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她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臉色慘白如紙,眼神中只剩下了絕望。
此刻她終於明白,自己與凌然之間的差距,宛如螻蟻仰望蒼鷹,根本不屬於同一個層次。
她拼命掙扎,試圖掙脫這具軀殼的束縛,卻發現無論怎樣用力,都動彈不得。
凌然的力量太過恐怖,再加上那股壓迫性的氣息,壓得她連呼吸都困難。
“別白費力氣了,這禁制專為你而設,你逃不掉的。”凌然冷笑,臉上浮現出一抹譏諷。
“求你……放過我!你要甚麼我都給你,金銀財寶、功法秘籍,只要你開口!”平媽苦苦哀求。
“我不稀罕那些,只要你的命。”凌然語氣冰冷,右掌猛然拍出,一股強大吸力瞬間將她牢牢鎖住。
“轟!”
一掌擊中,平媽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上山壁,又跌落在地,四肢扭曲,狼狽不堪。
全身骨骼似要碎裂,疼痛讓她幾近昏厥。
“咳……”她再次嘔出鮮血,氣息已然虛弱。
“老實點吧,平媽。”凌然冷冷開口。
這句話如喪鐘般在她耳邊響起,她臉色驟變,眼中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熄滅。
她知道,今日難逃一死。
她能清晰感知到生命力正飛速流逝,若再拖下去,必死無疑。
她開始後悔,後悔當初為何非要招惹這個煞星。
可世上沒有回頭路,錯已鑄成,無法挽回。
她的身體又一次被凌然抓起,像丟棄垃圾一般扔向山谷深處。
看著那逐漸遠去的身影,凌然唇角輕揚,隨即目光一冷,轉向不遠處的巨石,一拳轟出。
只聽轟然一聲巨響,巨石崩裂,碎塊四散墜落。
而就在碎石紛飛之際,平媽的身體再度被凌然一把抓住。
“啊——!”
平媽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緊接著,整個人被凌然一把提起,朝著林子外疾馳而去。
她心頭一沉,暗自苦笑,恐怕這一生就要終結在這荒山野嶺了。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轟然巨響撕裂長空,平媽只覺身體猛然一頓,隨即失去支撐,直直往下墜落。
她重重摔在一塊突起的岩石上,還沒來得及喘息,一股沉重的壓力便如山般壓上全身。
她心中震驚萬分,沒想到這塊石頭竟藏著如此駭人的力量,還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若方才沒有及時停下,只怕早已粉身碎骨,連全屍都留不下。
眨眼間,凌然的身影已出現在眼前。
平媽渾身一顫,臉色煞白,止不住地發抖。
“最後機會,別逼我動手。
再耍花樣,我就讓你死,或者把你扔在這山谷裡,活活等死。
你自己選。”
凌然冷冷盯著她,聲音像冰刃劃過耳膜。
“求您別殺我!”平媽撲通跪下,涕淚橫流地哀告。
她清楚得很,一旦惹怒此人,下場只會比地獄更慘。
如今的局面比當初被抓時更加絕望——那時還有掙扎餘地,現在卻完全被對方掌控。
凌然實力深不可測,心狠手辣,若是落在他手裡慢慢折磨,她寧可立刻斷氣。
與其受盡羞辱痛苦而亡,不如痛快死去。
聽到這番哭求,凌然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平媽見狀,心底最後一絲希望也熄滅了。
“我說!我都告訴您!只求您饒我一命!”她慌忙開口,再也不敢有半分隱瞞或抗拒。
她實在怕極了那種被人擊暈、拖走的恐怖經歷。
“你知道我最恨甚麼嗎?就是被人欺騙。
凡是騙我的人,沒一個有好下場。”
凌然陰冷低語,周身殺氣翻湧,彷彿要將天地撕裂。
“我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瞞您了!”平媽連連磕頭,生怕再惹怒對方。
“好,信你一次。
珍珍在哪?你把她藏哪兒去了?”凌然語氣稍緩,卻依舊透著寒意。
“在那邊……那塊大石頭後面……”平媽顫抖著指向不遠處的一處巖壁。
話音未落,凌然身形一閃,原地已空無一人。
下一瞬,他已出現在那巨石之後,速度快得近乎幻影。
抬眼望去,前方赫然出現一條蜿蜒向上的石階。
而平媽,正站在臺階之上,衝著他微笑。
凌然唇角微揚,露出一絲冷酷笑意。
手中寒光一閃,一柄短劍已然握緊。
“去死吧!”他暴喝一聲,如猛虎撲食般直衝而去。
平媽見狀大驚,想逃卻動彈不得,只能拼盡殘存靈氣護住要害。
豈料凌然竟從她頭頂掠過,速度之快,宛若騰雲駕霧。
她愕然回頭,滿心不解:自己明明站定不動,為何他竟能飛躍如此之遠?這根本不是常人能做到的事!
她拼命閃避,在空中不斷變換位置,可無論怎麼躲,凌然總能瞬間逼近。
每一次現身,都伴隨著那柄利刃破風而來。
剎那間,她感到心臟劇烈抽搐,心跳越來越急,幾乎要撞出胸腔。
胸口一陣陣刺痛襲來,彷彿五臟六腑都被攪亂。
凌然見她面容扭曲,痛苦不堪,眉頭微蹙,略感意外。
他本以為她還能撐一會兒,沒想到這麼快就瀕臨崩潰。
這一刻,凌然察覺到了危機,瞳孔微微一縮,眸底掠過一抹寒芒。
他未曾料到,平媽的承受能力竟如此不堪。
此刻,他已將速度催至極限,可即便如此,仍舊無法追上平媽的身影。
凌然心頭掠過一絲殺機。
無論如何,他不能再留她性命。
既然她已經認出了自己,那這女人便成了隱患,必須徹底抹除。
“嗖——”一聲破空響徹,凌然如離弦之箭般直撲平媽而去。
見凌然殺意凜然地逼近,平媽心神劇震。
她根本沒想到對方竟會如此決絕,翻臉無情,出手毫不遲疑。
她不清楚凌然真正的目的,但她清楚,若對方真要取她性命,自己絕無還手之力,甚至連逃命的機會都沒有。
因為凌然的速度太快了,快得讓她腦中一片空白……
她彷彿已被死神鎖定,無處可逃。
“不!”平媽尖叫出聲,拼盡全力想要避開那迎面而來的劍鋒,繼而抽身逃離。
就在她陷入絕境之際,忽然間,一股凌厲的勁風自身旁襲來,她的身體被一股巨力猛然掀飛,重重砸向一塊巨巖。
緊接著,凌然的身影再度浮現於她眼前。
平媽望著眼前的男子,心中已然明瞭——這個男人的實力早已超越先天巔峰,甚至站在了這一境界的頂端,自己在他面前,毫無抵抗之力。
她臉上浮現出深深的絕望。
凌然俯視著癱倒在地的平媽,嘴角揚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隨即,他猛地抽出短劍,一道猩紅的光痕撕裂空氣,直取平媽心口。
平媽睜大雙眼,死死盯著那疾射而來的利刃。
就在劍尖距她心臟僅剩寸許之時,突然,她體內爆發出一團刺目漆黑的光芒,沖天而起,宛如黑夜中的雷霆。
剎那間,夜幕被照亮,整片蒼穹彷彿鍍上了一層金輝。
凌然身形猛然一僵,雙目圓睜。
他萬萬沒料到,平媽的身體竟能釋放出如此駭人的黑芒。
與此同時,平媽胸前浮現出一顆金燦燦的珠子,碩大而耀眼,通體泛著黃金般的光澤。
在月光映照下顯得神秘莫測,一看便知非同尋常,定是稀世之寶。
凌然臉色驟變。
他怎麼也沒想到,平媽竟擁有如此強大的防禦手段,更讓他震驚的是剛才那道黑光。
他一眼就看出,那是世間罕見的頂級護體秘術,甚至可以說是本不該存在於這世上。
他從未聽說過類似的功法。
難怪她先前那般有恃無恐。
凌然神情漸漸凝重。
他原以為自己已完全掌控局勢,卻沒想到平媽身上竟藏著如此逆天的手段。
此時回想此前交手的情景——
那時他的速度已然驚人,卻始終傷不了她分毫;如今速度更進一步,幾乎達到極致,仍無法將其斬殺,反而被逼退。
而平媽,僅僅依靠那顆金色珠子,就擋下了自己致命一擊。
這說明,那珠子所蘊含的力量層次,遠在他之上。
貪婪之意悄然爬上凌然的眼角。
那顆珠子,他勢在必得。
他冷冷盯著平媽,冷哼一聲,語氣輕蔑:“別做垂死掙扎了,今日你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