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裡面的祭祀節日非常壯觀盛大,每個人身上都帶著他們島上只有對花環,頭上還要插著一根五彩的羽毛。
每個人都拿著一根火把,從家裡慢慢出發去了村子的祭祀廣場。
一路上還能聽到大家在唸叨甚麼東西,然後在唱歌。
溫姒被程西京拉著,他們看著人群一直往中間流動。
明月打量著周圍的佈置就說:“怎麼感覺他們這個祭祀的方法和我們在這裡的很像。”
地上都放滿了很多彩色蠟燭,不知道是甚麼東西,一夜之間居然開了花。
樓梯上,草地上鋪滿了一些橙色的花瓣,看起來整個村子變得肅穆了許多。
祭祀廣場上有一棵很大的樹。
大家都到了以後,紛紛把彩色的飄帶系在上面。
貝貝拉也繫了一條上去對他們說:“這棵樹就是我們村子裡的神樹,一直以來都維繫著我們村子裡的命脈,只要有它在我們就能一直幸福安居下去,”
“而我們把這種五色飄帶繫上去,這上面寫上願望,就可以得到上面的果實,吃了就可以無病無災了。”
明月好奇地盯著那棵樹,聽到他說吃了果實以後就可以無病無災,有些懷疑。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神奇的東西?”
程西京卻說:“我剛來這邊的時候也是快死了,他們村長就給我吃了這個東西,神奇的是我確實慢慢地好了過來。”
“這個果實確實不太一樣,我們走的時候可以帶走去研究。”
溫姒聞言微微蹙眉:“它之所以神奇,是因為在這個地方才神奇,如果我們把它的果實帶走,會不會給他們也帶來一些麻煩?”
“這個村子本來就與世隔絕,我們還是不要過度參與了吧。”
明月也同意:“是啊,我們來這裡就已經很打擾了,如果果實帶出去,勢必會引起一些轟動。”
“對這個地方來說就打破了他們的平靜,或許正是因為這個地方與世隔絕,不為人所知,這裡才能維繫著一股神奇的磁場,如果我們打破了這裡的磁場,很可能這個果實也失去了作用。”
這就是萬物守恆。
程西京點點頭,他剛才確實想得不夠妥帖,只是想著這樣一個神奇的果實,如果帶出去的話,可以造福很多人的。
在生物醫學上怎麼不算是一種奇蹟?
貝貝拉突然問他們:“我能不能和你們一起走?”
溫姒沒想到她居然會這麼說:“應該是不太可能吧,你父親他們會同意?”
“而且你本來應該屬於這裡天生地長,如果我們出去了以後就脫離了你自己的本土世界,萬一再回來的時候物是人非怎麼辦?”
他們本能地不想打破這裡原有的平衡。
不過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們已經到了這裡,就算不想打破也不可能。
很可能他們的到來會讓這個村子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而這裡的人也想著外面。
貝貝拉就說:“我父親他們同不同意都沒有用,只要我想走,就沒有人能攔得住我。”
“而且外面的世界那麼大,我總得出去看看吧。”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她看向江或。
江或一臉無所知地跟一個村子裡的小孩玩。
溫姒和明月對視了一眼:“這事情還是要再商量商量,你最好還是和你家人取得共同的意見,貿然離開我們揹負的東西可不僅僅是帶你離開這種小事,”
往大說這可跟拐賣人口一樣了。
貝貝拉生氣了:“你們甚麼都不肯做,怕這怕那的我都說了沒有關係。”
“你們城裡人怎麼這樣膽子小。”
溫姒無奈地說:“因為我們知道你在做任何事情的時候,都要去想一個後果,那和我們走就沒有考慮過自己的家人嗎?”
“你又不是真正的天生地長,不可能沒有家人和別人在意你,你認識的離開對於家人還有我們來說都是麻煩呀。”
貝貝拉根本聽不進去,瞪了他們一眼就跑了。
明月還在造就那棵神樹。
周圍的村民都已經聚了過來,他們虔誠地跪下,嘴裡唸叨著甚麼,手裡捧著顏料往自己身上抹。
程西京拉著溫姒往旁邊走了幾步。
村長和大祭司開始主持儀式的進行。
桌子上擺滿了他們奉獻的貢品。
最後儀式結束以後開始真正的活動。
篝火下,大家吃吃喝喝,跳舞唱歌,非常悠閒自在。
溫姒看著他們淳樸的生活姿態,靠在程西京肩膀上說:“等我們享受夠了也可以退隱山林,那樣就無憂無慮了。”
“我們都還沒有怎麼享受,這麼快就已經想著歸隱山林了,是被這裡的安居樂業給迷惑了吧?”程西京握住她的手,其實是在哪裡都行,只要有她在。
溫姒撇撇嘴:“安居樂業,歲月靜好有甚麼不好,之前我們想要還沒有呢。”
“現在好不容易解決了所有的事情,我們就應該過這樣的日子呀。”
“還有你的哥哥,你的姐姐,忘了跟你說了,你的姐姐的病情好了很多,我一直不敢告訴她你失蹤的事兒。”
“真的很害怕她又瘋一次,幸好這次回去我就可以和你一起回去看看你姐姐。”
程西京知道自己還有家人,江或都已經和他說得差不多了,想到姐姐的經歷他心裡一痛:“如果能讓她失憶就好了。”
溫姒就說:“心理醫生可以做到,只不過需要循序漸進。”
“就是這一次我們回去,姐姐已經忘記前塵往事了,她也可以重新生活。”
程西京心裡跟感謝她:“我不在,你都能幫我照顧好我的家人,謝謝你寶寶。”
溫姒笑嘻嘻地抓了抓他的腰:“以為你是我老公啊。”
“老公老公~”
突然被她那麼叫啊,甜甜的嗓音像是裹著一層又一層的蜜糖,聽得他耳朵發麻。
程西京摟緊她也是跟著笑了起來:“嘴上叫著我老公手上怎麼沒有戒指?”
溫姒哼了一聲,一副還不是都是你的錯的表情:“你都沒有給我戒指。”
“是嗎?”程西京想不太可能吧,他怎麼可能沒有給她戒指就和她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