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22章 第88章 收購四合院

2026-01-24 作者:老實人12

震感徹底消失時,四合院裡的煙塵還未散盡,嗆得人直咳嗽。

我扶著妹妹何雨水,身後跟著妻子許招娣,還有冉秋葉和她懷裡抱著的孩子,站在自家門口,看著眼前狼藉的景象,長長地舒了口氣。

我家的房子是三年前重新翻修的,那會兒許招娣總說家裡的灶臺太舊,燒火費勁,雨水也抱怨房間裡的傢俱擺不下,正好單位發了筆獎金,我便索性把房子整體加固了一遍——房梁換成了更粗的實木,牆壁里加了鋼筋,連屋頂的瓦片都重新鋪過,還特意墊高了地基。

當時只是想著讓家裡人住得舒服些,沒想到這加固的房子,竟在這場地震裡成了院裡唯一的“避風港”。

主屋完好無損,只有妹妹那間耳房的牆角塌了個小角,連窗戶都沒碎一塊。

反觀院裡的其他人,可就沒這麼幸運了。

許大茂家的房頂整個塌了,磚瓦碎塊堆在院子裡,他家那臺寶貝收音機被埋在廢墟里,只露出個天線;二大爺家的正房裂了道大縫,牆壁上的泥灰成片脫落,看樣子是沒法住人了;三大爺家的房子稍好些,卻也塌了半間廂房,他家的糧囤被砸破,玉米粒撒了一地;秦淮茹家更慘,本就破舊的房子經不起折騰,此刻已成了一片廢墟,棒梗被人從裡面救出來時,左腿被砸傷,疼得直咧嘴。

“哥,還是你有先見之明!”

何雨水拍著胸口,臉上滿是慶幸。

“要是沒加固房子,咱們現在怕是也得跟他們一樣,站在院子裡喝西北風。”

許招娣也點了點頭,拉著我的手說:“多虧了你當初堅持翻修,不然咱們娘幾個可就危險了。”

冉秋葉抱著孩子,感激地看著我:“多虧了你肯讓我們進來,不然我真不知道該帶著孩子去哪裡。”

我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都是一家人,別客氣。先進屋吧,裡面安全,我去看看許大茂他們怎麼樣了。”

剛轉身,就見易中海拄著根木棍走了過來。

他的額頭破了個口子,用布條纏著,臉上滿是疲憊。

“柱子,”他看著我,語氣帶著幾分懇求:“這次地震,院裡就你家損失最小,你看能不能伸把手,幫襯一下大家?你家房子大,能不能先讓老弱婦孺住進去?還有,賈家這一次,他們連個遮風擋雨的地方都沒有,你看……”

我皺了皺眉,打斷了他的話:“易大爺,不是我不幫忙,實在是我家也住不下這麼多人。你看,我妹妹、媳婦,還有冉秋葉母子,這就已經佔了不少地方。再說,許大茂是我的兄弟,我當然不可能不管,他一家四口,我都接下了。最多,我再讓三大爺家的女眷進來暫住,至於別的甚麼人,我是真沒辦法了。”

易中海嘆了口氣,他知道我話說到這份上,再強求也沒用。

我終究還是不待見賈家。

“行吧,我知道你也有難處。”

他點了點頭。

“那我就帶著大家在院子裡支帳篷,有甚麼需要幫忙的,你再吱聲。”

我點了點頭,看著易中海轉身去招呼眾人,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可我也清楚,救急不救窮,院裡這麼多人,我要是全都收下,家裡非得亂成一鍋粥不可。

回到屋裡,我把情況跟眾人說了一遍,然後對許大茂說:“大茂,你跟我走,咱們去外邊住賓館。家裡人多,擠不下,咱們倆男人在外邊也方便。”

許大茂剛從廢墟里扒出幾件衣服,聞言連忙點頭:“好,好,聽你的!這破院子我是一天也不想待了。”

我交代何雨水:“家裡就交給你了,看好門,別讓不相干的人進來。要是有人來借東西,你看著辦,別委屈了自己和孩子們。”

何雨水拍著胸脯保證:“哥,你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

我和許大茂收拾了幾件換洗衣物,便出了門。

街上一片狼藉,不少房子都塌了,路邊隨處可見支起的帳篷。

我們找了家沒塌的賓館,開了兩個房間,暫且安頓了下來。

可我們剛走沒多久,院裡就有人動起了歪心思。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何雨水的電話,電話裡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怒氣:“哥,你走之後,院裡的人就跟瘋了似的來敲門,一會兒是秦淮茹來借鹽,一會兒是二大爺家來借醬油,還有人想借被子、借糧食,我都沒給他們開門!”

我聽了,心裡並不意外。

這些人平日裡就愛佔小便宜,如今見我家完好無損,自然想過來撈點好處。

“做得好,”我對何雨水說:“別慣著他們,咱們的東西也是辛辛苦苦攢下來的,憑甚麼白白借給他們?”

掛了電話,許大茂在一旁嘆道:“還是你妹妹厲害,換作是我,說不定就心軟了。”

我笑了笑:“心軟有甚麼用?你越是心軟,他們就越是得寸進尺。”

接下來的日子,院裡的人算是體會到了甚麼叫“苦日子”。

帳篷裡又悶又熱,下雨時還漏雨,吃的是救濟糧,喝的是井水,日子過得十分艱難。

而我家因為有穩固的房子,又儲備了足夠的糧食和水,日子過得相對滋潤。

有些人見借東西借不到,便開始說些風涼話,說我冷血無情,見死不救。

我聽了,只當沒聽見。

我幫了該幫的人,問心無愧,至於那些想佔便宜的人,隨他們怎麼說。

過了大概一個月,災情終於過去了,政府開始組織重建工作。

我看著院裡破舊的房子,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不如趁機收購一些四合院的房子。

這些房子本就老舊,經過地震後更是成了危房,住戶們早就住怕了。

政府正好有政策,鼓勵大家搬去筒子樓,筒子樓雖然面積小,卻是新蓋的,安全又幹淨。

我找到那些想搬走的住戶,跟他們商量收購房子的事。

“我這房子,你給多少錢?”

二大爺看著我,有些猶豫。

“五百塊,”我說:“另外,我再幫你在筒子樓找個兩居室的房子,怎麼樣?”

二大爺眼睛一亮,連忙點頭:“行,行,就這麼定了!這破四合院我是再也不想住了,筒子樓多好,乾淨又安全。”

三大爺也很爽快,他早就想搬去筒子樓了,見我給的價格合理,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許大茂更是不用說,他早就想離開四合院了,我一開口,他就點頭同意了。

沒幾天,院裡大半的住戶都同意把房子賣給我,只剩下秦淮茹一家。

我找到秦淮茹,跟她說收購房子的事:“秦姐,院裡的人大多都同意把房子賣給我了,你看你家的房子,我也按五百塊的價格收,另外再幫你找個筒子樓的房子,怎麼樣?”

秦淮茹卻搖了搖頭,臉上帶著幾分貪婪:“五百塊太少了!你也知道,棒梗的腿在地震時被砸傷了,我們家捨不得花錢去醫院,現在他的腿都瘸了,以後怕是不好找工作,也不好找物件了。你要是想收購我家的房子,就得給我兩千塊,不然免談!”

我聽了,心裡冷笑一聲。秦淮茹這是獅子大開口啊,她以為我收購了這麼多房子,就一定非買她家的不可,想趁機撈一筆大的。

“秦姐,”我看著她,語氣平靜地說:“五百塊已經是最高價了,你要是不同意,那就算了。你的房子是危房,就算我不買,政府也會讓你搬走,到時候你連五百塊都拿不到。”

秦淮茹見我態度堅決,知道我不會讓步,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你這是趁火打劫!我就不相信,你離了我家的房子,還能把整個四合院買下來!”

我笑了笑,沒再跟她爭辯。

我知道,秦淮茹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等她想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自然會來找我。

果不其然,過了幾天,秦淮茹又來找我了。

這次,她的態度軟了下來:“柱子,之前是我不對,我不該獅子大開口。你看,一千塊,行不行?就當是給棒梗的補償了。”

我搖了搖頭:“秦姐,我說了,最多五百塊。你要是同意,咱們現在就籤合同;你要是不同意,那我也沒辦法。”

秦淮茹看著我,臉上滿是不甘,可她也知道,我沒有騙她,她的房子確實不值那麼多錢。

最終,她咬了咬牙,答應了我的條件。

就這樣,我順利收購了四合院大部分的房子。

看著空蕩蕩的院子,我心裡感慨萬千。這場地震,讓很多人失去了家園,卻也讓我抓住了一個機會。

而秦淮茹一家,雖然拿到了五百塊錢,搬去了筒子樓,可棒梗的腿卻再也好不了了。

每次看到棒梗一瘸一拐地走過街頭,我心裡都會有些唏噓。

如果當初秦淮茹能早點帶棒梗去醫院,或許棒梗的腿就不會瘸;如果她沒有那麼貪心,或許也能早點過上安穩的日子。

可世上沒有後悔藥,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四合院的故事,還在繼續,而我們的人生,也在這場地震之後,迎來了新的開始。

地震的餘波在四合院裡消散已逾月餘,青磚灰瓦上的裂痕還未完全修補,空氣中卻已悄然瀰漫開一種不同以往的氣息。

這氣息的源頭,是棒梗。

曾經那個總愛縮著脖子、眼神裡帶著幾分怯懦與算計的青年,如今像換了個人。

他不再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褂子,身上那件的確良襯衫挺括得沒有一絲褶皺,手腕上甚至還多了塊亮閃閃的上海牌手錶。

每天清晨,他不再是揣著兩個冷窩頭匆匆出門,而是提著油餅豆漿,慢悠悠地晃出四合院,傍晚歸來時,口袋裡總能掏出些糖果、布料之類的稀罕物,分給院裡的小孩,臉上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從容與底氣。

院裡的人都在私下嘀咕,許大茂背地裡跟我念叨:“你說棒梗這小子,莫不是地震時挖著甚麼寶貝了?以前窮得叮噹響,現在出手比我許大茂還闊綽。”

我只是笑而不答,有些事,看破不說破才是處世之道。

這天午後,我搬著小馬紮坐在院門口曬太陽,康六恰好路過。

他是這片地界上的老人了,早年在車站一帶管著“佛爺”的生意,後來年紀大了便退了下來,平日裡就愛跟我們這些老街坊閒聊。

遞給他一支菸,兩人吞雲吐霧間,話題不自覺就聊到了車站的舊事。

“現在車站那邊的事,我早就不管嘍。”

康六彈了彈菸灰,語氣裡帶著幾分過來人的滄桑。

“但架不住有人還記著我,逢年過節的,總有小輩上門孝敬。其實啊,這都是習慣成自然,我要是真鐵了心不收,反倒會讓底下人慌了神,以為我要斷了他們的活路,引起不必要的波動。”

我順著他的話頭問:“這麼說,現在車站那邊,還是老規矩在運作?”

“那是自然。”

康六笑了笑,眼神裡閃過一絲瞭然。

“最近還有個新入夥的小子,腦子活絡,手也巧,學東西快得很,不出半個月就摸清了門道,現在在圈裡已經小有名氣了。說起來你可能還認識,就是你們四合院的棒梗。”

聽到“棒梗”兩個字,我並不意外,只是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

康六接著說道:“這小子啊,算是終於找著自己的特長了。想當年,他爹賈東旭還在的時候,就常說這孩子手腳利索,就是心思沒用到正地方。現在看來,他天生就是吃‘佛爺’這碗飯的料。想當年我要是早發現他,也不至於讓他蹉跎這麼多年歲月。”

我心裡暗自點頭,棒梗這性子,衝動又好勝,卻偏偏有著常人不及的敏捷身手和觀察力。

以前在四合院裡偷雞摸狗,不過是小打小鬧,如今入了“佛爺”的行當,倒像是龍歸大海,終於有了施展的空間。

他手裡的錢,想必就是這麼來的。

日子就這麼不緊不慢地過著,棒梗的“生意”似乎越做越大,身上的行頭越來越講究,甚至還租下了衚衕口的一間小鋪子,明面上賣些雜貨,暗地裡卻不知在做些甚麼勾當。

四合院的人對他的變化從最初的好奇,漸漸變成了敬畏,沒人再敢像從前那樣隨意使喚他,就連三大爺都對他客客氣氣的,總想從他身上打探些賺錢的門道。

這天傍晚,我剛從外面回來,就聽見院門口傳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

以為是哪個街坊鄰居有事相求,我隨手拉開了門,可當看清門外站著的人時,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手裡的菜籃子“哐當”一聲掉在地上,裡面的土豆、白菜滾了一地。

“婁曉娥?你……你回來了?”

我聲音顫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