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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第55章 弄虛作假的全院大會

2026-05-29 作者:老實人12

婁曉娥深吸一口氣,知道這事瞞不過去,也不能說實話——一旦說孩子不是許大茂的,以父親的脾氣,指不定會鬧出多大的事,傳出去更是毀了她,也毀了何雨柱。

她攥緊了手心,聲音壓得很低:“媽,爸,孩子是許大茂的,就是……就是之前我們一直沒敢說,怕你們擔心。”

這話剛說完,婁董就重重地放下了手裡的茶杯,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哐當”一聲響。

他看著婁曉娥,眉頭皺得緊緊的,語氣裡滿是失望:“娥子,你當我們老兩口是傻子嗎?許大茂那小子是甚麼樣的人,我們還不清楚?之前你們結婚那麼久沒動靜,現在突然就有了,這裡面要是沒問題,我名字倒過來寫!”

譚晶也跟著抹起了眼淚:“是啊娥子,你跟媽說真話,是不是許大茂對你不好?還是出了甚麼事?你可別委屈了自己啊!”

婁曉娥看著父母擔憂的模樣,心裡又酸又澀,卻只能咬著牙把謊話說到底:“爸,媽,真沒甚麼事,就是之前我們沒太在意,現在運氣好了,就有了。你們別多想,許大茂他……他現在對我挺好的。”

婁董看著她倔強的樣子,知道她是不肯說實話了,重重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造孽啊,真是造孽!”

譚晶也跟著點頭,連聲說:“可不是嘛,好好的孩子,怎麼就走到這一步了。”

客廳裡沉默了好一會兒,譚晶才擦乾眼淚,看著婁曉娥,輕聲問:“那……何雨柱呢?他就不在意嗎?之前我看他對你挺上心的,現在你懷了許大茂的孩子,他心裡就沒想法?”

提到何雨柱,婁曉娥的臉上才露出一絲柔和的笑意,眼神也亮了些:“媽,他怎麼可能不在意呢?我現在害喜犯酸,想吃點零食,都是他特意跑好幾家鋪子給我挑的——酸甜的話梅,軟糯的糕餅,還有我愛吃的葡萄乾,都是他準備的。”

她頓了頓,想起何雨柱每次送東西來的時候,總是笑著說“多吃點,對孩子好”,心裡就暖暖的:“要說這吃的上面,許大茂可幫不上甚麼忙,他粗手粗腳的,連話梅和陳皮都分不清。不過別的事,就都是許大茂在忙了。”

“他現在啊,一顆心全撲在孩子身上了。”

婁曉娥笑著說,語氣裡帶著點無奈,卻也有幾分釋然。

“知道我懷了孕,就到處託人想法子找奶粉、麥乳精,說以後孩子出生了,得好好補補。昨天還跟我說,要去鄉下找老朋友,看看能不能弄到新鮮的羊奶,天天給我燉著喝。”

婁董和譚晶聽著她的話,臉上的神色稍微緩和了些。

婁董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只要他能好好待你,待孩子,也就算了。以後要是受了委屈,記得回家,家裡永遠有你的位置。”

譚晶也趕緊說:“是啊娥子,缺甚麼少甚麼就跟家裡說,別自己扛著。你爸認識幾個老中醫,回頭我讓他給你找個靠譜的,好好給你調理調理身子。”

婁曉娥看著父母,眼眶一熱,點了點頭:“謝謝爸,謝謝媽。你們放心,我會好好的。”

那天在婁家待了一下午,直到傍晚,婁曉娥才離開。

走的時候,譚晶給她裝了滿滿一兜補品,千叮嚀萬囑咐讓她照顧好自己。

坐在回四合院的車上,婁曉娥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心裡五味雜陳——她知道,這個謊一旦開始,就再也停不下來了,可只要能護住何雨柱,護住這個孩子,這點委屈,似乎也沒甚麼。

時值盛夏,京城的午後悶熱得像口密不透風的蒸籠,軋鋼廠的煙囪冒著滾滾黑煙,把半邊天染得灰濛濛的。

我剛從後廚換了便裝出來,手裡還攥著塊沒吃完的綠豆糕——這是食堂大師傅的福利,我本想留著晚上給妹妹何雨水帶回去,可剛走到四合院門口,就聽見院裡一陣亂糟糟的動靜。

“柱子!柱子!你可算回來了!”

三大爺閻埠貴的聲音從影壁牆後鑽出來,手裡還搖著把破蒲扇。

“賈家出事了!秦淮茹生了!”

我腳步一頓,眉梢挑了挑。

我早知道秦淮茹這胎快足月了,只是沒想到這麼突然。

不過這事兒跟我沒多大關係,我現在滿腦子都是婁曉娥的肚子——許大茂那傢伙最近跟得了魔怔似的,天天揣著從鄉下弄來的土雞蛋往家裡跑,見誰都念叨“我兒子肯定隨我,將來也是個機靈鬼”,那寶貝勁兒,比揣著金條還上心。

“生了就生了,三大爺,您這麼激動幹啥?”

我咬了口綠豆糕,甜絲絲的涼意壓下了幾分暑氣。

“是男是女?”

“嗨,別提了!”

閻埠貴嘆了口氣,往我身邊湊了湊,壓低聲音。

“生了個丫頭片子!賈張氏一看是閨女,當場就甩臉子,哼了一聲扭頭就走,連住院費都沒繳!還是一大爺易中海掏的錢,又花了幾毛錢請板爺把人從醫院抬回來的。”

我心裡冷笑一聲。

這事兒我早有預料。

當年秦淮茹生棒梗的時候,易中海就想讓我騎腳踏車送秦淮茹去醫院,我當時就以“腳踏車太顛,摔著孕婦咋辦”為由嚴詞拒絕了——傻子才會攬這破事,萬一出點岔子,賈家還不得賴上他?

如今易中海沒轍,只能自己花錢出力,想來心裡正窩著火呢。

果不其然,剛進中院,就看見易中海蹲在自家門口的石階上,手裡捏著個旱菸袋,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地上的菸蒂已經堆了小半堆,顯然是愁了好一陣子。

看見我。過來,易中海趕緊站起身,把菸袋鍋在鞋底上磕了磕,臉上擠出幾分笑意:“柱子,回來了?”

我點了點頭,沒打算多聊,徑直往自己家走。

可易中海卻快步跟了上來,堵在了我家門口:“柱子,耽誤你幾分鐘,跟你說點事兒。”

我心裡門兒清——這老狐狸準是為了賈家的事來的。

我靠在門框上,抱著胳膊:“一大爺,有話您直說,我還得給我妹做飯呢。”

易中海搓了搓手,眼神閃爍了一下,沒提賈家,反而說起了別的:“柱子啊,之前我跟你提過,讓你每天多帶一份盒飯,給秦淮茹補補身子,你還記得不?”

我心裡嗤笑。

這事兒前幾天易中海就提過一次,我當時以“食堂有規定,多帶盒飯得報備,或者我帶了盒飯,給賈家也沒問題,但要付錢”為由拒絕了,現在又翻出來說,無非是想先打個鋪墊,再提幫忙的事。

我故意皺了皺眉:“記得啊,可一大爺,食堂那規矩您也知道,我要是私自多帶盒飯,讓領導知道了,不得扣我獎金?這事兒我真辦不了。”

易中海早就料到我會這麼說,臉上的笑意淡了些,話鋒一轉:“行,那盒飯的事咱先不說。柱子,你也知道,賈家現在難,秦淮茹剛生了孩子,家裡連口像樣的湯水都沒有,棒梗還得上學……我想著,要不明天開個全院大會,號召大家捐點錢,幫賈家渡個難關。”

我端著胳膊,沒接話。

易中海見我不吭聲,又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柱子,大爺知道你跟賈家有點誤會,可咱都是街坊鄰里,總不能見死不救吧?明天開會的時候,你帶頭捐點錢,起個表率作用,大爺給你十塊錢,就當是……辛苦費了。”

這話一出,我差點笑出聲。

合著易中海是想讓他當“冤大頭”,拿著他的錢去充門面,還得讓全院人都覺得我何雨柱大方?

我故意板起臉,一本正經地說:“一大爺,您這話可不對。私下組織捐款,不找街道辦報備,沒有公證人在場,這要是傳出去,人家還以為咱私吞捐款呢!這事兒不合規矩,搞不好還違法,您可得想清楚。”

易中海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我會提“違法”。

他趕緊擺了擺手:“嗨,多大點事兒,就是幫賈家渡個難關,哪用得著麻煩街道辦的領導?柱子,你別想那麼複雜。”

“我可沒複雜想。”

我攤了攤手。

“一大爺,您總說孩子無辜,可那孩子是賈家的,不是我的。我要是次次都配合您,這不是騙人嗎?全院人還以為我真心想幫賈家呢,可實際上,錢是您出的,面子是我掙的,最後好處都落賈家手裡了。我怎麼知道,您是不是跟賈家早就商量好了,拿我當幌子,坑全院人的錢,最後你們自己分成?”

“你這孩子!怎麼能這麼想我!”

易中海急了,臉都漲紅了。

“我易中海在四合院住了這麼多年,甚麼時候幹過這種事?我這是真心想幫賈家,是做好事!”

我看著他急得跳腳的樣子,心裡暗爽,臉上卻依舊一本正經:“一大爺,我也不是懷疑您,就是這事兒得說清楚。您想讓我幫忙也行,這麼著,您給我十五塊錢,我明天在會上捐十塊,剩下五塊我自己留著,您看行不?”

“你!”

易中海氣得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

“柱子,你一個月五十塊工資,還管著食堂,吃穿不愁,你還差這五塊錢?”

“我差不差,您也得看我花銷啊!”

我嘆了口氣,故意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一大爺,您忘了?前陣子我裝修房子,花了不少錢,還跟我師父田國富借了點;後來又買了三轉一響,那可是大件,花了我小半年工資;我妹雨水還在上學,人家都說‘富養女’,我不得給她買新衣服、買文具?萬一她被街頭小流氓騙了感情、騙了身子,我這當哥的咋交代?我手頭一直緊得很,能多賺一點是一點,總不能讓我妹跟著我受苦吧?”

易中海聽得目瞪口呆,半天沒緩過神來。

他活了大半輩子,還是頭一次聽說“富養妹妹”是為了防小流氓的。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可看著我一臉“理直氣壯”的樣子,又不知道該說甚麼。

沉默了好一會兒,易中海才狠狠跺了跺腳,從口袋裡掏出個布包,層層開啟,數出十五塊錢,狠狠塞到我手裡:“你這孩子,真是……真是沒見過你這樣的!”

我接過錢,掂量了一下,臉上露出了笑容:“謝了啊一大爺,明天我保證配合。”

易中海沒再說話,狠狠瞪了我一眼,轉身就往自己家走,腳步匆匆的,像是多待一秒都嫌煩。

看著他的背影,我忍不住笑出了聲——這老狐狸,想算計我?

沒那麼容易。

回到屋裡,我把十五塊錢放進抽屜裡,又拿出那塊沒吃完的綠豆糕,用紙包好。

我想著,明天開完大會,得給雨水買點新發卡,再帶她去吃碗炸醬麵——這五塊錢,可得花在刀刃上。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四合院的煙囪陸續冒出了炊煙,夾雜著孩子們的打鬧聲。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心裡琢磨著——明天的全院大會,肯定又有好戲看了。

賈張氏那老太太,指不定又要撒潑打滾;二大爺劉海中估計又要搶著出頭,想撈點名聲;三大爺閻埠貴嘛,大機率會算著捐多少錢不虧……至於易中海,怕是又要頭疼怎麼圓自己的謊了。

想到這兒,我忍不住笑了——這四合院,還真是熱鬧。

秋老虎賴在九月末的京城不走,正午的日頭曬得筒子樓牆皮發燙,連院角老槐樹上的蟬鳴都透著股有氣無力的懶。

可這股子懶勁兒沒持續多久,就被一聲響亮的吆喝劈得稀碎——

“都到中院來啊!開全院大會!”

是易中海的聲音,帶著他一貫的沉穩,卻又比平時多了幾分急切。

我剛端著搪瓷碗喝了兩口稀粥,聽見這話,手頓了頓,嘴角先勾了起來。

院裡的大會,十回有八回是為了賈家那點事兒,剩下兩回,不是二大爺爭面子,就是三大爺算小賬。

“哥,去不去?”

何雨水從屋裡探出頭,手裡還攥著半袋瓜子,。

“我剛聽見許大茂跟婁曉娥嘀咕,說要去‘看戲’呢。”

我放下碗,抄起牆根兒那把掉了漆的木凳:“去,怎麼不去?這麼熱鬧的事兒,少了咱可不行。”

我倆扛著凳子往中院走,剛拐過拐角,就看見許大茂正殷勤地幫婁曉娥搬凳子,婁曉娥穿著件新做的碎花襯衫,手輕輕護著小腹,臉上帶著剛懷孕的柔和。

見了我,許大茂擠了擠眼,壓低聲音:“柱子,今兒這戲,估計比上次募捐還精彩。”

婁曉娥瞪了他一眼,卻也沒真生氣,從兜裡掏出另一袋瓜子,分給我和何雨水:“吃點瓜子,坐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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