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麟說完還把手伸了起來。
“要是不信你過來搜一下、”
和尚明白過來,“搜一下也行。”
趙栓柱推了和尚一把。
“你是不是傻,還能真搜首長的身啊。”
和尚定在那裡,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李麟十分大方的解開自己的上衣,
“甚麼都沒有,放心的吃飯吧。還有啊,咱們級別差不多,別叫首長了。”
趙栓柱可不敢。
“您領導抗聯的時候我還沒參加革命呢。”
李麟不在乎這些。
“咱們共產黨人不講資歷,不排輩分,坐在一起都是同志,還是以同志相稱合適。”
過了一個多小時劉守信才回來,看著已經不剩甚麼了。
“都吃好了,是不是要搞點節目啊。”
所有人看著劉守信,尤其是李麟,更是好奇了。還能有甚麼節目?
劉守信給和尚使了個眼色。
和尚出去不大一會就帶著幾十個鬼子軍官,
為首的就是上村幹男。
劉守信坐直了身體。
“請開始你們的表演。”
這些鬼子軍官也不廢話,紛紛扭動著身體,跳著日本舞蹈。
看到大家哈哈大笑。
李麟仔細看了看,
“劉守信,這可都是鬼子將軍啊,你就讓他們跳舞?”
劉守信一攤手。
“你是不是覺得跳的不好?那就換一個。”
李麟拉住他。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這樣不犯紀律麼?”
劉守信一向遊走在規則邊緣。
“犯甚麼紀律?我要讓日本娘們跳舞那是犯紀律,這是男的啊,這也犯紀律。大家當個樂子看唄。”
李麟饒是幹了革命這麼多年也沒見過這場面啊。
“這不算虐待戰俘?”
劉守信認真的搖頭。
“懂不懂啊,這是文化,兩國文化交流。咱們一不打二不罵,你看改造的多快,這麼快就心甘情願的給咱們跳舞了。”
李麟也是懵的,
“你們改造俘虜的速度這麼驚人麼?這可是純種的鬼子啊。”
劉守信想了想。
“還有雜種的啊。”
李麟點點頭。
“有,不少以前是中國人,但是被鬼子殖民時間長了,就加入鬼子部隊了,那日語說的比鬼子都好,殺人不眨眼。”
劉守信明白了,原來他是這個意思。
等這些鬼子跳完,
警衛們又送上來一碗麵。
劉守信唏哩呼嚕的吃了起來。
他可沒怎麼吃飯。
和尚提前把蒜遞了上來。
劉守信吃了兩口。
“都看著我幹甚麼,都回去處理工作吧,李麟同志今天就在司令部住了,
八縱要處理好抗聯同志的生活問題、”
孔捷點點頭、
“放心吧司令員,我都安排好了。給都是高標準、”
李麟看著狼吞虎嚥的劉守信,率先開口。
“好像偽軍們都很怕你,”
劉守信擺擺手,好似要謙虛的樣子。
“這話不客觀了,不止是偽軍,鬼子也怕,國民黨也怕,
等我打下了牡丹江和佳木斯,正式迎接你們回來,
到時候你就知道我的厲害了。我的戰績可不是吹的。”
和尚挑起大拇指。
“那是,我們司令員今年還從國民黨那訛來四萬支步槍呢。”
劉守信直接翻臉。
“怎麼說話呢。那是訛詐麼?那是老子出兵的軍費,都是些破槍,那漢陽造有的趕上我歲數大了。”
李麟只見過八縱。
“這個八縱是你們的絕對主力了吧,我看裝備非常好。”
劉守信不知道怎麼說,都是自己的部隊,自己也不好評價啊。
和尚直接開口。
“八縱是新組建的部隊,兩個川軍師投奔我們,
又從三八六旅調過來一個團,這樣才組成的八縱。
跟絕對主力還有差距。”
李麟一聽這話的意思是八縱是主力裡面排在最後的部隊了。
“其他部隊甚麼樣啊。”
劉守信吃的差不多了。
“一二三縱是我最早的部隊,底子厚,老兵多,
四縱比他們起步晚,但也算得上老部隊。
五縱雖然是後成立的,卻有四個師,也立下過大功,就是司令員不太老師。
”
李雲龍此時不斷地打噴嚏。
“甚麼人在背後嚼舌根子呢。”
劉守信這邊繼續。
“六縱是晉察冀軍區過來一個團,然後組建的,司令是個老革命了,現在正在哈爾濱以東發展。
七縱是紅一軍團老人了,後來潛伏到蒙疆偽政權,蒙疆被消滅後就成立七縱,現在駐守齊齊哈爾,保護著我們跟關內聯絡的唯一通道、
八縱就是這個孔捷,你也認識了,從哈爾濱以北發展建立防區。我的政治部主任正在各地建立基層政府呢。”
和尚提醒他。
“還有教導縱隊呢。”
劉守信一笑。
“教導縱隊可以說是我的王牌部隊,純機械化作戰,除了坦克就是裝甲車,還有大量的運兵車和卡車。”
李麟徹底震驚。
“你們還有裝甲部隊?”
和尚補刀。
“都是我們司令員從美國人那騙來的。”
李麟張著嘴,徹底驚呆了。
“太可怕了,短短十年間,隊伍就發展到這個程度了?我真是想都不敢想。”
劉守信也有些飄飄然。
“咱們還有其他軍區。兵力一樣強大。雖然沒有我武器好。”
這時候劉守信說他有航母李麟估計也信了。
“你還真是厲害啊。我這次回去一定要帶著同志們返回,跟你們並肩戰鬥。”
劉守信也盼著抗聯回來。
“等你們回來,我給你們也成立兩個縱隊,到時候收復東北的速度又能快上一些。”
李麟瞪著眼睛。
“真的?”
劉守信苦笑。
“都是自己同志我還能騙你,但是要中央同意,看到這次繳獲的武器了麼,除了各縱隊補充損失,剩下的全是你們的。”
軍人麼,想的都是帶更多的兵,有更好的武器。
李麟興奮的不行,看著劉守信桌子上的香菸,直接拿起來就給自己點了一根。
“這麼多年,抗聯總算看到點盼頭了。”
忽然他停下了。整個人顯得又有些落寞。
“那抗聯的旗號就沒了。”
劉守信微閉雙眼,也抽上了煙。
“不是抗聯加入我們,是我劉守信加入抗聯。”
李麟大驚。
“這是甚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