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愛平啟動系統,藉助817定位符瞬間傳送到香江的家中。
家人們剛起床不久。
吳媽準備好了早餐,冉秋葉和冉母正忙著照顧孩子們穿衣。
冉父獨自在院子裡晨練,活動筋骨。
“爸,吃飯了。”
劉愛平招呼道。
餐桌上,劉愛平問道:“大家在這兒還習慣嗎?”
冉母舒了口氣:“見不到你那幫鄰居,耳根子清淨多了。
以前整天提防著他們,片刻不得安心。”
冉父有些無奈:“我出去轉了轉,周圍人說話完全聽不懂,沒法交流。”
劉愛平皺了皺眉。
這確實是個問題。
香江通用的粵語,連他這個看過無數港片的人都一知半解,更別說岳父岳母了。
每次和吳媽溝通,都得請她說普通話。
可吳媽的普通話也帶著濃重口音,勉強能聽懂罷了。
那就這麼定了!”
劉愛平提議道:“從明天起,請吳媽教大家學習當地語言,露露和文齊學得應該特別快……孩子們以後上學總得聽懂老師講課才行。”
適應新環境是必經之路。
早餐後,劉愛平與冉秋葉一同出門。
早在搬家前,劉愛平就為全家人辦妥了落戶手續。
如今全家都有合法身份。
彼時的香江正值經濟騰飛期,急需大量勞動力支撐發展,因此對外來人員實行開放政策——只要抵達香江就能直接申請身份證。
簡單得很。
選車時劉愛平毫不糾結,直奔賓士600。
方正硬朗的車型線條,頗有幾分後世桑塔納的氣質。
寬敞的內部空間更是錦上添花。
二十八萬港幣的售價對於普通人堪稱天價——這筆錢能在香江買下三套千尺住宅。
不過比起他價值百萬美金的別墅,這不過是九牛一毛。
這輛停在別墅區的賓士並不顯得突兀,與周圍環境相得益彰。
岳父母見到新車連連稱讚。
劉愛平坐在副駕指導冉秋葉練車,寬敞的庭院比駕校場地還適合練習。
短短兩小時,冉秋葉就掌握了基本操作,但要上路還需繼續練習並考取駕照。
“吳媽,”
劉愛平囑咐道,“幫忙物色個女司機,年紀別太大就行。”
這安排自有考量:既能充當冉秋葉的出行伴侶,又能陪練駕車技術,順便鍛鍊粵語能力,可謂一箭三雕。
午後,劉愛平獨自出門閒逛。
雖沒帶保鏢,但家裡有條機靈的小黃狗看家。
這可比任何保鏢都管用多了。
劉愛平決定定居香江後,開始在街頭思索未來的打算。
總不能一直閒著,總得找點事情做。
他考慮在香江銷售農產品,比如雞鴨魚肉和高檔水果。
高檔水果或許可行,但生鮮肉類的投入成本高、耗費精力,不如直接賣給國家,省心又利民。
何況國家正缺糧食,這些物資能幫助更多老百姓。
他又檢查了一下系統——一片沙漠。
沒錯,還可以賣石油和天然氣!這兩樣足夠他在香江站穩腳跟。
甚至能投資高科技企業,搞自主研發。
不過無論做甚麼,在香江發展都離不開人脈和關係。
江湖講的是人情世故,沒有基礎寸步難行。
“回頭找老包幫個忙。”
他想。
香江的煉油廠全靠進口原油,既然能進口,為甚麼不能由他供應?開煉油廠或直接提供原油都是選擇。
每天兩百萬桶的產能,不僅能滿足本地需求,還能銷往內地或霓虹。
娛樂行業也是個方向。
打定主意後,下午他開啟系統回到四合院,臨近下班時去了廠裡。
“喲!”
許大茂迎面撞見,譏諷道:“下班才來,劉愛平,你可真會挑時候!”
“滾!”
劉愛平懶得搭理,徑直走進辦公室。
他把辦公桌搬到 ,從系統空間取出提前備好的菜餚,一盤接一盤擺上桌。
巨大的龍蝦足足有十幾斤重!
海碗般碩大的擺滿盤中。
生長了十幾年的深海海參晶瑩剔透。
金黃油亮的燒雞和鮮嫩多汁的蒸魚散發著誘人香氣。
光是葷菜主菜就擺了滿滿十大盤。
各色時令素菜更是琳琅滿目。
整整二十多道菜餚將桌面鋪得嚴嚴實實。這...這麼多菜?楊廠長推開劉愛平辦公室門時,盯著餐桌瞪大了眼睛。
雖說身為廠長,但這般大小的海鮮他平生還是頭回得見。你小子門路是真廣...楊廠長迫不及待夾起塊,我先嚐個鮮!
馬華、王愛民和老趙等人陸續到來。
人數不多不少,正好湊夠一桌。
王愛民抱著兩整箱汾酒風風火火進門。
這酒雖不及茅臺名貴,卻也是上等佳釀。
尋常二鍋頭不過幾毛錢一瓶。
可這汾酒每瓶要七八塊錢。
兩箱二十瓶,值一百多塊錢呢。
但身為車間主任的王愛民月薪過百,加上補貼根本不差錢,愁的是有鈔票沒處花。老大夠闊氣啊!最年輕的馬華嬉皮笑臉道,這桌酒菜少說也得百來塊吧?
如今尋常宴席二三十元就算體面。
不料王愛民笑著搖頭:沒見識!光這些海鮮我看就不下兩百!
前任主任老趙連連附和:是得要這個數...
楊廠長聞言輕笑:兩百?
你們啊...他用筷子輕點那隻巨型龍蝦,三斤重的就要三百多,何況這十幾斤的?
辦公室裡頓時響起一片吸氣聲。
眾人齊刷刷望向劉愛平。愛平,真的假的?老趙咋舌道。
劉愛平笑著擺手:冬至請兄弟們吃飯,談錢多俗氣,儘管動筷子!
那可不行!王愛民不依不饒,今天非得讓你給大夥開開眼不可!
存心讓我難堪是不是?劉愛平佯怒地瞪著眼睛。
“成,你們想聽,我就說……可別被嚇著……”
“瞧瞧這個,一隻就得三根大黃魚……金條……”
“啥?”
老趙、楊廠長、王愛民、馬華、王機械全都愣愣地盯著劉愛平。
嘶——
一隻大蝦,三根金條?
這……
吹牛吧?
“瞧瞧……”
劉愛平無奈搖頭:“我說了不想講,你們非要問!”
“那……”
王愛民指著龍蝦:“這個呢?”
“差不多三大件吧!”
眾人啞然,只當劉愛平在說笑。
“來來來,碰一個!”
“哥幾個走一個!”
“幹了!”
辦公室裡杯盤交錯,眾人吃得熱火朝天。
劉嵐留在外面忙活,劉愛平特意給她留了幾盒菜,樂得她眉開眼笑。
正吃著,突然響起急促的敲門聲。
劉愛平探頭:“劉嵐,看看誰來了。”
劉嵐剛開門,許大茂就領著糾察隊氣勢洶洶衝進後廚。
“好你個劉愛平!總算讓我逮著了!帶著人在後廚大吃大喝,糟蹋公家財物!看你今天怎麼交代!”
“小吳!去請李主任!”
“其餘人,全給我扣下!一個不準放過!”
許大茂鐵了心要整治劉愛平。
誰知他剛帶人衝到辦公室門口,就被劉愛平一腳踹飛三米遠,重重摔在水泥地上。
“劉愛平!你……你敢動手?”
劉愛平冷笑:“打你怎麼了?再找死,信不信我廢了你!”
“你敢!”
許大茂暴怒,抄起煤鏟撲過去。
可他哪是劉愛平的對手?
煤鏟揮空,反被劉愛平閃身躲過,又是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這一腳準確無誤地踢中了許大茂的要害部位。啊——
許大茂頓時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他立刻捂住下身跪倒在地。
據說人體能承受的疼痛極限是45del,而女性分娩時的疼痛達到57del,幾乎突破人類忍受的極限。
但如果是男性被擊中要害。
這種劇痛可達到9000del。
相當於同時經歷160次分娩,或折斷3200根骨頭。
許大茂連哀嚎都發不出來。
他蜷縮在地上不停抽搐。呼...呼...呼...
啊...啊...
疼...疼死我了...過了很久,他蒼白的臉上佈滿冷汗:快送我去醫院...碎了...全碎了...
可憐許大茂,三年前剛被劉愛平治好,眼看就要和秦京茹結婚。
現在...又被劉愛平毀了。劉愛平...你給我等著!許大茂被糾察隊員架著離開時還在叫嚷:我不會放過你的!
當年我踢碎何雨柱的命根子,被判了三年。
這還是靠前岳父打點才輕判的。
這次我一定要讓你加倍償還。
十年都不夠解恨!
另一邊。
劉愛平拍拍手:大夥兒沒事...進去接著吃飯吧!
幾人重新入座。
但剛才的事讓大家都心神不寧。
連吃飯都小心翼翼。
何必呢?
楊廠長問:愛平...你剛才那腳挺狠的,沒事吧?
有事!劉愛平笑道:徹底碎了。
噗...
周圍人全噴了。
老趙提醒:這事還是謹慎些好。
不管他了!劉愛平說:哥幾個收拾東西,咱們換個地方喝,別等會兒李主任來了麻煩。
眾人給楊廠長留了些菜,帶著酒菜離開廠區,在外面找了個地方繼續喝。
新地點是王愛民的一處老宅,沒通電,眾人點上蠟燭接著暢飲。
可惜楊廠長沒能一起過來。
畢竟他是被批的物件,不能離開工廠。
眾人繼續喝酒暢飲。
直到晚上九點多才散場。
餐桌上還剩了不少菜餚。
劉愛平揮手道:哥幾個……剩下的菜你們分分帶回家吧,我先走了!
他找了個僻靜處,藉助系統功能瞬間回到了香江的別墅。
冉秋葉仍在等候。
見他滿身酒氣回來,關切地問:去哪喝了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