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愛平滿意道：“現在領導班子就剩咱們三人，舉手表決吧。
我贊成楊學清擔任三鋼廠常務副主任。”
“關鵬贊成！”
“錢元斌也贊成！”
三人一致透過，體現了集體意志。
這不是劉愛平獨斷專行。
“好！”
錢元斌提議，“我這就起草檔案，請您過目。
沒問題的話，再找楊學清談話。”
“不必談了！”
劉愛平一揮手，“直接上任！”
哪有閒工夫磨嘴皮子。
必要的流程結束，其他環節能簡化就簡化：“廠裡需要有人主持大局，重點放在工廠管理和生產任務上，其餘繁瑣程式儘量精簡！”
“明白！”
半小時後。
於海棠的聲音透過廣播傳遍全廠：“各位領導、職工同志，上午好！我是廣播員於海棠，現釋出一則人事任命通知！”
“眾所周知，我們廠有一位老領導，他和善可親，平易近人，為第三軋鋼廠傾注了大量心血……”
她先對楊學清進行了高度評價。
接著，話鋒一轉：“經廠領導一致商議，認為楊學清同志對三鋼廠貢獻突出，現正式任命楊學清同志為第三軋鋼廠常務副主任，全面負責廠內日常事務，職權範圍與原先擔任廠長時完全相同！”
訊息一出，整個工廠瞬間沸騰。
楊學清擔任常務副主任？
這是要重新掌管三鋼廠的節奏啊！
然而——
像劉海中、秦淮茹、何雨柱、許大茂這些人，一個個心裡發涼。
感到不安的遠不止他們幾個。
當初帶頭給楊廠長扣帽子、批評他的人不在少數。
如果只是響應號召或受李主任鼓動，或許還有藉口。
但許大茂等人甚至在楊廠長被下放廚房勞動改造時，還故意找麻煩。
許大茂甚至剋扣他的伙食。
問題就嚴重了。
劉海中同樣幹過類似的事。
此刻，他的臉色陰沉如墨。
何雨柱雖然沒有直接動手，但在楊廠長接受改造期間也沒給好臉色，刻意刁難，安排最繁重的活兒。
尤其是劉愛平不在的那段時間。
因此，楊廠長一復出，何雨柱立刻變了臉色。
和他人不同，他曾經受過楊廠長的關照。
“楊廠長……恭喜您！”
劉嵐、馬華這些問心無愧的人則真心為楊廠長高興。
“唉……”
楊學清卻神情平靜，淡淡地說：“各位的心意我領了，你們先忙，我去人力資源部報到。”
說完，他轉身離開。
廠領導班子就此調整完畢。
劉愛平任主任！
副主任包括分管人力資源的關副主任、負責辦公室和後勤的錢副主任，以及主管安保與生產的許大茂。
另外還有常務副主任楊學清。
一正四副的配置。
然而，這四位副主任的職位很快發生了變動。
臨近中午下班時，十一點整，於海棠的聲音再次透過廣播傳遍全廠：
“各位領導、職工同志：現釋出一則通知……”
眾人已經聽得有些麻木了……
“因許大茂同志傷勢影響工作，現暫停其一切職務，相關生產經營任務由常務副主任楊學清同志接管！”
好傢伙！
直接撤了許大茂的職位。
廠裡的職工早已見怪不怪。
一天內 三則高層人事公告……
真是太 了。
三鋼廠的天，徹底變了。
但這還沒結束。
下午又有兩則任免通知：
第一則：何雨柱因嚴重 ，被調至第三車間擔任搬運工，為期一個月。
第二則：馬華因表現突出，升任後廚食堂主任；劉嵐晉升為後廚副主任。
大局已定。
晚上回到四合院，劉愛平將腳踏車推進屋裡，接水準備做飯。
二大爺劉海中滿臉堆笑地湊過來：“劉主任，恭喜啊！總算熬出頭了！”
劉愛平冷冷一笑，懶得搭理他。
這種人，牆頭草罷了。
不值得重用。
坐在門口的許大茂聽到動靜，一臉愕然：“二大爺，劉愛平當上食堂主任了？他官復原職了？”
“怎麼沒人通知我？”
“我還是副主任呢，這麼大的事居然不跟我通氣？”
劉海中輕蔑地瞥了他一眼：“許大茂，別做夢了。
你的副主任早被撤了……你現在啥也不是！”
“甚麼？”
許大茂難以置信：“不可能！你胡說八道！李主任絕不會撤我的職！”
他自信李勝利不會動他，畢竟送過那麼多金條。
劉海中嗤笑一聲：“李主任？哪個李主任？李勝利？呵，他今早就被銬走了……現在劉愛平才是三鋼廠的主任！”
“啥？！”
許大茂瞪大眼睛，那張瘦長的臉上滿是困惑：劉主任……劉海中，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你該不會告訴我，劉愛平現在當上了三鋼廠的一把手吧？
許大茂的嘴怎麼也合不攏。
劉海中卻一臉嚴肅：對……就是這麼回事！
嗡的一聲——
許大茂只覺得天旋地轉，腦子像被攪成了漿糊。
這怎麼可能？
憑甚麼啊？
劉愛平的靠山不是已經倒了嗎？
就算是李主任求著他回去，也沒理由把自己的位子讓出來啊。
等等——
剛才劉海中明明說的是。
李主任被帶走了？
想到最近李主任和劉愛平之間的過節，許大茂後頸一涼，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也太嚇人了。
不是真的吧？
老天爺……
劉愛平居然有這麼大本事，直接把李主任給整垮了？
嘶——
太可怕了。
簡直難以置信！
秦淮茹……秦淮茹你過來，我有話問你……
許大茂想找她確認情況。
可秦淮茹就像沒聽見似的，徑直進屋關上了門。媽……東旭！一進屋，秦淮茹就對賈張氏和賈東旭說道：往後咱們可不能再跟劉愛平家作對了……媽，您少罵兩句，也別再往人家門口潑水了！
更不能去偷他家的東西，特別是你，棒梗，記住了嗎？
怎麼了這是？賈張氏拉長了臉：他劉愛平能怎麼樣？我說淮茹，你怎麼幫著外人說話？
哼……你這個 ！賈東旭從破舊的輪椅上抓起戒尺：看我不 你，居然替劉愛平說好話，你是不是又跟他勾搭上了？
秦淮茹臉色煞白：行……你們愛怎樣就怎樣。
但我要告訴你們，劉愛平現在是廠裡的大主任，革委會的一把手……
你們儘管鬧吧……我不管了！
賈張氏和賈東旭頓時張大嘴巴。
賈東旭手裡的戒尺也掉在了地上。甚麼？賈張氏尖叫起來：那個挨千刀的劉愛平當上大主任了？那你們李主任呢？
被抓了，戴著 帶走的！秦淮茹說，肯定是劉愛平在背後搞的鬼！
嘶——
賈張氏和賈東旭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賈東旭忽然露出一絲笑意，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秦淮茹......我記得你和他之前好像有過婚約是吧？
你說......能不能找他要個職位？
比如去食堂後廚當個主任甚麼的？
賈東旭眼中閃著精光：晚上你去找他，他媳婦不在家，今晚就別回來了！
我不去......
秦淮茹還知道要臉面。
她原本家境尚可，雖然愛佔小便宜，但遠不如賈家人這般沒底線。
嫁給賈家後，她的價值觀徹底扭曲了。
不過最基本的道德觀念還保留著。
比如......陪劉愛平這種事。
更多是出於羞恥心。不去？賈東旭直接抽出戒尺：敢頂嘴了是不是秦淮茹？
又不是黃花大閨女，裝甚麼矜持？
滾，現在就去！
秦淮茹畏懼打罵，只能含淚出門。
十分鐘後她返回屋裡。
賈東旭滿臉期待：這麼快就回來了......劉愛平怎麼說？這傢伙也不行啊......
秦淮茹......你挺有手段啊！
秦淮茹冷著臉：胡說甚麼，人家根本不在家！
劉愛平關好門就傳送回香江的別墅，正和冉秋葉共進晚餐。
怎麼可能搭理秦淮茹這種人。
......
第二天，劉愛平沒去辦公室，直接傳送到城西的倉庫。
熊川那邊應該等急了。
昨天談妥的事，今天必須交貨。
畢竟熊川從不拖欠貨款。開始卸貨......
轟隆聲中，倉庫瞬間堆滿！
大批生豬、羊肉、小麥、稻穀和水果。
還有成群的活牛，在這個年代耕牛很有價值。
即使到了八十年代，中原農村仍靠耕牛勞作。
牛能犁地、播種、起壟，還能拉車負重！
劉愛平放好東西，騎著腳踏車出了倉庫。
守在門口計程車兵向他敬禮問好。
這些守衛每三十天才輪換一次，對倉庫內的情況一無所知。
“辛苦了！”
劉愛平笑著揮揮手，騎車離開。
系統空間裡儲備著大量肉類和雞蛋。
劉愛平琢磨著，廠裡的整頓已告一段落，該立威的立威，該處理的處理，現在正是展現領導關懷的好時機。
是時候給工人們改善伙食了。
他坐在辦公室撥通電話。
很快，後勤副主任錢元斌滿臉堆笑地推門而入：“劉主任，您找我？”
“坐。”
劉愛平直接道，“我透過私人渠道搞到批計劃外物資，你去接收下。
按市價結算，不用票據。”
錢元斌眼睛一亮：“甚麼物資？”
“豬肉和雞蛋。”
“真的？”
錢元斌激動得聲音發顫。
這些緊俏物資平時根本搶不到，沒想到領導竟有門路。
“數量不多。”
劉愛平輕描淡寫道，“每人十斤肉，一百個蛋。
總共大概三萬斤肉，三十萬個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