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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降維打擊!高盧軍隊嚇得連夜縮回孃胎?

2026-04-20 作者:滄海一粟的田

辦公室寬敞明亮,落地窗外是維多利亞港的絕佳全景。

伊蓮娜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錫蘭紅茶,正用小銀勺輕輕攪動。

她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套裝,金髮挽成一絲不苟的髮髻。碧藍的眼睛平靜無波,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完全無視了剛進門的一行人。

港督走到離辦公桌還有五米遠的地方,就跟腳底板焊死在地上一樣,再不敢往前邁半步。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彎下腰,鞠了一個標準到不能再標準的九十度大躬,腦門差點直接磕到膝蓋上。

“伊……伊蓮娜女士!”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緊張而嚴重變形,帶著明顯的顫音,“之前……之前全都是誤會!天大的誤會!我代表香江政府,向您和寰球貿易致以最誠摯的歉意!”

他保持著卑微的鞠躬姿勢,哆哆嗦嗦地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份檔案,雙手高舉過頭,遞向前方。

“為了彌補我們的愚蠢……這是一份轉讓協議。維多利亞港三號、七號兩個核心深水碼頭的永久經營權,外加九龍尖沙咀半條街的產權……”

港督艱難地嚥了口唾沫:“我們願意以一港元的象徵性價格,轉讓給寰球貿易。就當是給您壓壓驚。”

這波屬實是割肉倒貼,花錢買命了。

辦公室內鴉雀無聲。只有伊蓮娜手中銀勺輕碰杯沿的清脆聲響。

她終於抬起眼皮,目光掃過那份檔案,又冷冷瞥了一眼港督身後那群連大氣都不敢喘的官員。

臉上依舊沒甚麼表情,只是放下茶杯,伸手接過了檔案。

翻開,快速掃了兩眼。條款優厚得令人髮指,純純的白給。

她拿起桌上的鋼筆,在末尾乾脆利落地簽下名字。簽字的沙沙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行了。”她合上檔案,語氣沒有一絲波瀾,“港督先生,各位,慢走不送。”

港督如蒙大赦,腦袋點得像搗蒜,又深深鞠了一躬,這才帶著手下倒退著溜出辦公室,小心翼翼地帶上門。

門關上的瞬間,伊蓮娜像被抽乾了力氣,猛地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她死死咬著牙,硬生生壓住了心頭狂飆的腎上腺素。

維多利亞港的核心碼頭!九龍的半條街!

能讓傲慢不可一世的大英帝國,讓這位前幾天還拿鼻孔看人的港督,如此卑躬屈膝地奉上戰略資產……

根本不是因為她伊蓮娜有多大能耐。

只因為站在她身後的那個男人。那個此刻或許正窩在四九城某個衚衕裡,穿著大褲衩洗尿布的男人。

他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棋盤上,用匪夷所思的降維手段,硬生生把兩個老牌帝國的脊樑骨,一寸寸踩得粉碎!

從今天起,寰球貿易的根基將牢不可破。遠東的咽喉,已經有一半悄然握在了他們手裡。

……

南洋,坤甸前線指揮部。

屋裡煙霧繚繞,電臺的刺啦聲和參謀的吼叫聲攪成一鍋粥。

李國回站在沙盤前,手指狠狠戳在代表高盧駐軍基地的藍色標誌上,眼神兇狠得像要吃人。

“陳繼業被當街暗殺,這就是騎在咱們脖子上拉屎!”他一拳砸在桌沿上,“高盧雞絕對不會嚥下這口氣。傳我命令!裝甲營向前平推五公里,搶佔高地!子彈上膛,炮彈解除保險,他們敢露頭,就給老子往死裡轟!”

命令還沒吼完,指揮部木門“哐”的一聲被撞開。

趙天成手裡死死捏著一張電報紙,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他臉上的表情活像大白天見了鬼,五官都快扭曲了。

“司令!急電!高盧軍隊的動向……”他大口喘著粗氣,把電報“啪”地拍在沙盤上,“他們沒動!不但沒動,邊境那兩個營連夜往後縮了二十公里!直接縮回孃胎裡了!”

李國回直接愣住,一把扯過電報。

趙天成指著下面幾行字,聲音都在發飄:“還有更魔幻的!他們工兵連天一亮就出動了,不是來佈雷,是在他們自己基地外圍,瘋狂拉鐵絲網、埋反步兵雷!這架勢……完全是怕咱們打過去啊!”

指揮部裡瞬間安靜。幾個參謀大眼瞪小眼,腦子全宕機了。

“這幫高盧雞吃錯藥了?”李國回眉頭擰成了死結,這幫人甚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還沒等他回過味來,外面的衛兵風風火火跑進來敬禮:“司令!外面來了好幾撥人!全都打著白旗!說是印尼和馬來那邊的部落頭人和軍閥,哭著喊著非要見您!”

李國回和趙天成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懵逼。

兩人走到了望哨,端起望遠鏡一看。

好傢伙,坤甸外圍的空地上,黑壓壓站了十幾撥人。隊伍亂七八糟,但無一例外,全都抬著沉甸甸的大木箱。

李國迴帶著一隊衛兵,大步走到空地邊緣。

一個穿著舊式荷蘭軍裝、滿臉橫肉的光頭壯漢率先竄了出來,身後四個小弟吭哧吭哧抬著個大箱子。

光頭離著李國回還有五步遠,“噗通”一聲,來了個極其絲滑的滑跪,雙手將一本泛黃的冊子死死舉過頭頂。

“李司令!我是蘇門答臘的巴克裡!以前跟著荷蘭人混飯吃!我有罪啊!我瞎了狗眼,之前居然敢跟著高盧人起鬨!”

他嗓門震天響,求生欲直接拉滿:“這是我祖傳的金礦地契!箱子裡是我這輩子攢的二十根大黃魚!我巴克裡,帶著手下三百號兄弟,今天就投奔您了!您指哪我打哪,只求賞口飯吃!”

他話音剛落,旁邊一個乾瘦老頭也麻溜地跪了,捧著幾個卷軸直哆嗦:“李司令,我是爪哇的薩利姆!這是祖傳的明朝青花瓷,還有兩個橡膠園的地契……我也給您當狗!”

“李司令,我是加里曼丹的……”

空地上一時間跪倒一大片。木箱掀開,黃澄澄的金條、成捆的美金、古董玉器晃瞎了人眼。地契、礦契像雪片一樣往李國回手裡塞。

這些平時殺人放火不眨眼的地頭蛇,此刻一個個抖得像鵪鶉,臉上寫滿了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們唯一的訴求,就是抱緊“南洋華人聯合共和國”的大腿,甚至有人哭著喊著要交出兵權,只求保命。

李國回站在原地,看著眼前這魔幻現實主義的一幕,感覺渾身血液直衝天靈蓋。

他接過趙天成遞來的最新情報——高盧軍隊依舊死死龜縮在基地裡,連個屁都不敢放。

他瞬間懂了。

這哪是他李國回面子大?甚麼叫降維打擊?這就是!

是那位站在雲端之上的先生,用凡人根本無法理解的神明手段,硬生生把高盧人的脊樑骨給抽了!

抽得連這些聞著味兒的豺狼,都感受到了死神的鐮刀,只能連滾帶爬地來找新主子。

李國回深吸一口氣,壓下胸腔裡的狂熱,轉頭對趙天成冷冷吐出幾個字:“全收了。造冊登記。交兵權的,打散整編;不交的,劃給地方治安隊,敢炸刺直接突突了。”

說罷,他轉身大步走回指揮部,登上了二樓陽臺。

樓下廣場上,剛剛宣誓效忠的各路神仙,還有聞訊趕來的華人和土著,黑壓壓擠滿了視野。

陽光刺眼,漢字大旗迎風狂舞。

李國回雙手死死抓著欄杆,望向南方那片廣袤的雨林。

南洋華人帝國的版圖,在這一刻,兵不血刃地向南推進了八百公里!

這天下,終究是要變了。

……

51區,地下十八層。

空氣裡的腥味更重了,混合著一種淡淡的、類似臭氧被電離後的焦糊味。

總統站在觀察窗前,看著下方隔離艙內的情景,手指無意識地摳著窗臺的金屬邊緣,留下幾道淺淺的指痕。

隔離艙裡,二十個年輕人被反綁著手,蒙著眼,排成一列。他們穿著統一的灰色囚服,編號從A-001到A-020。有人在小聲啜泣,有人身體抖得像風中的樹葉,還有人茫然地站著,似乎還沒完全理解自己的處境。

艙室另一頭,那臺連線著外星生物維生器的複雜儀器,延伸出二十條頂端帶著吸盤狀介面的軟管。

軟管像有生命的觸手,緩緩探向那些年輕人。

“不……不要……”編號A-005的女孩似乎感覺到了甚麼,開始掙扎。

軟管沒有停頓,吸盤精準地貼上了她的太陽穴,以及後頸、脊椎的幾個特定位置。

女孩的身體猛地繃直,眼睛在矇眼布後瞪大,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抽氣聲。她的面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血色,變得灰白,身體像被抽空了所有支撐,軟軟癱倒。

軟管收回,吸盤上殘留著幾絲暗紅色的粘稠物質,迅速被儀器內部的迴圈液沖走。

下一個。

再下一個。

總統看著這一幕,胃部一陣劇烈的痙攣。他強行壓下嘔吐的衝動,移開視線,看向旁邊工作臺上剛剛“吐”出來的東西。

一百個巴掌大小的銀色金屬塊,整齊碼放著,表面流動著幽藍色的微光。

旁邊,還有二十個更長一些、造型類似步槍但沒有任何機械結構的黑色筒狀物。

“單兵能量護盾發生器,一百套。”陪同的技術主管聲音平板地彙報,“微型電磁軌道炮,二十支。配套的微型高密度電池,每支炮配十個彈匣,每個彈匣可發射五十發彈丸。彈丸初速……每秒三千米。”

總統深吸一口氣,走過去,拿起一個護盾發生器。

入手冰涼,沉甸甸的。

“測試過了?”

“測試過了。”技術主管點頭,“護盾能完全抵禦現有所有口徑的穿甲彈直射,對爆炸衝擊波有極佳衰減效果。電磁軌道炮……可以在一千米距離上,擊穿兩百毫米均質鋼裝甲。”

總統握緊了手裡的金屬塊。

冰涼的觸感,似乎壓下了心底那一絲因為剛才畫面而產生的悸動。

力量。

這才是他需要的,足以對抗“幽靈”、重新奪回霸權絕對控制的力量。

……

白宮,地下小型會議室。

只有總統和杜勒斯兩人。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頭頂的吸頂燈灑下冷白的光。

“阿爾法小隊,已經完成裝備適配和基礎訓練。”杜勒斯將一份薄薄的名單推到總統面前,“全部由海豹六隊和三角洲部隊中挑選出的、沒有任何直系親屬、背景絕對乾淨的‘幽靈士兵’組成。他們只知道自己在測試最新國防科技,不清楚裝備來源。”

總統掃了一眼名單,十二個名字,十二個照片上眼神冰冷如機器的男人。

“測試場,選在哪裡?”

“南洋。婆羅洲深處,靠近李國回實際控制區的邊緣地帶。”杜勒斯手指在地圖上一點,“那裡叢林密佈,人煙稀少,但李國回為了鞏固新擴張的領土,肯定會派出巡邏隊。用他的精銳,來檢驗我們新武器的成色,再合適不過。”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帶著一種狠厲:

“如果護盾和電磁炮真如51區那個東西所說那麼有效……我們不僅能斬斷寰球貿易伸向南洋的武裝觸角,更能向全世界——尤其是那個‘幽靈’——展示,大漂亮有了新的、足以顛覆戰場規則的牙齒。”

總統盯著地圖上那片綠色的區域,眼神逐漸變得銳利而貪婪。

“批准。”他吐出兩個字,“告訴戴維斯少校,我要看到確鑿的戰果。不僅僅是擊退,我要殲滅,要碾壓,要讓李國回的人帶著恐懼爬回他們的巢穴。”

……

南洋,婆羅洲,熱帶雨林深處。

溼度接近百分之百,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高大的喬木遮天蔽日,藤蔓和蕨類植物糾纏在一起,地面是厚厚的、散發著腐殖質氣味的落葉層。

趙天成帶著先遣連的八十多人,正在執行例行的邊境巡邏任務。

這是新投誠的蘇託諾和哈桑等人上交地盤後,需要重點巡視的區域之一,防止有小股殘敵或土匪流竄滋事。

隊伍呈戰術隊形散開,警惕地搜尋前進。

趙天成走在隊伍中段,耳朵微微動著,捕捉著叢林裡的一切細微聲響——鳥鳴、蟲叫、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突然,他腳步一頓。

右手迅速抬起,握拳。

整個隊伍瞬間靜止,士兵們迅速依託樹木或地形蹲下,槍口指向各自負責的扇區。

太安靜了。

剛才還有的幾聲鳥叫,消失了。

趙天成緩緩蹲下身,從戰術背心上取下一個小型熱成像儀,舉到眼前。

螢幕裡,前方大約一百五十米處,幾個模糊的熱源訊號,正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向他們側翼移動。

不是動物。動物的熱源輪廓和移動方式不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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