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的水晶燈從三樓垂落,他們疑惑地走下樓,看見外孫們在草坪上玩耍。爸媽醒了?冉秋葉迎上前。這裡...冉父望著四周難以置信,怎麼這麼暖和?現在不是冬天嗎?
冉母也滿臉困惑:愛平,我們怎麼到香江了?
劉愛平解釋道:我用按摩手法讓您二位入睡,然後悄悄用飛機把全家接來。
人多目標大,還請見諒。
這就是我們在香江的家,全家團聚就不會想家了。
眾人紛紛聚攏過去。
“怎麼樣?”
有人迫不及待地問,“結果如何?老賈家要搬走嗎?”
賈張氏和賈東旭也緊張地擠到院門前。
面對詢問,劉海中冷冷一哼。
壹大爺沉默不語。
秦淮茹卻眉開眼笑:“大夥兒別擔心,廠裡領導開會決定了,我們家不用搬!”
她還特意提高嗓門:“聽說會上除了劉愛平,沒人贊成趕我們走。
他這次可失算嘍!”
許大茂趁機接話:“那當然,我辦事還能出錯?劉愛平算哪根蔥?他仗著劉國印撐腰,現在靠山倒了,看他還能神氣甚麼!”
鄰居們神色各異——有人撇嘴:之前是誰跪在人家門口求饒?有人驚訝:原來劉愛平和劉國印是這層關係?也有人轉身離開,懶得摻和。
於莉站在閻埠貴身後,眼神複雜。
賈張氏激動得直拍大腿:“老天開眼啊!那個沒良心的劉愛平終於遭報應了!”
她衝著後院方向咒罵,可惜劉家早已人去屋空。
許大茂拎出滷菜和酒:“姐,今晚我和東旭喝兩杯。”
賈張氏搶過菜籃就往屋裡鑽,賈東旭連忙招呼:“許副主任,早該請您喝酒了!”
許大茂湊近秦淮茹低聲問:“秦姐,京茹今晚來嗎?”
“放心,”
秦淮茹笑著戳他額頭,“少不了你的!”
來了!
許大茂興沖沖地跨進賈家門檻。
往日裡他最看不慣的是何雨柱,其次便是秦淮茹一家。
對劉愛平倒談不上厭惡,只是心存嫉妒與畏懼罷了。
如今有了秦京茹,許大茂瞧著這家人也不那麼膈應了,滿心滿眼都是秦京茹的身影。
只要能抱得 歸,其他都不重要。
不一會兒酒菜便擺上了桌。
酒是許大茂自帶的汾酒,價錢不便宜。
至於菜餚......
他敏銳地發現,自己買的菜被剋扣了大半——賈婆子在廚房藏起多半,端上桌的只剩零星幾碟。
許大茂心裡窩火,卻強忍著沒發作。
畢竟......娶媳婦要緊。快請坐許副主任,早就想請您喝兩盅了!賈東旭滿臉堆笑湊到桌前。
秦京茹和秦淮茹也相繼入席。
賈張氏卻抄起碗直接把整盤滷肉倒走:我和棒梗在廚房吃,不跟你們擠了。
許大茂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他可是買了足足三斤滷肉啊!這老虔婆昧下兩斤不說,剩下本就不足一斤的肉,還沒動筷子就被席捲一空?
看著賈張氏端著碗溜走的背影,許大茂臉色陰沉得要滴出水來。
秦京茹也暗自心驚:村裡再窮的人家,也不至於這般沒臉沒皮吧?
賈東旭乾笑著打圓場:大茂別客氣,多吃點。
秦淮茹實在掛不住臉,衝進廚房和婆婆爭執半晌,才搶回小半碟滷肉。
許大茂神色稍霽。
他在乎的不是這口吃的,而是對方的態度。唉......他在心底暗歎,難怪大夥兒都瞧不上這家人。
待我和京茹成婚後,定要和賈家劃清界限。多虧大茂兄弟幫忙,要不我們全家都得被掃地出門了!賈東旭舉著酒杯湊過來。不至於。許大茂淡淡抿了口酒。
許大茂得意地笑著,在秦京茹面前賣弄道:全都搞定了……區區劉愛平能掀起甚麼浪……
他現在靠山也倒了……等著看吧,敢再嘚瑟我非收拾他不可!
秦京茹仰慕地望著許大茂。
秦淮茹搭話:大茂,往後京茹要是嫁給你,咱們就是一家人了……你現在是三鋼廠副主任,能不能幫我調個崗位?實在不想幹保潔了。
掃廁所掃大街誰樂意幹?
既沒前途又丟人。
萬一將來兒子接班還得接著掃。彆著急,再等等!許大茂抿著酒說:李主任讓我盯著劉愛平呢,暫時不動他是給領導留面子。
不出一個月,他那副主任和食堂主任的位子都得丟,說不定直接開除!
秦淮茹聽得兩眼放光。
後勤主任也要撤?
太好了。
那可是她夢寐以求的部門。大茂!她興奮地說:等撤了劉愛平,能不能讓我當食堂主任?
管食堂多簡單啊!
秦淮茹越想越激動。
許大茂拍胸脯保證:包在我身上!不過姐,得先讓我和京茹把婚結了,成了親戚才好幫你說情不是?
秦淮茹立刻對妹妹說:京茹,明天回家拿戶口本登記去!以後咱就是一家人了!
嗯......
秦京茹低頭擺弄衣角。
雖說看不上許大茂的相貌,但對方的職位和收入實在誘人。
老人說得對,男人關鍵得有本事。大茂,秦淮茹忽然冷笑:要是我當了食堂主任,能把劉愛平留在後廚幹活嗎?呵呵......
劉愛平始終是她的心病。
曾經的未婚夫,如今的陌路仇敵。
這些年被對方屢次打臉,早憋著一肚子火。
現在終於有機會報復。
非要把他踩在腳下,看他還能翻出甚麼花樣。
“沒問題,交給我了!”
許大茂一拍胸脯應承下來。
然而他心底早把秦淮茹貶到了泥裡:就你這豬腦子還想當食堂主任?能滾回車間都算你祖墳冒青煙了。
等我和秦京茹結了婚,誰還管你這破事。
臭大街的玩意兒,多看一眼都嫌髒。
......
晨光熹微時,劉愛平從歐式別墅的軟榻上起身,和冉秋葉做完晨間運動後,指尖在系統介面輕點,眨眼便閃回四九城四合院的老屋。
“叮!已抵達簽到座標,是否立即簽到?”
“籤!”
“叮!恭喜宿主獲得999元現金獎勵......”
劉愛平面無表情地套上厚棉襖,推著腳踏車穿過晨霧。
車鈴叮噹響過中院時,正在刷牙的劉海中忙不迭湊上來:“劉主任今兒可真早啊!”
“幹活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劉愛平話音未落,周遭鄰居紛紛撇嘴冷笑。
軋鋼廠後廚早已擠滿了人。
今天是約定好的供應日,劉愛平彎腰從桌底拽出鼓囊囊的麻袋,鮮肉、雞蛋、香油像變戲法似的往外掏。
“排好隊,都有份!”
他按市價收著鈔票,不要票證的實惠讓工友們眉開眼笑。
此起彼伏的道謝聲裡,劉愛平敲了敲砧板:“冬至夜都來我辦公室,好酒好菜管夠——主要是陪楊廠長解悶,自願參加啊!”
老楊雖然如今有些失意,但等 過去,他的前途依舊光明。
畢竟他有一位身居高位的戰友。
“好嘞!”
馬華笑著回應:“我一個人也無聊,肯定要過來!”
王愛民接著說:“我也留下陪楊廠長和大家喝幾杯,愛平負責準備菜,酒我來包辦,我這汾酒可不比茅臺差!”
“行!”
劉愛平爽快地答應:“今晚咱們就喝汾酒!”
“還有老趙,”
王愛民補充道,“好久沒見到他了,我們住一個小區,晚上我叫上他一起。”
老趙曾是食堂主任。
“喲,”
劉愛平感嘆,“確實有幾年沒見了,這傢伙退休前說會常來看我們,結果一次都沒來……我這兒有三斤五花肉和二十個雞蛋,你帶給他吧!”
“好!”
王愛民接過東西。
眾人各自散去。
楊廠長看向劉愛平,動容地說:“愛平,不必這樣,我經歷過戰場,這點風浪不算甚麼。”
劉愛平笑了笑:“主要是大夥想聚一聚。
對了,等會兒我去你家看看嫂子和伯母。”
不久後,工人們陸續到廠,八點準時開工。
馬華、劉嵐和老楊去後勤處領取物資,大批食材由後勤直接送到後廚,專人負責卸貨。
清點無誤後,劉愛平作為食堂主任簽字確認,工作便完成了。
八點半,劉愛平已處理完當日事務。
在他的帶領下,劉嵐和馬華早已能 應對招待餐的需求。
“走了。”
劉愛平擺手告別,準備下班。
實際上,他平時除了看報喝茶,也沒太多事務。
今天還約了冉秋葉去香江為家人選車,得早點離開。
推著腳踏車慢慢往外走,他迎面碰上許大茂。
“喲,劉副主任,這就下班了?”
許大茂臉上帶著得意,“才八點半就想走?”
劉愛平單腳跨上腳踏車,懶洋洋地甩給許大茂一句:“關你甚麼事?”
“你!”
許大茂頓時火冒三丈:“守規矩是每個人的本分。
你劉愛平整天不把勞動紀律當回事……三天兩頭遲到早退,像話嗎?”
劉愛平眼皮都沒抬:“關你甚麼事?”
“你!”
許大茂氣得跳下車,對著劉愛平的腳踏車就是一腳。
劉愛平輕巧地閃開。
“許大茂,”
劉愛平語氣平靜,“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少拿那些條條框框壓我。
說實話,這破副主任和食堂主任的差事,老子壓根不想幹,誰愛幹誰幹去!”
“可偏偏有人死乞白賴求著我回來,就差跪在我家門口了。”
“我來之前就跟李主任說過我不行。”
“李主任親口說了,我的考勤參照楊廠長在的時候——想遲到就遲到,想早退就早退,全憑我高興。”
“你當時沒聽見?”
這話李主任確實說過。
許大茂無言以對,只能惡狠狠地丟下一句:“別得意,等劉A國印 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劉愛平腳一蹬,騎車揚長而去。
回到四合院,他停好腳踏車,進屋關門,門鎖自動落下。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