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屍王身材高挑……
比那煉氣邪修還要高出不少,穿著一件已經十分襤褸,卻依稀能看出原本華美式樣的宮裝長裙。
長裙破損處,露出鐵青卻細膩的肌膚。
她的身材曲線驚人,尤其是一雙腿,在襤褸的裙襬下若隱若現,修長筆直,比例完美得動人心魄……
只是那鐵青的膚色和隱約的黑色紋路,提醒著觀者這並非活人。
她似乎有些茫然地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那雙沒有任何感情色彩,瞳孔深處卻隱隱泛著一絲金光的眸子……
定格在了癱軟在地,滿臉是血的煉氣邪修身上。
就是這個人,剛才在用某種方法攻擊她的“意識”?
一股本能的厭惡和殺意,從女屍王心中升起。
她不需要思考,僅僅是遵循著最原始的反應。
她抬起那隻指甲暗紅,尖端泛金的手,看似隨意地,朝著那邪修輕輕一拍。
暴戾的力量,瞬間籠罩了邪修。
邪修連慘叫都沒能發出一聲,整個身體就像是被一座無形的大山碾過……
“噗嗤”一聲,化作了一灘模糊的肉醬,深深地嵌入了地面,連神魂都被這股力量震碎湮滅。
女屍王瞥了那灘肉醬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厭惡,彷彿只是拍死了一隻煩人的蟲子。
她不再理會,邁開腳步,從容地朝著洞窟出口走去。
她的步伐看似緩慢優雅,一步踏出,身影卻詭異地出現在數丈之外……
再一步,又前進十餘丈。
這完全違背了常理的移動方式,如果陳平在此,一定會震驚地認出!
這絕非普通的輕身術或遁術……
這是御靈術中記載的終極秘術——縮地成寸!
……
溶洞主戰場。
陳平剛剛施展玄天九變第一變,分化飛劍,繞過鎮嶽峰符寶,對那築基邪修發動了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那面骨盾在數十柄飛劍的連續衝擊下,終於支撐不住,“咔嚓”一聲,徹底碎裂開來,化為無數碎片四散飛濺。
築基邪修臉色大變,失去了最強的防禦法器,他面對密集的飛劍圍攻,頓時險象環生。
他拼命催動身法,試圖躲避,同時施展各種低階的防禦法術,但在陳平精妙操控下,這些法術如同紙糊一般,被輕易撕裂。
眼看一道凌厲的劍光就要刺穿他的咽喉,築基邪修眼中閃過一絲絕望和不甘。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吼!!!”
那聲尖銳刺耳、蘊含著強大神魂衝擊的嘶吼,猛地從溶洞深處傳來!
這嘶吼聲穿透巖壁,直接作用於神魂。
陳平雖然神識強大,但這突如其來的神魂衝擊,還是讓他的心神出現了極其細微的一絲波動。
就是這一絲波動,讓他對飛劍的操控,出現了微不足道、卻足以影響戰局的剎那遲滯!
高手相爭,勝負往往就在瞬息之間!
那築基邪修戰鬥經驗極其豐富,立刻抓住了這轉瞬即逝的機會!
他猛地一咬舌頭,噴出一口精血,施展了一種類似“血遁”的秘術,身形化作一道血光,以遠超平時的速度,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道致命的劍光!
劍光擦著他的肩膀掠過,帶起一溜血花,卻未能取其性命!
“可惜!”
陳平心中暗叫一聲。
剛才若不是那聲詭異的嘶吼干擾,他至少有七成把握,能將這邪修當場斬殺。
現在,對方雖然受傷,卻逃過了必死之局。
那築基邪修死裡逃生,驚魂未定,甚至來不及處理肩頭的傷口,臉上卻露出了狂喜之色。
“成了!屍王甦醒了!哈哈!天不亡我!”
他再無半點戀戰之心,甚至連那威力巨大的鎮嶽峰符寶都顧不上收回(符寶失去持續法力支撐,化作原形飄落在地)……
轉身就朝著溶洞深處,那嘶吼聲傳來的方向亡命奔去!
他現在唯一的生路,就是操控住屍王,然後用屍王的力量,斬殺面前的這個狡猾的小輩!
陳平看著對方逃竄的背影,心頭一沉。
“屍王……剛才那聲嘶吼,蘊含的精神衝擊如此之強,難道真的被他們培育出了甚麼可怕的東西?”
他不敢大意,立刻將神識向前延伸,試圖探查溶洞深處的情況。
然而,他的神識剛剛接觸到那片區域……
陳平就感受到混亂、暴戾的強大氣息,將他的神識在一定程度上干擾和排斥。
只能模糊地感覺到一個強大的存在正在移動,卻無法清晰感知其具體形態和實力。
就在這時……
“救命!小子!親愛的小子!救救我!!”
築基邪修淒厲的求救聲,夾雜著無邊的恐懼,從溶洞深處傳來。
這聲音充滿了絕望,彷彿遇到了甚麼無法理解,無法抵抗的恐怖事物。
陳平眉頭緊皺,心中警惕提升到了頂點。
他手持母劍,子劍環繞周身,緩緩向溶洞深處逼近。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甚麼樣的“屍王”,能讓一個築基期的邪修嚇成這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