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看完公審,剛才的生死一幕確實給人極大的震撼。
眾人一路默默的回到院中。
生怕多說一句話被人認出來是跟跟易中海住一個院的,到時候再粘上些甚麼。
特別是秦淮茹。
腦海中一直反覆播放著易中海和婆婆被民兵拖走的畫面。
同時,也因為易中海的身份,以及賈東旭和他的關係,變得迷茫,無所適從。
……
與此同時,羅家。
羅松已經兩日沒有露面,羅母內心焦急的不得了。
此刻羅父也知道了這件事,當即將相關人都召集了過來。
羅家大廳裡坐著羅父,羅母,以及跟羅松玩的比較好的幾個死黨,以及那日當班的警衛員以及警衛負責人。
“所以,羅松那天根本沒有出門,甚至還往外打電話,甚至你聽到了羅松的聲音,你們在商量事情?”
羅父拿著機要通訊科的電話記錄,詢問羅松的死黨。
“是的,羅伯伯,我們正在商量事情,羅松忽然就沒有聲音了。”
羅松死黨趕緊回答。
羅父身為國防高官,一身威嚴和殺氣甚重,尋常人看一眼就膽戰心驚的,哪怕他爹也是高幹,他面對羅父也有些害怕。
“沒過一會,電話就掛掉了。”
羅母微微頷首:“我去上洗手間,見客廳電話沒掛好,是我掛掉的。”
“你們也沒見人出去?”
羅父虎目掃向警衛。
“是的首長,沒見人出門,暗哨,門崗那邊也沒有看到羅松出去。”
“你們商量甚麼事。”羅父看向羅松死黨。
羅松死黨沉吟了一下,被羅父一瞪,頓時就撂了。
“羅伯伯,還不是為了峰哥的事,松哥覺得那個工人橫刀奪愛,想要給他個教訓。”
“甚麼教訓。”羅父緊緊追問。
“是……”
“說,不要吞吞吐吐。”
“那何雨柱院中有幾個搶劫他家被判了勞改的,何雨柱的父親何大清以前給小鬼子做過飯,松哥想……想讓他們去揭發那個何大清,把他,搞……搞臭,蘇文謹就不能跟他在一起了。”
羅松死黨看羅父臉色越來越黑,頓時聲音越來越低,害怕的低下了頭。
“你們可真長本事,拿著老子們的權勢去迫害人民,槽。”
羅父一拍桌子,殺氣瀰漫開,客廳裡的人頓時都膽戰心驚。
“羅伯伯,我們……還沒做,還沒做,只是商量……”羅松死黨膽戰心驚道。
“除了這個何雨柱外,羅松最近還跟其他人有交集沒有。”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回想了半天,肯定的回答:“沒有!”
“沒有!”羅父眉頭微蹙。
“你們先回去吧。”羅父一揮手,其他人如釋重負的走出了大廳。
“老羅,你說小松會去哪了。”羅母六神不定。
“無蹤無影,在家裡丟失,連暗哨都沒看到,怕是不簡單。”
“會不會是那個工人派人做的?”
羅父掃了羅母一眼:“你覺得一個普通工人,可能嗎!”
羅父點了支菸:“更何況,小松甚麼事都沒做,雙方也沒有結仇,人家甚至不知道小松,為甚麼要對付小松?”
“這……”羅母也有些遲疑。
羅父吸了口煙,話鋒一轉,“昨日高層通報了,小鬼子有個百年計劃,有一批鬼子在滿清時期就潛伏在華夏。查一查那工人的背景也好,畢竟他父親是為小鬼子幹過活的,如果政治立場不行,那就儘早發現儘早處理。”
“對,現在沒頭緒,查一查也好。”羅母也是點頭贊同。
“你最近是不是還瞞著我做了甚麼。”羅父雙目盯著老伴。
“甚麼?”
“關於人事調整,我直接明說,關於懷遠和他妻子的任用,你說了甚麼話。”
“我找老古聊了一下,說他們還缺乏鍛鍊,建議好好鍛鍊他們,再考慮重用。”羅母目光有些閃爍。
“所以,葉懷遠被派到西北國有農場擔任場長?而不是原先定好的漢東省京州行署常務副專員!他的妻子,也被派到西北當了一箇中學校長。”
“你居然也打著我的旗號去幹涉人事任命,都是財政口的人才,被如此任用,得讓人怎麼心寒。你對得起組織,對得起人民嗎!”
羅父憤怒的直接將桌上的水杯砸在地上。
一位財政部副廳級官員被派往農場,而且地方如此偏遠、專業完全不對口,貶謫和懲罰的意味十分濃厚。
警衛員聽到動靜,當即跑進來警戒,“首長,有甚麼指示!”
“沒事,你出去吧!杯子不小心掉地上了。”
羅母擺擺手。
“那我打掃一下。”
“不用,你先出去,我們還有事要說,待會我來打掃。”
警衛員見首長堅持,便敬了個禮出去了。
羅母看了眼老伴,反而平靜了下來。
甚麼為人民為組織,不過是愛惜羽毛不落人口實而已。
“老羅,不是我說,小葉以前是你的部下,緊跟你的步伐,現在他的步調已經跟你不一致了。”
“那你也不能跟老古這麼說,這不是落人口實嗎?”
“我怎麼落人口實了,我讓小葉鍛鍊鍛鍊,是為他好,職務安排都是老古他們商量的結果,我可沒幹涉。”羅母一臉的滿不在意。
原本老古他們用葉懷遠,都是自家那位的臉面,現在讓小葉騰位置,不過老古為了用他自己派系的人。
就連那位都說了,黨內無派千奇百怪。
……
時間一晃就到了週日,到了跟蘇文謹約定再次去她姐姐家的日子。
何雨柱一大清早就起來拾掇自己。
上身是白府綢襯衫,下身是藏青色的斜紋布長褲,腳上一雙黑布面“解放鞋”。
手腕把表也帶上了。
胸口插一支英雄100鋼筆。
“哥,你今天真帥。”何雨水見了,都忍不住誇讚。
“不錯,不錯。”何大清也是笑眯眯的。
今天去見了,要是合適,兒子就可以結婚了。
明年,說不定自己能抱孫子了。
“禮別忘了。”何大清提醒道。
“忘不了。”
何雨柱提了四色禮。
分別是兩包中華煙,一瓶茅臺酒,水果糖1斤,槽子糕1斤,外加西瓜1個。
又讓範天寶做了點豌豆涼糕嵌棗心,以及芝麻龍鳳酥,還帶了一些特製的粉絲。
騎上車就往人藝趕。
就在他出門後不久,公安就將何大清帶走了。