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衣已經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筷子啃排骨,小臉上寫滿了“跟我沒關係”的無辜。
“寒衣!”南宮春水跟他們鬧著也沒忘記注意一切,看到這一幕聲音都拔高了八度。
因為南宮春水這一嗓子司空長風等人也看向了李寒衣。
李寒衣聽到喊自己,抬起頭,眨巴著眼睛,表情無辜極了:“怎麼了師父?”
“你怎麼把小五抱過來了?”
“它也是一份子啊。”李寒衣理直氣壯,“而且它平時都跟月姐姐在一起,坐這兒有甚麼問題嗎?”
南宮春水張了張嘴,竟然無言以對。
百里東君不死心,湊過去想抱走小五:“小五乖,我抱你去旁邊,這兒有人要坐”
沒料到小五突然蹦起來,一腳蹬在他胸口。
力道不大,但準得很。
小五:我是你們想抱就能抱,想換位置就能換的嗎?我現在被菜香折磨,只能看不能吃,你們也別好過,哼╯^╰!
百里東君猝不及防,整個人往後踉蹌了兩步,捂著胸口,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我去,小五你竟然踢我?!”
“哈哈哈哈哈哈——”
蘇昌河第一個沒忍住,笑得直拍大腿。
司空長風的肩膀一抖一抖的,葉鼎之的嘴角也彎了起來。
就連蘇暮雨,眼底也閃過一絲笑意。
“昌河。”蘇暮雨眼見蘇昌河笑的有點過分了,忍不住出聲提醒。
“知道了知道了!”蘇昌河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我不笑了,不笑了還不行嗎?”
他頓了頓,又忍不住補了一句:“不過這兔子可真有意思,哈哈——”
話沒說完,被蘇暮雨又看了一眼,立刻收聲。
小五依舊穩穩當當地蹲在椅子上,不過轉了個身拿屁股對著那幾個人。
它正在心裡罵罵咧咧:天殺的,我現在又不能吃這些菜,李寒衣是把我抱過來聞味兒折磨我的嗎?!
它剛剛可是趁著睡覺機會在系統空間裡面吃東西呢!
月笙的指尖輕輕拂過它的耳朵,力道輕柔,帶著幾分安撫,[好了,反正你剛剛都是在空間裡面吃東西,現在繼續他們也不可能知道。]
小五哼了一聲,把腦袋往她手心裡拱了拱。
月笙:“好了。小五就坐這兒,你們也不用爭了,都快坐下吃飯吧,吃完早點休息。”
百里東君揉著胸口,不甘不願地在兔子旁邊坐下,“虧我以前還對小五那麼好,它竟然對我這麼不客氣!哼╯^╰!”
司空長風坐在他旁邊聽到東君的話眼裡閃過一絲無奈,“小五是隻兔子,你跟它計較甚麼!”
葉鼎之在李寒衣旁邊坐下,位置不遠不近,目光時不時落在月笙身上,眼裡帶著幾分溫柔,也沒有忘記照顧李寒衣,時不時的給她夾菜。
蘇昌河和蘇暮雨坐在一起,蘇昌河還在小聲嘀咕著甚麼,被蘇暮雨遞了一筷子菜,“昌河!”
“知道了,知道了,我好好吃飯。”蘇昌河立刻閉上嘴專心吃飯。
南宮春水被擠到了月笙對面,看著那隻佔了“黃金位置”的白兔子,又看了看月笙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最後甚麼也沒說,端起碗開始扒飯。
李寒衣坐在月笙身邊,小口小口的吃著東西,偶爾抬頭看一眼幾位師兄們,然後又低下頭,嘴角彎彎的。
這樣的生活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