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急匆匆的將命令向東北釋出,
李麟接到電報之後直接找到約瑟夫、
“您好啊,約瑟夫同志,我們司令員通知。你們現在可以快速出兵半島。”
約瑟夫瞪大了眼睛。
“真的?”
李麟掏出命令、
“我們的鐵路全力幫助你們運輸兵力,沿途食物供給,如果能匹配口徑的炮彈子彈我們也能提供。”
約瑟夫都驚呆了。
“這是劉守信的命令?他有甚麼額外要求?”
李麟禁不住苦笑。
“沒有額外要求,日本的投降廣播和命令還沒下發,就是擔心你們來不及調兵啊。”
約瑟夫站了起來,來回踱步。
然後狠狠抽了自己兩個耳光。
“劉守信真是我的親兄弟,我要報告莫斯科,給予你們最大的回報。”
李麟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我這級別不夠,這些事你們就跟我們司令員談吧。”
約瑟夫夾著皮包就跑。
“我們馬上出兵。”
李麟望著他離去。
“吃了飯再走啊。”
約瑟夫大喊、
“我一定會回來的。”
三天後,劉守信正在指揮部的陽臺上曬著太陽。
一輛吉普車飛速而來。麥克阿瑟從車上跳下來。
“劉守信,你個王八蛋。”
劉守信半躺在躺椅上。
“哪裡來的野狗啊,上這裡發情啊。”
麥克阿瑟四處尋找。
“劉守信不要躲躲藏藏。有能耐你出來。”
劉守信看了他一眼。就把頭扭回來。
“你爹在上面的,別亂找了。”
麥克阿瑟一抬頭。
就看劉守信在陽臺上跟大爺一樣。
“劉守信,你敢把半島給老毛子,我跟你沒完。”
劉守信翻了個身。
“滾,我要睡覺,”
麥克阿瑟張著大嘴,
“我尼瑪,你睡覺?那我怎麼辦,老毛子已經集結了幾十萬大軍了。我們現在就要出兵,你把港口開啟。”
劉守信的鼾聲已經傳來。
麥克阿瑟心裡一涼。
這怎麼還睡著了。
“劉守信,我警告你,如果你再不放開港口,我就動手了。”
劉守信聽的這個煩啊,
“那你快去啊,別在這煩我,我要睡覺了,”
麥克阿瑟要是能動手,還能在這跟他廢話。
“劉,我認為你還是衝動,我們作為朋友應該好好談談,你等著我啊,我上去,都是朋友這是幹甚麼?你看我這新菸斗怎麼樣?”
從兜裡掏出自己那個新菸斗。
“你看看,這上面都是鑲嵌著寶石的,是我剛剛繳獲的,”
劉守信好像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
麥克阿瑟也不尷尬。
“劉,我這就上來,你彆著急啊。”
剛走到門口,就看幾個衛兵衝鋒槍直接頂到他的腦門。
這些衛兵都是甄英雄的手下,那一個個都非常軸,不講一點情面。
麥克阿瑟往後退了幾步。
“你們幹甚麼?你們不要太過分。我可是五星上將。”
這些特務營的戰士可不管你是甚麼上將,就是杜魯門在這他們都敢開槍。
但是隻要他退出這個範圍,這些人立刻把槍收了起來。
麥克阿瑟現在是望眼欲穿,
只能退回到院子裡。
“劉守信,他們不讓我上去。你說話啊,我還在這呢。”
但是劉守信才不搭理他呢,
他像個孤兒一樣站在那。
反而是趙剛從正門走了出來。
麥克阿瑟看看陽臺躺著的劉守信,再看看門口站著的趙剛。
明白了,徹底明白了,這不就是等著自己呢麼,
只能硬著頭皮走到趙剛面前,
“趙政委是吧,哈哈哈,趙剛,”
然後還拍了趙剛一下。
搞得趙剛心裡亂亂的,這都甚麼玩意。
麥克阿瑟看他無動於衷,
又開始左顧右盼。
“都是盟軍,給個面子,”
趙剛還是平靜的看著他,
自從嫁給劉守信,不對,是跟劉守信搭檔,
這樣的事見多了,多牛逼的人最後都得服軟,除非你真無慾無求。
麥克阿瑟又怒了。
“你到底要幹甚麼?你還沒完了是吧。”
趙剛徹底放空大腦,反正自己聽不到那三個字,今天你就別想見到劉守信。
麥克阿瑟圍著趙剛絮絮叨叨。
“你知道我指揮多少軍隊麼?你想等著我道歉,做夢,我就是死也不會道歉,我要帶兵直接殺穿你們。”
說完麥克阿瑟跳上汽車直接就走了。
趙剛這回可慌了,
“是不是玩大了。”
他急忙跑回到樓上。
“老劉,玩大了,麥克阿瑟急了,這是要跟咱們玩命。”
劉守信在躺椅上翻了個身。
“沒關係,今天晚上在日美軍不出事我跟你姓。”
趙剛一陣懵逼。
“你要夜襲?這可不是當初咱們幾千人的時候,你夜襲也打不垮人家八十萬大軍啊。”
劉守信又掏出香菸。
趙剛識趣的給他點上,然後主動把打火機給他。
“不用偷了,我直接給你。”
劉守信吐了個菸圈。
“你回去繼續組織拆卸工廠,明天你早點站在門口,麥克阿瑟可能天不亮就來了,”
趙剛雖然不明白怎麼回事。但是他回去等著。
對他來說,道歉這種事他無所謂,他也不想為這點事耽誤時間。
但這是劉守信拿捏美國人的重要一環。
自己要是不能配合好,這都算不守婦道,犯了七出,
劉守信都容易休妻。
當天晚上整個日本各種廣播播放的全是英語的東西。
生怕美軍軍營聽不見,能調動的高音喇叭全都擺在美軍附近。
有的戰士也不會英語,也沒有廣播裝置,
就衝著高音喇叭大喊。
“Go home”
剛剛還在那打牌喝酒的美軍一下就愣住了,
然後抱在一起失聲痛哭。
尤其幾個喝多了的美軍更是開始鬧事。
抱著槍對著天空掃射。
整個美軍徹底亂了套。
很快就出現打架,然後死人。
麥克阿瑟還在被窩裡睡覺呢。忽然被警衛拉了起來。
“將軍,不好了,我們炸營了,已經死了一百多人了。”
麥克阿瑟明顯沒明白怎麼回事,
“劉守信打過來了?”
警衛見跟他說不明白。只能用涼水洗毛巾給他擦臉。
強制開機後,麥克阿瑟彷彿醒過來了。
“到底怎麼回事?”
這些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畢竟智商在那放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