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姒噗嗤一下就笑了出來,看他認真思索的樣子,絲毫沒有懷疑自己撒謊故意逗弄他。
反而自己去反思,也只是懷疑自己當初是不是腦子有問題,為甚麼結婚沒有給婚戒?
他瘋了嗎。
“哥哥,原來失憶了,智商也會往下降的呀。”她笑得很開心,篝火下暖橙色的光暈鋪開,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更加明媚動人了。
程西京看到她從包裡面拿出兩枚戒指,另一枚是男士戒指,應該就是他的。
“小壞蛋,現在就已經學會開始騙我了嗎?”
溫姒在他懷裡笑得不行,又把戒指塞給他,讓他給自己帶上。
“甚麼叫騙你啊?我就是逗逗你而已,你看你板這一張臉太死板了。”
“以前還會和我開玩笑呢,說笑話。”
程西京微微嘆氣,捏住那一圈小小的戒指,溫柔地給她戴上,自己的戒指也是迫不及待地戴上。
“為甚麼沒有戴在手上?”
這是在問她怎麼就藏起來。
溫姒哼了一聲,目光幽怨:“你還好意思問我,還不是為了不讓別人知道我已經結婚的身份。”
“反正你也是要死不活的,找不到你,萬一我又有了第二春呢!”
程西京捏住她的臉頰,臉色黑沉沉的,眸子盯著她就像是給她上了一層又一層的鐵籠子。
“你還敢有第二春,看來是我對你太好了。”
溫姒抱住他的脖子,周圍的人都在吃飯喝酒,唱歌跳舞也沒有人注意到他們。
她湊過去一口咬在他下巴上,好久沒有刮鬍子了,還有點刺人。
“你把我推出去的時候不自己說的嗎,讓我自己好好的活下去,就是讓我向前看,不要懷念你。”
“我一直都很聽你的話呀,你都這麼說了,我肯定不會違揹你的意思。”
程西京有點心梗了,生死關頭,他說出這樣的話,還不是為了讓她少一點負擔。
“小沒良心的,所以你就打算把我忘得乾乾淨淨,連戒指都不帶了。”
他這話的語氣很顯然想要興師問罪。
溫姒討好地盯著他撒嬌:“哎呀,我不管,反正是你自己說的。”
“再說了,我之所以不戴戒指也是故意的,之前下船的時候我就把戒指取下來了,我要看你能不能想到我手上少了甚麼,笨蛋。”
程西京笑出聲:“我都失憶了,你還讓我看甚麼?”
“如果我不知道你結婚了,我又怎麼會想到你手指上會有戒指?”
“誰知道你居然失憶了呢,不過幸好也只是失憶。”
溫姒還是很會自己哄自己的。
這個事情確實也怪不了他,但他這個時候也能提出自己手上沒有戒指,那證明他心裡面還是很在意的啊。
她親了親他的嘴巴,隨後就被對方猛烈地強吻,親得她呼吸都快不暢了。
兩人彼此對視了一眼,露出就是這樣的笑容。
明月走出人群,看著波光粼粼的海面,夜空中懸掛著一輪月亮尤為清晰,她已經好久沒有看到這麼大這麼清晰的月亮了。
這個時候她突然想起了寨子,想到了弟弟妹妹。
這一次出來的比較久了,也要回去了。
到時候得給他們帶一點他們喜歡的東西回去才行。
貝貝拉攔住想去保護大佬的江或。
“你怎麼一直在躲著我?”
“我可沒躲你啊,我還有我自己的事情呢。”江或也有些無奈了,不明白這個女人為甚麼一定要纏著自己?
自己也沒有得罪她呀。
貝貝拉抓著他去中間篝火那邊,拿了一碗酒給他。
“喝,喝完就當你已經答應我的求婚。”
女人非常的豪爽直接,有甚麼就說甚麼,也不管自己語出驚人會嚇死人。
江或滿臉詫異,怪異地盯著她:“你沒事吧,我又不是你們村子裡的人,為甚麼要和你結婚?”
“而且結婚這種東西那麼神聖,那麼莊重的事情,你隨便就說出來啊。”
“你是不是有甚麼戀愛腦啊,怎麼看到一個人就想嫁。”
有的人耿直的甚至都不知道你在罵他。
比如說貝貝拉。
她滿臉疑惑地盯著對方:“你說甚麼啊,我說的很莊重啊。”
“這棵樹就是我們村子的神樹,我們村子裡有人結婚都是一定要對他祭拜的。而且我們村子裡,答應跟女人喝酒就是同意了要娶她。”
“你放心,我養得起你,而且我是我們村子最漂亮的女人。”
江或簡直都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
“我覺得你需要冷靜一下結婚這種事情不是你說結就結的。”
“我也不喜歡你,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
他連忙跑路。
對她簡直是避如蛇蠍。
貝貝拉萬分不甘心地盯著他逃跑。
她也想不通為甚麼自己怎麼每一次求愛都被別人拒絕?
腦子裡想到了溫姒還有那個明月,這兩個人都長得很漂亮。
難道是因為自己還不夠漂亮嗎?
她心裡非常不舒服,明明自己已經是村子裡面最好看的女人了,有一大把的男人想娶自己呢。
貝貝拉不服氣,就去找溫姒。
溫姒正在跟程西京商量回去的事。
貝貝拉買點怒火的過來:“喂,我要怎麼做才能像你們一樣漂亮?”
溫姒抬頭看著她一臉受挫的樣子:“其實一個人好不好看就是看自己有沒有魅力。”
“漂亮的定義並不是指你面板白,五官貌美,身材好,你身上擁有別人沒有的氣質也是漂亮。”
所以她的話就是告訴他不要自卑。
可是貝貝拉還是覺得她們漂亮:“你嘰裡咕嚕說的這些我都聽不懂,你直接告訴我怎麼樣才能像你們一樣。”
溫姒猜測江或應該是真的對她不感冒,所以拒絕了。
“你就算是變好看了,你在這個地方生活下去也會變得困難呀,除非你真的可以和我們走。”
“不然我們離開了以後,你還是維持原狀好吧!”
這也是為了她好強行改變自己,終究是沒辦法兩全。
貝貝拉不死心:“對啊,我說過了我會和你們一起離開的。我一點都不想在這裡待下去了。”
溫姒跟程西京對視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