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以前何雨柱從鋼廠帶回來的飯菜,可頂得上家裡大半口糧。
一天四個飯盒呢!
這下可好,說斷就斷了。這該死的劉愛平...
坐在輪椅上的賈東旭也咬牙切齒地咒罵起來。故意跟咱家過不去是不是?
咱又沒招惹他!
奶奶...奶奶...我要吃肉...現在就要吃...
棒梗拽著賈張氏的衣角又哭又鬧。
賈張氏哄道:明天奶奶給你弄肉吃!
其實棒梗已經不小了。
虛歲七歲,實足六歲的孩子,早就懂事了。
眼瞅著過了夏天就要上學,哪會聽不懂大人說話?
一聽今天沒肉吃,直接躺地上打滾。不要明天...我就要今天吃!
現在就要!
他在地上翻來滾去,活脫脫一個賈張氏翻版。
秦淮茹氣得抄起戒尺要打孩子。
卻被賈張氏一把攔住:打孩子幹啥?我乖孫有啥錯?
要怪就怪劉愛平!
既然他不讓咱們好過,那他也別想好過!賈張氏惡狠狠地說:你甭管,我這就去找他算賬!
賈張氏說完就往劉愛平住的後院衝去。
氣得渾身發抖的賈張氏這輩子都沒這麼窩火過。
自家的活路就這樣被劉愛平給斷了。
她毫不猶豫地衝出家門,連自己的生死都置之度外。
衝到後院,徑直躺在劉愛平門前的空地上。哇啊——
剛倒下,賈張氏便扯著嗓子嚎叫起來。
這是她的老把戲。
先耍無賴撒潑,再高聲嚷嚷,等圍觀的人夠多了,就開始道德 。
或者靠著厚臉皮讓別人難堪,最後不了了之。
但這次,賈張氏發現失算了。
躺在地上嚎了幾嗓子後,等人群聚攏,她卻突然語塞。
對啊!
找茬啊!
可劉愛平哪裡有把柄?
他不讓何雨柱拿剩菜,關我們賈傢什麼事?
該說甚麼?
能說甚麼?
賈張氏竟啞口無言。
她漲紅了臉拼命思索。
可直到全院的人都圍過來,她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賈婆婆,你這是鬧哪出?
在劉愛平家門口嚎甚麼呢?
冉校長怎麼得罪你了?
眾人七嘴八舌地問道。
劉愛平牽著冉秋葉走出來,陰沉著臉盯著賈張氏。
完全摸不著頭腦。賈婆婆,你來我家門口做甚麼?劉愛平臉色鐵青。
賈張氏搜腸刮肚也編不出理由,只能拍著地面哭喊:沒天理啊......欺負人了......
劉愛平斷了我們家的活路!
嗚嗚嗚......我老賈家往後只能喝西北風了!
活不下去啦!
喪良心的劉愛平......
你個挨千刀的......
你們生的孩子肯定缺胳膊少腿......
劉愛平簡直冤到家了。
我明明甚麼都沒幹啊。秦淮茹!你給我出來!
劉愛平衝著賈家怒喝:我到底怎麼招惹你們了?跑我家門口發瘋!
壹大爺、貳大爺、叄大爺!
他一把拽過三位管事大爺:你們都看見了——今天我壓根沒招惹賈家, 生甚麼事都不知道,這老太婆就跑來罵街!
“秦淮茹,你解釋一下……到底發生甚麼了?”
眾人的視線齊刷刷落在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能說甚麼?
難道要說因為你禁止從食堂帶飯菜,斷了老賈家的生計?
這種話她怎麼說得出口……
更重要的是,根本不能挑明。
劉愛平如今是廠裡的領導,萬一追究起來,誰擔得起集體財產的責任?
不僅何雨柱會遭殃——
連老賈家也得跟著倒黴!
秦淮茹支支吾吾地低著頭,半天擠不出一個字。
劉愛平開口道:“壹大爺……您一直是院裡最公正的人……也是大夥兒的道德楷模,今天這事您看怎麼處理?”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現在正是考驗您公平的時候!”
易中海眉頭緊鎖,臉色陰沉。
他轉向秦淮茹:“秦淮茹,到底怎麼回事?劉愛平哪兒惹著你了?”
秦淮茹小聲回答:“我不清楚……您問我婆婆吧……”
一下子,責任全推給了賈張氏。
當然,這也不算冤枉,畢竟秦淮茹本就沒贊成賈張氏來 。
“賈婆婆……”
壹大爺沉聲問道:“您來說說……到底甚麼情況?”
賈張氏也慌了神。
她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支支吾吾道:“我……我記不清了……罵錯人了還不行嗎?劉愛平沒事……沒事!”
“唰——”
全院人的目光都盯向了易中海。
這不明擺著找茬嗎?
劉愛平氣得胸口發悶,直接質問易中海:“壹大爺……您給評個理,這事怎麼辦?”
“咳咳……”
沒等易中海開口,貳大爺劉海中搶先說道:“賈婆婆這次確實過分了……秦淮茹,你們鬧也鬧了,必須給個交代!”
自從許大茂被查出不育又拘留後,劉海中重新坐回了貳大爺的位置。
自然,院裡的事他也得插上一腳。
叄大爺更是積極,他巴不得討好劉愛平,立刻附和:“這可是公然侮辱,還毫無緣由,性質太惡劣了……要是報到派出所,至少得關幾天!”
“這根本就是擾亂公共秩序!”
“依我看,直接送派出所算了!”
“沒錯!”
劉海中力挺劉愛平,“敢侮辱劉主任?賈婆婆有前科,這次起碼拘留半個月!”
閻老師火上澆油:“搞不好得關半年!”
這下秦淮茹和賈張氏徹底慌了神。
“劉愛平……對不起……對不起……”
秦淮茹忙不迭地賠罪,“我給您賠不是了!”
“賠不是?”
劉愛平冷哼一聲:“要是賠不是管用,還要警察做甚麼?”
“今天賈婆婆堵著門罵我劉愛平……一句道歉就算了?”
“明兒個她再來罵街,我還得忍著?”
“連我未出世的孩子都咒上了?”
“今兒這事,誰來說情都不好使!”
易中海插話道:“愛平,你想怎麼解決?”
劉愛平沒搭理易中海,徑直衝到賈婆婆跟前,掄起蒲扇似的巴掌照著那張老臉就扇。
“啪——”
清脆的耳光炸響四合院。
這一巴掌抽得賈婆婆嗷嗷直叫,爬起來想逃,卻被系統裡的【無形鎖鏈】死死釘在原地。
啪!
啪啪!
巴掌聲像爆豆子似的炸開,劉愛平的手掌雨點般砸下去。
不到十秒,賈婆婆七竅滲血,滿臉開染坊。
這回劉愛平是真動了肝火。
罵我?
大不了賞你一耳刮子。
敢咒我孩子?
今兒非得讓你長長記性!
劉愛平招招帶著狠勁兒,賈婆婆很快被打得兩眼發直。
眼瞅要出人命,秦淮茹撲上來拽他胳膊:“愛平!別打了!”
貳大爺叄大爺也衝過來拉架:“再打真要出事了!”
冉秋葉白著臉從身後抱住劉愛平,聲音發顫:“愛平哥住手……想想咱們的孩子,你進去了我們娘倆咋活?”
淚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劉愛平收了手。
他其實清醒得很——就算真把賈家母子收拾了,憑他對國家的貢獻,照樣能全身而退。
即便真要給我定罪,我也不怕。
憑著定位符,天地之大隨我穿行。
莫城!
香江!
心念一動,瞬息可至。
這世上誰能奈何我?
何況我還有無限重生的底牌。
可此刻,望著冉秋葉隆起的腹部和驚愕的神情,劉愛平鬆開了手。
她懷著五個月的身孕,不能受驚。
嘩啦——
無形鎖鏈收回。
“咳咳……噗!”
賈張氏的臉腫得老高,鮮血從嘴角溢位,身子晃了晃險些栽倒。
那雙三角眼裡滿是恐懼,死死盯著劉愛平。
“看在我媳婦的份上,留你一條命。”
劉愛平聲音森寒,“下次再撒潑,我讓你永遠閉嘴。”
“滾!”
一聲厲喝,震得賈張氏連退幾步。
秦淮茹趕忙扶著她倉皇逃開。
劉愛平轉身摟住冉秋葉回屋。
……
“別怕,我沒事。”
他輕撫妻子後背,“就算真宰了那老虔婆,我也能全身而退。”
“想想熊川的事,想想我的功勞和小世界……”
冉秋葉這才漸漸放鬆。
把過脈確認胎兒無礙,劉愛平柔聲道:“這輩子我都護著你們娘倆。”
“嗯……”
她倚進丈夫懷裡。
“晚飯想吃甚麼?”
“不吃了……最近總餓,就想吃西瓜、車厘子、草莓……還有榴蓮!”
劉愛平失笑:“水果管夠,但得正經吃飯。”
說著還是取出各色鮮果。
結果她啃完水果又嚷著餓,他只得搖頭去燉雞湯。
孕婦的話啊……說不吃都是假的。
老賈家!
賈東旭看著躺在床板上的母親,憤怒地在輪椅上搖晃著身體。太欺負人了……
就算他有理,也不能把我媽打成這樣!
這日子還怎麼過?
報警……我要報警……
賈東旭情緒激動。
畢竟受傷的是他親生母親。
但秦淮茹卻顯得無動於衷。
賈張氏艱難地擺擺手:別……別報警……嘶……疼……頭暈……
她每說一個字都疼得直抽氣。
臉上佈滿傷痕。不能就這麼算了!賈東旭堅持道。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棒梗跑去開門,壹大爺易中海和何雨柱走了進來。
自從劉愛平當上食堂主任後,大院的氛圍又變了。
原本三位大爺掌控著大院的話語權。
但現在,已有兩位倒向了劉愛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