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愛平笑道：沒事，和老趙、楊廠長他們小聚，都是廠裡的同事。
哦...
冉秋葉早已習慣他能瞬息千里的本事。
......
另一邊，許大茂被人用擔架抬回了四合院。啊......
深更半夜傳出淒厲的慘叫。
易中海、劉海中這些鄰居紛紛披衣出門，打著手電筒過來圍觀。許副主任這是怎麼了？
眾人面面相覷。
只見糾察隊員將他抬了回來。劉愛平......你給我滾出來......
許大茂躺在板車上，衝著對門劉愛平的屋子怒吼。
院裡三位管事大爺都趕了過來。
秦淮茹、賈東旭和何雨柱也聞聲而至。
只要涉及劉愛平，大家都格外關注。愛平這兩天都沒回來。易中海說道。
劉海中上前檢視後確認：門上掛著鎖，確實不在家。
可能又去岳母家了。
眾人將許大茂抬進屋裡。
秦淮茹殷勤地幫忙開門，故作關心地問道：這是出甚麼事了？
她心裡打著算盤，還指望靠許大茂謀個食堂主任的差事。
許大茂咬牙切齒地說道：“劉愛平……嘶……那個 踢了我一腳……去醫院檢查，醫生說我下面全碎了……嗚嗚……”
“這可是重傷！”
有人驚呼。
“壹大爺，我動不了，麻煩你去派出所找趙所報案！”
“行！”
壹大爺頓時來了精神。
他一直看劉愛平不順眼，心裡早就憋著一股火，可之前拿他沒辦法。
現在聽說劉愛平的靠山劉國印倒了，他又把許大茂打成這樣……
好啊！
這回非得把他送進去不可。
“壹大爺，等等我！”
牆頭草劉海中見狀趕緊跟上，“我陪你去，給你壯膽！”
易中海心裡暗罵：我五十多歲的人，需要你壯甚麼膽？
不過人多總歸好辦事，他也沒拒絕。
二十分鐘後，趙桐不情不願地來到四合院。
“趙所，您坐……”
許大茂臉色慘白，疼得直咧嘴。
“許副主任，具體怎麼回事？”
趙桐問道。
許大茂哭訴道：“劉愛平太欺負人了！他在廠裡私自招待工人，我帶糾察隊去抓他，結果他先動手，把我……踢碎了……嗚嗚……”
“醫生說了，徹底廢了！我這輩子都別想有孩子了……”
說著，他看了一眼旁邊的何雨柱。
兩人對視，惺惺相惜。
“當年我踢了何雨柱，被判了三年……趙所，您可不能偏袒劉愛平，他至少得判五年！”
趙桐皺了皺眉：“許副主任，這事不能光聽你說，我得找劉愛平問清楚才能定案。
再說，判刑是法院的事，我們只負責抓人。”
“您先休息，我去調查一下。”
說完，他起身要走。
許大茂幽幽補充了一句：“趙所，我知道您在顧慮甚麼……但劉愛平的靠山劉國印已經倒了，現在沒人保他了。”
這話看似隨意，卻讓趙桐腳步一頓。
趙桐的身子猛然一顫。
劉國印倒了？
這……
好的許副主任，您先休息，我出去看看。
趙桐心情沉重地返回派出所。
他緊緊皺起眉頭。
這個案子確實棘手。
許大茂如今是副主任，位高權重，從職務上還是他的領導。
可劉愛平的背景更不簡單。
劉國印的親侄子。
雖然劉國印已經倒臺，但也不能大意。
作為老民警，趙桐處事謹慎，凡事都要看清本質再做決斷。
回所後他第一件事就是聯絡上級。
但電話始終無人接聽。小李，跟我出門！
趙所長連夜騎著腳踏車直奔領導家中。
第二天清晨。
劉愛平準時從香江回到四九城。
簽到完畢。
推著腳踏車準備上班時，看見扶著椅子的許大茂。劉愛平...
許大茂渾身發抖：你...你這個 ，把我的...踢壞了！你得賠！
要不是行動不便，他早就撲上去了。
劉愛平鎖著門，冷冷道：那東西本來就是老子給的，現在收回怎麼了？
推車來到中院。譁——
隔壁賈張氏迎面潑來一盆糞水。
她滿臉怨毒地大喊：沒靠山了...早晚整死你個 ...狼心狗肺的東西，看你能狂到幾時！
全院都知道劉愛平仗著劉國印的勢。
如今靠山倒了，他離倒黴也不遠了。
賈張氏與劉愛平有仇，自然不會客氣。
更何況。
原本許大茂答應讓秦淮茹當食堂主任。
那可是個肥差。
往後賈家就不用在外頭買吃的了。
可...
劉愛平那一腳踢出去，直接讓許大茂落下殘疾。
這下問題來了。
許大茂成了廢人，還能娶秦京茹嗎？
不能和秦京茹結婚，還怎麼提拔秦淮茹？
食堂主任的職位肯定又沒戲了。
這就是賈張氏潑劉愛平髒水的原因。
但劉愛平是甚麼人？
在系統強化下，他早已練就一身絕世武功，內力收發自如。
別說一盆髒水。
就算是一盆暗器也傷不了他分毫。
內力激盪間，那道汙水竟被凌空攔截。
稍一運勁。
嘩啦——
汙穢之物倒卷而回。
賈張氏被澆了個透心涼。
撲通一聲滑倒在冰面上，還灌了滿嘴汙水。噗...咳咳咳...
她狼狽地乾嘔著。
劉愛平大笑騎車離去。天打雷劈的...老天爺快收了他吧！
身後傳來惡毒的咒罵。
劉愛平渾不在意。
若詛咒有用，世上早沒人了。
......
三鋼廠辦公室。
李主任坐在桌前，趙桐肅立對面。趙所長，這是惡性傷人事件...李主任敲著桌面，劉愛平手段狠毒，必須嚴懲！
糾察隊已經抓人，希望你們儘快立案。
明白。趙桐點頭，我們會調查清楚，屬實即刻抓捕。
那就辛苦你了。
趙桐離開後，直奔後廚找劉愛平核實情況。
劉愛平一揮手，楊廠長、王愛民、馬華、劉嵐等人都被喊了出來。
他將昨夜的事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隨後對趙所說道：“這事兒頂多算我正當防衛，賠許大茂點醫藥費也行，但關我進去可沒道理！”
“咱們吃的喝的都是自個兒帶的，酒是王愛民買的，半點兒沒沾公家的光。
連這些菜，也都是我從家裡做好拎來的。”
“非說佔公家便宜，也就是用了會兒電燈。”
說罷，他指了指頭頂亮著的燈泡。
趙所笑眯眯擺手：“哪兒的話！你這明擺著是正當防衛，賠甚麼賠？我看一分錢都不用出……”
“許大茂也是自找的！”
“他要是弄壞你東西了，你吱聲，我讓他照價賠！”
劉愛平差點笑出聲。
好傢伙！
這麼夠意思？
“不用不用，我不缺他那點錢。
趙所，總麻煩您跑前跑後的，多謝了！”
劉愛平握著趙所的手連聲道謝。
趙桐爽朗一笑：“分內的事！”
說完便離開了後廚。
事情來龍去脈他已摸清楚。
確實是許大茂先抄著鏟子動手，在場眾人均能作證。
本想替劉愛平周旋，如今倒省心了——人家本來就佔理。
昨夜趙桐連夜向上級彙報，領導只丟下一句：“全力保劉愛平。”
這就夠了。
甚麼許副主任、李主任？民警系統自有規矩，他只聽直屬領導的命令。
二十分鐘後，劉愛平收拾停當，騎著腳踏車晃晃悠悠下班去。
“噗——”
領導辦公樓某扇窗後，李主任氣得噴出一口老血。
這混賬玩意兒，簡直當我不存在！
擬牢牢地！
發生了這麼嚴重的事情，你竟然沒有向我報告。
不想辦法討好我，服個軟？
罷了……你不彙報也就算了。
可你能不能別那麼狂妄，稍微收斂些。
這都快進去的人了，還敢提前下班。
你……
還有沒有把我李勝利放在眼裡！
李勝利雙眼通紅。
這時趙桐敲門進來：李主任……經我們民警調查，已經得出初步結論。
劉愛平和工友在食堂用餐，酒菜都是他們自帶的……若違反工廠紀律可由你們自行處理，但從法律層面看，這並不構成違法！
另外……劉愛平是在許大茂持鏟攻擊時進行反擊造成的傷害。
根據法律規定，這屬於正當防衛。
抱歉，我們無權抓人！
趙桐向李勝利露出專業微笑。
李勝利氣得渾身發抖。
不能抓人？
好……
你們不抓！
老子自己來！
我來收拾這個劉愛平！
李主任面色鐵青。
行……
我來辦！
他親自伏案疾書。
隨後將檔案送交人力資源部完善手續。
一小時後，這份檔案傳到宣傳科於海棠手中。全體職工請注意……現宣讀 決定！
因劉愛平同志嚴重違反勞動紀律，不團結同事，不服從領導。
經廠領導班子研究決定，即日起撤銷其三鋼廠革委會副主任職務！
同時免除其食堂主任職務，調往車間擔任普通搬運工！
這紙命令引起全廠震動。怎麼回事？
剛任命就被撤了？
劉愛平真行啊……
嘖……這不是打自己臉嗎？剛提拔就撤職？
呵呵……劉愛平這下難堪了！
而對此毫不知情的劉愛平，已從四合院來到香江。秋葉……學車進度如何？
會開車了嗎？
汽車咆哮著駛離，捲起一片塵土。
秦京茹站在路邊，仔細辨認方向後轉身沿著紅星路逆向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