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淨蘋果細心切塊插好牙籤:先吃點水果。
轉身進廚房時,他從系統取出兩條大魚放入洗衣盆。
“秋葉,過來瞧瞧這兩條魚咋樣?”
冉秋葉從屋裡走出來:“好大的魚啊,愛平,是你買的嗎?”
“嗯……”
劉愛平笑著說:“閻老師幫咱們牽線搭橋,算是咱倆的媒人,鯉魚沒有,這大草魚可不能少了他的。”
“我給他送一條去!”
冉秋葉點點頭:“應該的!”
劉愛平拎起一條魚,往前院叄大爺家走去。
當然,不止是魚。
除了魚,還帶了些花生、瓜子和幾個大蘋果。
閻埠貴樂得合不攏嘴:“哎喲……愛平你太客氣了……”
叄大爺笑眯眯地說:“今年過年,我給你免費寫春聯!”
劉愛平:…………
叄大爺可真是摳門啊。
不過跟貳大爺劉海中和壹大爺易中海比起來,叄大爺算不錯了。
他愛算計,但只算計自家人。
這一大家子——閻解成、閻解放、閻解曠,還有個閨女閻解娣,六口人全靠他養活,不算計能行?
閻埠貴工資不高。
這年頭工人掙得多,人民教師收入一般。
他每月四十來塊錢,不算計日子就過不下去了。
所以在劉愛平看來,叄大爺還是能相處的。
從叄大爺家回來,劉愛平挽起袖子開始收拾魚。
他打算晚上給冉秋葉露一手,做個酸菜魚。
“我能幫啥忙?”
冉秋葉湊到廚房問。
劉愛平笑了笑:“不用……你坐著等吃就行!”
“那可不行!”
冉秋葉搖頭,“乾坐著多沒意思。”
“那你幫我燒火吧,好不好?”
“好嘞……”
倆人配合默契,冉秋葉管火,劉愛平掌勺。
不一會兒,一盆酸菜魚就出鍋了。
趁做魚的工夫,劉愛平還熱了幾個白麵饃饃。
“來,今天讓你嚐嚐沒吃過的菜!”
酸菜魚這做法,六十年代還沒流行呢。
“嗯嗯嗯……”
冉秋葉滿眼期待。
嚐了一口,鮮香瞬間在嘴裡化開。
“真好吃!”
她一臉幸福,“劉愛平……以後嫁給你了,你還會對我這麼好嗎?”
劉愛平毫不猶豫地回答:“當然會啊!”
“你不會像隔壁那家那樣打我吧?”
劉愛平笑吟吟地望著冉秋葉,道:“那怎麼可能,我媳婦疼都來不及,哪捨得打?打媳婦的還算男人?”
“沒出息!”
……
飯桌上,劉愛平和冉秋葉正吃著飯。
棒梗被賈張氏教唆,鬼鬼祟祟地溜到他們的屋外。
賈張氏眼紅劉家買了腳踏車,又妒又恨,便攛掇孫子去搞破壞。
破壞甚麼?
腳踏車豈是一個小孩能弄壞的?
但孩子可以拔氣門芯。
“他腳踏車輪子上有個螺絲,擰下來就能 氣門芯,記住了,動作輕點,拔完就跑!”
拔氣門芯雖不傷車,卻足夠膈應人——車主得跑一趟修車鋪補芯。
“嗯嗯嗯……”
棒梗躡手躡腳靠近腳踏車!
賈張氏萬萬沒想到,孫子壓根不認識氣門芯。
雖然答應得好,可到了現場卻半天找不著。
棒梗反倒對腳踏車起了興趣。
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在鏈條和齒輪間撥弄。
右手不小心壓動了腳踏板。
鏈條突然轉動——
“啊……”
棒梗左手的食指瞬間被捲進鏈條和齒輪間,疼得慘叫連連。
“啊……疼……疼死了……”
“奶奶……救我……”
“我手指頭斷了!”
“嗚嗚嗚……”
……
“奶奶……”
“媽媽……媽媽……嗚嗚嗚……”
這時的棒梗還不到五歲,懵懂無知,全按大人指示行事。
氣門芯沒拔成,手指反被絞進腳踏車鏈條,痛得涕淚橫流,呼喊求救。
嘩啦啦——
全院鄰居聞聲而出。
“咋回事?”
“是棒梗!”
“棒梗怎麼了?”
眾人見棒梗蹲在劉愛平腳踏車前大哭,紛紛圍上前去。
賈張氏和秦淮茹匆忙趕到現場。
“寶貝孫子……我的心肝……你這是怎麼了?”
“千萬別亂動……”
易中海打著手電筒檢查後說:“情況不妙,棒梗的手指卡在鏈條裡了,要慢慢取出來。”
這時劉愛平也聞聲走了出來。
“出甚麼事了?”
看到是自己的腳踏車,劉愛平暗自嘆氣:真是晦氣,早知道就該把車推進屋。
現在棒梗玩車傷了手,賈家人肯定不會輕易罷休。
真倒黴!
“劉愛平你這個喪門星!害了我家寶貝,我跟你沒完!”
賈張氏心疼孫子,跳起來就要踢打劉愛平。
劉愛平側身避開:“關我甚麼事?是你們沒看好孩子!”
“都賴你!要不是你把腳踏車停這兒,孩子能出事?”
秦淮茹抹著眼淚幫腔,“有輛破腳踏車顯擺甚麼,怎麼不掛天上去?”
劉愛平一時語塞。
最終在易中海的協助下,棒梗的手指終於從鏈條中脫出,雖然流了血,但總算保住了手指,只是腫得厲害。
“賠錢!”
賈張氏立即叫嚷起來,“我家寶貝遭這麼大罪,說不定手指都廢了。
沒一百塊錢別想了!”
圍觀的鄰居們議論紛紛:
“這也太離譜了!”
“孩子自己跑來玩的,怎麼能怪別人?”
“讓愛平帶孩子去看看傷不就行了?”
原本同情賈家的眾人,都被這無理要求惹惱了。
劉愛平倒不太在意賠償,但他忍不住問棒梗:“大晚上的,你跑來我腳踏車這兒做甚麼?”
天色這麼黑,一個小孩子怎麼會摸到這兒來?
棒梗脫口而出:“是奶奶讓我來拔氣門芯的!”
年幼的他還不懂是非對錯,四歲的小娃娃哪會編造謊話。
“啊?”
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來破壞車胎?
這也太缺德了!
“小兔崽子胡說甚麼!”
賈張氏揚起巴掌想教訓孫子說謊,可看到他受傷的手又下不去手。
“我沒胡說......”
棒梗抽泣著說:“就是你教我把螺絲擰開,說拔掉氣門芯劉愛平就騎不了車......可我找不到氣門芯......嗚嗚......”
賈張氏的臉色頓時難看得像鍋底。
“喲,原來是來搞破壞的!”
“這老太婆真缺德......”
“活該!教孩子幹壞事,斷根手指算輕的!”
圍觀鄰居紛紛唾棄這種卑劣行徑。
劉愛平冷眼看向秦淮茹:“還要我給孩子看傷嗎?”
“還好意思要賠償?”
“要不咱們去派出所評評理?”
賈張氏啞口無言,生怕被送去派出所,慌忙抱著孫子溜走。
秦淮茹怨恨地瞪了劉愛平一眼也跟了上去。
老賈家再沒臉提賠償的事。
“都散了吧。”
壹大爺板著臉揮手:“當事人不追究了,大夥兒該幹嘛幹嘛去。”
臨走時易中海意味深長地瞥了劉愛平一眼。
劉愛平趕緊把腳踏車推進屋鎖好。
“秋葉,讓你看笑話了,我們院就這風氣......老賈家沒一個好東西!”
......
老賈屋裡。
棒梗哭鬧不休,腫著的手疼得厲害。
可深更半夜也沒處醫治,只能熬到天亮。
賈東旭揪住秦淮茹頭髮就是兩耳光:“連個崽子都看不住!生這麼個廢物,連氣門芯都不會拔!”
“啪!啪!”
賈張氏冷眼旁觀,絲毫沒有勸阻的意思。
待賈東旭終於放下手,賈張氏咬牙切齒地說:“這事可怨不得我孫子,要怪就怪劉愛平那挨千刀的。
好端端的賣甚麼腳踏車,害得我孫子手都疼了!”
“哼...就他那副德行,也能弄到腳踏車票?”
賈張氏陰狠地說道:“他的票肯定來路不明!明天我就去街道辦告發他!”
“唉...真是曲折啊!”
劉愛平感嘆道:“本打算請你來吃頓飯的,結果鬧騰到現在,飯菜都要涼了還沒動筷子。”
“來,秋葉,先吃個饅頭。”
“好。”
冉秋葉溫順地接過饅頭,坐在劉愛平對面細嚼慢嚥,邊吃邊說:“你們這院子可真夠熱鬧的。”
“可不是嘛,滿院子沒一個省油的燈。”
劉愛平提醒道:“秋葉,以後要是嫁過來跟我住,可得加倍小心。
這院裡的人都見不得別人好,說甚麼都別信。”
冉秋葉那雙明亮的眼睛滴溜溜轉著,仔細打量著劉愛平的房間。
雖然是一個人住,但屋裡收拾得整整齊齊,地面也乾乾淨淨。
不知為何,她心裡竟對自己未來的家升起一絲期待。
“味道還行嗎?”
劉愛平問道。
冉秋葉答道:“很好吃呢...愛平,沒想到你手藝這麼好。
紅燒肉、蛋炒飯都很棒,這魚的做法更是新鮮,以前從沒吃過,叫甚麼名字?”
“這是酸菜魚。”
劉愛平笑著說:“要是喜歡,以後天天給你送飯怎麼樣?”
冉秋葉心裡暖烘烘的,感動得不行,但表面上還是說:“不用了吧,太麻煩你了...而且不太合適。”
“有甚麼不合適的。”
劉愛平堅持道:“在學校里人脈很重要。
我多做些,給你們領導、校長、主任都送點,對你有好處。”
“嗯...”
冉秋葉心裡甜滋滋的。
劉愛平又夾了一筷子菜:“嚐嚐這個蔥炒雞蛋。”
冉秋葉吃了幾口,連連稱讚。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知不覺更近了。
忽然,冉秋葉紅著臉說:“告訴你個好訊息...想聽嗎?”
劉愛平忙道:“當然想聽,甚麼好訊息?”
冉秋葉臉蛋微紅,輕聲道:“昨天我把你的情況跟爸媽說了,他們都覺得你人不錯,同意我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