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克阿瑟剛走,大批美軍就逐漸向東京進發,整個東京一時間風聲鶴唳。
八十九師也跟著美軍站在一起。
僅僅三天時間,趙剛的嘴角就壞了。
整個兒人顯得更頹廢了。
中央一天一封電報,詢問前線的情況。
趙剛能有甚麼辦法,
“派人聯絡麥克阿瑟,我要見他。看看能不能放棄一些東西,我們再談談。”
甄英傑派人去聯絡美軍。
麥克阿瑟在軍營裡非常高興。
“看看,你們都看看,這劉守信肯定是偷偷跑了。要不然怎麼會主動要求跟我們談判。繼續給我施壓,我去看看他們還敢怎麼樣。”
麥克阿瑟坐上汽車,大搖大擺的出現在劉守信的指揮部。
“劉守信,你出來啊,你出來啊。”
特務營的人都對他怒目而視,這他媽也太囂張了。
從教導團開始到現在,這支隊伍甚麼時候受過這個氣。
趙剛從樓上下來,正看到麥克阿瑟在那撒潑呢。
“麥克阿瑟將軍,我們上樓談吧,這樣影響不好。”
麥克阿瑟哼唧一聲。
“影響?你跟我說影響?劉守信給我帶來多大影響?我現在甚麼都不怕,讓他出來啊,他不是厲害麼。”、
趙剛現在就想平心靜氣的談一談,儘快解決眼前的事情,
自己重兵雲集在日本,就怕東北出事,畢竟有人還對他們蠢蠢欲動呢。
“劉守信現在不方便見你,我希望咱們還是坐下冷靜的談判。畢竟所有事情都需要解決,”
麥克阿瑟笑的更歡了。
“哈哈哈,我們不著急,我們又沒有敵人了,你們不一樣,你們不就是著急回國麼?我就不讓你們走,現在別說帶走東西,你們人都別想走了。”
趙剛心力交瘁,以前這種事都是劉守信處理。
自己甚麼時候處理過這種事。
一時間變得手足無措,可是他也只能強裝鎮定。
“麥克阿瑟將軍,我希望你能認識到你的問題,我們現在還是盟軍。”
麥克阿瑟大口抽著自己的菸斗。
“盟軍?那就對了,我現在就以盟軍的身份命令你們,不許調動一兵一卒。”
趙剛差點沒吐血,
“你太過分了、”
麥克阿瑟哈哈大笑,那叫一個放肆啊。
“我過分?哈哈哈哈,劉守信呢,讓他來說一下,我過分麼。”
趙剛臉憋得通紅,他真想一槍崩了他。
這時一個聲音悠悠傳來。
“你挺過分的。”
麥克阿瑟渾身一顫,猛地一抬頭。
“劉,劉守信。”
趙剛也激動的看著他。
“老劉。”
劉守信倚在二樓的欄杆上。
“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許抽菸鬥,你只能抽香菸。我想休息幾天,你真是讓我不省心啊。”
麥克阿瑟努力控制著自己那雙顫抖的手。
他把手放在菸斗上,但是菸斗擊打牙齒的聲音再次出賣了他。
劉守信給他帶來的心理陰影可見一斑。
“我不怕你,有能耐打死我。”
劉守信扶著自己的額頭。
“你也就這點出息,給我的政委道歉、”
麥克阿瑟眼睛裡都能噴出火了。
“我給他道歉?憑甚麼?他是個甚麼東西。”
趙剛此時並沒有生氣,反而十分擔心的看著劉守信,
他真怕劉守信掏出槍把這個雜毛給崩了。
反觀劉守信此時一臉平靜。
“那你走吧。”
趙剛一臉震驚,這就讓走了?這也太不劉守信了。
這不對啊,完全不對,
他看麥克阿瑟的眼神裡充滿同情,
麥克阿瑟也慌了,尤其是趙剛的眼神。
他好像明白點甚麼了。
“那我走了?”
劉守信點點頭。
“走吧,”
麥克阿瑟走了兩步。
“那我真走了。”
劉首席輕輕吐出一個字。
“滾。”
麥克阿瑟歡天喜地的跑了。
“早罵人,我就不擔心了。”
麥克阿瑟走了,趙剛三步並作兩步的跑上了樓。
只見劉守信已經滿頭大汗。
其其格將輪椅放在他身後,扶著他坐下。
“老劉,你怎麼樣。”
劉守信大口喘著粗氣。
“死不了。讓各部隊繼續拆解工廠,馬上就能起運了。”
趙剛十分著急。
“你又有辦法了?”
劉守信來了一句。
“我活著就是辦法。他必須給你道歉。”
說完他又從兜裡掏出香菸,顫顫巍巍塞到嘴裡。
趙剛本來想制止他,但還是沒忍心。
掏出自己新搞來的打火機給他點上。
“少抽點吧。”
劉守信用手扶著趙剛的手,點燃這根香菸。
十分自然的把打火機拿到自己手裡。
“馬上聯絡老毛子。用我們的鐵路幫他們運兵,讓他們出兵半島。”
趙剛驚詫。
“這麼大的事情先上報吧。”
劉守信再次把打火機揣進兜裡。
“先做再上報,這個事我以前就彙報過,另外將所有港口封閉,不許美軍出海。”
趙剛有些擔心。
“如果出現軍事衝突怎麼辦。”
劉守信抽了一口。
“放心吧,他們比你慌,要是敢動手,就把他們留在這。老毛子這時候巴不得我們纏住他們呢,趕緊去辦。等著他給你道歉。”
趙剛雖然心裡有些沒譜,但還是去執行。
這麼多年劉守信也沒錯過啊,
劉守信這個人,你要說他比這些名將軍事素養高多少,那純是扯淡。
但是他洞悉人心的本事可是領先這個時代。
畢竟上輩子幹過的工作太多。
將來番外一定會介紹他前世的工作。
你們就能看懂他現在的所有操作。
其其格推著他離開。
“都這樣了還要順個打火機,你不佔便宜能死啊。”
劉守信十分享受的靠在輪椅上。
“這叫會過日子,你這一天跟缺心眼一樣,我要是不會過日子,將來喝西北風啊。”
其其格把輪椅停下,劉守信已經感受到了殺氣、
“我現在這個身體狀況可禁不住你打。稍微重一點就能把我送走。你就真成了寡婦了。”
其其格真想抽他,可是畢竟是自己親生的丈夫,
“我忍了,等你身體恢復的。我不給長長記性,我就不是草原的兒女。”
劉守信嘴也是欠。
“你是不是草原的兒女我不知道,你肯定不是我兒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