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西京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又不是愣頭青,孩子都有了看到老婆這樣居然還能流鼻血。
不過確實是非常刺激。
男人的手放在她肚皮上:“我們到底是做了多少才有這個孩子的?”
“不然怎麼我看到你,身體就已經開始恢復記憶了。”
純純就是生理反應。
他想忘記都難,這種東西已經刻進了基因裡。
溫姒抿著唇輕笑,故意抬頭去蹭他的嘴巴:“很多很多次哦。”
“是不是最近吃的東西太補了?”
程西京嘆口氣,主要是她現在也懷孕了,自己就是想也不能那麼做。
“寶寶別勾我了,你知道我禁不住。”
“很難受,知道嗎?”
溫姒當然知道,所以還故意蹭他。
“等我把孩子生下來就好了,不過現在才三個多月。”
“還有7個月呢。”
程西京突然就覺得自己心死了:“寶寶穿件衣服吧,我眼睛都看直了。”
溫姒就不,坐在他腿上嬌嗔地說:“我現在覺得太熱了,你不要管我。”
程西京摸了摸她的肚子,裡面有他們的孩子:“雖然我幻想過我們甚麼時候能有一個孩子,可當你真的有孩子了以後發現其實並沒有那麼想要。”
“你是不是一直在擔心,自己懷孕以後身材走樣變醜了,還有生孩子的時候特別痛。”
溫姒沒想到他會主動提出來這個事:“你知道就好啦,你這輩子要是對不起我,我和孩子都不會要你的。”
“上輩子我們是不是就有一個孩子?”
程西京愣了一下,好像確實是,只不過他已經忘了。
也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才能恢復記憶。
看到老婆懷念的樣子,他選擇沉默。
“好了,你快去洗澡吧,一會上床睡覺了。”
溫姒催促他趕緊去浴室,自己就從他腿上下去爬到了床上。
就像剛才說的一樣,她覺得他熱,所以不需要穿衣服。
程西京看得雙眼冒火,最後無奈地去了浴室。
溫姒想著回去以後還得辦一場盛大的婚禮,之前那一次父母都不在雙方親人都只有幾個,知道的人也不是很多。
這次一定要風風光光大辦一場。
程西京洗完澡出來以後鬍子也颳了。
那一張俊美無雙的帥臉,還是那麼讓人心動,在海島上曬了幾個月面板也黑了一點,但更加性感了。
男人上了床,把人壓在身下,盯著女人漂亮的臉蛋,又親又摸:“三個月是不是可以。”
“不行,反正我不行。”溫姒踢了他一腳,就是不准他亂來。
程西京深吸一口氣,就只是親了她幾下,最後無可奈何地躺下。
溫姒拿著平板給他看:“我們回去以後再辦一場婚禮啊。”
“這次我要浪漫一點的,要最浪漫的那一種。”
程西京他所有的資產都已經是她的了,看到她心心念唸的婚禮場地,那就是在教堂外邊的草坪上,非常大。
“你喜歡的話想怎麼弄就怎麼弄啊。”
“我們每年都可以結一次婚去各個國家。”
溫姒想了想又覺得太麻煩了:“每年都結一次婚,那也太麻煩了吧,又是穿婚紗買婚服,還有買戒指,還要搞各種各樣的一些東西。”
“就算有這個錢也沒有那個精力啊,還不如我們每年去某些地方旅遊呢。”
“不對呀,到時候孩子出生了還得帶孩子。”
她不是那種把孩子生下來以後就不管他的,大概是有了上輩子的經歷,她覺得自己把孩子生下來就是自己努力去撫養他。
她希望自己養出來的孩子是最聰明最漂亮,最可愛的。
而不是讓孩子失去母愛和父愛。
程西京聽著她的話,心裡不是滋味:“孩子都還沒有出生呢,你就想著為她好了。”
“他要是出生了,那還得了,也不天天圍著他轉。”
溫姒哼了一聲,覺得他連孩子的醋都吃:“這可是你孩子啊,你還吃醋。”
“我不圍著孩子轉我圍著你轉呀。”
“你可要給我們賺錢養家,我可不喜歡沒有錢的男人。”
程西京連著說了幾個好,摟住她的腰,讓她趕緊睡覺:“都是個孕婦了,有了寶寶還不知道準時準點睡覺啊。”
“到時候寶寶從你肚子裡生出來以後也是像你一樣,熬夜王者。”
“說到熬夜,難道你不熬嗎,你之前每天晚上都要做好久。”
溫姒趁機抱怨他的持久,到底是誰熬夜啊?又不是她想熬的。
程西京捏著她的臉笑著說:“這能一樣啊,那是快樂的事情。”
“你不是很享受的嗎?”
溫姒撇撇嘴不打算說實話:“一點點。”
程西京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感覺到細膩的肌膚在他手裡像要暖化的牛奶:“不想睡覺的話,我們還可以繼續。”
“睡覺,誰說不睡了你別亂動。”溫姒才不會給他機會,撇開他的手,讓他不要碰自己。
程西京嗯了一聲,在她想要離自己遠一點的時候,伸出手把她抓過來。
溫姒笑了一聲,閉上眼睛直接要睡覺。
程西京摟著她,才覺得這個世界還是幸福的。
第二天他們起來後,做好了交接任務,他們就打算離開這邊了。
貝貝拉收拾好了行囊,也跟著他們上了船。
她還是第1次坐這麼大這麼豪華的船,滿船到處跑,對甚麼東西都非常好奇。
“這個是甚麼?”她指著桌子上的威士忌。
江或知道她沒有喝過外邊的酒:“你不能亂喝啊,這個酒度數很高,後勁也很大。”
貝貝拉才不信,直接拎起一個瓶子就往嘴裡灌。
“我是我們村子裡喝酒最厲害的,這點酒有甚麼好怕的。”
她剛喝完半瓶就開始眼前模糊了:“哎呀,你怎麼變成了4個不對8個不對怎麼好多個你啊!”
江或黑著一張臉,直接懶得管她了。
他要轉身離開。
貝貝拉就抓住他,整個人像沒骨頭一樣貼上去。
江或很少這樣接觸女人,猛地碰到了她的身體還很不好意思。
但是其他人也都是男的。
他只好先把她送回房間去。
“搞甚麼啊?不能喝還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