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許大茂自己不育不孕,竟還見不得別人有孩子。
決不能放過這個敗類!
沈偉明暗自決定,將系統中獲得的情蠱卡用在許大茂身上,讓他對秦淮茹痴心一片。
雖然效果僅維持一個月,但已經足夠。
許大茂是傻柱的死敵,只要他對秦淮茹動歪心思,不用沈偉明出手,傻柱的鐵拳自然會讓他吃盡苦頭。
……
許大茂等了一整夜,沈家卻毫無動靜。
第二天清晨,沈偉明騎著腳踏車載著於莉,兩人笑語盈盈,恩愛非常。
許大茂氣得咬牙切齒,心想一定要找賣藥的老頭算賬。
他匆忙扒了幾口白薯粥,直奔鴿子市。
那擺攤賣膏藥的老頭依然在那兒,戴著金絲眼鏡,眯著眼睛。
見許大茂來了,立刻起身相迎:“大茂,怎麼樣?我的藥效果不錯吧?”
許大茂二話不說,一記重拳砸在老頭臉上。
“砰!”
“啊!”
老頭被打掉一顆牙,滿嘴流血。
“你個騙子!還敢說藥有效?我下在水壺裡,那人喝了一大杯,第二天屁事沒有!”
“敢騙我許大茂,找死!”
許大茂正要繼續動手,被趕來的商販們攔住。
老頭捂著嘴辯解:“我的藥是真的,別人用了都說好,就你說無效!”
“少廢話!再讓我看見你,見一次打一次!”
許大茂罵罵咧咧地離開,回軋鋼廠繼續掃廁所。
中午吃完飯,他在廁所抽菸時,碰巧遇到秦淮茹。
許大茂突然像中了邪,對秦淮茹神魂顛倒,難以自控。
他張開雙臂攔住她,色眯眯地舔著嘴唇。
“許大茂,你幹甚麼?”
秦淮茹厲聲呵斥。
“不想幹嘛,就想看看你。”
許大茂湊近她的臉。
“你是屎吃多了吧?廁所的糞可是公家的,別想獨佔!”
秦淮茹諷刺道。
“哪能啊,淮茹!”
許大茂直勾勾地盯著她。
“怎麼?有想法?”
秦淮茹挑了挑眉。
“只要你肯跟我去小庫房,你家一個月的飯我全包,不用再撿傻柱的剩飯,如何?”
這條件讓秦淮茹心頭一震——今天的許大茂,怎麼如此反常?
那目光彷彿要把秦淮茹生吞活剝了。
往常許大茂雖也愛動手動腳佔她便宜,可眼神從沒這麼 過。
今兒個倒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許大茂,上回的教訓還沒讓你學乖?秦淮茹甩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