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然凝視著那團詭異的黑色球體,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
“這東西到底是甚麼,竟然如此邪異。”凌然心中滿是疑惑。
見自己的攻擊無效,怨魂臉上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
他的身影如鬼魅般一晃,瞬間消失在原地。
凌然見狀冷笑一聲,手握銅錢劍,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直刺那團翻滾的黑色煙霧。
銅錢劍與黑色煙霧碰撞,發出沉悶的爆響,一股強大的勁風四散開來,凌然的衣服被狂風颳得獵獵作響。
那團黑色煙霧忽然消散,化作一個身披黑斗篷的神秘人影,手持一根黑色柺杖,僅露出一雙幽綠的眼睛——此人正是黑煙的化身,舒鄰溪。
“小子,沒想到你的法術竟如此高深,你究竟是誰?”舒鄰溪冷冷問道。
“我是誰?這個問題重要嗎?”凌然淡淡一笑。
“不管你是誰,今天都別想離開這裡,因為你惹惱了我!我要吞噬你的靈魂。”舒鄰溪的眼神兇狠如狼,彷彿要將凌然生吞活剝。
“你以為我會懼怕你嗎?”凌然臉上沒有絲毫畏懼,反而笑意盈盈。
“哼!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舒鄰溪冷笑道,那團黑色煙霧隨即變幻顏色。
“黑霧術!”凌然見狀,不由得驚撥出聲。
“現在害怕已經晚了。”舒鄰溪得意地笑著。
然而,凌然臉上並未流露出半點慌亂。
黑色煙霧逐漸壓縮,彷彿要將他吞噬。
“哼!你這是白費力氣,我的法術豈是你這種層次能夠抵擋的。”凌然輕蔑一笑,手中的銅錢劍再次亮起淡淡的黃色光芒。
凌然念出咒語,金色的細線瞬間延展數百米,將黑色煙霧緊緊包圍,使之無法逃脫。
“你現在還想跑嗎?”凌然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黑色煙霧掙扎不已,試圖衝破那條金色細線,但一切都徒勞無功。
“你這麼做毫無意義,我的法術專克邪祟,而且你的力量遠不如我,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凌然嘲諷道。
“你以為這樣就能贏嗎?我的法術沒那麼容易解決。”黑色煙霧再次奮力掙扎。
然而,那條金色細線如同鐵箍一般將其死死束縛,任憑它如何掙扎也無法脫身。
凌然看著掙扎中的黑色煙霧,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看你還有甚麼本事。”凌然再次施展金剛繩,手指在繩上快速滑動,勾勒出一個奇異的圖案,光芒閃爍間,圖案在他指尖迅速旋轉。
最後一滴鮮血如同殷紅的珍珠,從他的手腕緩緩滾落,滴在了那根古老的金剛繩上。
頓時,金剛繩上的神秘圖案彷彿被注入了生命,開始緩緩旋轉起來。
一股強大的吸力驟然湧現,宛如無形的巨口,將那些繚繞的黑霧盡數吞噬進金剛繩中。
隨著最後一縷黑煙的消失,金剛繩上的圖案戛然而止,彷彿一場無聲的儀式宣告結束。
隨後,金剛繩逐漸縮小,直至完全隱沒於虛空之中。
舒鄰溪瞪大了眼睛,目光死死地盯著手中的黑色珠子,震驚得無以復加。
“怎麼可能?明明你已經被我困住了,為何會變成這樣?”他幾乎要咆哮出來。
凌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閃爍著不屑,“你以為自己是誰?能夠束縛住我?你真是個天真的傻瓜。”
“你……”
“別再囉嗦了,立刻撤回你的法術,否則等我殺了你,後果不堪設想。
到時候,你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凌然的話語中充滿了威脅。
“你以為我真的懼怕死亡嗎?即使我死去,只要我的法術尚存,依然可以修煉成鬼魂。
你以為殺掉我之後,還能逃過天劫嗎?我告訴你,這一次,你死定了。”舒鄰溪咬牙切齒地回應道。
面對這樣的挑釁,凌然只是輕蔑一笑,“我才不信你的鬼話,你現在還是先考慮如何逃脫吧。”
“哈哈!”舒鄰溪突然放聲大笑,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釁,“好,那我就看看,你究竟如何將我擒獲!”
凌然並未理會對方的嘲諷,而是繼續在地上擺弄著手中的銅錢劍。
“你在幹甚麼?”舒鄰溪不解地問道。
“沒甚麼,只是在練劍而已。”凌然淡淡地回答。
“練劍?”
“沒錯,這可是我最喜愛的武器,雖然現在只有兩尺長,但卻鋒利無比。”
“哈哈!小子,你就吹牛吧。”舒鄰溪嘲笑道。
“我可不是在開玩笑,我確實在練習這個法術。”凌然堅定地說道。
“你在說笑嗎?”舒鄰溪半信半疑地問。
“試試便知真偽,同時你也可以驗證一下自己的話是否可信。”
聽罷,舒鄰溪嘗試調動體內法力,卻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無法感應到任何波動。
“這怎麼可能?為甚麼我感覺不到我的法力了?”
看到這一幕,凌然心中暗自得意,“你的法術已經被我掌控,所以無論你怎麼掙扎都是徒勞無功。”
“你說我的法術已被你控制?這簡直不可能!”舒鄰溪滿臉驚愕,難以置信。
“沒有甚麼是不可能的,在我面前,一切都將成為可能。”凌然傲慢地宣稱。
“你以為這個世界真的有鬼魂存在嗎?你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是不會明白的,鬼魂早已消亡,唯有妖魔鬼怪依舊存活。
因此,你永遠也無法超越它們,更別提與人抗衡了。”舒鄰溪試圖動搖凌然的決心。
“懶得跟你廢話。”凌然打斷了他的話,“你以為我會輕易落入你的圈套嗎?不過,我確實不會輸給你。”
“呵呵,如果你能打敗我,我會承認你的實力;但若失敗,等待你的只有死亡之路。
而且,我已經預見到你的結局——必敗無疑,因為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哼,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看看你是否真的如傳說中那般強大。”說罷,舒鄰溪再次施展法術,朝著凌然發起攻擊。
然而,這些招數與之前毫無二致,依舊被凌然輕鬆化解。
“別再浪費力氣了,你的法術對我毫無作用!”凌然冷冷地說道。
“哼,小子,不要太囂張了。
我不信你會一直如此幸運,總有辦法讓你嚐嚐失敗的滋味。”舒鄰溪不甘示弱,手中多出一個裝滿鮮血的黑色瓶子。
他將瓶中的血液傾灑空中,瞬間化為一汪血池,滴落在地面。
緊接著,他又取出另一個小瓶,將裡面的黑色液體灑向大地,只見那液體迅速變為血水,浸潤了每一寸土地。
舒鄰溪的唇瓣輕輕顫動,彷彿在吟唱古老的咒語。
凌然目睹舒鄰溪施展法術後,便見其口中唸唸有詞。
他猜測,那必定是某種神秘的咒語。
於是,他也效仿著那人,試圖透過唸咒來觸碰那股神秘的力量。
凌然閉上雙眼,腦海中不斷浮現舒鄰溪口吐咒語的畫面,開始嘗試與四周的元素之力進行溝通。
良久,終於,他感受到了周圍那股無形的能量波動。
當舒鄰溪咒語念畢,凌然頓時察覺到身邊的元素力變得活躍起來。
他緩緩睜開眼,果然如他所料,周圍的元素力正匯聚在他的腳下。
凌然在地上繪製起符文,片刻之間,地上的元素力竟凝聚成一顆巨大的光球。
他將這顆光球收入懷中。
“我說過,我能駕馭你的法術,這個東西你拿去,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我便饒你不死。”凌然掏出那顆光球,遞給了舒鄰溪。
“真的?”舒鄰溪問道。
“自然是真的,我的法術不僅能傷敵,亦能反噬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