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和甄英傑來到辦公室。
他翻看著檔案。
“把個縱隊的司令給我叫來。”
不到半個小時,這些人全都來了,
趙二虎進門第一句話就是。
“司令員是不是出事了?”
趙剛衝著他招招手。
“坐下。”
趙二虎沒動。
“我要見司令員,”
趙剛還是招招手。
“先坐下。”
趙二虎搖搖頭。
“我必須見到司令員。”
趙栓柱看事情不對。
按著趙二虎的肩膀。
“趕緊坐下。”
但是趙二虎紋絲不動。
和尚走到他身旁。
“先坐下。”
趙剛面色如常。
“我知道你們都很急。司令員身體出現了問題,不能打擾他,其其格已經跟著我一起來了,她在照顧司令員,你們現在跟我說說司令員是怎麼佈置任務的。”
趙栓柱站了起來。
“司令員讓三縱控制東京,一縱和二縱負責拆卸工廠和運輸物資,我們正在做,但是沒有統一調配,效率有點低。”
趙剛疑惑的看著他們。
“不對啊,那你們為甚麼不去接收北方的城市?還縮在這裡?”
所有人都不知道,大家只能相互看著。
和尚開始頭腦風暴了。
“雖然司令員沒說,但是我能猜到,”
趙剛一皺眉。
“有屁快放,賣甚麼關子。”
和尚一縮脖,這文化人也說髒話,
“司令員說過,日本北方工業一般,司令員的意思應該是能拆走多少東西就拆走多少。咱們時間不夠,應該先拆重要的。
就是司令員要優先帶走一批種蘑菇的,我沒想明白是怎麼回事,司令員以後想種蘑菇?”
趙剛聽的糊塗。
“種甚麼蘑菇?那東西一到秋天漫山遍野都是,也不算甚麼好東西啊。”
趙栓柱扶著額頭。
“那是日本理化學研究所的科學家,甚麼種蘑菇的。”
和尚瞪大了眼睛。
“司令員親口說的,他們就是種蘑菇的,甚麼一顆蘑菇能摧毀座城市,”
趙剛呼吸加重,這個事他可知道。
“這批人和裝置要第一批運走,不能耽誤一點,然後能拆甚麼就拆甚麼,
我組織了一萬多人的幹部馬上就到。你們的工作很快就能輕鬆一點,
二十萬新兵也會坐船而來。就是這戰爭都結束了,怎麼還增兵?司令員要幹甚麼?”
所有人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只有趙二虎忽然開口。
“司令員是在防美國人,”
趙剛不瞭解情況,但是他了解劉守信。
“這個麥克阿瑟是不是讓劉守信收拾夠嗆啊。”
眾人拼命的點頭,
趙栓柱想想就頭疼。
“是啊,司令員甚麼事都幹,估計麥克阿瑟正拼命的向這裡趕來。要是知道司令員生病了,肯定報復咱們,
最主要的是咱們繳獲了大量的船,東京軍港裡還停著五艘航母呢。”
趙剛忽然站了起來。
“航母?”
趙剛點點頭。
“一艘正經航母,還有一艘是民船改的。三艘正在建造的,都下水了,就差後續的裝配了。”
趙剛深吸一口氣。
“能不能用咱們大型貨船把航母拖回去。其他小船我們讓日本的海軍給開到大連。”
這時甄英傑忽然有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政委,美國海軍將港口封了,所有的軍艦和民船全都被擋在港口裡,麥克阿瑟帶著一個師來了,後續美軍正在急行軍、”
趙剛沒想到來的這麼快。
“那我就在這會會他,我看看他能怎麼樣。你們先去忙吧,掌控好軍隊。”
趙剛一邊看著資料,一邊等待麥克阿瑟、
只見一個美國人被甄英傑領了進來。
大皮靴太陽鏡,還叼著一個菸斗。
“你就是那個能管著劉守信的政委?”
趙剛看到這個傢伙也不虛。我可是劉守信的人。
“是我,你就是麥克阿瑟將軍,我是趙剛。您好。”
說著還伸出了手。
麥克阿瑟十分沒禮貌的盪開趙剛的手。
“誰讓你們接受日本投降的?誰讓你們宣佈戰爭結束的?誰讓你們拆解日本工業裝置的?”
趙剛看著他。
“哦?那要誰批准?日本已經無條件投降,作為戰爭主力,我們自然有資格做這些事、”
麥克阿瑟將菸斗握在手裡,彷彿有了安全感。
“我是盟軍太平洋戰區總司令。你們要歸我節制。現在我命令你們撤出東京。你們算個屁的主力。”
趙剛甚麼場面沒見過。
“我們也是盟軍,我們為甚麼要撤出去?我們在日本殲滅了一百多萬鬼子,我們就是主力。”
麥克阿瑟又抽了兩口。
“軍人要服從命令。我就是命令,美國的坦克就是命令,美國的航母就是命令。我們才是主力,你個鄉巴佬。”
趙剛都氣完了,這不是欺負人麼。
“我們有權利處置戰敗國的任何事情,況且東京也是我們打下來的,你們美國人要幹甚麼?”
麥克阿瑟一拍桌子。
“你在質疑我?我要幹甚麼?你能代表中國政府麼?你們就是非法武裝。我隨時可以消滅你們,”
趙剛勃然大怒。
“放你媽的屁。”
一旁的甄英傑都驚了,政委還有這一面呢。
麥克阿瑟用菸斗指著他。
“你個下賤的鄉巴佬,你敢罵我。”
趙剛深吸一口氣。
“我們幾十萬大軍可不是任人拿捏的,如果出事,你要負責到底。”
麥克阿瑟叼著菸斗,叉著腰。
“你在嚇唬我?就你這樣能也敢嚇唬我?你也配?你知道甚麼是重炮麼?你知道甚麼是航母麼,你知道甚麼是飛機麼?要是劉守信在這我還顧忌一點,就你?哈哈哈哈。”
趙剛雖然氣的不行,但是還保持著狀態。
“作為中國軍人,我嚴肅的告訴你,我們的利益不容侵犯,我們敢於消滅一切來犯之敵。”
麥克阿瑟感覺都好笑。
“你們一個螺絲釘都別想運走,這是我最後的忠告。”
說完他就要走,但是又停下了。
“劉守信呢?是不是出事了?還是秘密回國了。讓他出來啊,我等著他呢。快讓他來啊。”
說完他一邊大笑,一邊向外走。
趙剛的臉都成紫色了。
“劉守信到底對他做了甚麼?這個美國人是不是瘋了?”
甄英傑想了一下。
“那太多了,怎麼說呢,”
趙剛一伸手,
“不必說了,我能想象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