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敢啊,走吧!
另一邊,於莉嚼著清蒸鹿肉含混不清地說:一大爺對傻柱可真夠意思。”
沈偉明夾了塊腰花:他就指著傻柱養老呢。”
但他總覺得事情不簡單。
易中海介紹的人偏偏是秦淮茹的表妹,聽說還是個未成年。
這秦京茹八成是個坑。
不過沈偉明懶得插手,反正許大茂肯定會跳出來攪局。
傻柱兄妹來到易中海家時,秦淮茹正帶著秦京茹坐在飯桌前。
一大媽擺好碗筷,四人圍坐著準備開飯。
剛踏進門檻,何雨水的目光就落在了秦京茹身上。
這姑娘看上去比自己大不了兩歲,分明還是個黃毛丫頭。
秦淮茹竟然給她傻哥介紹個未成年,安的甚麼心?等這小妮子成年才能結婚,耽誤多少工夫?她哥年紀可不小了,哪能耗得起。
單憑這點就能看出,秦淮茹沒安好心,肯定打著別的主意。
秦京茹身旁空著個座位,明擺著是給傻柱留的。
何雨水搶先在哥哥前頭,一屁股佔了那個位置。
在場眾人臉色都不太好看,但礙於相親場合,誰也沒吭聲。
京茹姐,你覺得城裡好還是鄉下好?何雨水給秦京茹夾了塊紅燒肉。
當然是城裡好啊,處處熱鬧方便。”秦京茹笑盈盈地回答。
鄉下不也挺好?
我們家那地方太偏僻,年輕人都想往外闖。”
你有城裡同學嗎?
有個要好的,天天穿新衣裳,看得我可眼饞了!
哎呀,咱倆想到一塊兒去了!我也有個同學,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
雖說是我朋友,可我心裡那個恨啊。
就盼著哪天發財了,也去她跟前顯擺顯擺。
不是咱們眼皮子淺,實在是鄉下太苦了!
誰說不是呢!秦京茹連連點頭。
秦淮茹趕緊用手肘捅她,示意說錯話了。
秦京茹這才打住話頭。
這番對話讓何雨水心裡有了底。
這秦京茹就是個眼皮子淺的主,家境貧寒,模樣也就中等偏上。
看她神情,倒是不嫌棄傻哥臉上的疤。
對她來說,嫁進城裡就是跳出農門的機會。
但真要嫁給傻柱,依她這脾性,肯定不同意再接濟賈家。
而且明顯能看出來,她跟秦淮茹並不要好。
看來秦淮茹壓根沒真想促成這門婚事,不過是在拖時間罷了。
等賈東旭一死,她好自己上位!
想到這裡,何雨水後脊樑直冒冷汗。
這秦淮茹,心思可真夠深的。
京茹姐,要是嫁給我哥,你還願意讓他幫襯賈家嗎?何雨水試探道。
秦京茹頓時變了臉色。
秦淮茹狠狠瞪了何雨水一眼。
雨水,別瞎說!賈家眼下困難是暫時的,再說接濟的又不光柱子一人。”易中海趕忙打圓場。
京茹姐,你可知道我哥心裡只有秦姐?真要說親,不是害了你自己?
這話如同晴天霹靂。
誰都沒想到何雨水會這麼拆臺。
你給我出去!傻柱惱羞成怒,直接 妹往外推。
他也沒轍,這妹妹向來口無遮攔。
哼,都是騙人的!這親不相了!秦京茹捂著臉哭著跑了出去。
留下秦淮茹和易中海面面相覷。
“一大爺,秦姐,實在抱歉,雨水這孩子太不懂事了。”
“一大爺,您再幫我物色個合適的吧!”
傻柱滿臉窘迫,匆忙追出門去尋何雨水。
秦淮茹和易中海原以為計劃天衣無縫。
不料何雨水的突然攪局,竟讓傻柱的親事泡了湯。
雖說傻柱對妹妹疏於照顧,可畢竟是親兄妹。
何雨水怎會如此拆臺?
……
秦淮茹帶表妹秦京茹來四合院,盤算著兩件事。
一是兌現對許大茂的承諾,讓兩人見個面,順便討些好處。
二是聯手易中海,促成傻柱和秦京茹定親。
秦京茹年僅十六,離成婚還差兩年。
秦淮茹並非真心想撮合她與傻柱——雖曾動過念頭,但細想卻覺不妥。
若傻柱成了自家妹夫,按道理更該幫襯賈家。
可她清楚秦京茹一心想攀城裡人,眼皮子淺。
即便傻柱年紀大、臉上帶疤,秦京茹也必定會答應。
問題在於,以秦京茹的性子,真嫁過來絕不會讓傻柱再接濟賈家。
到頭來非但拴不住傻柱,反而斷了賈家的財路。
此前易中海又勸秦淮茹離婚,將賈東旭母子遣回鄉,自己帶仨孩子改嫁。
但這主意太過荒唐。
為穩住易中海,不讓他給傻柱另尋物件,
秦淮茹只得道出這番算計。
易中海聽罷連連稱妙。
他心知以傻柱的條件難覓良配,秦淮茹才是上選——只待賈東旭嚥氣,她立刻改嫁。
至於賈張氏,願跟就跟,不願就扔回鄉下。
秦淮茹向易中海保證:再等兩年。
若屆時賈東旭未死,她便狠心離異改嫁傻柱。
二人一拍即合,決定由易中海說服傻柱先與秦京茹定親,成年後再完婚。
秦淮茹賭的是賈東旭活不過這兩年。
屆時隨便扯個謊——告訴傻柱秦京茹嫌他窮,哄秦京茹說傻柱心繫表姐——便能順理成章接管傻柱。
……
次日拂曉,秦京茹挎著包袱離了四合院。
任憑秦淮茹如何挽留,她去意已決。
許大茂遠遠瞥見那抹倩影,眼中泛起淫光。
“秦淮茹,那小娘們是誰?”
他盯著背影舔了舔嘴唇。
“我表妹秦京茹。”
“啥?你說好介紹給我的!”
許大茂頓時黑了臉。
“我剛才跟秦京茹聊了聊她的處境,她聽完就生氣走了。”
秦淮茹隨口編了個藉口。
“甚麼?我有甚麼問題?我條件很差嗎?”
許大茂一臉困惑。
“你條件是不錯,可她剛來大院就遇到於莉,於莉把你的底細全抖出來了!”
秦淮茹一直記恨於莉。
既然沒法給許大茂解釋,乾脆把矛盾引到於莉身上。
最好讓許大茂去找她算賬。
“於莉?她說我壞話了?”
“對啊,她說你花言巧語、見色起意,總對女工動手動腳,還在院裡幹了不少偷雞摸狗的事!”
“她真這麼說?”
許大茂氣得直咬牙。
“不信你自己去問她!”
秦淮茹暗自得意。
她知道許大茂從沒聽於莉說過話,而且與沈偉明也是死對頭。
“這女人竟敢壞我的事!”
許大茂罵罵咧咧回了家。
今天他去父母家,意外從母親那兒聽說:
當年寫匿名信破壞他婚事的不是傻柱,而是沈偉明模仿了傻柱的筆跡。
後來婁家查出 ,還邀請沈偉明去別墅。
那次許大茂和傻柱也去了,婁家對沈偉明很滿意,婁曉娥更是芳心暗許。
婁振華想讓沈偉明當上門女婿,卻被一口拒絕。
婁曉娥希望平息此事,但婁譚氏懷恨在心,偷偷告訴了許大茂母親。
許大茂這才知道是沈偉明寫的匿名信。
沈偉明先毀了他和婁曉娥的婚事,現在於莉又攪黃了他和秦京茹的相親。
“不報此仇,我許大茂誓不為人!”
許大茂緊握拳頭,惡狠狠盯著天花板,渾身散發著冷意。
【叮,澆水任務完成,獎勵中級電渣焊技術卡、情蠱卡兩張、50畝地。
】
沈偉明早起澆水時收到系統獎勵,頓時驚喜萬分。
中級電渣焊技術卡太珍貴了。
電渣焊是新興的高效焊接工藝,國外都算前沿技術,國內掌握者寥寥無幾。
紅星軋鋼廠沒人會這項技術。
雖然只是中級水平,但足以完成楊廠長交代的連軋機專案。
晉升六級工程師易如反掌。
要不是資歷尚淺,升五級都有可能。
以他的年紀成為六級工程師,在軋鋼廠已是鳳毛麟角。
沈偉明滿意地使用了技能卡。
運用初級電渣焊技術後,沈偉明的焊接水平突飛猛進。
至於那張情蠱卡,顧名思義是能讓人對施術者產生痴戀的蠱術道具。
沈偉明暫時沒想好如何使用這兩張卡片,先收了起來。
......
清晨的車間裡,沈偉明剛踏進門就遇見了前來巡查的楊廠長。
沈工程師,連軋機專案的進展如何?再過半年就是國慶了,廠裡希望把這個專案作為獻禮工程。”楊廠長語重心長地說。
這個重點專案帶來的壓力,沈偉明心知肚明。
這段時間楊廠長頻繁來車間跟進進度也在情理之中。
此前沈偉明確實一籌莫展。
這個專案的核心難題在於軋機底板的超厚鋼板焊接。
需要將2塊鑄鋼件和1塊鍛造鋼板分兩次焊接,坯料厚度達230毫米,焊縫總長度1080毫米。
這樣高規格的厚度焊接,在軋鋼廠尚屬首次。
廠裡還沒有工程師能攻克這個技術難關。
但如今掌握了中級電渣焊技術的沈偉明已成竹在胸。
楊廠長,給我十個小時就夠了,不用等到國慶。”沈偉明信心十足地回答。
十小時?我給你的期限是半年!楊廠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沒錯。”
沈工啊,你雖然是七級工程師,但這個焊接規格在國內都屬於高階難度。
除非掌握國際前沿技術,否則根本不可能完成。”
楊廠長面露不悅,覺得沈偉明在拿工作開玩笑。
廠長,我甚麼時候開過玩笑?
當年我還是六級焊工時說要焊特種鋼,您也不信。
最後不還是證明我能行?
這次的情況如出一轍,請您相信我。”
軋鋼廠的鋼材分為多個等級,特種鋼是最高階別,主要用於國家重點工程。
當年沈偉明堅持要挑戰特種鋼焊接,楊廠長起初堅決反對。
畢竟特種鋼價值不菲,一旦失敗損失巨大。
但沈偉明用實力證明了自己。
好,那就十個小時後見分曉。”楊廠長將信將疑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