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愛平盯著掌心的金條,又抬眼打量滿臉懇切的何雨柱,心裡直犯嘀咕:這傻子腦子進水了吧?拿十兩黃金就為讓我別搶他廚子活兒?
……
純屬缺心眼!
把這寶貝獻給楊廠長李廠長哪個不好?
怎麼想的?
驢踢了腦袋吧?
“成!”
劉愛平掂著金條咧嘴一笑,“放心,我就算調崗也絕不去後廚撬你牆角。”
“多謝多謝!”
何雨柱點頭哈腰退出門去。
要論黃金行情——
這年頭既難買更難賣。
金價每克兩塊出頭。
這根老式十兩金條約摸378克,摺合人民幣七百多塊。
還抵不上我一天簽到的獎金。
不過嘛……
白給的寶貝誰不要?
回到房間,劉愛平隨手將金條拋給冉秋葉。
冉秋葉驚得瞪圓了眼睛:愛平...這...這是金條?
劉愛平點頭:民國時期的大黃魚,現在市面上可找不著了。
哦...冉秋葉追問:從哪來的?
劉愛平笑道:幫國家辦事總得給點報酬,以後家裡的錢就交給你管了。
冉秋葉心裡甜滋滋的。
......
叮咚......
臘月二十五。
南方小年。
天剛矇矇亮,劉愛平就醒了。
這該死的系統,每天七點準時催命似的要他簽到。已到達簽到地點,是否簽到?
叮咚...簽到成功!
獲得888元現金!
黃桃罐頭18箱!
車厘子999斤!
特殊技能【神級醫術】!
物品已存入系統空間。
劉愛平早就見怪不怪了。
這系統整天變著花樣送吃的,今天居然又給了近千斤車厘子。
不錯!
正好讓冉秋葉嚐嚐鮮。
不過那個【神級醫術】是甚麼?
進去瞧瞧!
劉愛平進入系統空間,看見一本藍色封皮的書籍,上面燙金大字寫著【神級醫術】。是否使用?
嗡的一聲。
一股暖流湧入體內。
霎時間,中醫西醫、內外各科,乃至蒙醫精髓,所有醫學知識如潮水般匯入腦海。
這一刻,他的醫術造詣已舉世無雙。
神乎其技的醫術,真是讓人驚歎。
即便我不靠行醫為生,但有了這本事,將來親友若有不測,也能派上用場。
眼下正是時候!
劉愛平悄悄探出手指,搭在冉秋葉的腕間。
咚……
咚……
咚……
老中醫正式上線。
嗯……
還沒動靜呢!
劉愛平咧嘴一笑:看來還得加把勁啊!
……
洗漱完畢,簡單吃過早飯,劉愛平推著腳踏車出了門。
剛到中院,就見何雨柱、許大茂、劉海中幾人正攙著易中海往板車上挪。
“哎喲……”
劉愛平一臉好奇:“壹大爺,您腿腳不便,不在家歇著,這是要去哪兒?複查嗎?”
“哼!”
易中海冷著臉沒搭理他。
兩人之間的樑子,早就結死了。
許大茂笑嘻嘻地插話:“劉哥,壹大爺這是要去參加技術評比呢!”
劉愛平恍然點頭。
倒也是。
鉗工比的是手上功夫,又不是腿上功夫,只要易中海能到場,就不耽誤比武。
要是因為任何原因缺席,他就要被降兩級。
明年只剩七級工資,那可虧大了。
“呵呵……”
劉愛平咧嘴笑道:“壹大爺,您可當心點兒,別到時候評比沒趕上,另一條腿再折了!”
“噗——”
易中海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你個烏鴉嘴……滾……滾遠點!”
他記得清清楚楚,上次就是這小子說完這話,自己真被砸斷了腿。
真邪門!
這回……
總不會這麼巧吧?
易中海搖搖頭,總覺得晦氣。
……
“叮鈴鈴——”
車鈴清脆作響,劉愛平把腳踏車停在巴大爺的崗亭外。
巴大爺親自迎出來,幫他把車推進去,樂呵呵地問:“愛平,今天該出成績了吧?有信心晉級不?”
“誰知道呢?”
劉愛平邊聊邊走進崗亭,從軍大衣裡掏出二十個雞蛋和一斤香腸,擱在桌上。
“巴大爺,這一年辛苦您了……快過年了,這點雞蛋香腸您收著,算我孝敬您的!”
“您受累!”
“哎喲……這……”
巴大爺盯著雞蛋和香腸,眼睛瞪得溜圓:“愛平,這真是雞蛋?”
“那還用說?”
劉愛平忍不住笑道:“這還能有假?”
巴大爺趕緊把雞蛋揣進懷裡,聲音都發顫:“好傢伙……真是雞蛋……愛平,你夠意思!明兒放假,來我家喝兩盅?”
“不去!”
劉愛平乾脆利落地扯了扯軍大衣領子:“您那酒啊,留著年夜飯再喝!”
說完大步流星走出值班室,朝車間方向去了。
“唉……”
巴大爺望著他的背影直搖頭,嘟囔著:“連口酒都請不動……”
嘿!這小子現在能耐大了,連鮮雞蛋都能弄到,門路可真野啊。
“王主任早!”
剛跨進車間大門,就碰見一身嶄新工裝的王愛民。
作為車間主任兼九級鉗工,王愛民今天特意換了套新行頭。
雖說和易中海同級,可照樣得參加技術考核——要是考砸了,別說主任位置,連九級工職稱都懸。
“愛平來啦!”
王愛民笑著拍拍他肩膀。
“嗯,祝您今兒一舉衝上工程師!”
聽著劉愛民的玩笑話,王愛民也不惱:“你小子別得意,昨兒我可是給你打了滿分。
楊廠長他們幾個評的分也差不多,今年保準能連跳兩級,七級工沒跑!”
“承您吉言。”
劉愛平笑著拱拱手。
“走,去看看公示榜。”
王愛民搭著他肩膀,“成績應該貼出來了,就等看你晉級的好訊息。”
“成!”
劉愛平心裡確實有些雀躍。
倒不純是為了漲工資,更多是那種參與國家建設的自豪感。
穿越到這個年代五六年,雖然物質條件比不上後世,但工人們挺直腰桿做主人的勁頭,處處透著公平的清正風氣,都讓他打心眼裡喜歡。
這熱火朝天的歲月啊,真叫人熱血沸騰。
王愛民前腳出門,劉愛平後腳跟了上去,迎面撞見從食堂方向過來的老趙。
“老趙!”
劉愛平挑眉,“你不是不參賽嗎?瞎湊甚麼熱鬧?”
趙主任哼了一聲:“我就看看,不行?”
老趙沒好氣地白了劉愛平一眼。
趙主任、王主任和劉愛平三人並肩朝辦公樓走去。
到了地方,走廊早被圍得水洩不通。
成績單就貼在通道的牆上,可人擠人的,根本沒法近前。
劉愛平倒是不著急,三人在外頭找地方坐下,喝著茶閒聊。
“愛平,”
趙主任搓著手,“眼瞅著要過年了,能搞點肉啊甚麼的嗎?讓大家過個豐盛年!”
王主任附和:“就是,你門路多,認識的人廣,叔叔又是領導,有辦法不?”
劉愛平摸出一根大前門,點燃猛吸一口,隨即掐滅。
“咋了?”
趙主任納悶,“抽一口就扔?”
“戒了!”
劉愛平擺擺手,“以後不抽了!”
他正打算和冉秋葉要孩子,菸酒都得戒。
“老趙,老王,”
劉愛平壓低聲音,“肉能弄到。
今天臘月二十五了吧?等二十八廠裡放假,你們來門口,我給你們分點。”
“每家十斤豬肉,一百個雞蛋,兩隻公雞,四條魚,夠不夠?”
老趙和老王瞪圓了眼。
“夠!太夠了!”
“嘖嘖,還是你有本事!”
“行了,”
劉愛平笑道,“別捧了。
這事兒得保密,回頭叫上其他兄弟一起。”
“好嘞!”
正說著,秦淮茹、何雨柱、許大茂、劉海中和易中海一行人也到了辦公樓。
易中海坐在平板車上,被何雨柱推著過來。
“愛平,”
二大爺劉海中遠遠喊道,“分數出來了,你看沒?”
劉愛平搖頭:“人多,擠不進去。”
“我去瞧瞧!”
秦淮茹說著就往人群裡鑽,何雨柱緊緊跟了過去。
走廊裡人頭攢動,白紙上密密麻麻寫著名字,有人低頭尋找,有人看完還賴著不走。借過,借過……何雨柱的吆喝起了效果,身為廠裡的大廚,工人們都願意給他幾分薄面。
兩人很快來到公示欄前,何雨柱的臉頰泛起紅暈。
這是第一次牽秦淮茹的手,雖然手掌粗糙,卻讓他心跳加速。
自從目睹秦淮茹與李副廠長在三車間儲藏室那一幕後,他對這位俏寡婦的幻想更添了幾分旖旎色彩。姐,到了。何雨柱指向牆上的七張名單。
每張白紙對應著鉗工等級,從一級到七級。
秦淮茹直接略過最高階,目光鎖定在二級名單上。
一個、兩個、三個......手指順著名字逐一點過,胸腔卻越來越空落。
反覆確認兩遍後,她咬唇轉向未轉正名單。
當看到一級名單首位明晃晃的秦淮茹三個字時,她眼前一陣陣發黑。我晉級啦!劉玉華二百斤的身軀歡快扭動,渾厚嗓音震得人耳膜發顫。
這位被戲稱作豬八戒他二姨的女工,此刻正為晉升四級鉗工喜極而呼。
然而,與秦淮茹同期入職三鋼廠的劉玉華已經晉升為四級鉗工。
而秦淮茹依然是一級鉗工。
劉玉華得意的模樣讓秦淮茹莫名煩躁。
她冷眼斜睨著劉玉華,發出一聲輕哼。
一旁的傻柱討好地幫腔:“顯擺啥?就算成了八級鉗工,也是豬八戒他二姨……”
“何雨柱,你罵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