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未免也太霸道了吧?憑甚麼我要聽你的?你當自己是誰?”凌然嗤笑一聲。
“好,你不肯答應,那我就直接出手。”話音未落,她猛然起身,手中桃木劍一揚,直刺凌然胸口。
凌然迅速側身閃避,險之又險地躲過了這一擊。
那一劍幾乎貼著他的衣襟劃過,女鬼心頭一震——這人的反應竟如此迅捷!明明距離極近,他居然還能逃脫,實在不容小覷。
凌然穩住身形,嘴角微揚:“你還差得遠呢,這種程度的攻擊對我毫無威脅,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看到他那副淡然笑意,女鬼臉色驟沉,一股怒火直衝腦門——這傢伙竟然敢輕視自己!
“閉嘴!”她怒喝一聲。
“好,我不說了。”凌然聳了聳肩,“你要報仇是吧?那就來真格的。
我不信你能贏我。
但我要告訴你一句——如果你真能擊敗我,那我認你這個朋友,從此我們就是生死之交。”
女鬼冷眼看他:“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強,是不是真有資格說這種話。”說罷,她不再保留,全力施展出全部手段。
凌然見她招式連環而出,神色終於凝重起來,低聲道:“是我小瞧你了……你的實力確實不凡,我低估你了,典。”
“少廢話,納命來!”女鬼厲聲喝道,身影如風般再度撲向凌然。
凌然腳下一點,騰空躍起,借力蹬上旁邊牆壁,堪堪避開她迅猛的一踢。
女鬼落空,腳尖砸進草坪,草屑四濺。
她站定,寒聲道:“今日遇上了真正的對手,但我絕不會退縮。”語畢,再次疾衝而上。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一記重拳狠狠命中女鬼心口。
她整個人被擊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鮮血從唇角溢位。
她咳了兩聲,抬手抹去血跡,倔強地抬起頭:“沒想到你功夫這麼高……但這場戰鬥還沒結束,我從未認輸過。”
凌然冷冷一笑:“你忘了當初是誰一路追殺我?是誰把我逼到流落街頭,形同乞丐?”說到這兒,胸口突然一陣劇痛襲來。
他下意識按住心臟位置,卻發現那裡一片死寂——心跳,已經停止。
他怔住了,萬萬沒想到自己的結局會是這樣,更沒想到生命竟終結於此地。
“哈哈,這是你自找的下場。”女鬼喘息著笑道。
“自找?我何罪之有?我的命屬於我自己,憑甚麼要為別人付出一切?”
“世上本就沒有絕對的公平。
每天都有人死去,也有人活著,我們為何要犧牲自己成全他人?”
“我不想再多費口舌,今天你必須死,非死不可!”女鬼怒意翻湧,指著凌然嘶聲怒斥。
凌然卻笑了,眼神坦然:“好啊,那我就看看,你究竟要用甚麼方式取我性命。”
說完,他主動朝她衝去。
女鬼倉促後退幾步,堪堪避過他凌厲的一拳。
剛穩住身形,她立刻揮動桃木劍反擊,劍鋒破空,直取凌然咽喉。
凌然也不遲疑,舉起手中桃木劍迎擊而上。
剎那間,劍影交錯,兩人在夜色中激烈交鋒,身影翻飛,殺機四伏。
凌然咬緊牙關,使出全身力氣一記橫劈,女鬼倉促閃避,可這一次動作略顯遲緩,肩頭還是被劃了一道,鮮血頓時滲了出來。
凌然見自己終於傷到了她,心頭一陣振奮,原本以為這女鬼有多厲害,如今看來也不過是外強中乾。
他盯著她,嘴角揚起一絲笑意:“原來你也怕疼啊?功夫還沒練到家吧?趁早收手,還能少受點罪。”
女鬼聽了,只是冷冷一笑:“哦?既然你這麼想逞能,那我就陪你玩到底。”話音未落,她猛然撲上,攻勢如狂風驟雨般襲來。
凌然急忙側身躲開,勉強避開鋒芒。
她在心中暗自嘀咕:“這小子怎麼還不露疲態?我都受傷了,他還跟沒事人似的左閃右避,莫非體力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想到這兒,她立刻提速,招式變得更加凌厲。
凌然再次驚險躲過。
然而這一次,他的反應慢了半拍。
女鬼眼神一寒,冷聲道:“是你逼我的。”
凌然環顧四周,毫無遮擋之物,情急之下,將背上的包裹猛地朝她擲去。
女鬼輕巧一閃,包袱落地,摔得四分五裂。
凌然望著碎裂的包裹,心口一揪,那是他一路帶著的寶貝。
“呵,就這點本事?”女鬼嗤笑,“你還有甚麼手段,儘管拿出來啊。
不是挺狂的嗎?讓我瞧瞧你到底有幾分成色。”
凌然心裡明白得很——自己實力本就不如對方,真要硬拼,只會落得慘敗。
“怎麼?剛才不是說要取我性命嗎?現在啞火了?怕了?”女鬼放聲大笑,語氣裡滿是譏諷。
凌然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沉聲道:“你要尋死,我不攔著。
今天我就送你下地府,見見閻王爺。”
“哼!”女鬼鼻腔冷哼,“殺我?你還差得遠呢!”
說罷,她抽出桃木劍,直刺而來。
凌然迅速騰挪身形,閃避開這一擊。
見他身法敏捷,女鬼緊追不捨。
就在她逼近的一瞬,凌然忽然轉身,目光凜冽:“別再逼我,否則我真的不會留情。”
“威脅我?”女鬼冷笑,“我還真不信邪。”話沒說完,已再度撲上。
“你再不停手,我可就要下殺手了!”凌然怒喝出聲。
女鬼腳步一頓,卻沒有退縮之意,反而陰森森道:“好啊,你不服,那我就先殺了你,把你的魂魄鎖進我的劍中,永生永世不得解脫。”
話畢,她再度衝來。
凌然心知此刻已無退路,若不迎戰,死的就是自己。
他握緊手中桃木劍,迎面而上。
兩人激烈交手十餘回合,皆已氣息粗重,汗溼衣襟。
凌然喘著氣開口:“你要殺我,我不怪你。
但我也沒那麼好殺。
勸你一句,認輸收場,還能留條活路。
不然,後果自負。”
女鬼卻仰頭笑了:“喲,膽子越來越大了?敢跟我叫板?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把你魂魄封進桃木劍,讓你生生世世都做我的奴僕。
你說,你怕不怕?”
說著便要動手。
凌然卻忽然笑了:“你若真敢殺我,你的劍也得跟著毀。
信不信由你。”
女鬼聞言,嘴角一揚:“少來這套,這種唬人的把戲騙不了我。
虛張聲勢罷了。”隨即提劍,再次猛攻而去。
凌然手中那柄桃木劍猛然向自己襲來,她立即側身閃避。
女鬼見一擊落空,冷笑著不語,旋即再次揮劍疾刺,攻勢如潮。
…………
兩人纏鬥良久,時間拖得越久,凌然越覺體力難繼。
他心中暗忖:
“眼下狀態不佳,若再這樣僵持下去,取勝希望渺茫。
必須速戰速決,否則……敗的人只會是我。”
念頭一定,他沉聲開口:“女鬼,我勸你別再白費力氣了。
今日我絕不會輸給你,接下來這一擊,便是你的終局——你若扛得住,算你本事。”
話音未落,他已凝聚全身真氣,身形如電般直撲而去。
女鬼目光一凝,迅速閃身避過這雷霆一擊。
然而凌然唇角微揚,露出一抹冷笑。
他早已察覺,對方的靈力相較之前已然衰弱許多,而自己早已調息完畢,氣息充盈,戰力全開。
此刻對敵,勝算在握。
“如何?現在還覺得自己能贏?”凌然冷聲道,“先前不過是留有餘地,若你執迷不悟繼續糾纏,下場只會更加難看。”
女鬼冷哼一聲,聲音森寒:“哼,那又如何?今日你休想活著離開。
既然你不肯低頭認罪,那我便替天行法,讓你魂飛魄散,永不得輪迴!”
“既然你執意尋死,”凌然眼神驟冷,“那我也只能成全你了。”
言罷,他手中桃木劍劃破長空,帶著凜冽罡風直取女鬼咽喉。
二人皆已傾盡全力,招式凌厲,劍影翻飛,戰況激烈至極。
然而,凌然終究修為更勝一籌。
女鬼雖實力不俗,卻尚未踏入神境高階,與凌然之間本就存在本質差距,加之對方內息渾厚、招式精妙,不過數十回合,便已顯頹勢,終被一掌震退,踉蹌跌倒在地。
她撐著地面喘息,眼中仍帶不甘:“凌然……果然名不虛傳,竟能與我周旋至此。
但這只是開始,我會讓你見識真正的手段,到那時,你會跪地求饒。”
凌然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淡漠:“省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