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蘇文謹一起到了葉家所住小區。
“文謹回來了!”
“文謹,又漂亮了不少。”
“文謹,這是你物件吧。”
一路上碰到不少人寒暄。
但何雨柱覺察到了一絲不對勁,這些人說話並不熱情。
上次他也來過,也碰到過其他幾個人,那可是熱情的很。
而且有些人看到之後,要麼低頭裝沒看到,要麼默不作聲的偏開了,連招呼都懶得打。
難道是羅家已經出手要調動葉懷遠和蘇文珺?!!
這幾天光讓大飛盯著王剛,羅家這邊沒檢視動靜。
眾人的態度何雨柱想到了一個詞,“人走茶涼”。
現在是人未走,茶就已經涼了。
不過葉懷遠和蘇文珺如果要被調走,文謹應該會知道的。
何雨柱側臉看了眼蘇文謹。
蘇文謹似乎有所感應,美目對上何雨柱的濃眉大眼,嫣然一笑,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意。
“只要姐姐姐夫這邊同意後,我們就去領證。”
她的一對秀目都彎成了月牙。
見到蘇文謹這麼高興,何雨柱原本想詢問,思量一下便沒有問出口。
“姐,姐夫,我回來了。”
蘇文謹敲了敲門,高興的聲音在樓道迴盪,聲音如同百靈鳥。
“小姨回來了。”
給兩人開門的是葉秀蘿小朋友。
幾天不見,小朋友越發可愛了。
看到葉秀蘿跟蘇文謹如此相像,何雨柱甚至在想,以後自己跟蘇文謹生的孩子也能這麼可愛就好了。
“何叔叔好!”
葉秀蘿很乖巧的跟何雨柱打了個招呼。
“你好,秀蘿。”
“小何來了?”
蘇文珺繫著圍裙從廚房走了出來,圍裙上還有水漬,看得出來,她可能正在做飯。
“哎,蘇大姐。”
上一次,因為不熟,何雨柱還有些拘謹。
這一次跟蘇文謹過來是見家長的,加上上次見過一次,何雨柱倒是不怎麼慌張了。
“你們坐,你葉大哥被組織叫去談話了,可能要一個小時後回來。”
蘇文珺熱情的招呼。
組織談話……
何雨柱眼神一凝。
組織做甚麼事,總是會先吹吹風。
看來,眾人的態度轉變,應該是聽到了甚麼風聲了。
“蘇大姐,這是我帶的一點心意。”
一邊思索,何雨柱一邊把手上的東西遞了過去。
隨著何雨柱遞上禮物,蘇文謹略顯緊張的看著姐姐,這次是作為物件上門,能不能滿意,就看主人家的態度。
姐姐要是能接下禮物,那自己的事算是成了大半了。
要是婉拒,怕是有波折。
蘇文珺看了自家妹妹一眼,笑著接過了東西。
“小何,你坐著休息一下,讓文謹陪你,我先去做點菜。”
“秀蘿,你替媽媽陪何叔叔說說話。”
“好的媽媽,保證完成任務。”說著還敬了個禮。
葉秀蘿的小模小樣讓幾人忍俊不禁。
蘇文謹也鬆了口氣,心裡湧現一股暖意。
雖然她內心認定了何雨柱,但如果能得到家人的祝福,讓她更有底氣。
“何叔叔,您坐。”
葉秀蘿請何雨柱坐在沙發上,然後端來一杯水。
“何叔叔,您請喝水。”
小姑娘長相可愛,家教也不錯,讓人心生好感。
“謝謝。”
“不客氣,我以後可能要叫您姨夫了,都是一家人!”
小鬼頭人小鬼大,這一句話讓何雨柱大笑,蘇文謹的臉則是通紅一片。
“你還懂這個?”何雨柱逗她。
“我怎麼不懂,姑媽的丈夫叫姑父,姨媽的丈夫叫姨夫,學校早教過了。”
她一本正經的這句話又惹得何雨柱大笑。
想到電視劇中這孩子的悲劇未來,心中不免又生出一股憐憫。
“你還真是人小鬼大。”蘇文謹颳了一下她的鼻子。
“何叔叔,你和我小姨結婚後會生小寶寶嗎,會是弟弟還是妹妹,可別忘了到時候得叫我姐姐啊。”
“哈哈哈,放心,到時候弟弟、妹妹都有,到時候都得叫你姐姐,不會忘的。”何雨柱再次大笑。
蘇文謹臉更是紅的滴血。
“你倆聊吧,我去廚房幫忙做菜。”
說完還捶了何雨柱一下,扭頭逃了。
“小姨害羞了,對吧!”
“一邊要結婚,一邊又要害羞,哎!”
小鬼還裝模作樣的搖搖頭,嘆了口氣。
……
兩人開心的聊了一會,門口傳來了開鎖的聲音。
“我爸爸回來了。”
葉秀蘿像小蝴蝶一般便迎了過去。
她直接開啟門,一邊接過葉懷遠手中的包,一邊用清脆的嗓音說道:“爸爸,何叔叔來了!”
“葉副局長,你好!”何雨柱也起身打招呼。
“小何來了,坐,客氣甚麼,遲早是一家人。”
葉懷遠笑著打了個招呼,不過何雨柱從他眉眼間看到了一絲落寞。
何雨柱內心一沉,這兩天被王剛的事一攪,看來羅家確如羅松所言,出手了。
葉秀蘿跟勤勞的小蜜蜂一樣,把爸爸的包放到櫃子上,又給他取了拖鞋,然後又把她爸爸換下的鞋子收到鞋櫃裡。
“真不愧是小棉襖。”
何雨柱感慨一句,引得葉懷遠大笑。
“小何,不用羨慕,你遲早也會有的。”
葉懷遠也坐著跟何雨柱聊了幾句。
他也不問別的,主要是聊聊家庭,聊聊生活,聊聊以後打算有甚麼目標。
“我打算先考個大學,不過考大學前,先把婚結了,畢竟大學不允許結婚。”
如今的《高校學生守則》裡確實寫著“在校學習期間不得結婚”。
如果上大學之前不結婚,那就要等好幾年,就算蘇文謹願意,何雨柱也不願意。
前有羅峰,後有王剛,還是早點結婚好,省得再節外生枝。
“然後學一門工科。”
如今國家百廢待興,工科畢業生是絕對的主力。
為了避免後面起風,“文史哲”“財經貿”更是不能碰。
“有把握嗎?打算考哪所學校?”
葉懷遠說起是稅務總局的副局長,但在何雨柱看來他身上更多的是書生氣息,好像一個儒雅的學者。
“把握有,前幾天我們廠夜校老師拿了去年的高考試卷給我考,我沒考俄語,已經有466分,再學一下俄語,估計能考500多分不成問題。”
“不錯,俄語只要考個及格分,能衝一衝“地礦油”了!”
葉懷遠似乎對這些大學和錄取分數都有所關注,聞言便脫口而出。
所謂的“地礦油”,是北京礦業學院、北京石油學院、北京地質勘探學院,是準重點檔的大學。
“吃飯咯!老葉,過來幫忙端下菜。”
“來了。”
葉懷遠毫無架子的直接去端菜,何雨柱也想進去,被他勸住了。
蘇文珺做的都是家常菜,味道還行,不算出彩,但也不差。
當然,跟何雨柱的廚藝那還是差點。
“小何還拿酒了,今天高興,我們每人都喝點?”
“成!”
蘇文珺去拿了四個小酒杯,大概能裝20毫升左右。
“我和文謹酒陪一杯,剩下的你們自己喝吧,反正今天是週日也不上班,要是喝醉了,就在家裡休息。”
“成!”
幾人當即喝了起來。
喝了點酒,桌子上氣氛頓時就熱烈了起來。
“這是魚翅?”
他嘗的“魚翅”正是何雨柱帶過來的。
葉懷遠是財政部的高官,也會參與一些接待任務,吃過的東西可不少。
這魚翅都是特供的,買是買不到的。
“這就是粉絲,是透過粉絲雞脯、五花肉、蝦仁、雞蛋、和上菱角粉,加上黃酒做的,以前四九城有家酒樓用它冒充鯊魚翅,可是賺的盆滿缽滿。”
“帶這東西來,就是想跟您二位表表態,我哪怕別的都不行,但廚藝這一塊還真可以,荒年餓不著廚子,我有能力照顧好文謹,請姐姐、姐夫放心。”
葉懷遠和蘇文珺看了一眼,兩人點了點頭。
“我們同意了,趁著我工作調整之前,你們就儘快把婚結了,我也好喝你們的喜酒。”
今天領導的談話,讓葉懷遠內心感覺到悲哀。
不是因為要去艱苦的地方悲哀,而是對方這樣明著打壓,才建國沒多久啊……
對於這樣對人家,葉懷遠還真瞧不上。
他雖然是書生意氣,也有一腔熱血,絕不會拿自己從小養大的小姨子做晉升階梯。
“謝謝姐夫,謝謝姐姐,我乾了這杯。”
“姐夫接下來是要離開四九城嗎,甚麼時候走?”喝完酒,何雨柱試探的問了一句。
“要離開四九城,去西北,這兩週交接工作,交接完就走。”
“西北?”蘇文珺一驚,“原來不是說去東南?”
“西北農場廠長,級別沒變。”
他苦澀的笑了一下,任誰都能看得出來這是貶謫。
讓一個精通財務口的忽然去西北搞開荒,搞種地,也虧他們想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