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級連環任務‘古代遺蹟調查’，需要探索三個遺蹟點，收集六種特定文物。報酬是每完成一個遺蹟點獲得一張隨機C級卡片，全部完成後額外獲得一張指定B級卡片。”
比司吉把任務單貼在旅館房間的牆上，旁邊掛著貪婪之島的詳細地圖。她在三個位置畫了紅圈：“遺蹟點分別在這裡、這裡和這裡。彼此距離很遠，需要五天左右才能全部完成。”
夜看著地圖上的標記。三個遺蹟點呈三角形分佈，幾乎橫跨了島嶼的三分之一。這確實是高難度任務，不僅因為遺蹟本身的危險，更因為長途跋涉中可能遭遇的各種意外。
“我們甚麼時候出發？”小杰問，已經躍躍欲試。
“明天一早。”比司吉說，“今天做最後準備。檢查所有裝備，補充食物和水，還有……”她看向夜，“你的【永珍圖錄】記錄過幾種移動或加速類能力？”
夜回憶。在貪婪之島這段時間，他見過幾個玩家的加速能力，但完整記錄的不多：“一個變化系的‘疾風步’，可以短時間提升50%移動速度，持續三分鐘。一個操作系的‘浮空滑板’，需要特定道具。還有一個特質系的‘空間摺疊’，但那個玩家很快就離開了，只記錄到片段。”
“足夠用了。”比司吉說，“遺蹟探索中，機動性很重要。你需要能快速支援、撤退或追擊的能力。”
她轉向小杰和奇犽：“你們也一樣。奇犽的‘疾風迅雷’在速度上沒問題，但消耗太大。小杰需要開發一種適合長途奔襲的移動技巧，不能總是依賴爆發力。”
三人點頭。下午的訓練中，夜開始嘗試改進“疾風步”。原版能力是透過變化系將念力轉化為推動身體的氣流，但效率不高，且有明顯的啟動延遲。夜用【永珍圖錄】分析後，加入了一些從機率迷宮中學到的“機率最佳化”思路——不是簡單地推動，而是尋找空氣阻力最小的路徑，讓氣流自然帶著身體前進。
實驗了兩個小時，改良版“流風步”完成：速度提升只有40%，但消耗降低了30%，而且可以長時間維持。更重要的是，移動時幾乎無聲，適合潛行。
奇犽在旁邊看著，評價道：“取巧的方法。不過對於你這種不擅長肉搏的型別，確實實用。”
“各有所長。”夜說，“你的‘疾風迅雷’適合瞬間爆發和戰鬥位移，我的適合長途移動和環境適應。”
小杰的訓練進展慢一些。強化系的移動技巧大多簡單粗暴——用念力強化腿部肌肉，然後跑。比司吉教他一種“呼吸韻律法”，將跑步節奏與呼吸、心跳同步，提升耐力。原理簡單，但需要大量練習。
傍晚，所有準備完成。四人早早休息，第二天天剛亮就離開安多奇拔，向第一個遺蹟點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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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遺蹟在東北方向的“古樹森林”深處。那是一片樹齡超過千年的巨木林，很多樹木的直徑超過十米，樹冠遮天蔽日。林中沒有道路，只能依靠地圖和指南針導航。
“這裡的念力場很穩定。”夜邊走邊記錄環境資料，“樹木本身形成了天然的念力迴圈系統，像是……活著的陣法。”
奇犽抬頭看著那些巨大的樹幹：“有被人工修剪過的痕跡。這些樹木的生長方向不是完全自然的。”
確實。仔細觀察會發現，樹林中的巨木排列有一定規律，不是直線，但構成了一種螺旋狀的陣列。越往深處走，這種感覺越明顯。
兩小時後，他們到達第一個遺蹟點——不是想象中的廢墟，而是一個儲存完好的石質祭壇。祭壇呈六邊形，中央有一個凹陷的圓槽，周圍刻著複雜的符文。
“任務要求是收集‘祭壇核心’。”比司吉檢視任務說明，“應該是某種鑲嵌在圓槽裡的東西，但顯然已經被拿走了。”
夜走近祭壇，用凝觀察。圓槽內部有念力殘留，非常微弱，但還能辨認出一些特徵：“最近三天內有人來過。殘留的念力屬性……變化系，混合著某種爆破性質的能量特徵。”
“爆破？”奇犽警覺起來，“玩家中擅長爆破類能力的可不多。”
小杰蹲在祭壇邊，用手觸控那些符文：“這些圖案……和瑪奇的符文有點像，但更古老。”
夜記錄下所有符文結構。這些確實是古代念力文字，但解讀需要時間。他啟動【永珍圖錄】的解析功能，先儲存下來。
比司吉環顧四周：“核心被拿走了，但任務沒有失敗，說明我們可以追蹤拿走核心的人，或者……找到替代品。任務描述裡有沒有提到核心的替代獲取方式？”
夜重新閱讀任務單。在密密麻麻的文字中，有一行小字：“若祭壇核心缺失，可擊敗持有者奪取，或前往‘符文熔爐’重鑄一枚。”
“符文熔爐在哪裡？”
“地圖上沒有標記。”夜說，“但任務單背面有一張簡圖。”
他翻過任務單，背面確實用隱形墨水畫著一幅地圖——需要注入念力才會顯現。地圖顯示符文熔爐在古樹森林的深處，一個地下洞穴中。
“看來這是任務設計的分支路線。”比司吉說，“直接去熔爐吧。小杰，能追蹤之前那些人的痕跡嗎？”
小杰閉眼，深吸一口氣——這是他在鯨魚島鍛煉出的追蹤技巧，利用強化系的敏銳感官捕捉殘留的氣味和念力波動。幾秒後，他睜開眼睛：“兩個方向。一隊人往東去了，應該是離開森林。另一隊……往森林深處，和我們去熔爐的方向一致。”
“可能是同一隊人分頭行動，也可能是兩隊不同的人。”奇犽分析，“繼續前進，保持警惕。”
他們沿著地圖指示的方向深入森林。樹木越來越密集，光線變得昏暗，空氣中瀰漫著潮溼的泥土味和淡淡的硫磺味。
又走了一個小時，前方出現了一個山洞入口。洞口有人工開鑿的痕跡，石壁上刻著與祭壇相似的符文。
“就是這裡。”夜對照地圖，“符文熔爐應該在山洞深處。”
四人進入山洞。洞內通道是向下傾斜的，兩側牆壁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發光的礦石照明。通道很窄，只能容一人透過，比司吉打頭，夜在隊尾。
走了大約兩百米後，通道突然變寬，進入一個巨大的洞穴大廳。
大廳中央確實有一個熔爐——三米高的金屬爐體，表面刻滿符文，爐膛內燃燒著淡藍色的火焰，沒有熱度，反而散發著寒意。熔爐周圍散落著各種工具：錘子、鉗子、模具，還有一堆未加工的念力結晶。
但讓四人立刻進入戰鬥狀態的是，大廳裡已經有別人了。
三個人。
兩個站在熔爐旁操作，一個靠在遠處的牆壁上觀望。操作熔爐的兩人中，一個戴眼鏡的瘦高個正用念力調整火焰溫度，另一個矮胖男人將某種材料投入爐中。觀望者是個中等身材的男人，短髮，穿著普通的冒險者服裝，但眼神冷靜得可怕。
更重要的是，熔爐旁的地上，放著六枚發光的晶體——正是祭壇核心的樣式。
“來新人了。”觀望的男人開口，聲音平靜，“也是來做核心的？”
比司吉上前一步，將小杰和奇犽護在身後：“我們是來完成遺蹟調查任務的。祭壇核心是你們拿走的？”
“是我們先找到的。”戴眼鏡的瘦高個頭也不抬，“不過熔爐可以製作新的，你們可以排隊等。”
氣氛微妙。夜啟動【永珍圖錄】記錄這三人的念力特徵。操作熔爐的兩人念力水平一般，但那個觀望的男人……念力收斂得近乎完美，如果不是親眼看到，甚至會忽略他的存在。
高手。而且是實戰經驗豐富的那種。
“排隊要等多久？”比司吉問。
“我們這批做完大概還要半小時。”矮胖男人說，“之後熔爐需要冷卻一小時才能再次使用。你們願意等嗎？”
小杰看看比司吉，又看看夜。奇犽的手指微微彎曲，已經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
夜在思考。任務沒有時間限制，等兩小時是可以接受的。但問題是——這三個人可信嗎？
觀望的男人突然笑了，很淺的笑：“別緊張，小朋友。我們沒有惡意。在貪婪之島，打打殺殺是最低效的獲取方式。合作才能共贏。”
他走過來，在距離五米處停下——這是個安全距離，雙方都有反應時間：“我叫甘舒。這兩位是沙布和巴拉。我們也在做遺蹟任務，不過比你們的複雜一些。”
甘舒。夜記住這個名字。他沒聽說過，但這個人給人的感覺……就像藏在鞘裡的刀，不露鋒芒，但拔出來必然見血。
“你們需要多少核心？”夜問。
“六個。”甘舒說，“已經完成四個，還差兩個。之後熔爐就讓給你們。”
“成交。”比司吉說，“我們等。”
她在熔爐旁找了塊石頭坐下，小杰和奇犽也放鬆下來，但夜注意到，比司吉的念力依然保持著警戒狀態。
甘舒回到牆邊，繼續觀望。他的視線偶爾掃過四人，在每個人身上停留的時間幾乎相等，像是在評估甚麼。
夜也觀察著他。機率之眼下，甘舒的情緒光暈非常穩定，幾乎沒有任何波動——不是阿斯特那種情感剝離的空白，是極致的控制，將一切情感都壓制在表層之下。
“你是變化系？”夜突然問。
甘舒看向他，眼神裡有了一絲興趣：“為甚麼這麼問？”
“你的念力結構高度內斂，但內部有細微的‘不穩定因子’，這是變化系的特徵。”夜說，“而且，你的念力中混有爆破效能量殘留，雖然很淡。”
甘舒笑了，這次是真心的笑：“觀察力不錯。確實，我是變化系。至於爆破能量……算是我的個人愛好。”
他不再多說。夜也沒有追問，但已經把“變化系”“爆破”這兩個關鍵詞記下，並輸入【永珍圖錄】的危險名單。
接下來的半小時很平靜。沙布和巴拉專心製作核心，甘舒偶爾給出一些指導。夜記錄下整個製作過程——符文熔爐的工作原理是將特定的念力結晶熔化，然後注入符文結構，重新塑形。需要精確的溫度控制和念力輸入。
最後一枚核心完成時，甘舒站起身：“好了，我們的部分完成。熔爐歸你們了。”
他們收拾好東西，六枚核心裝入特製的容器。離開前，甘舒回頭看了一眼：“建議你們做夠數量就離開。這片森林……最近不太平。”
“甚麼意思？”小杰問。
“有些玩家團隊專門獵殺做任務的獨行者。”甘舒說，“他們不搶卡片，只搶任務物品。因為任務物品無法存入BOOK，必須隨身攜帶，是最好的獵物。”
說完，三人離開大廳，腳步聲漸行漸遠。
確定他們走遠後，奇犽低聲說：“那個甘舒……很強。如果打起來，勝負難料。”
比司吉點頭：“變化系專精爆破，加上那種控制力，實戰會很麻煩。幸好他們沒有敵意。”
夜走到熔爐旁，開始操作。沙布和巴拉留下的工具和材料都還能用，他們只需要製作一枚核心就夠了。夜負責念力控制，比司吉指導符文注入，小杰和奇犽警戒。
製作過程很順利。二十分鐘後，一枚新的祭壇核心完成，散發著柔和的白色光芒。
“任務物品到手。”夜將核心收好，“去下一個遺蹟點吧。”
他們離開洞穴，重新回到森林。天色已是下午，陽光透過樹冠灑下斑駁的光點。
走了不到十分鐘，夜突然停下。
“不對勁。”
“怎麼了？”小杰問。
夜蹲下身，手指輕觸地面。泥土很鬆，像是被翻動過。他用念力探測地下，反饋回來的資訊讓他臉色一變——
“地下有念力反應。是……陷阱？”
話音未落，爆炸發生了。
不是從地下，是從四面八方。森林中預設的爆破點同時引爆，火焰和衝擊波瞬間吞沒了四人所在的位置。爆炸威力經過精確計算，剛好覆蓋半徑二十米的區域，不留死角。
但在爆炸發生的瞬間，比司吉已經做出了反應。她的念力全面爆發，形成一層堅固的防護罩，將四人護在中間。爆炸的衝擊讓防護罩劇烈震動，但沒有破裂。
煙塵散去，周圍一片狼藉。樹木被炸斷，地面焦黑。而在爆炸圈的邊緣，三個人影緩緩走出。
甘舒。沙布。巴拉。
但此時的他們，氣質完全變了。甘舒臉上的溫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計算。沙布和巴拉也釋放出真正的念力——比剛才強了不止一倍。
“果然有防備。”甘舒說，聲音依然平靜，“不愧是能接B級連環任務的團隊。”
比司吉撤去防護罩，眼神冷得像冰：“剛才的友好都是演戲？”
“只是必要的試探。”甘舒說，“我們需要確認你們的實力，以及……是否有值得我們出手的價值。”
他從懷中取出一個小本子，翻開：“夜，特質系，能力疑似情報收集與分析，戰鬥力評級C+。小杰，強化系，純粹型，潛力很高，戰鬥力評級B-。奇犽，變化系，殺手家族出身，實戰經驗豐富，戰鬥力評級B。比司吉……資料不足，暫定A-。”
他合上本子：“一個不錯的團隊。如果讓你們繼續成長，可能會成為我們通關的阻礙。所以，在這裡解決比較好。”
“你們到底是甚麼人？”奇犽問，電光已經在手中凝聚。
“我們？”甘舒微笑，“你可以叫我們‘炸彈魔’。我們的遊戲方式很簡單——清除所有可能威脅我們通關的玩家，然後慢慢收集卡片。”
他抬起右手，食指和大拇指輕輕摩擦。一縷火花在他指尖迸發。
“至於我的能力……”甘舒說，“‘一撮火藥’。可以將念力轉化為高能爆炸物，接觸即爆。剛才的陷阱只是開胃菜，現在，主菜開始。”
戰鬥一觸即發。
夜迅速分析現狀：對方三人，甘舒是主攻手，變化系爆破能力；沙布和巴拉應該是輔助，能力未知。己方四人，但比司吉說了除非生死關頭不出手，所以實際上是三對三。
更重要的是——甘舒的爆破能力。在密閉空間或森林這種環境中，爆炸的殺傷力和範圍都會成倍增加。他們需要改變戰場。
“小杰，奇犽！”夜喊道，“往開闊地帶移動，限制他的爆炸範圍！”
三人同時後撤。但甘舒的速度更快，他手指一彈，三顆念力凝聚的火藥彈飛射而來，軌跡封死了所有退路。
夜啟動【永珍圖錄】，模擬“流風步”全速，險險避開。小杰用拳頭直接擊碎了一顆，爆炸的衝擊讓他後退了兩步。奇犽最靈活，用電流改變了火藥彈的軌跡，讓它們在遠處爆炸。
“配合不錯。”甘舒評價，但手上動作不停。他雙手連續彈射，數十顆微型火藥彈如雨點般灑落，覆蓋了整個區域。
這種無差別轟炸很難完全躲避。夜撐開念力護盾，但火藥彈的爆炸威力超乎想象，每一次衝擊都在消耗他的念力。
“不能被動防守！”奇犽化為電光突進，目標是甘舒本人。但沙布和巴拉同時出手了——沙布的能力是“念力屏障”，瞬間在甘舒面前豎起三層防護；巴拉的能力是“重力場”，奇犽衝入二十米範圍時，速度驟降30%。
甘舒趁機反擊，一顆拳頭大小的火藥彈直射奇犽。奇犽強行扭轉身體，火藥彈擦肩而過，在身後爆炸，氣浪將他掀飛。
小杰想去救援，但被巴拉的重力場限制，動作變得遲緩。
夜看到了破綻。沙布和巴拉的輔助能力雖然強，但需要持續維持。如果同時攻擊兩人，他們的配合就會出現漏洞。
“小杰，左邊那個胖子！奇犽，右邊眼鏡！”夜喊出指令，同時啟動【永珍圖錄】的全功率記錄——他要完整記錄甘舒的能力資料，找出弱點。
小杰和奇犽同時行動。小杰不顧重力場的限制，強行爆發展開突進，拳頭砸向沙布的屏障；奇犽用電流刺激肌肉，抵消部分重力影響，繞到巴拉側翼攻擊。
甘舒想要支援，但夜攔在了他面前。
“你的對手是我。”
甘舒看著夜，眼神裡有了一絲認真：“勇氣可嘉。但你的能力不適合正面戰鬥。”
“適不適合，試試才知道。”
夜不再保留。他啟動改良版“流風步”，但不是用來移動，而是將氣流凝聚在雙手——這是從窩金的拳法原理中推匯出的應用，將念力壓縮成高密度氣團，然後引爆。
不是爆炸，是衝擊。高度壓縮的空氣團擊中甘舒時突然擴散，形成錐形的衝擊波。甘舒用手臂格擋，但衝擊力還是讓他後退了半步。
“有趣。”甘舒說，“模擬窩金的拳法，但改用空氣作為媒介。威力只有原版的三成，但增加了範圍效果。”
他看穿了。這就是經驗差距。
但夜的目的達到了。就在甘舒被逼退的瞬間，小杰和奇犽那邊取得了進展——沙布的屏障被小杰連續重擊後出現裂縫，巴拉不得不分心維持重力場，無法完全防禦奇犽的閃電突襲。
一顆火藥彈逼退了奇犽，但小杰的拳頭已經擊碎了屏障，結結實實打在沙布胸口。沙布悶哼一聲，倒飛出去。
輔助線破了一根。
甘舒的表情終於變了。他不再保留，雙手合十，念力瘋狂凝聚。
“遊戲結束。‘大爆炸’——”
恐怖的念力波動開始彙集。夜立刻判斷出，這一擊的威力足以摧毀半個森林。不能讓他完成！
但就在夜準備全力阻止時，比司吉動了。
不是參戰，是釋放念壓。純粹而龐大的念力如海嘯般席捲全場，所有人都感到呼吸一窒，動作停滯。
甘舒的凝聚過程被打斷了。他猛地看向比司吉，眼神裡第一次出現了震驚。
“這股念力……你到底是……”
比司吉站在原地，雙手抱胸：“我說過，除非生死關頭不出手。但現在看來，再不出手，你們幾個菜鳥真要死了。”
她看向甘舒：“帶著你的人離開。今天到此為止。”
甘舒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笑容有些猙獰：“好，這次我們認栽。但記住，‘炸彈魔’不會放棄獵物。我們還會再見的。”
他扶起沙布，巴拉也撤去能力。三人迅速後退，消失在森林深處。
確認他們真的離開後，比司吉才收回念壓。小杰和奇犽喘著氣，身上都有輕傷。夜則是大腦飛速運轉，分析剛才記錄的所有資料。
“那個甘舒……”奇犽說，“他的爆破能力太麻煩了。”
“變化系的極致應用。”夜總結，“將念力轉化為不穩定化合物，接觸目標後觸發連鎖反應。威力取決於注入的念力量和控制精度。他的控制力……接近完美。”
比司吉表情嚴肅：“更麻煩的是他的戰術。先用偽裝接近，收集情報，然後佈置陷阱，最後才正面戰鬥。這種人是最危險的敵人。”
小杰看著甘舒消失的方向：“他還會來找我們嗎？”
“一定會。”夜說，“而且下次，他會準備得更充分。”
森林裡安靜下來，只有風吹過焦黑樹樁的聲音。夕陽西下，天色漸暗。
“今晚在附近紮營。”比司吉做出決定，“明天繼續任務。但之後的所有行動，都要假設‘炸彈魔’在暗中盯著我們。”
夜點頭。他開啟【永珍圖錄】，在新增的“威脅檔案”中，鄭重記下：
“甘舒（炸彈魔），變化系專精爆破，能力‘一撮火藥’。”
“特徵：冷靜、狡詐、善於偽裝和情報收集。”
“危險等級：A。”
“應對策略：待制定。”
合上圖錄，夜望向森林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