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鄰溪略顯遲疑,心中對凌然的話半信半疑。
“你以為我會輕易相信你嗎?”
“信不信由你,但我說過我可以掌控你。
這顆光球名為聚元珠,能助人修行。
對你來說,這是極大的助力。
不信,你儘管試試看。”
一聽到“聚元珠”三個字,舒鄰溪的臉色驟變。
“不,不要!”
“我言出必行。”凌然淡淡道。
舒鄰溪盯著地上散發著柔和光芒的聚元珠,猶豫片刻後,最終還是接過了它。
舒鄰溪小心翼翼地將聚元珠放入自己的口袋,然後看向凌然。
“好了,你可以離開了。
你走之後,你會生,而我會亡。”凌然聞言一愣,凝視著舒鄰溪,“你確定不會食言?”
“我以生命擔保。”
凌然沉默片刻,目光落在舒鄰溪身上,沉思片刻後說道:“好,我相信你一次,希望我們能夠愉快相處。
若你敢騙我,我會讓你付出慘痛代價。”
舒鄰溪點頭應允。
見舒鄰溪答應了,凌然轉身朝來時的方向走去。
走了幾步,凌然停下腳步,回過頭對舒鄰溪說:“還有一件事忘記告訴你了,我叫凌然,不是鬼也不是妖,我是人類,而且我還有一個身份——天機門的弟子。
你最好別惹我,否則我絕不會放過你。”
舒鄰溪聽完凌然的話,心中大驚,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竟是天機門的弟子,這可是比他們門派還要強大的存在。
“你是天機門的弟子?”
凌然點了點頭:“是的,你剛才使用的法術就是天機門的法術吧。”
舒鄰溪見凌然已知真相,只得點頭承認。
“既然我已經知道你使用的是天機門的法術,我想我們可以談談合作的事。”
“你要跟我合作?”舒鄰溪驚訝道。
“我可以幫你殺了那個男人,也能幫你得到天機門掌門之位。
你覺得這筆交易如何?”
“可你怎麼可能是掌門的對手?你這不是在欺騙我嗎?”舒鄰溪皺眉道。
“不,這個世界上沒有我辦不到的事情。
我可以保證你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舒鄰溪思索片刻,最終咬牙決定賭一把。
畢竟,自從他進入天機門以來,就已經被掌門盯上了。
若是掌門知道他是天機門的弟子,一定不會讓他活著出去。
舒鄰溪看著凌然,開口道:“好,既然你想合作,我們就來談談你需要我做甚麼。”
“很簡單,你只需按我說的去做即可。
只要你照做,你一定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甚至更多。”
凌然微笑著說道。
“你若敢欺騙我,定會讓你為今日的所作所為痛不欲生。”
“放心,我絕不會欺騙你。
我會讓你明白,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如同真金白銀般真實可靠。
至於如何令你信服,那便是你的事了。”
“憑甚麼我要相信你?”舒鄰溪質問道。
凌然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很簡單,你的命是我從死神手中奪回的。
因此,你必須聽我的話。
我相信,只要我們合作,你想要的一切都會如願以償,不是嗎?”
舒鄰溪沉思片刻,發現凌然的話語確實有幾分道理,便應道:“我答應你,但前提是我要先驗證這顆珠子的功效。”
凌然略一思索,隨即答道:“好,稍等片刻。”她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顆晶瑩剔透的珠子——那是白雪贈予她的聚靈珠。
將聚靈珠置於舒鄰溪面前時,凌然說道:“你可以毫無顧慮地使用它。
只需注入你的精神力,我保證這顆珠子便會化為靈光閃爍之物,助你恢復傷勢。”
舒鄰溪接過聚靈珠,審視一番後對凌然說:“好吧,我就信你一回。
讓我看看,你說的是否屬實。”說罷,他將手探入珠內,同時凌然也輕輕地將自己的靈魂之力注入其中。
“似乎沒甚麼反應啊。”舒鄰溪驚訝地注視著手中的珠子。
“這是因為你還未熟練掌握它的力量。
待你熟悉之後,它便能如飢似渴地吸收你的精神力。”
舒鄰溪點頭道:“好吧,這次就全憑你了。
如果出了差錯,任憑處置。”
凌然笑眯眯地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很好,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舒鄰溪心中雖滿是疑惑,但仍將一絲靈魂之力送入聚靈珠內。
見此情景,凌然嘴角揚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現在感覺怎麼樣?”凌然詢問道。
舒鄰溪臉上露出痛苦之色,卻仍強忍著說:“這顆珠子蘊含的力量十分強大,不過我已經感覺到體內傷勢已大有好轉。”
凌然微微頷首:“這樣就好。
接下來,我們談談別的事情吧。”
“別的事情?你想說甚麼?”舒鄰溪不解地望著凌然。
凌然笑容滿面地說:“你正是我要捉拿之人,所以我需要你幫我除掉一個人,不惜一切代價。”
“誰?”
“一個至關重要的人。”凌然笑道。
“他是誰?”
凌然略作停頓,回答道:“他叫秦傲雲。
無論如何,你必須替我殺了他,唯有如此我們才能達成各自的目的。”
“我不認識他,他究竟怎麼得罪了你?”舒鄰溪困惑地看向凌然。
凌然笑著搖頭:“這個你無需多慮,你只需要聽從我的命令即可。”
“明白了。
只要你能幫我殺掉此人,無論你提出甚麼要求,我都願意答應。
但我也需要你幫我找到一件東西。”
“甚麼東西?”
“我也不太清楚具體是甚麼,只覺得它對我極其重要。
所以,我希望你能幫我找到它,可以嗎?”
凌然聞言,點了點頭:“我可以嘗試幫你尋找,但如果未能成功,那這件事便與我無關。”
“這點你不必擔心,此事交給我處理,我一定會竭盡全力找到那件東西,正如我相信你會履行你的承諾一般。”
凌然點頭贊同:“好,只要你能幫我實現目標,無論付出何種代價都在所不惜。”
舒鄰溪聽到這話,臉色驟然陰沉下來,冷哼一聲便欲離開。
見狀,凌然急忙喊住他:“等等,難道不想再多留片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