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對方欲逃,凌然抬手一掌轟出,結結實實印在她後心,一聲悶響炸開,整棟別墅都彷彿為之顫抖。
“啊——!”平媽慘叫出口,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飛出,落地時踉蹌數步,一手死死捂住胸口,心臟處傳來陣陣抽搐般的劇痛。
平媽急忙站起身,抬頭望去,只見凌然已站在眼前。
凌然望著她,嘴角輕揚,語氣平靜卻不帶溫度:“平媽,你確實有點手段,可惜啊,這招對我沒用。
我可是修行之人,你那點小把戲,掀不起甚麼風浪。”
“哼,小子,別得意太早!”平媽冷笑著回應,“我真正的本事還沒使出來呢!”
“哦?”凌然眉梢一挑,聲音微冷,“那你儘管使出來,讓我瞧瞧你還藏著甚麼能耐。”
平媽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掠過一絲癲狂,雙眼漸漸泛起血色,周身氣息暴烈如野獸出籠。
凌然神色微凝,沒想到她竟會走到這一步——看來真是徹底失控了。
他立刻運轉真氣,在體外形成護罩,隨時準備應對突襲。
“給我死!”平媽猛然抬手,掌心赫然出現一顆渾圓之物,剎那間,一股駭人的威壓自球體擴散開來,四周空氣彷彿都被抽空。
凌然瞳孔一縮,心頭震動——這東西他曾在影像資料中見過,唯有修者才能駕馭的秘寶,竟被她拿了出來!
“你們這些廢物,全都該下地獄!”平媽嘶吼著,將那圓球狠狠擲向凌然。
球體所過之處,空間震盪,氣流扭曲,連尋常修士都難以承受這般壓迫,更別說凡人。
可凌然卻站在原地,眼神未動。
“這股力量……”他低聲自語,眉頭緊鎖。
難道是傳說中的靈器?
就在圓球即將擊中他的瞬間,凌然驟然出手,一記金剛掌拍出,黑芒暴漲,硬生生將那球體震偏方向,直衝平媽飛去。
平媽頓時臉色煞白,完全沒料到他會如此輕易化解攻擊。
眼看圓球逼近,死亡的氣息撲面而來,她本能地閉上雙眼,全身僵直,等待毀滅降臨。
然而,預想中的劇痛並未出現。
她遲疑地睜開眼,發現自己竟毫髮無損,那致命一擊不知為何擦身而過。
平媽怔在原地,腦子一片混亂——剛才到底發生了甚麼?明明已經放棄抵抗,怎麼反而活了下來?
她死死盯著凌然,心中翻江倒海:莫非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象?還是說,他從一開始就看穿了我的動作?
疑問如潮水般湧來,但她清楚,自己的體力已瀕臨極限,再戰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沒有猶豫,轉身就想逃離。
可就在此刻,一隻鐵鉗般的手牢牢扣住了她的手臂,將她猛地拽回。
“啊!”平媽驚叫出聲,身體像是被釘住一般,動彈不得。
她僵在當場,臉上寫滿驚駭。
那雙眼睛裡映出的是難以置信——她竟被一個年輕人完全壓制,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放了我!”她咬牙怒吼。
“我要的不是放手,”凌然聲音冰冷,“是你這條命。”
“做夢!”平媽眼中閃過兇光,雙腳猛蹬地面,拼盡全力想要掙脫。
可無論怎樣發力,對方的力量如同山嶽壓頂,紋絲不動。
“可笑。”凌然冷笑一聲,拳頭驟然轟出,拳鋒之上光芒流轉,宛若星辰炸裂。
平媽心頭警鈴大作,直覺告訴她這一擊絕不能硬接。
她倉促調動體內殘存的能量護住前胸。
“轟!”
“咳——”一口鮮血噴出,她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臉色瞬間慘如紙灰。
她癱在地上,不可置信地望著凌然,眼中滿是震驚與恐懼。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在一個後輩手中敗得如此徹底。
凌然緩步走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冷冷道:“現在明白了麼?我早就說過,我們之間的差距,遠超你的想象。”
聽到凌然的話語,平媽的內心湧起滔天怒火。
堂堂聖域初階的強者,竟被一個元嬰後期的小輩逼至如此境地,這讓她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我和你拼了!”她怒吼一聲,立刻施展出自己的成名絕技——萬獸歸宗!
隨著一聲清叱,浩蕩的氣息自平媽的體內席捲而出,她掌心託著的光球驟然膨脹,轉眼間已有籃球大小,隨即挾著雷霆之勢朝凌然砸去。
“轟!”
兩人幾乎同時出手,毫無遲疑,一拳對轟而出。
“轟——!”
兩股巨力在半空相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狂暴的能量如漣漪般層層擴散,撕裂空氣,撼動四周。
凌然只覺一股沉重的壓力撲面而來,彷彿整座山嶽壓在胸口,呼吸都變得艱難。
他立即運轉體內真元,穩住身形,抗衡這股壓迫。
而另一邊,平媽的也察覺到了凌然體內那股深不可測的力量,心頭猛然一震。
她竟完全看不透對方的修為境界,只能隱隱感覺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實力遠在自己之上。
她望向凌然的目光中,已帶上了一絲驚恐,心底悄然浮起悔意。
凌然捕捉到她眼神中的動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攻勢再度展開。
“轟!轟!轟!”
拳影如雨點般落下,每一擊都重重砸在平媽的身上,傷勢迅速累積,骨骼作響,氣血翻騰。
他的拳頭蘊含著純粹而恐怖的肉體力量,哪怕平媽的肉身本就強橫,此刻也在這種碾壓般的打擊下節節敗退。
短短片刻,她的身上已是傷痕累累,鮮血不斷滲出。
凌然目光冰冷,牢牢鎖定目標,誓要將她徹底留下。
“小畜生,今日我非殺了你不可!”平媽的咬牙切齒,眼中滿是恨意,恨不得將凌然碎屍萬段。
可她心裡清楚,自己根本不是對手,唯一的活路,只有逃!
“嗖——”
她身形一閃,速度飆升至極限,瞬間掠出百米之外。
見她想逃,凌然唇角微揚,身影輕輕一晃,便追了上去。
速度快得近乎虛幻,眨眼之間,已逼近其身後。
“嘭!”
一記重擊落在後背,平媽的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飛出,在地面翻滾數圈才停下。
“咳……咳……”她掙扎著抬起頭,面容扭曲猙獰,渾身遍佈傷口,鮮血浸透衣衫,破碎的布條隨風飄動,狼狽不堪。
“你不能殺我!”她盯著凌然,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哀求。
凌然眉頭微皺。
可平媽的根本不給他回應的機會,轉身就要逃走。
“想跑?沒那麼容易!”凌然冷哼,一步踏出,身形瞬息消失。
“唰——”
平媽的出現在一座屋頂之上,剛剛施展瞬移之術。
然而她腳尖尚未落地,凌然的身影已然出現在側旁。
“就憑這點本事,也妄想逃脫?”凌然冷冷一笑,右腳猛踏地面,身影驟然閃現。
下一瞬,他已貼近平媽的身前,一手掐住她的脖頸,猛然發力一甩,對方頓時騰空而起。
“啊——!”淒厲的慘叫劃破長空,平媽的全身僵直,恐懼瞬間攫住了她。
凌然置若罔聞,拎著她一路疾行,直奔先前所在的山谷。
待將她狠狠擲於地上,平媽的如同癱瘓般蜷縮不動,鮮血染紅身下土地,衣衫襤褸,氣息微弱,模樣比瀕死之人更顯悽慘。
凌然俯視著這個曾不可一世的女人,冷冷開口:“既然敗在我手,就該認命。”
話音未落,他右手一揚,一團幽黑火焰悄然浮現掌心。
那正是他從九幽煉獄深處所得的陰寒鬼火,森然詭異,寒意逼人。
望著那團漆黑的火焰,平媽瞳孔猛地一縮,內心掀起滔天巨浪。
她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年輕的少年,竟掌握著如此可怕的武技。
更令人心驚的是,他施展起來行雲流水,顯然早已多次運用,熟練得令人膽寒。
“你……你究竟是甚麼人?那是九幽冥火?”平媽聲音發顫,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斷。
“正是。”凌然嘴角微揚,神色淡漠,抬手便將那團黑焰塞進了平媽的口中。
“嗚——!”
一股滾燙的氣息瞬間在她口腔內炸開,她本能地想要張嘴吐出,可那火焰早已深入喉嚨,根本無法驅逐。
灼熱從舌尖蔓延至全身,彷彿有烈火在體內燃燒,每一寸肌膚都在呻吟,劇痛如潮水般襲來。
“你……你想做甚麼?”平媽猛然睜眼,眼中閃過一道厲光,看清站在身旁的凌然後,聲音止不住地打顫。
她心中充滿恐懼。
這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實力竟強到讓她毫無還手之力。
她連對方是如何出手的都沒看清楚,就已經敗下陣來。
無力感如毒蛇般纏繞心頭,她不斷回想剛才的交手過程,可一切都發生得太快,快到她只能被動承受。
凌然沒有回應,只是輕輕一揮手,便將她的身體牢牢擒住,隨即狠狠擲入自己體內。
就在進入的剎那,平媽感覺整個人像是被投入熔爐之中,面板迅速泛紅,體內的五臟六腑如同被炙烤一般,傳來陣陣撕裂般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