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已經結束,請將聚靈珠交還給我。”舒鄰溪追加了一句。
凌然稍作猶豫,“你稍等片刻,馬上就好……”話音未落,他已步入屋中。
就在這時,一陣腐朽的氣息悄無聲息地逼近,一隻殭屍察覺到了活人的氣息,跳躍著闖入了視線。
凌然立即警覺,緊握桃木劍擺出了戰鬥姿態。
只見那怪物張開血盆大口,兇猛撲來。
但凌然身手敏捷,輕易避開攻擊,並揮劍斬向敵方。
銀光一閃,殭屍的腦袋應聲落地,化作一灘汙血。
緊接著,一團猩紅的氣體從屍體中飄散而出,凌然果斷將其吸入體內。
隨著這些奇異能量融入血脈,他感到自己的實力似乎有所增長。
正當他沉浸在喜悅之中時,一股刺鼻的惡臭突然襲來。
低頭一看,竟發現方才被消滅的殭屍並未真正死去,而是化作白霧消散於空氣之中。
意識到情況不妙,凌然急忙轉移視線,心中暗自警惕。
正當此時,耳邊傳來舒鄰溪的聲音:“恭喜吸收劇毒。
若感不適,速服解藥。”聽聞此言,凌然臉色微變,隨即遵照指示吞下了解毒丹。
幸而身體並無異樣反應,舒鄰溪這才放下心來。
“現在可以聊聊關於聚靈珠的事情了吧?”舒鄰溪問道。
凌然點頭表示同意,“那是我在一處古老遺蹟中尋獲的奇珍。
當我第一次見到它時,便被其非凡之處深深吸引,因此決定將其帶出。”
“那個地方離這裡遠嗎?”舒鄰溪追問。
凌然再次點頭確認。
舒鄰溪沉思片刻,隨後繼續問道:“你剛才提到的任務,就是要尋找這顆聚靈珠?”
“沒錯。”凌然簡短地回答。
“這顆聚靈珠對你修煉有幫助嗎?”舒鄰溪進一步追問。
“有。”凌然依舊言簡意賅。
“你是如何得知這顆聚靈珠存在的呢?”舒鄰溪的好奇心被徹底激發出來。
“如我之前所言,此次前來是為了完成任務。
但關於聚靈珠的確切位置,我們尚且一無所知,因此決定在附近探尋一番。”凌然緩緩道來。
聞言,舒鄰溪輕輕頷首表示理解。
“既然如此重要,那我想告訴你的是,對於那些殭屍而言,聚靈珠同樣不可或缺。
如果願意,我們可以攜手合作。”
“哦?具體怎麼個合作法?”凌然挑眉詢問。
“共同奪取這顆神秘的聚靈珠。”舒鄰溪語氣堅定。
“可究竟如何才能將其奪到手呢?”凌然疑惑不解。
“你們不是為了完成任務而來的嗎?想必你也清楚其中潛在的風險吧。”舒鄰溪反問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狡黠。
聽完此言,凌然頓覺有理,他們此行目的確為取得聚靈珠,若途中遭遇不測,則整個計劃將功虧一簣。
“好吧,咱們可以聯手。
不過在此之前,請先告訴我,你知道聚靈珠的具體方位嗎?”
“你可以把聚靈珠交給我保管。”舒鄰溪提議道。
凌然搖了搖頭,“不行,現在我連它大致位於何方都還不清楚,怎能輕易託付給你?萬一遇到危險怎麼辦?”
“我可以引領你找到它的藏身之處,並保證沿途安全無憂。”舒鄰溪拍胸脯保證。
“那就麻煩你了,請帶路吧。”
兩人並肩而行,向東而去,約莫走了一炷香的時間,終於抵達小巷盡頭。
只見前方一片狼藉,滿目瘡痍。
“此處便是藏匿聚靈珠之地。”舒鄰溪指著前方說道。
環顧四周,除卻雜草叢生外別無他物,甚至不見一棵樹木遮擋視線。
望著眼前這片荒涼景象,凌然心中暗自感慨:“難怪先前行走時倍感艱辛,原來是因為缺乏樹蔭庇護啊。”
“那麼問題來了,這顆寶珠究竟藏於何處呢?”舒鄰溪話音剛落,便見凌然眉頭緊鎖。
“如此廣闊的廢墟,你要我從何尋起啊?”凌然無奈嘆氣。
“別急嘛,我們可以在附近逗留幾日,待時機成熟再做定奪。”舒鄰溪安慰道。
“好吧!那就有勞你了。”凌然略顯疲憊地應允。
“不客氣。”舒鄰溪嘴角揚起一抹溫暖的笑容,隨即轉身離去。
臨別之際,凌然衝著舒鄰溪遠去的方向大聲喊道:“舒鄰溪,等我找到聚靈珠後,定當厚報!”
目睹舒鄰溪身影漸行漸遠直至消失不見,凌然內心五味雜陳。
原以為此人只是尋常之輩,沒想到竟如此深藏不露,將自己引至這般偏僻角落之後便悄然離去……
然而,儘管心中不滿,凌然並未就此放棄。
畢竟,舒鄰溪確實在某種程度上給予了他關鍵線索。
於是,他決定繼續留在廢墟旁細細勘查,或許真能有所發現也未可知。
正當凌然蹲下身子仔細打量周圍環境時,不經意間瞥見角落裡有個破碎的瓷瓶。
撿起一看,瓷瓶上隱隱散發出淡淡的血腥氣息,還殘留著一滴已經乾涸變黑的血跡。
頓時,一股寒意從脊背蔓延開來——這難道是來自屍族的血液?想到這裡,凌然更加確信了自己的判斷……
這股血,彷彿是從那個被殭屍吞噬的屍王體內流淌而出的猩紅液體。
在這片廢墟中,凌然竟然捕捉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死亡氣息。
雖然這股味道如同遊絲般微弱,但凌然敏銳的感官依舊察覺到了它的存在。
“這裡,竟然還隱藏著一隻屍王。”他低聲自語,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的震撼。
心中困惑如潮水般湧來:如此強大的存在,為何會被困於這片荒蕪之地?難道它已在世間徘徊了數百年之久?如果真是百年前的強者,其修為定已臻至金丹境界——那是遠超尋常修士的恐怖實力。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凌然腦海中浮現:或許這具屍體並非自然消亡,而是被某種未知力量強行吸入虛空之中。
“若是如此,這具殭屍的存在時間可能遠超我想象。”他暗自思忖。
就在這時,一道靈光閃過腦海:那具屍體必然是遭遇了某種空間禁制,才被迫滯留在此地。
至於舒鄰溪未將其帶走的原因,恐怕是想借助其殘存之力恢復自身修為,進而繼續尋找聚靈珠。
意識到這一切後,凌然心底湧起一股慶幸之情——幸虧自己未曾輕舉妄動,否則早已成為那不朽之軀的獵物。
小心翼翼地邁出廢墟,凌然決定繼續探索四周,或許會有更多驚喜等待著他。
隨著腳步逐漸深入,空氣中瀰漫的溼潤感愈發濃厚。
這片廢墟遼闊無垠,估計方圓數千裡內皆是其疆域。
然而,越往前行,凌然越感到一陣詭異的寂靜籠罩周身。
除了偶爾傳來的蟲鳴聲外,四周竟再無半點聲響。
這片廢墟如同被無形巨手扼住咽喉,令人心生寒意。
凌然心頭一緊,決定儘快返回舒鄰溪身邊。
可當他轉身之際,卻發現身後空無一人,前方亦無路可走。
霎時,恐懼如烏雲般籠罩心頭:“糟了!難不成陷入結界之中?”
這個結界顯然出自舒鄰溪之手,唯有特定法術方能解開。
然而,凌然對這些高深莫測的秘術一竅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