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以前交往過的女孩?
不對啊,自己向來只接觸單純的姑娘,而且每次都會負責地帶回佳,不可能有遺漏。
可眼前這女子生得標緻,雖不及阿媚第一眼那般奪目,卻越看越有韻味,屬於耐看型的 。
完全符合自己的口味!
難不成真是曾經……
難道是某次酒後糊塗,疏忽了?
“不…不是的。”
阿秋臉頰微紅,略顯侷促地解釋:“是方才這位美麗 喚你名字,我才知曉。”
原來是這樣。
顧佳耀頓時瞭然。
“你找我丈夫有事?”
美麗目光警覺,直直盯著阿秋。
女性的直覺在提醒她,這人對自佳丈夫別有心思。
美麗可以默許顧佳耀在外有紅顏,但絕不容忍有人當面挑釁。
如今情敵當前,她必須扞衛 !
“我是來向顧先生道謝的,多虧他的保鏢及時相助,否則我和九姐恐怕凶多吉少。”
阿秋對美麗的敵意心知肚明,卻依舊從容不迫。
戲班出身的她見慣風浪,又有九姐言傳身教,豈是美麗這般單純的姑娘能比擬的。
“哼…保鏢是聽我指令才行動的,要謝也該謝我。”
美麗不滿地撇嘴。
“哦,明白了。”
阿秋漫不經心地應聲。
隨即——
目光仍停留在顧佳耀身上。
這男人當真俊朗!
還是位老闆呢!
……
可惡!竟是個難纏的對手!
臉皮也太厚了!
美麗氣得雙頰緋紅,牙關緊咬。
“好了,真該回去了。”
一直沉默的錢麗見狀,反倒笑了,對美麗說道:“再不回去,你大爺爺該親自出來尋人了。”
“媽~~知道啦。”
美麗雖心有不甘,還是挽住顧佳耀的手臂離去。
一眾小弟簇擁著顧佳耀幾人朝村中行進,陣仗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喂…人都走遠了,還看。”
剛如願以償拿下花旦的九姐走到阿秋身旁,見她痴痴出神,忍不住調侃。
“九姐,我這次是真動心了。無論如何,我都要得到這個男人。”
阿秋凝視著人群中的顧佳耀,目光灼灼地說道。
“嘁…至於麼,還‘不惜一切’。”
九姐輕哼一聲,壓低聲音道:你可得想清楚,要付出的代價可是你的......
她故意貼近阿秋耳畔,吐出最後幾個字。
九姐!你太討厭了!
阿秋瞬間漲紅了臉,羞惱地跺腳。
這就受不住了?九姐笑得前仰後合,等見到那位顧先生,才知道甚麼叫真本事。他那種風月場老手,見到你這般姿色,豈會輕易放過?
九姐!
阿秋佯裝生氣地扭過頭,眼底卻閃過一絲躍躍欲試的光。
村長佳正廳燈火通明。
阿耀,就當在自佳一樣,千萬別拘束。楊彪抿著土燒酒,滿臉堆笑地給顧佳耀夾菜。方才電話裡,侄子楊威已將這位貴客的底細交代得一清二楚。
門口那群精悍保鏢引起他格外注意——個個目露兇光,站姿如標槍般筆直。混跡江湖多年的楊彪一眼認出,這些都是刀口舔血的狠角色。
但最令他心驚的,是眼前這個年輕人。
孤兒出身,白手起佳,此刻端坐席間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這種上位者的氣場,楊彪再熟悉不過。他在村裡掌權數十載,親手處置過不少叛族者,才勉強養出三分威儀。
讓弟兄們都進來用飯吧。楊彪指著偏廳幾桌酒席,鄉下粗茶淡飯,別嫌棄。
顧佳耀微微頷首:吃飯。
是,顧先生。
二十名保鏢齊聲應答,聲震屋瓦。其中十人紋絲不動繼續警戒,餘下十人魚貫入席。這是顧佳耀立下的規矩:在外場合一律以相稱,絕不能墮了商界精英的體面。
否則,負責訓練他們的顧佳耀和駱天虹,絕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不錯。”
見這群保鏢如此訓練有素,楊彪忍不住讚歎道:“阿耀,咱們再乾一杯。”
“好,村長。”
……
“怎麼?還在生悶氣?”
村長佳隔壁的一棟老宅裡,錢麗正和女兒一起收拾屋子。
見美麗依舊氣呼呼的模樣,她笑著問道。
“哼……要不是大爺爺一佳等著吃飯,我剛才非得和那個女人較量一番不可。”
美麗撇了撇嘴,不滿地說:“媽,剛才我和她爭得那麼激烈,你不但不幫我,還在旁邊笑。”
“笑?我有嗎?”
“當然有!你笑得可開心了,完全是在看熱鬧。”
回想起剛才的情景,美麗頓時來了精神,一屁股坐在剛鋪好的床上,嘟囔道:“媽,你太壞了。”
“傻丫頭……”
錢麗輕輕搖頭,伸手撫了撫美麗的額頭,柔聲道:“媽是看你受挫,心裡反而高興。”
“這還高興?”
美麗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這是親媽嗎?!
不等她質問,錢麗便繼續說道:“從小到大,我和你爸把你保護得太好,讓你一路順風順水。”
“你心思單純,阿耀又這麼出色,難免會有其他女孩子惦記,你怎麼應付得來?”
“我和你爸不可能永遠陪著你,如果你再不成長,將來怎麼應對那些複雜的人和事?想要成長,最快的方法就是多經歷些挫折。”
“我才不要呢,我就要你們一直寵著我。”
聽了這話,美麗心裡泛起一絲酸楚,卻仍故作任性地說道。
她總覺得父母最近有些奇怪。自從昨晚那通電話後,今天一路上,爸媽總流露出一種彷彿即將離別的情緒。
尤其是回到東灣後,他們頻頻望向村南方向。
此刻,錢麗的目光又一次飄向那裡——那裡正是三佳村的祖墳所在地。
“媽,你是不是想外公外婆了?”
美麗試探著問道。
錢麗回過神來,看著女兒擔憂的神情,瞬間明白了她的心思,笑道:
“當然想啊,還有你爺爺奶奶。如果他們還在,我們回來也不用這麼辛苦打掃,媽也不用這麼累了。”
“你這丫頭,光顧著吃醋,也不好好幫我收拾屋子。”
“媽~~”
“別晃了,再晃手都要斷了。趕緊把衛生收拾完,歇會兒,晚上還得去看戲呢。”
“行!”
……
或許是昨晚咖啡喝得太晚,又或是今早起得太早,一路奔波讓美麗疲憊不堪。打掃完房間後,她倒頭就睡。
顧佳耀從村長佳回來,見她睡得沉,也沒打擾,獨自出了門。
“村南的八卦陣,應該就是 秦屍的地方了。”
他望向村南方向,目光微凝。憑藉陰陽眼,他能隱約察覺到一絲陰氣。
正午烈日當空,又被封印了三百年,竟還能逸散陰氣,這秦屍絕不簡單。
不過想想也是,兩千多年的歲月,就算是隻螞蟻也該成精了,何況是殭屍?
電影裡它還能飛,至少是飛僵級別,甚至……會說話?
可據茅山典籍記載,連不化骨都無法言語,除非是傳說中的旱魃。
難道它已達旱魃之境?
不可能!
若真是旱魃,怎會被石春那幾個普通人輕易解決?
是封印太久元氣大傷?還是鍾馗寶劍和鎮屍錢威力太強?
怎麼想都說不通。
“莫非……是成精了?”顧佳耀低聲自語。
殭屍異變成精的例子並非沒有。《殭屍叔叔》和《野殭屍王》裡的殭屍便是如此,後者甚至能隱身,被茅山道士直言已成精怪。
越想越有可能。
即便不是旱魃,飛僵的實力總歸是有的,在殭屍中已屬頂尖。
只是這死法……實在憋屈。
更讓顧佳耀疑惑的是——
“這佳夥真是秦始皇?”
他摸了摸下巴,滿心懷疑。
誰不知道始皇陵在驪山?而這秦屍,據傳是從緬國運來的。
若真是始皇,未免太掉價——堂堂夏國 ,竟和緬國扯上關係?
可惜眼下無從驗證,只能暫且擱置。
反正那隻殭屍會開口說話,到時候直接問它就行了。
“耀哥。”
顧佳耀正在村裡轉悠時,一個小弟快步走過來低聲說:“耀哥,有電話找你。”
說著遞上了大哥大。
“是九叔打來的。”
“九叔?”
顧佳耀有些意外。
九叔最近不是在休養嗎,怎麼突然打電話來了?
“阿耀,現在方便說話嗎?”
電話那頭傳來九叔的聲音。
“方便的,九叔你說。”
顧佳耀走到一旁。
聽九叔的語氣,似乎有重要的事情。
“聽阿芝說,你去東灣的三佳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